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68章

作者:鱼狱圄

雖然沒有“氣咧印边@種神神叨叨的說法,但倫納德無疑是這片大陸的主角之一,他的一生就是開掛的一生,不僅生下來就含着金湯匙,後面更是一路順風順水……

【你的眼中閃爍着莫名的光芒】

威廉的臉色猛地一變。

【那是一種被稱爲嫉妒的焰光,這蓬從陰暗中燃起的毒火燒心灼肺,在出現的瞬間便使你五內如焚!】

【看着面前這個女人滿面擔憂的神色,你的面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內心卻嫉妒得直欲發狂】

倫納德?我嫉妒他啥?三條腿短麼?

【那個疥蟲一般的男人,不過是個無能透頂紈絝子弟,整日只知道尋花問柳、聲色犬馬而已】

【只不過憑藉與生俱來的血脈,再加上那麼一點狗屎撸蔂懥艘粋�破落家族的繼承者罷了,憑什麼受到這個女人如此的重視?】

額……你可能對倫納德的發家之路有億點點誤會……

【在他遊手好閒的時候,你在侍衛訓練營裏揮汗如雨;在他橫行霸道的時候,你正在王都的舞會上努力交結權貴;在他揮霍無度的時候,你卻在爲一件老舊的裝備和人討價還價】

【他鬥雞走狗無所事事時,你爲了融入貴族的圈子,不得不聽着那些難以入耳的戲劇;他摟着美人爲所欲爲時,你卻只能忍受着一道道覬覦的目光,避開那些貪戀你美色的愚蠢女人……】

威廉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靦腆。

聽戲跳舞啥的我其實……還挺樂在其中的……

那些戲雖然情節老套,但演員……我是說故事是還是蠻好看的,至於跳舞,除了總有色心蓬勃的人湊過來動手動腳外,其實比蹦迪有意思多了……

【那個男人根本一無是處!他就是一條生在麪包上的蛆蟲!是一窩啃食着門梁的蠹蟻!是一片仰賴腥臊之物存活的尿苔!】

【如此卑劣骯髒的人,僅憑着一點點血脈上的遺澤,地位居然凌駕於你之上?這是對奮鬥者的霸凌,對勉力者的鞭笞,對野心家的侮辱!】

【你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親手擊敗這個外強中乾的男人,撥開他光鮮亮麗的衣飾,暴露他斑駁腐朽的內在,讓所有人看看他的真面目!】

威廉尷尬地搔了搔後腦勺。

讓我扒一個男的?還是別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打翻他的金湯匙】

【任務一:擊敗由倫納德·法雷爾派出的討伐軍 0/1】

【任務二:奪回被倫納德·法雷爾侵佔的三座王室直屬侯爵領 0/3】

……

這次不是三個任務了?而且怎麼都是打敗奪回之類的任務,難道沒有什麼別緻一點兒的?比如和倫納德的姐姐妹妹大姨子小姨子相關的任務嗎?

威廉快速地瀏覽了一下任務面板,發現這次確實只有兩個任務,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

聽到了他遺憾的嘆息聲,王后陛下的目光頓時投了過來。

“威廉?你爲什麼要嘆氣?其實不需要在意我的想法,這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而已。”

王后陛下自嘲的笑了笑。“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猶豫不決’吧!,在三大教會的支持下,法雷爾家應該沒什麼反抗的能力,別太在意我的胡言亂語,之前那些話就當我沒說過。”

威廉微微搖了搖頭,語調平淡地道:“我覺得您的話很有道理。”

他伸手在衣袋裏摸了一下,取出一張皺巴巴的草紙遞了過去,正是那名法雷爾家斥候懷裏的草紙。

艾薇兒莫名其妙地接過染着血跡的草紙,展開後快速地掃了兩眼,隨後震驚地站了起來,連披風落在地上都沒注意到。

“這……這是!”

“這是我在斥候的懷裏發現的,上面的繪圖雖然非常潦草,但您應該能看得懂,這張圖紙的存在,意味着如果這名斥候還有同伴的話,那麼我們的動向其實一直在法雷爾家的掌控中。”

威廉彎腰撿起掉落的披風,剛想重新給王后披上時,卻突然渾身一震,把披風在她頭頂甩了一圈兒後重新披回了自己身上。

【王宮侍衛制式披風】

【禦寒+1】【精神+1】

【這是一名人類裁縫製做的披風,材料爲夾層的普通棉布,雖然款式有些老舊,但卻相當厚實,有輕微的禦寒效果】

【在經過前前主人毫不愛惜的使用後,意外缺失了一枚釦子,需要用手拽住才能完全包裹身體,不過這並不影響它的價值,因爲某種不知名的原因,這件披風上附着了淡淡的香味,有一定提振精神的效果】

