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89章

作者:夜星月语

他們更想爲自己的仕途謩潱艿锰拥钕虑嗖A於家於己都是大事,現在科舉不過是朝廷選官的一條小路罷了,更多的還是依靠州府舉薦,還有上位提拔。

朱標對他們也很寬容,因爲他確實缺人缺錢,科舉出來的進士們想入朝還需好幾年,而這些江南子弟家世出校呐卤救瞬拍芮啡绷艘稽c,爲了他們的仕途其家族也會大力扶持。

這種人只要給點希望,隨便把他扔到那個破敗的縣衙,由其家族的幫助也能快速的使其富裕起來,而且還不用擔心他們貪污,畢竟以他們的家世並不缺那點兒錢財。

他們更看重的是官位品級,看往後能不能庇護家族,朱標缺錢,他們缺權,在大明百廢待興的時候,確實可以相得益彰。

千萬不要小看這些世族,杭州城甚至整個江南能這麼富庶他們的功勞極大,雖然他們更主要的是爲了自己,但是某一方面來說,世族也是朱標的子民。

朱標要打壓他們,因爲他們有反咬一口的能力,但也要扶持他們,因爲他們纔是大明前期最有用的人,皇權至高但也不能任意劫掠。

朱標看了看遠處含羞帶怯的小姐們,他的東宮最起碼得有三四位江南世家的女人,至於是誰倒也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得有。

夜深了有點涼意了,畢竟還沒到夏天,腥讼劝阎鞓怂蜕像R車,然後躬身看着車架回返,腥藦澭嗨土季貌磐ζ溲鼦U。

剛剛還歡聲笑語的場面突然安靜了下來,腥酸輳沸断铝四樕系拿婢撸≥厒円彩歉鱾�肅立在一旁,氣氛有些壓抑,對互相間並沒有敵對的氣息。

良久後爲首的幾人對視一眼,默默的點頭後就領着自家小輩們退場了,他們都是利益同盟,有的甚至自南宋時就守望相助了,現在形勢大變更得齊心協力。

如今朱明江山日漸穩固,聖上又是個心狠手辣的,江南世族宛如魚肉,時時刻刻都在提心吊膽,想要往朝廷發展,可又被淮西勳貴排斥打壓,若是再不找機會被瓜分就在不遠。

坐在車架上的朱標此時也在不斷思索,有些話當場沒有反應過來,此時回想卻有頗多的內涵,江南世族有些太過熱情了。

按說朱標雖然是太子儲君,可當今皇帝龍體康健,太子想要真正做主還需好多年,根本沒有必要如此,除非他們收到了威脅此刻在急切的尋求庇護。

如此一想就簡單多了,江南世族底蘊非凡,但卻困守於江南一地,朝堂之上的世族中人少的可憐,佔據高位的更是一個沒有。

朱標眉宇微微上揚,看來他們的財富惹得淮西大佬們眼饞了,世族倒也不是捨不得許些銀子,只不過雙方地位差距過大了,單純的割肉根本換不回平安。

淮西那幫人是什麼德行,朱標自然再清楚不過,在他們父子面前是忠犬,但在別人面前那就餓狼,他們到底是泥腿子出身窮怕了,斂再多財富也不覺得多。

前幾年還有劉伯溫楊憲領着浙東黨制衡淮西勳貴,而現今楊憲政敗身亡,朝堂之上已經成了淮西勳貴的天下,其餘地方的官員極少能登上三品以上的官位。

朱標眼睛微微一眯,淮西勳貴勢力越發膨脹,現如今哪怕是朱標都有些不安了,若非自己父皇早有計劃,他早就親自下場打壓了。

其實對君主來說,那有什麼值得信賴的黨羽,關鍵就是制衡罷了,淮西勳貴現在就失去了制衡,所以他們的結局就兩種,要麼成功推翻朱家翻身做主。

要麼就被除掉野性,被套上堅固的項圈成爲朱明保家護國的忠犬,這個就是開國勳貴們必經的階段,不經歷這個過程他們怎麼會甘心放下兵權。

朱標想着想着就到了陳府,走下車架後就朝着裏面走去,陳知府也在旁引領,剛入府就看見一大幫人迎來,朱標無奈的說道:“這麼晚了何須讓老夫人等候。”

