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外掛過於中二 第11章

作者:鱼狱圄

嗯……中二病系統說的倒不算錯,某種意義上這還真是肥肉。

【憑什麼!你們憑什麼覬覦我的東西?她是我的!是我的!】

【你的內心發出了泣血一般的質問,在這個女人毀滅了你的家族之後,你費盡千辛萬苦,終於讓她注意到了你,爲博取她的信任甚至願意俯身屈就,去做一名卑微低賤的侍衛】

看到這裏,威廉忍不住砸了咂嘴,這話就有點過了吧,當年她只是取締了凡金斯家的爵位,土地和財產都留着呢,凡金斯家也算不上毀滅了。再說侍衛又有啥不好的,薪水高福利好還有休假,在王都婚戀市場可是一等一的搶手貨。

【你忍耐着仇恨與怒火,潛伏在她身邊,麻痹她、接近她、討好她、爲了博取她的信任甚至不惜出賣色相,咬牙切齒地應付着這個愚蠢得令人厭惡的女人】

臥槽……威廉的眉毛一擰,我什麼時候還出賣色相了?這種好事兒我怎麼不記得?

【一切的付出、一切的忍耐,都是爲了你偉大的計劃!只要能讓這個女人坐上女王的位置,你就能完成自己的夢想!如果能夠做到這一切,哪怕是你那顆永遠在燃燒着的野心,想必也能得到片刻的安寧吧】

【隨着你的努力,你那偉大的計劃進行得無比的完美,六大公國不再承認王室的統治、守衛王都的騎士團瀕臨解散、用生命愛着這個女人的國王也成爲了冰冷的屍體……】

啥?彼得?就那貨?用生命愛着艾薇兒?是你腦子進尿了還是我眼睛進水了?

【在你的操縱下,這個國家陷入了混亂當中,而這個黑暗的時代裏,這個蠢女人正是無數人心中的光!高貴的身份、斐然的聲譽、一大批相信着她的追隨者,只要她振臂一揮,登臨王位簡直輕而易舉,到時候她最信任的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身份和聲譽也就算了,你說的一大批追隨者在哪兒呢?後邊那個一臉傻樣的大鬍子?還是那個智力小於等於大黑的騎士?就這班底還敢玩振臂一揮,不怕閃了腰麼?

【可是,居然有人盯上了她,這些卑劣的人習慣了不勞而獲,他們居然想在離成功僅一步之遙時橫插一腳,奪走你來之不易的勝利果實,這簡直不!可!饒!恕!】

【你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摧殘她們的精神,殺死她們的肉體,毀滅她們的信仰!你要讓這些貪婪的人知道,敢覬覦你的東西,那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不可饒恕】

【任務一:親手打碎一尊神明賜福過的雕像,範圍限定於愛神、財富及知識教會 0/1】

【任務二:親手搗毀一家教會在法蘭的總部,範圍限定於愛神、財富及知識教會 0/1】

【任務三:親自擊殺一位達到四階的職業者,範圍限定於愛神、財富及知識教會 0/1】

……

第25章 但我選擇停滯不前

怎麼又來了三個完不成的任務啊……

威廉估計系統給的任務就是來玩自己的,雖然這回完成任務的數量全是0/1,但是比之前所有的任務加一起都難多了。

摧毀總部、搗毀神像、擊殺中階職業者,這基本就是奔着不死不休去的,就憑這三十幾個平均還不到LV8的菜鳥,想要挑戰有真神的教會?

威廉打開自己的面板瞧了一眼,確認上面寫得不是LV100而是LV10,一階職業者對普通人來說算得上高高在上了,但對更高階的職業者來說屁都不是啊,就隊伍後面傻樂的大鬍子,如果硬碰硬的話估計自己都不是對手。

如果沒記錯的話,財富教會的法蘭分部在遊戲中可是個LV40的區域,意味着裏面最少也會有一位突破五階的職業者坐鎮。

愛神教會同樣如此,知識教會雖然也是LV40的區域,但裏面坐鎮的分區主教比較嫩,只是一位剛剛轉職的四階職業者,換成等級也就LV30多一點點。

但是!王都中間那麼大一個骸骨噴泉還在噴着呢,忘了亡靈大君是怎麼涼了的嗎?知識教會的那位教皇可一直在盯着這片地方呢!

那位教皇是個九階的大佬,具體職業雖然不清楚,但換算過來等級也是80起步。而且這位還是大佬中最牛掰的那幾個,手裏攥着好幾樣不講理的神器,打同樣也是80多級的亡靈大君就跟玩兒似的,這家教會纔是最惹不起的!

