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狱圄
而這個副職業雖然耽誤了我的進階,但也給我帶來了遠超等級的戰鬥力!現在哪怕被八名同階職業者圍攻,只要沒有第一時間被殺死,最後贏的人也一定會是我!”
“……”
唔……雖然我沒有特意學過這種職業,不過你要這麼算的話,那我的續航能力起碼也是五倍起步,至於被同階職業者圍攻……emmm……
哪來那麼多想不開的人?
……
“看來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看着下面被“震撼”得“說不出話”的威廉,陰影聖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微揚着下頦道:
“就像火焰能被水澆滅一樣,我的【幽暗界域】也確實被你剛纔的戰技剋制,但如果只有一杯清水,是絕對不可能澆滅岩漿的!
憑藉我的續航能力,即使是消耗巨大的【幽暗界域】,也能夠在一天之內開啓三十次!而剛纔的光芒最少要兩次才能把我的【幽暗界域】衝散,你一個近戰職業者,那種施法者能力又能用幾次?十次?五次?還是更少?”
“……”
講真,要不是怕太晃眼擾民,爺可以一直唸到明天天亮……然後喝一口水再繼續念。
反正這玩意本來也沒啥消耗,就動動嘴皮子的事兒,即使萬一哪天上面那個太陽被人幹下來了,只要我每天白天往破曉領城頭那麼一蹲,照明方面的效果估摸着也差不了太多……
無語地撇了撇嘴後,發現周圍被光芒衝亂的陰影差不多要補好了,威廉便在陰影聖子憐憫的目光中張開了嘴,一臉淡定地道:
“爺的吉爾二十米長。”
見自己好不容易補好的【幽暗界域】被再次攪亂,陰影聖子不悅地皺了皺眉,隨即鄙夷地看向了下方的威廉。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
“爺的吉爾二十米。”
看着被徹底衝散的【幽暗界域】,陰影聖子一邊吸收散溢的陰影之力重開戰技,一邊冷笑出聲。
呵!冥頑不靈!
“爺,吉爾,二十米。”
【幽暗界域】才展開一半就被擠碎,陰影聖子的面色雖然不太好看,但依舊輕蔑地朝着“垂死掙扎”的威廉撇了撇嘴。
無用的堅持!
“爺……米。”
呵!我倒要看看,你一個近戰職業者,究竟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
不……不行了,要挺不住了!
連着展開了接近二十次【幽暗界域】後,整個人都快被掏空的陰影聖子晃了晃,險些直接從天上一頭栽下來。
一天之內能開三十次【幽暗界域】雖然不是假話,他也曾自己偷偷試驗過,在【夜之使】提供的強大恢復力下,甚至三十次都還不是極限。
但問題排在後面的幾次並不能一氣擠出來,得靠着強大的恢復力一點點往出攢,而現在……
這才兩分多鐘啊!
平均下來每十秒不到,自己就用出了一個消耗堪比八階的強力戰技,如果每次都將【幽暗界域】範圍拉到最大的話,連把這座人口幾十萬的城市整個“染黑”都沒問題了,可結果卻……
看着下面一臉“冷漠”地動着嘴皮子的威廉,陰影聖子神色有些茫然地張了張嘴後,無力地停下了匯聚陰影之力的動作。
“嗯?不來了?”
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平靜下去的陰影之力,威廉也跟着停下了過分誇耀自己長度的行爲,疑惑地望向了天空中的陰影聖子。
“怎麼停了?你不是說能用三十次嗎?”
“……”
三十次有用嗎?
看着下方神完氣足,根本見不到任何疲態的威廉,陰影聖子人都麻了。
就你這一臉不在意的模樣,我就是能開三百次【幽暗界域】也白扯啊!
靠着【夜之使】的恢復特技,勉強積攢了一小部分陰影之力後,陰影聖子緩緩恢復成了人類的形態,面色蒼白地對下方的威廉道:
“居然故意激我和你拼消耗……這辦法也是那個女人教你的吧?”
???
不是……你踏馬就不能不念叨她嗎?
聽到陰影聖子的問題後,威廉聞言無力地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該對這個魔怔人說啥了。
看着下方“默認”了自己判斷的威廉,腎虛聖子仰天長嘆了一聲,隨即滿面懊惱地道:
“已經不止一個人提醒過我,我性格上的弱點一定會被那個卑鄙的女人利用,甚至連我自己都隱約察覺到了這一點,但這麼多年的爭鬥下來,我……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
懂……兩百年就贏了三回的賭狗,見了人家能不紅眼纔是怪事。
“不過這次我還不一定會輸!”