陳知府還沒說話,陳老夫人就走進笑道:“多謝殿下體諒,是老身自己年紀大了,覺也少了,想着多看看殿下沾沾福氣多活幾年。”

……

第253章 投庇

朱標樂呵呵的笑了幾聲,然後目光就看向了扶着陳老夫人的少女,沒辦法華燈之下那一身璀璨的首飾實在是奪人眼球,何況少女本就明媚。

有些話陳知府不好說,陳老夫人拉着少女的手介紹道:“這是老身的小孫女,本來也想陪着殿下參加酒宴,奈何老身身體不適所以就留下照顧了。”

朱標柔和的笑道:“陳小姐孝心可嘉,不愧是名門閨秀。”

把陳家小姐水嫩的俏臉一紅,柔柔怯怯的行了一禮,看樣子是不好意思說話,陳老夫人笑道:“夜深了,殿下快進去休息吧。”

朱標笑着點點了,陳知府領着往後院走去,一路上笑着談起酒宴上的趣事,沒有一句談及剛纔的少女。

一路回了竹院,朱標留陳知府喝了一杯茶,朱標打算收下江南世族,倒不是爲了制衡現在的淮西勳貴,哪怕有朱標扶持他們也不可能斗的過淮西勳貴。

原因很簡單,江南世族無兵權,開國之初到底是拿刀的是老大,其餘人不過是待宰的羔羊,江南世族對朱標的用處就是他們有錢,而且有足夠的經濟人才。

相比他們在政治上的作用,朱標更看重這一點,朝中這方面的人才實在太少,朱標一個人也就是能提供個思路,而且他怎麼可能把心思都投入到商業這一塊,朝廷許多軍政要事都得他親自處理,那纔是朱家立身之本。

陳知府也很開心,太子入住陳府不過是因爲他的身份合適,如今留他在屋內喝茶那就不一樣,這就是私交。

陳知府也清楚當朝太子雖然年少,但其能力才智都遠超常人,文治武功具可獨擋一面,安置山西遷民後朝中甚至有傳言聖上有意讓太子臨朝理政了。

這消息傳來可是嚇了他們一跳,這可是千古奇聞,哪有皇帝年富力強就讓還是少年的太子殿下臨朝的,不開始打壓就不錯了,但是他們仔細想了想這對父子的傳聞,發現這很可能是真的。

這也是爲何他們這麼急切的原因,太子大位本就穩如泰山了,若是在親臨朝堂那就是二君了,各方都會蜂擁懇求能入東宮麾下,到時候哪裏有他們的機會了。

朱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道:“有些太急切了。”

陳知府一愣,然後就反應過來他們的表現確實太急切了,這在政局當中絕不是應有的表現,不過時不我待啊。

陳知府也不在笑了,看着朱標懇切的說道:“臣等實在是有心爲君效力,若是莽撞了還請殿下恕罪。”

朱標笑了笑:“這倒是無妨,只是江南世族何至於此,你們奉公守法自有朝廷庇護。”

朱標能留在杭州的時日也不多了,自然沒心情跟他們打太極,能快點解決就快點吧,反正郎有情妾有意,乾柴烈火何須剋制。

陳知府神情肅穆的說道:“臣等自然是奉公守法,只不過江南富庶有人眼紅,臣等勢單力薄只求能拖庇於殿下身下效命。”

朱標沒有說話,陳知府接着說道:“江南數個州府世族都是這個意思,臣等不敢結黨營私,只不過都是想請殿下做主,還請殿下開恩收納。”

說完後陳知府鄭重的在朱標面前跪了下去,頭顱緊緊的貼在地面之上,其實若是投到胡惟庸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陳知府早有感覺,此人恐怕與楊憲差不多,都是曇花一現罷了。

何況胡惟庸算個什麼東西,若是李善長還有的商量,區區胡惟庸還沒那麼大的面子,其餘人就更不必多說了,投靠太子殿下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只不過君臣之別大於天,一旦投庇了往後可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君要臣子臣就得死,雖說明面上都是太子的臣屬,但是兩者天差地別,這個投庇的意思就是成爲太子家臣,而不是朝臣。

往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太子殿下若是倒下了他們也會死無葬身之地,其他人是不可能接受他們了。

朱標站起身走到陳知府身前說道:“江南世族以哪家爲首?”

