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30章

作者:鱼狱圄

“我已經不是法蘭的王后了,彼得應該是死了,王都也被法雷爾家佔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而已。”

她面上的神情溫和親切,脣角的微笑真杖崦溃瓷先ゾ徒o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艾薇兒微微頷首道:“我知道請各位來的手段確實不太好,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吉伯是四階的大地騎士,只要營地裏稍稍亂上一點,他就會發覺不對。

而我只是個身體孱弱的普通女人,並沒有在四階職業者手下保命的能力。總不好用各位的信譽賭我的命吧?”

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那名白髮蒼蒼的貴族身前,彎腰伸手扶正了他的領結,並幫他理了理凌亂的衣襟,隨後抬起頭對屋內的騎士們說道:

“把各位大人都放開吧。尤其是阿諾德子爵,老人家年紀不小了,這麼粗暴地把各位請過來,確實是我的過失,艾薇兒向各位道歉。”

“不敢!”在甩脫了按住身體的大手後,一名露着兩條毛腿的貴族着惱地道:

“王后陛下,您想做什麼大家心裏都清楚,綁我們無非是要讓我們當炮灰,出人出兵替您去和吉伯作戰。

但我直接跟您交個底,我這次帶出來的差不多就是領地裏全部的人手,不管別人什麼想法,但哪怕您現在砍了我腦袋,我也絕不可能去和吉伯那老東西死磕。”

第69章 先威脅再耍賴

見有人態度強硬地先表了態,剩下的貴族們紛紛開始附和。

“王后陛下見諒,我們這些人裏爵位最高的也不過是個子爵,家業實在太小。帶出來的這些人要是死得多了,回去之後位子可就坐不穩了。”

“有錢有人的纔是貴族,有錢沒人的那是肥羊啊,我們這些小貴族的日子不好過,您多體諒吧。”

“就是,我們這些人去招惹瓦倫家族還不是個死嗎?在這裏被您殺掉,和以後被瓦倫家族的吉伯殺掉,只是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連一直彬彬有禮的阿諾德子爵都苦着臉表示了拒絕。

“王后陛下,現在這裏還有六萬多人,裏面兩萬多都是吉伯侯爵的私軍,剩下那兩位侯爵也把持着兩萬多人,我們這些人的部隊加起來也才一萬冒頭。

也不怕您笑話,我們這些人的私軍那都是烏合之校闲辔业膬汕搜Y還有八百多都是臨時抓來的賤民,打打順風仗還湊合,要是硬碰硬的話,怕是跑的比誰都快……”

見這些傢伙果然不出所料地開始推諉,艾薇兒的眉毛微微掀了掀,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既然沒辦法談,那我也就不強求各位了。我可以用彼得的名義發誓,即使大家今天走出了這座營帳,我以後也不會對大家做什麼的。大不了嫁給吉伯那個老東西,把王位讓給他坐而已。”

營帳裏的一羣貴族們面帶喜色,爲首的阿諾德子爵滿臉堆笑地道:“那就提前恭喜王后陛下了,未來還望您多多照顧一下我們這些小貴族啊。”

艾薇兒微微一笑。“那是當然,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各位的,既不會唆使吉伯調動你們北上守禦蠻族;也不會向你們大筆大筆的攤派軍費;更不會扶持各位家族中的旁支和你們奪權。

哪怕大家麾下主動投靠我的騎士們,我也不會接受他們的效忠,更不會唆使他們做以下犯上的事情……”

隨着艾薇兒一條一條地數着,貴族們臉上的笑容也逐漸變得僵硬,阿諾德更是抖着手掏出一塊絹帕,開始不停地抹頭上滲出來的細汗。

“哦對了,我還欠着財富教會幾十萬的金戈德,當時是用王宮的珍藏抵押的,不過現在王都已經陷落,以後可能會找各位暫時拆借一些。

畢竟真神教會的錢可是賴不得的,到時候還望各位慷慨解囊,好了想說的暫時就這麼多了,各位請自行離開吧,放心,我絕不會命人阻攔。”

艾薇兒話裏的意思很明顯,我雖然不是吉伯的對手,但只要我想,收拾你們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如果真走出這個營帳,那大家後果自負。

營帳內的貴族們面面相覷,在一陣小聲的爭執過後,阿諾德被推了出來,苦着臉對艾薇兒說道:“王后陛下,吉伯侯爵怕是不會讓您這麼折騰的吧……”

艾薇兒沒有回答,而是笑吟吟地反問道:“你也知道吉伯只是個侯爵?十年前的時候王室直轄的公國裏有六位侯爵,這些年下來雖然折了三個,但還剩下三個不是?