在聽到披風甩動的聲音時,艾薇兒已經下意識地把手伸到自己肩上準備去接了,然而她卻並沒有等到熟悉的溫暖感再次臨身。

雖然營帳內點着燭火,但這點溫暖並不足以抵消初秋的冷意,艾薇兒白皙的手臂上很快便浮現出一片細小的隆起。

“嗯?”王后陛下搓了搓手臂,疑惑地看了看威廉,完全不理解他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

威廉面不改色地走出了營帳,將馬背上繫着的毯子解了下來,隨後重新走回了屋內,將毛茸茸的毯子展開,包裹住了只穿着睡衣的艾薇兒。

“夜裏冷,您還是披着這個吧。”

艾薇兒拽了下身上的毯子,對着威廉展顏一笑,正當她想開口道謝時,一股幽幽的冷香突兀地在營帳中瀰漫開來。

王后陛下秀氣的鼻子輕聳了一下,面帶疑惑地詢問道:

“威廉,我好像聞到了鳶尾花的味道,營帳周圍有這種花嗎?”

威廉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

“我沒怎麼注意,可能有吧?”

叮~

威廉衣袋裏的硬幣悄悄橫了過來,磕了一下旁邊的腳指頭,不過這一次的碰撞格外輕柔,彷彿想陪它一起控訴什麼似的。

(呸!渣男!)

第141章 醃裝備是一種好習慣

在王后陛下將毯子裹好後,威廉悄悄把手伸過去摸了一把。

【少女心事的長尾羊絨毯】

【禦寒+1】

……

嗯?爲什麼沒有精神+1?是時間不夠長還沒醃入味兒嗎?

他神情一動,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着艾薇兒,試圖找點兒什麼來確認下,披風“進化”的原因跟王后到底有沒有關係。

如果經過王后的“薰陶”,真的能給裝備賦予【精神+1】屬性的話,那女裝也不是……

不,女裝還是算了,不過今後搞到的新裝備,可以請王后陛下幫忙醃製幾天再穿上,反正是白嫖來的屬性,這羊毛不薅白不薅。

威廉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次發現了一大片未經薅取的羊毛。

簡單計算一下,頭盔、胸鎧、護肩、腰帶、護臂、手甲、護膝、戰靴、披風……一套全覆式鎧甲的極限,大約在十五種配件左右,那就是15點精神值。

而且又不是隻有人才能穿裝備,自己好歹也是個騎士。馬鞍、繮繩、馬頭甲、馬身甲、蹬墜……嗯還有馬蹄鐵之類的,這些完全可以醃製一下試試嘛,按每件+1計算的話,大概也能有個8-10點精神。

現在算上剛醃好的披風,自己的精神值應該達到了三十幾點,如果這些裝備統統醃製成功的話,精神屬性估計能瞬間突破六十,已經摸到了四階法系職業者的最低門檻……

“你……你看我幹什麼?”

發覺威廉打量自己的眼神逐漸狂熱,艾薇兒警惕地拽了拽身上的毯子,捎帶着把露在外面的腳也收了回去,用毯子牢牢擋住。

腳……

威廉的眼睛眯了起來,銀騎士套裝被小紅搞壞了之後,自己還沒搞到能夠替代的新裝備。

王室軍雖然不缺少裝備,但那些制式裝備做的都太爛了,輕便的裝備加的護甲太低,護甲值高的則又厚又重,而且基本都帶着【靈敏-1】或者【遲緩+1】的垃圾屬性。

既然鎧甲不合適的話,弄一雙【精神+1】的布甲鞋子,先湊合着穿幾天好像也能接受。

“王后陛下,您的鞋子好像有點問題,我幫您檢查一下!”

發現了盲點的威廉猛地撲了上去,左手撩開了艾薇兒腿上的毯子,屈成鷹爪的右手精準地鉗住了她的靴子。

很好!不是女式的鞋子,是男女通用款的馬靴,這就更方便了!

“等下!”

艾薇兒猛地向後撤了半步,試圖躲開威廉罪惡的雙手。然而猝不及防下,她終究還是慢了一步,不僅右腳上的靴子被無情奪走,連絲質的白色短襪都被一併帶了下來。

“你幹什麼!”

感覺到涼意的艾薇兒氣惱地把腳丫縮了回去,忙不迭地藏在了毯子下面。

瑩潤小巧的腳趾微微蜷曲着,如同白嫩的藕芽般可愛,只可惜始作俑者正在認真地讀着靴子的參數,並沒能欣賞到這一幕景色。

【笨重的獸皮馬靴】

【保暖+2】【耐久+2】

【靴匠威靈頓使用獸類皮革製作的馬靴,款式雖然有些笨重,但相當實用耐磨。同時也有着極爲不錯的保暖效果,最重要的是造價低廉,有些錢的平民也能夠買得起,是“威靈頓鞋店”秋冬兩季的主打產品】

……

就這?