威廉敢於對天發誓,如果系統敢從他腦子裏蹦出來,他絕對會猛撲過去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先搓扁再揉圓,然後把它捏成……

“威……威廉,你手輕一點……”

就在他因爲坑爹的新任務發愁時,趴在背上的艾薇兒湊到他耳朵旁邊,紅着臉輕聲埋怨了一句。

“你掐疼我了,別……別用這麼大的力氣呀。”艾薇兒把腦袋埋在威廉的肩膀上,感覺自己好像又開始發燒了。

這幾天先是冒雨爬山,再是大病一場,然後還要喫會鬧肚子的黑麪包,在接連方便了幾趟以後,她邁步的時候一雙腿都是打着晃的,身體本來就已經快到極限了,還牽着馬走了好幾個小時的山路,真心快要扛不住了。

剛纔在山路上行走時,艾薇兒腿一軟差點撲倒在地,如果不是威廉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搞不好就從山路上直接滾下去了。在經歷了兩次類似的危險後,她不得不放棄了逞強,爬上了威廉的後背。

艾薇兒在心裏哀嘆了一聲,明明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但從剛纔開始,託着自己大腿的那雙手就不規矩了起來,開始時不時地掂兩下。

艾薇兒雖然有些羞赧,但也沒準備說什麼,畢竟一直揹着她應該還是挺累的,稍微調整一下重心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沒想到的是,接下來那雙大手越來越過分,不光偶爾掂幾下,甚至開始漸漸開始收緊。自己大腿根僅有的那點肉肉都被那雙大手擠變形了。

作爲一個經常騎馬參與作戰的王后,艾薇兒敢對天發誓,自己身上幾乎沒有多餘的肥肉,只有大腿上平時鍛鍊不到的地方有一點肉肉的,但偏偏這點肉就被威廉發現了。而且,威廉好像對那兩條軟肉情有獨鍾似的,那雙灼熱的大手越收越緊,燙得她兩腿痠酸漲漲的。

發現了不對之後,艾薇兒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試圖提醒威廉的手應該規矩一點,不過威廉好像正在出神,那雙手不僅沒有停歇,反而動作更大了,甚至開始光明正大地又揉又捏,捏得她兩條腿又酸又麻。

這傢伙真是……後面還有那麼多人跟着呢,這種時候居然還敢作怪!

艾薇兒又羞又氣地看了威廉一眼,卻發現他的臉嚴肅依舊,兩隻點漆似的眸子正有些茫然地盯着遠方,一對英挺又俊秀眉毛也微微皺起,好像正思考着極重要的事情。那張側臉的輪廓在日光的襯托下好似刀削斧鑿一般,英挺的鼻樑下漏過的陽光,竟晃得她突然有些隱隱的頭暈。

威廉他好像在想別的事情,應該不是故意的吧?那……要不我再忍一會兒?

艾薇兒忍受着那雙越來越燙的大手,鴕鳥似地把腦袋埋在威廉的肩膀上,芳齡二十八歲零十五個月的王后陛下,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十六歲花一般的年紀,心裏酣睡許久的小鹿好像正在舒展身體。

唔……我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威廉足足比我小了十歲啊,平時稍稍調戲一下他也就算了,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都是意外啊啊啊!

艾薇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亂成一團麻的心境,然而威廉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她忍了再忍,最後實在是耐不住兩條腿上不斷傳來的麻癢感,小聲地湊上去埋怨了兩句。

聽到了耳邊貓叫一樣的呢喃聲,威廉的身體微微一震,有些茫然的眸子也重新找回了焦點。他回頭看了背上的艾薇兒一眼,立刻減輕了手上的力氣,並把兩隻手向她膝蓋的方向挪了挪,對那張紅撲撲的臉蛋露出了一個微帶歉意的笑容。

春天來了。

艾薇兒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都哆嗦了一下,那堅冰一樣冷硬的脣角居然也會翹起來?那對嚴肅又冷淡的眉眼竟也能投射出這麼柔和的目光?任憑她搜腸刮肚,也只想到了一個詞能形容這一切。

冰河解凍。

艾薇兒秀挺的鼻翼微微張了張,短而快地吸了口氣。她只覺得胸口那隻剛剛醒來的小鹿,不知什麼時候竟長齊了犄角。那纖長有力的頸項微微低伏,四支強健的鹿蹄刨得塵土飛揚,兇猛無比地一頭撞上了她的心房。

一聲不吭地別過頭去,艾薇兒把發燙的臉頰貼在冷冰冰的鎧甲上,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燒起來了。

忍受着彷彿過電一樣的悸動,她拼命想着過往的一切,試圖找到能抵抗這種感覺的辦法,然而無論是戰場上慷慨激昂的衝鋒,還是王都人民海潮一般的讚美和呼喊,卻都被那一抹淡淡的微笑沖刷得一乾二淨。