我以法蘭一世的靈魂起誓,剩下那兩位侯爵的家族都捏在我手裏,他們也不會對我的計劃有什麼反對的意見,如果我騙了你們,那他的靈魂將不得安寧。

所以,只需要你們這些人明面上站在我這邊,到時就是四萬人對兩萬人。我不需要剿滅吉伯那兩萬多人,只要讓他不敢開戰就可以。

也就是說,我不需要你們這些所謂的‘烏合之小娴呐杀灰嫖覔u旗吶喊就夠了,這個條件怎麼樣?”

聽到這番話,貴族們開始了權衡利弊,如果王后已經捏住了兩位侯爵的話,那四萬對兩萬在人數上是有優勢的,而且還不一定會開戰,這個條件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營帳內的貴族們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依次上前交出了令牌和信物。

艾薇兒笑眯眯地收好了信物,留下十名騎士暫時看守着他們,帶着剩下的人走出了營帳。

暫代大鬍子表弟護衛職責的伯恩湊了過來,面帶好奇地道:“王后陛下,既然那兩位侯爵都聽您的,那爲什麼不乾脆去借點兒人來?到時候看這幫傢伙還敢不敢推三阻四!”

艾薇兒的嘴角翹了翹。“那兩個傢伙可不會聽我的,王都都被打下來了,他們的家族怎麼樣我可不知道。”

伯恩奇道:“您剛不是還說他們不會反對您的計劃嗎?難道您是在騙他們?可是您都用祖先的靈魂發誓了啊!”

“噓!”艾薇兒把手豎到了嘴脣邊,笑咪咪地道:

“我可沒說謊,我確實拿捏住了那兩位侯爵的家族,只不過是‘曾經’拿捏過而已;我只說他們不會反對我得計劃,我又沒說是什麼計劃,我計劃找個地方喫點東西不行嗎?”

伯恩一時語塞,爲了取信於人,甚至不惜讓祖先的靈魂在冥河裏仰臥起坐嗎?淳樸的伯恩第一次見識到了貴族的骯髒,他感覺自己純潔的信仰受到了些許玷污。

“別想了,拿着這些信物和令牌。”

艾薇兒順手把用一兜子信物丟了過來。“跟我去找羅曼侯爵談談,看看能不能讓他公開支持我。”

伯恩連忙伸手接住皮袋子,一臉懵逼地問道:“您剛纔不是還說……那兩位侯爵大人不會支持您的嗎?”

“剛纔是剛纔。”

艾薇兒伸手指了指他懷裏的一兜子信物。“你懷裏的這些東西就是我談判的資本,等老羅曼也把他的信物交出來後,我們再去埃米爾那邊走一趟。”

在伯恩“居然還有這種操作”的眼神中,艾薇兒翻身上馬,向着羅曼侯爵駐紮着的地方一路狂奔,路上的士兵見了她的臉後紛紛舉起武器向她致敬,偶爾有試圖攔截的人,也大多會被他的同伴按住。

“駕!”艾薇兒狠狠地抽了馬匹一鞭子,喫痛的戰馬跑得更快了,箭一般地奔向了遠處的營地。

快了!再有一天,最多兩天我就能壓制住吉伯,到時候就能調出職業者去救你了。威廉,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第70章 複雜的關係

瓦倫家族營地,位於最中心的一座大帳內,衣着華麗的吉伯正研究着桌上的地形圖。

這時,一名侍衛掀開營帳跑了進來,面色緊張地彙報道:“大人,王后和那些騎士跑掉了,負責看守的人雖然沒有死,但都被打昏過去了,有些還受了傷。”

吉伯把眼睛從地圖上挪開,抬起頭皺了皺眉道:“跑了嗎?我知道了,你拿我的令牌去找一支小隊,讓他們儘快把王后抓回來,別讓羅曼或者埃米爾撿了便宜。”

他從懷裏取出一塊令牌扔了過去,隨後便低下頭繼續研究起了王都附近的地形。

王都地勢偏低,打起來相對容易些。但王宮的地勢足夠高,如果法雷爾家選擇拋棄外城,借用王宮的城牆爲依託,那就十分難打了,不過也不是沒辦法,如果能……

“嗯?你怎麼還沒走?”