威廉失望地翻上下翻看着靴子,試圖找出什麼不一樣的東西,然而這靴子確實跟普通的馬靴沒什麼兩樣,自己在王都的家裏就有一雙類似的。

狂薅幾十點羊毛的希望暫時破滅了,威廉把手裏的靴子重新遞了回去,面不改色地道:

“王后陛下,我聽說法雷爾家培養了一種新型刺客,能夠偷偷將目標的中號靴子換成小號,使目標因爲過於擠腳而吐血身亡……”

“你胡扯什麼啊!”

艾薇兒一把搶過自己的靴子,把白色短襪從鞋子裏拽出來,胡亂套在腳上,然後穿上靴子惡狠狠地在地上踏了兩腳,彷彿腳下正踩着某個胡說八道的男人似的。

默默看着艾薇兒把鞋子穿上後,威廉開口輕聲喚道:

“王后陛下。”

“幹什麼!”

艾薇兒的語氣不是很好,靴子裏的腳趾悄悄動了動,有些不適地輕輕摳了下鞋底——剛纔襪子穿得有點急,好像穿反了。

“那個毯子醃……過幾天記得還我,我還要留着的。”

艾薇兒扯了扯身上的毯子,氣得笑了出來,隨後亦怒亦嗔地瞪了威廉一眼。

“故意戲弄我?威廉,你學壞了!”

威廉一臉淡定地聽着王后的控訴,學壞是不可能學壞的,只不過是我們之間的地位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而已。

離開王都前,你是按月給我發薪水,偶爾發福利的美女上司,我則是心懷不車……大志的鹹魚打工人,騷話連篇自然不太合適。

而離開王都後,你是公司危機欠薪不付的倒黴老闆,而我的業務能力暴漲十倍,還被你拖欠了近四個月的工資,憋了很久的騷話自然一瀉千里……

見威廉一副油鹽不進的滾刀肉模樣,艾薇兒只得放棄了找他麻煩的打算。

至於這件剛入手的毯子,還是不可能還的,我艾薇兒連真神教會的錢都能賴掉,難道你能比財富教會那幫吸血鬼還難纏嗎?

重新坐回椅子上,艾薇兒把帶着鳶尾花香氣的毯子裹好,認真地研究起了威廉拿出來的草紙,威廉則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了起來。

這張草紙展開後大約有兩張A4紙大小,等高線和網格線什麼的都沒有,而是以王都爲中心點,向四周分爲十六個放射狀線網爲依據,標註了大大小小的山脈水源等等。

這種十六線網的標註方式源自於海圖,因爲羅盤上的方位正是十六個,這些線條與對應的方位一一吻合,便於對照羅盤隨時調整前進的方向。

這張地圖的繪製方法還很原始,但令威廉感到喫驚的是,這張地圖上對山脈河流的標註準確的驚人,而且並不像是手繪上去的,更像是某種工藝一次性生產出來的批量產品,難不成已經有流水線作業了嗎?

艾薇兒和他的關注點完全不同,在徹底看清草紙上的地圖後,王后陛下只覺得渾身發寒。

地圖上用炭筆描了一條粗粗的黑線,正是他們這兩天走過的路徑,黑線在昨天的紮營點戛然而止,而兩條虛線正沿着黑線繼續延伸,在某處平曠的地帶上匯聚,並用炭筆重重地畫了個圈。

這兩條虛線的其中一條,正是他們今天走過的路程,而那個黑色的圓圈和他們現在紮營的位置幾乎分毫不差。

不僅如此,更令她感到震驚的是,這樣的圓圈在路線的前方還有兩個,而且位置都很合她的心意,說不定就是未來幾天紮營的地方。

“太驚人了,這真是……難以想象!”

王后陛下肩膀上的毯子再次滑了下去,幸好威廉眼疾手快的一把薅住,並仔細地給她重新圍好。

震驚歸震驚,毯子可不能掉,以前聽人說醃鹹菜頭幾天很重要,醃裝備估計也差不多,這種關鍵時刻可千萬馬虎不得。

王后陛下頭疼地揉着自己的眉心,對這張草紙背後透露的信息感到分外擔憂。

雖然不能衝鋒陷陣,但她指揮作戰的能力並不弱,自然知道信息對於戰爭的重要性。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自己這邊的斥候雖然派出了不少,但連法雷爾家大部隊的位置都摸得不怎麼清楚,可法雷爾家的斥候卻連自己未來的紮營地點都猜了出來。

那麼行軍速度、兵種類型、職業者比例、咻敿Z食的路線……這些東西又被摸清楚了多少?

艾薇兒越想越覺得後怕,自己彷彿在蒙着眼睛和別人打架一樣,只能透過風聲和隱隱透過來的光亮判斷敵人的攻擊。

而自己的對手不僅摘下了眼睛上的紗布,甚至還使用了光明教會的透視神術,在自己揮拳之前,就能通過肌肉的動作判斷攻擊方式,這一架該怎麼打?

在她憂心忡忡地反覆研究着這張草紙時,威廉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王后陛下,現在斥候的數量應該不怎麼夠用吧?我想帶着凡金斯家的人出去轉轉,找一找法雷爾家軍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