在紛亂的記憶中,她突然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一則神話。故事裏那名叫做納西索斯的男性精靈,俊美到令神明都自慚形穢,他的微笑能使魚兒忘記遊動,讓飛鳥忘記飛翔,甚至使河水都不再繼續流淌。

艾薇兒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條河……

第26章 王都夜話

法蘭帝國,王都。

太陽已經收走了西邊的最後一片雲霞,月亮卻遲遲沒有升起,整個王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然而,這日月交替時的黑暗正是整個王都最明亮的瞬間。

隨着天空逐漸黑了下來,一盞盞鍊金師手製的夜燈依次點亮,懸掛於街道上方的燈盞流光四溢,在那不時爆起一點火花的燈盞下,烘烤油脂的氣味沿着風的軌跡四處飄散。

這些昂貴的街燈大概是國王彼得爲數不多的善政了,喜愛夜晚出遊的他爲了看到王都的夜景,在整個王都的主幹道上都裝了鍊金燈盞。

這些鍊金燈盞的燃料是海魚體內的脂肪,在高溫下會散發令人食慾大開的油脂香氣。而鍊金燈的火光,透過半透明的脂塊兒映在反光壁上時,會灑落一片柔和的光斑,看上去異常的美麗。

美中不足的是,被飢餓折磨的賤民常常承受不住誘惑,會偷偷打下那麼一兩個燈盞,然後一擁而上地哄搶那些膏狀的魚脂,即使殺了一批又一批都屢禁不絕。有時甚至整條街的燈都會被人偷偷打下來,滿地都是滑膩的魚脂和破碎的燈罩。

這讓喜歡光亮和整潔的彼得大爲惱火,甚至考慮過要不要乾脆把這些燈撤掉。直到艾薇兒當上了王后,開始在亮燈的時間派發食物,大大改善了窮人的生活條件,纔算是勉強保住了這些美麗的燈盞。

今夜的燈火依舊明亮,魚脂的香氣依舊誘人,但沒了往日裏四處巡查護燈的衛士,也沒了那些飢餓中摻雜着渴望的眼睛,整個王都變得格外的寂靜。

這個時候,平日裏應該十分安靜的王宮反倒人聲鼎沸,大量形形色色的人都被聚集到了這裏,貴族、富人、平民、甚至是賤民都被關在了裏面,由幾百名全身黑甲的騎士看守着。

整個王都大概有五十幾萬的常駐人口,不過因爲戰爭的原因,有能力逃跑的人已經跑了七七八八,那些財產容易變賣的中小貴族,以及消息比較靈通的富商幾乎都跑得一乾二淨。

但即使這樣,整個王都依舊有三五萬人,被關在這裏的大概有八九千之多,其中七成都是孩子和年輕人,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他們的家屬。如果不是法蘭的王室幾百年來沒少擴建王宮,這麼多人還真不一定安排的下。

“你們在幹什麼?我是安德森侯爵的長子!我是貴族!貴族!你們怎麼能把我和這些賤民關到一起?”

“尊敬的騎士大人,我是金雀花商會副會長的女兒,如果貴家族有什麼需求,請託人給我父親帶個話,他會給您令人滿意的代價的。”

“騎士老爺,我們只是有些冷,就在那些燈下面站了一會兒,想暖暖身子,絕對沒想偷油喫啊!求求你發發慈悲您放了我們吧,哪怕只放走我弟弟一個人就行,我們祖母摔傷了腿下不了地,如果我倆都死在這兒,過兩天她可就……”

“你們爲什麼抓我,我都老實在家裏待著碼字不出門了,爲啥還是把我抓出來,讓我看這些該上火刑架的狗男女啊!!!”

威脅,哭喊,賄賂,求饒。

王宮內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各式各樣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些負責看守的黑甲騎士一聲不吭,無論這些年紀不大的孩子怎麼做,都一言不發地守在那裏,只是當有人試圖逃跑時纔會開口警告幾句,偶爾用劍脊抽打驅趕。

看守者的沉默讓這些孩子更慌亂了,偏偏有都是精力旺盛的年紀,整個廣場頓時變得喧鬧無比,比混亂的市場裏還要鬧騰十倍。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要讓我爸爸砍你們的頭!”“你們到底要什麼?糧食?武器?馬匹,只要別傷害我,要求隨你們提!”

在亂成一片的廣場中,兩名壯漢抬着巨大的銅鑼出現在了廣場中央,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面無表情地一拳砸在了銅鑼上。

“匡!!!!!!”

一人多高的銅鑼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把這些孩子震得七葷八素,徹底蓋過了廣場上的喧鬧和哭喊聲。

掃視了一下鴉雀無聲的廣場,傑西卡冷豔的面龐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她雙臂抱胸昂起頭道:

“我是法雷爾家族的長女傑西卡,法雷爾家已經推翻了昏庸的法蘭王室,國王彼得已經被殺,王后也已經逃離王都,而她早晚也會被我親手殺死。所以從現在開始,法蘭帝國!已經成爲歷史了!”