吉伯發現那名侍衛並沒有拿着令牌出去,而是冷汗涔涔地站在原地,一臉的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

“大人,兩位侯爵大人的軍營有異動,而且有一位榮譽男爵過來報信,說王后已經收服了大部分的小貴族,據說兩位侯爵大人也站在了她那邊……”

“什麼!”吉伯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直接被帶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他們兩個憑什麼會聽她的?還有,她纔剛跑出去,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收服了那些牆頭草?”

“大人,這條消息應該是真的,而且……王后也不是剛剛纔跑掉的……”

“那是什麼時候?”吉伯臉上滿是惱怒的神色,這幫傢伙越來越廢物了,連一羣手無寸鐵的人都看不住!

“他們說……是昨天傍晚……”

“混賬!”吉伯身上蓬地湧出了土黃色的光焰,身後的桌椅被這光焰一衝,瞬間便炸了開來,營帳裏到處都是飛濺的碎木片。

“昨天跑掉的爲什麼今天才報?”

“大人,他們都被打昏過去了,今天早上才陸陸續續有人醒過來……”

“廢物!都是廢物!”吉伯怒吼着道:“我就是派幾十頭豬去看着王后,被宰了之前好歹也能叫兩聲!他們十幾個職業者,連個報信兒的人都跑不出來嗎?”

侍衛被澆了一臉的唾沫星子,承受着吉伯的狂風暴雨,在他稍稍冷靜下來之後低聲道:

“昨天傍晚的時候,夫人她去過那邊……”

吉伯面色一滯,隨後勃然大怒。

他取下了掛在營帳內的長劍,一把推開報信的侍衛出了營帳,向遠處一座稍小些的紅色帳篷衝了過去,抬手一劍就把支撐營帳的門柱斬成了兩截。

“你這個該死的蠢女人!真當我不敢殺了你嗎?”

失去了門柱的營帳稀里嘩啦地倒下了一大半,垂落的大紅色苫布下傳來了氣急敗壞的尖叫聲。

“吉伯!你個老東西失心瘋了嗎?大早上的來我這兒撒什麼潑?”

一道刺耳的裂帛聲響起,披散着頭髮的侯爵夫人扯開了厚重的苫布,裹着毯子衝了出來。

一對雪白的胳膊露在外面,令人豔羨的身材展露無疑,身上的毯子靠兩枚呼之欲出的巨物撐着,才勉強沒有落下去。

吉伯瞪着眼睛,二話不說便揮劍砍了過去,土黃色的焰光加持下,這一劍直接把倒塌的營帳徹底撕了開來。

“你幹了什麼心裏不清楚嗎?你把那個女人放了,我還憑什麼去坐那個位置?”

侯爵夫人撇了撇嘴,白淨的拳頭迎了上去,硬生生地鑿散了恐怖的劍芒。

“廢物,想當大酋長就要靠拳頭!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吉伯被這句胡攪蠻纏的話氣得青筋亂冒。

“你個蠢貨!這裏是法蘭!不是你那茹毛飲血的草原,你當法蘭的國王是你們的大酋長嗎?想做就能做?”

“呵呵,說到底還不是你廢物,要是能把反對你的人都打服,那破椅子還有人敢和你搶?”

“我懶得跟你說!”吉伯惱火萬分地咆哮道:“你這個……你是什麼人!”

營帳的破片裏伸出了一隻汗毛濃密的胳膊,用力扯了兩下後,苫布下面鑽出了一個光着屁股的男人,正是消失了整整一晚的漢斯。

他狼狽地扯下一塊布圍在腰間,擋住了自己的要害。在羞愧地看了吉伯一眼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然而一陣微風拂過,大鬍子表弟被人一把摟了回來。

“別!放開我,啊~”

比他還要高半頭的侯爵夫人得意地笑了笑,低頭在掙扎着的漢斯臉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紅豔豔的印記,而這樣的印記在他身上最少還有幾十個。

“他是什麼人關你屁事!我們當初都說好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老孃不在乎,但是你也少來管我!”