陳知府鬆了口氣,雖然知道太子沒有理由拒絕他們,但是誰知道君主的心思呢?

陳知府打起精神回答道:“到沒有以誰爲主,大家會支持能庇護江南的人,不拘泥於哪家子弟。”

朱標點點頭,這就是鄉黨關係了,能混到這個時候的世家都聰明的很,他們不會浪費太多精力內鬥,錢財在這個時代並不能代表什麼。

縱是富可敵國也擋不住朝廷一道旨意,若是能選他們願意用所有家財換取平步青雲,官本位在華夏流傳幾千年早就深入人心了。

朱標讓陳知府起身,默默的看了他一會說道:“本宮回京後會把你調任到中書省,杭州知府的職位就空缺了,你舉薦一個合適的人選吧,本宮希望此人能讓杭州更加富饒。”

陳知府眼睛一亮,心中權衡了幾下,並沒有舉薦自家人,而是舉薦另外一個大族的人,並且把理由說了一遍,朱標不可置否的點點頭。

如此一動,江南世族可謂是盤活了,往後也無需顧忌那些流着口水的餓狼們,陳知府千恩萬謝的出去了,朱標則是繼續坐着喝茶,想着這件事會損傷誰的利益呢?

淮西勳貴雖然強橫,但是有資格劃分江南世族的也就那幾個,如今算是被朱標截胡了,若是沒有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可不回這麼投庇,一般都是讓一些族中子弟到東宮效力。

朱標靠在椅背上,心中不斷思索,到底是胡惟庸還是李文忠呢?

徐達地位太特殊,他已經不敢再有任何動作了,朱元璋最放心的是他,同樣最不放心的也是他,朝中真正能動搖社稷的也只有開國第一功臣,無敵統帥中山王徐達了。

胡惟庸到也有可能,不過此時他應該所有心思都在汪廣洋這個搶了他左丞相的人身上,何況幹到楊憲他也付出了不少代價,正是招攬黨羽的時候,未必有心思去動江南世家。

那就是很可能是李文忠,他從來都對世族沒有好感,何況他現今作爲軍中大佬手下將領頗多,這些人各個都窮的叮噹響,李文忠的俸祿也就夠他自己一家老小用。

軍中講排場講義氣,恐怕李文忠是錢財不夠用了,這才把主意動到了世家身上,不得不說這是個好主意,哪怕是朱元璋知道了也不會難爲李文忠。

……

第254章 陳家

朱標捏了捏眉心,李文忠被他截胡了倒也不至於有多麼不滿,畢竟他的權利大多都是在北伐時在朱標示意下得到的,李文忠也不是那麼沒腦子的人。

只不過安撫李文忠也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否則日後鎮壓胡惟庸時多生變故就壞事了,賞賜金銀是不可行的,雖然可從江南世族要錢,但是未免太丟分了。

何況哪有李文忠想要什麼就給什麼的道理,只不過李文忠如今也算是位極人臣,三十餘歲就已經是曹國公了,何況還領着榮祿大夫、右柱國以及大都督府左都督的職位,可謂是聲名顯赫。

而今除了冊封王爵好像也沒什麼好嘉獎的了,朱標倒不是爲了區區江南世族給李文忠晉封,而是因爲朝局變換過大,李善長退養,湯和被貶,開國四王現在只剩下徐達常遇春兩位異性王爵了。