“法蘭沒了?!”“法蘭之前就肯定沒了!”

“死得好!!!”“王后陛下那麼好的人爲什麼要殺她?”

“我爸爸早就說過,法蘭一定會失敗的!”“那你爲啥不早點跑,傻啊?”

“王后陛下嫁給新國王吧,這樣她就能繼續當王后了!”

“匡!!!!!!”

又是一聲炸雷一樣的鑼響,巨大的銅鑼甚至被這一拳打得凹下去了一塊兒,靠近銅鑼的幾個孩子被音浪震得滿臉煞白,抱着腦袋拼命往人堆裏鑽。

“都給我安靜!從現在開始,我說,你們聽!”

傑西卡眉梢上挑,一雙丹鳳眼凌厲無比地掃過廣場,瞪着每一個敢於直視她的人。

“所有十六歲以下的人,無論是貴族、富人、平民,哪怕你是個賤民。你們現在都是法雷爾家族的人了!”

“你們將被編成三十支小隊,每天接受訓練,其中的佼佼者將會受到法雷爾家的……”

“我纔不要接受什麼訓練!”

一個衣着華麗的男孩跑了出來,滿臉倨傲地道:“法雷爾家又是什麼東西,一個封地比伯爵大不了不少的新貴族罷了,憑什麼讓我參加你那卑……”

他身後的人羣中撲出了一個穿着白裙的女孩兒,她匆忙地扯住了他的衣角,滿臉懼怕地道:“表哥!快退回來,你這樣會……”

“滾開!”男孩回身一腳揣在了她肚子上,在那身樸素的白裙子上留下了一個灰撲撲的腳印。

“你有什麼資格拉我?你雖然也姓安德森,但不過是個乞食的野種罷了!還有那個腿很長的女人,你給我聽着!和我們安德森家比起來,法雷爾家只不過是一羣和賤民搶食的野狗而已!記得認清自己的身份!”

廣場中央的傑西卡面色依舊冰冷,她好像被嚇到了似的,邁動一雙長腿退了半步,讓整個身體落在了銅鑼巨大的影子裏。

見那個長腿女人被自己嚇的直往後退,男孩得意地昂起了頭,臉上的表情愈發倨傲。

“明白了就好,如果你立刻放了我,並且派人把我送到我父親那裏,我就饒……”

“你父親在哪兒啊?”

男孩的身後傳來了傑西卡冰冷的聲音,高挑的身影遮蓋住了男孩的影子,一隻冰涼的手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激得他的脖子上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我我我我……我的……我的……父……”彷彿被一隻冰冷的毒舌纏住了脖子,男孩兒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

“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兒?那還真有些麻煩了。”

傑西卡的另一隻手摸上了他的頭頂,白皙細嫩的手掌極爲冰冷,好像一塊貼在了男孩頭皮上的冰塊,散發着透徹心扉的寒意。

“我先送你去一個叫冥河的地方吧,你先在那裏多待一會兒,記得不要亂跑,我很快就把你父親送去和你團聚。”

第27章 演講

傑西卡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左手攥住了他的頭頂,右手拖住了他的下頜。

“到了冥河記得給……”

“等等!求您等一等!”剛纔被踹倒在地的女孩突然從側面衝了過來,瘦小的身影好像小獸一樣撲了上去,兩隻細柴火似的胳膊死死地摟住了傑西卡的右臂。

“求您饒了他這一次吧!求您了!”女孩乾瘦的小臉上滿是驚慌,彷彿天就要塌下來了一樣。

傑西卡的動作應聲停下,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甚至連手都鬆開了。

逃得一命的男孩腿一軟撲倒在地,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連跪帶爬地哭喊着衝向了人羣,但那些孩子好像躲避瘟疫一樣地躲着他,他走到哪裏哪裏就空出一大片,無論如何也沒法把自己藏起來。

“不……不許動,我命令你們不許動!賤民!啊啊別跑啊!我不許你們跑啊!”

“鬆開我!”傑西卡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沒動,聲音裏卻帶上了幾分慍怒。

“我……我馬上鬆開,求求您千萬別殺他!”小女孩慌亂地鬆開了手,低着頭站在原地不敢動。

“滾!”

“啊?”本來閉目待死的小女孩驚訝地抬起了頭,看着這個依然保持着彎腰姿勢的貴族大小姐。

“你給我滾遠一點!”

這是……這是放過我的意思嗎?乾瘦的小臉上滿是喜出望外的神情,小女孩連忙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淚花,感激萬分地鞠了個躬後連忙轉身跑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