“混賬!”吉伯氣得火冒三丈,幾次想直接把那個野男人砍死,但還是沒能下手。這時他突然看到了那熟悉的大鬍子。

“大鬍子……你是王后的那個親衛?”

吉伯怒中帶喜地道:“那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如果你老實地把她的計劃告訴我,我就……賤人!你夠了!”

侯爵夫人不爽地把手從漢斯的遮羞布裏拿了出來,順手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我都說了!關你屁事!你們法蘭人一個個都不像男人,連個長鬍子的都沒有!老孃憋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碰上個看得順眼的,開開葷怎麼了?”

“你……你……不可理喻!”吉伯氣得渾身發抖,連握劍的手都哆嗦了起來。

“呸!”侯爵夫人啐了他一口。“瞧你那點兒出息,多大點事兒,弄得跟有人睡了你老婆似的。”

“我……我……”

“你什麼你?堂堂四階職業者,連我一個三階都打不贏,還有臉做我男人?”

她捂着胸口開始從營帳的殘骸裏找衣服,先是把一件被扯成碎布條的騎士制服扔給了漢斯,隨後又給自己找了一件白色的睡衣穿了上去。

“當初我就說了,老孃看不上你,要兵你儘管帶走,要獸皮礦石你拿着,是你用糧食逼着我爹非要娶我的。再說了,這麼多年你私生子沒有十個也有八個,老孃管過一次嗎?你憑什麼……”

“去死吧!”吉伯鐵青着臉衝了過去,手裏鑲嵌着寶石的長劍對準漢斯迎頭劈下。

侯爵夫人嗤笑一聲,順手把大鬍子表弟向後扔了出去,一個側身就讓過了長劍。

“你一個靠資源堆上去的大地騎士,騎着馬的話我還勉強尊重一下。但你現在連馬都沒有,和我步戰是想要找揍嗎?”

第71章 遺願

面色鐵青的吉伯二話不說便衝了過去,提着劍就和侯爵夫人打了起來。

他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留手的意思,每次揮劍都直奔要害而去。然而這些兇險無比的攻擊卻被伯爵夫人一一躲過,甚至還找機會欺身進來,在他眼角狠狠地打了一拳。

吉伯捂着被打破的眼眶退了一步,面色猙獰地威脅道:“波莫娜!是你逼我的!別怪我……”

“我不光逼你,我還要揍你呢!”

打得興起的侯爵夫人“獰笑”着撲了上去,抬手就是一肘封了過來。也許是打得發了性子,她的眼神中漸漸湧現出了一絲惱恨。

在吉伯揮劍格擋的時候,她側身抬臂讓過了劍刃,隨後張開左腋牢牢地夾住了劍身,把吉伯的長劍牢牢地鎖在了腋下。空出來的右手則瘋狂地捶打着吉伯的胸腹,每一拳都打得吉伯的甲冑砰砰作響,劇烈的碰撞聲震耳欲聾。

“當初說好了用皮貨和兵員換鐵器鹽米,你做到了嗎?”

波莫娜一記膝撞將吉伯的鎧甲頂了個大坑,一邊打一邊面帶怒色地喊道:

“頭幾年你還能勉強履約,後來每年的物資開始逐漸變少,這兩年不光連三成都給不到,甚至還刻意把我的族人派出去送死!”

她的拳頭越來越重,那件看上去就品質不凡的胸甲被砸得滿是坑窪,甚至還裂開了兩條縫隙。

“兩年前新補充的三千人,到現在還剩下多少?你們瓦倫家的人五十個都死不掉一個,怎麼我的族人就次次死傷慘重?連我親侄子都缺了條腿?”

說着說着,她眼圈兒開始發紅,拳頭上的力氣再加了三分。

“你用糧食要挾,逼着我們部落斷掉了和大部分商會的生意,你知道今年會餓死多少人嗎?我的族人爲了活下去,逼不得已在和北境大公拼命,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