???
在威廉詫異的眼神中,天空中的陰影聖子緩緩落下,擎着一把泛着冷意的短匕,面容堅毅地道:
“我已經看穿你的真面目了!”
“一名近戰職業者,絕對不可能連續釋放那麼多次施法者能力!所以包括硬接【無形鋒刃】在內,之前的一切表現都是你的僞裝!你其實是一名特殊的施法者!”
“……”
“即使現在消耗巨大,在面對你這種施法者時,身爲暗殺者的我一樣有着巨大的優勢”
迎着威廉極度無語的神情,陰影聖子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一字一頓地道:
“來吧!真正的戰鬥,現在纔剛剛開始!”
第802章 沒收與沒收與……
纔剛開始嗎?我怎麼覺着已經結束了呢?
看着突然遁入陰影,消失在自己面前的陰影聖子,威廉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知道【狼顧】這回怕是又要派上用場了。
果不其然,僅僅一次眨眼的功夫,隱而不發的鋒銳之意便從身後傳了過來,目標正是自己的後心。
嘖……
背刺起手這壞毛病,真就是個刺客就改不了……你說你老惦記着你那破背刺干啥?這不等於過來送麼?能不能整點兒新鮮的啊?
在察覺到了這一刀背刺之後,接下來的劇情發展就異常熟悉了。
扭頭一百八十度嚇他一跳,隨即【嫉惡如仇】掛真傷烙印,繼而靠【吉爾二十米】上致盲,最後觸發【歹毒追擊】追一發要害猛擊……
整套熟極而流的操作打完,腦門兒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拳的陰影聖子雙眼翻白,整個人以腰爲軸在空中旋轉了大半圈,接着用後腦勺碰碎了腳下的城磚,一路硬生生地撞了下去。
而在這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聖子之下,本就飽受摧殘的城牆也終於不堪重負,不僅自身轟然坍塌,甚至還帶着旁邊的塔樓也跟着倒了下來。
一陣地震般的劇烈震顫過後,破曉領北段足有四十幾米長的外牆被徹底廢掉,進出的城門更是被斷木碎磚堵得嚴嚴實實,商隊的馬車是別想過了,要是沒個三兩天的疏通估計連人都出不去。
“……”
艹,勁兒使大了。
灰頭土臉地從廢墟里拱出來後,威廉在拉胯女神的指路下,把遍體鱗傷的陰影聖子從餵馬的草垛裏刨了出來,隨即用腳後跟輕輕磕了磕自己的影子。
“小黑,你們陰影教會最近的據點在哪兒?趕緊指一下路,我好把這貨送回你們總部去。”
“……”
誰會給自己起小黑這種破名字啊!不是跟你說過好幾次了嗎?芭麗絲喵!老孃的名字是芭麗絲!
雖然很想蹦出來大喵三聲以示憤怒,並狠狠撓這個亂給別人起外號的混蛋兩爪子,但親眼看見那被戰鬥餘波徹底摧毀的城牆,小黑貓還是理智地放棄了這個打算,轉而老老實實地探出一隻烏黑油亮的小爪子,朝着破曉領的西北方指了指。
“那邊往外三十里,在岔口下大路往南走有個很繁華的大農莊,橘大人之前過來的時候因爲沒地方落腳,就掏錢把那座農莊買下來當了據點,現在應該有教會的人在那邊打理。”
很繁華的大農莊嗎?
威廉的眼神閃了閃。
嗯……農業用地擅自轉非農業用地,居然都不跟我這個領主報批一下,關鍵還賣給了境外教會勢力……沒收沒收!
……
“沒收?憑什麼啊!”
看着面前這些從自己老師的工坊裏往外搬東西的學徒,風塵僕僕趕回六法之塔的藍毛青年當即紅了眼,一臉恙怒地朝正驗收清單的中年女法師質問道:
“你們是六法之塔的人吧?我老師是六法之塔的現任長老!你們憑什麼來沒收她的東西?”
聽到“我老師”三個字後,正埋頭驗算的中年女人微微一顫,隨即滿臉驚喜地抬頭望了過來,但在發現面前是個一臉恙怒的藍毛青年,而不是某位臀部挺翹的黑袍女法師後,便又失望地把頭低了回去。
“她已經不是六法之塔的長老了。”
知道面前這位是海盜王的獨子,就算和那個叛徒沾親帶故也動不得,興致大減的中年女人一邊繼續翻撿着桌上散碎的單據,一邊耐着性子解釋道:
“你那位老師出賣了六法之塔數處據點的位置,導致大地坊很多走私來的鍊金物品被收繳,奧術帝國那邊最少損失了八百多萬金戈德,幾乎都要氣瘋了。
而爲了彌補奧術帝國那邊的損失,幾位長老們研究之後,決定由六法之塔擔下其中的七成,沒收你老師名下的所有個人財產。”
“什麼?老師她怎麼可能會出……唔……光明教廷是開了大價錢嗎?”
瞟了眼目瞪口呆的藍毛師兄後,也不知道是因爲他的家世,還是看在他那張養眼的臉蛋的份上,中年女法師難得好心地補了幾句。
“你叫安迪是吧?個人建議你最好立刻回湧潮海港,去找你那位身爲海盜王的父親,讓他趕緊把你藏起來比較好。
也就是主持大地坊的第九執政出去辦私事了,並沒有留在奧術帝國,不然以那位錙銖必較的性格,這麼巨大的損失沒準會激得她親自出手。
塔裏面看在你那位父親的份上不好動你,但那位第九執政大人可不在乎這個,她要是氣不過沒準真沒準會找你麻煩……嗯……我就是這麼一說,到底聽不聽看你自己。”
“……”
藍毛師兄雖然有些不諳世事,但什麼是好話什麼是賴話還是聽得出來的,自然明白對方這番話並無惡意。
然而面前這座工坊裏,可是老師畢生……嗯……近五六個月的心血吧?以前老師雖然折騰了半輩子好像光欠債了……
但即使工坊裏的錢不算太多,也就那些儀器和材料稍微有點價值,可按照老師愛財如命的性格,要是知道損失了這麼“大”一筆,估計也會氣得好幾天睡不着覺。
雖然知道這事兒怕是沒有轉圜餘地了,但考慮到自家老師的脾氣,藍毛師兄還是硬着頭皮爭辯了一句道:
“那……那這裏面也不全是老師的東西啊,還有一部分是用金主預支的錢買的材料,就算現在完成不了也得給人家退回去吧?你們全都拿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已經考慮過了。”
中年女法師擺擺手道:“布洛芬長老已經說了,你老師簽下的那些單子,塔裏面會全部接下來並且儘量做完,不過……”
滿臉費解地比對了一下單據後,中年女法師眉頭緊鎖地道:
“這些單據的總費用倒是對得上,但怎麼只有兩成多點兒是訂單的材料呢?剩下的七成多都被買成了你老師自己項目的材料?她這麼做就不怕出問題嗎?”
“……”
某種意義上來講……還真不怕……
聽完中年女法師的疑問後,作爲“實杖恕钡乃{毛青年一臉羞窘地垂下了腦袋。
自家事自家知,老師她這麼多年做的生意基本都是“一次性”的,只要能夠挺過最開始的驗收階段,後面什麼樣基本全都聽天由命,導致回頭客的數量一直少得可憐。
所以除開還有點良知未泯,一般不會碰那些出問題就要命的訂單外,實際上老師她和那些騙子真心區別不大,而且極其熱衷於詐騙那些人傻錢多的土貴族,或者自己父親這種被坑了也不好來找麻煩的地下勢力。
而且這還不算完,爲了避免被特別執着的人找上門來,她“接單”的時候還經常不用本名,桌上這些單子裏有四成都是冒別人名接的,嗯……連你的名字都有,而且冒用你信物的魔紋就是我幫她刻的……
愧疚地偷瞥了中年女法師一眼後,藍毛師兄實在是沒臉繼續幫自己老師挽回損失,只得紅着臉道了聲謝後,便低頭快步離開了工坊,準備先找個落腳的地方再說。
然而意外的是,他纔剛剛踏出工坊沒多久,耳邊就悄然傳來了一道氣急敗壞的熟悉音色。
“安迪!老孃的工坊是不是都被那幫混蛋搬空了?”
第803章 這是報復!
聽到這特點鮮明的聲音後,藍毛師兄驚喜地抬頭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花多少力氣便在看熱鬧的人羣中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而見到自家老師雖然一臉憋屈,但看上去並不像遭了什麼罪的模樣,藍毛青年頓時放心了不少。
考慮到周圍可能有其它勢力的耳目,他沒有立刻上去相認,而是留了個隱蔽的魔紋後匆忙離開。
差不多十五分鐘之後,看着桌子對面捧着肉湯猛喝,明顯餓得不清的女人,藍毛青年又是心疼又是頭疼地道:
“老師,您要是實在缺錢的話,賣點兒其它勢力的情報也就算了,怎麼連塔裏的情報也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