雖然這兩人都很克己律身,沒有過多的與其他將帥們接觸,但他們都威望依舊是太大,必須制衡了,朝堂上無論怎麼鬥都翻不出朱元璋的手掌心,但是涉及兵權那就必須小心謹慎了。

朱樉朱棡朱棣三人雖然已經冊封親王了,但年紀還是有點小,最起碼還得好幾年纔會外放就藩,所以爲了平衡軍權,必然要在其中再安插一個人。

李文忠是朱家的親族,於公於私遲早都是要晉升的,朱元璋在李善長準備退養之時就跟朱標說起過這件事情,三者對立互相牽制纔是最好的局面。

朱標並不是特別在意冊封王爵這件事情,經過歷朝歷代的集權,異性王早就不如前代時的尊貴了,最重要的就是他們沒有實際的封地。

沒有封地,說白了他們就是名號響亮的大國公而已,而且他們下一輩就開始爵位遞減,最多能繼承一個國公爵位罷了。

如此一想朱標心中也就有數了,具體的還得等到回京看看李文忠的反應,他是最好的人選但絕不是唯一的人選,無論是太子右諭德衛國公鄧愈還是正在征伐巴蜀的湯和,都有資歷頂上去。

朱標越想越精神,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儘早回京參與到波濤洶湧的朝局當中了,爭權奪利纔是最好的享受。

而這時候陳府前院,陳老夫人神態莊重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剛纔的少女乖巧的在其身後敲打着肩膀,此外還有陳知府的嫡妻長子,只不過都有些坐立不安。

陳家作爲目前江南世族的領頭羊,自然受到的打壓是最強的,所以到底能不能與太子殿下拉上關係至關重要。

不一會兒陳知府走了過來,看着自己的一家人點了點頭,瞬間整個屋內都輕鬆了起來,陳老夫人低頭唸了句列祖列宗保佑。

陳知府召來管家讓他去各府通傳一聲,明日也好都來正式拜見一下太子爺,一切安排妥當後陳知府才坐下喝了口茶水。

一旁的陳夫人拿帕子拍了拍丈夫膝蓋上的灰塵,陳老夫人看見後也滿意的笑了笑,爲主君下跪不丟人,正式的名義一定,往後陳家將不會再被困在江南一地。

陳知府笑着開口道:“殿下說回京後會把我調到中書省,還讓我舉薦了杭州知府的人選。”

此話一出,陳知府的兒子眼睛一亮,然後瞬間就黯淡下去了,雖然有舉賢不避親的說法,但依照自己父親的性格是絕不會買這個風險的。

陳老夫人問道:“這是殿下的信任也是考驗,說到底我等讓殿下高看一眼的原因就是治理好了杭州,否則殿下又何須理會我等,兒啊,你可舉薦了合適的人選?”

陳知府笑道:“娘放心,兒子不是短視之人,我舉薦的是王家王文新,其人其家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陳老夫人安心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孫子說道:“你爹算是穩了,往後只要盡忠職守自有前途,但無戰功難封爵位,聽說殿下身邊才俊頗多,你若是不好好上進恐怕難有出頭之日。”

陳大公子點頭應道:“孫兒自會努力,請祖母放心。”

陳夫人清楚自己兒子的德行,再努力也就是那樣了,看了眼乖巧柔弱的女兒,現在殿下看重陳家,若是能進一步就再好不過了。

陳老夫人也察覺到了自己兒媳婦的目光,拍了拍肩膀上的小手看向兒子問道:“清兒的事情你看可有希望?”

陳韻清小臉爆紅,腦海中回想起無論何時都被行桥跤竦纳倌辏拥钕聼o論從哪方面說都是無可挑剔的,只是他已經有了太子妃,難道她要當妾了嗎?

陳知府看了眼女兒笑道:“應該是沒問題,雖然沒有說起這件事,但殿下既然特意要把我調任到京城,可見是要抬舉我陳家了。”

陳韻清聽到這裏有些委屈,只不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有她說話的份,而且她也不是不滿意父母的安排,太子殿下人中龍鳳,可爲何就沒人問問她的心意呢,哪怕就是問問呢?

想到這裏陳韻清輕聲說道:“孫女困了,想回去休息了。”

陳老夫人慈愛的說道:“去吧,早點休息,一切都有祖母爲你籌帧!�

等她退下後,陳老夫人對着兒媳說道:“你跟着去開解一下,清兒年紀還小,這些事她還不懂,但日後她自然會明白這都是爲了她好。”

不嫁給太子往後也得嫁給其他人,江南世族的公子哥兒什麼德行她可清楚的很,做了正房又如何,還不是看着丈夫風流快活。

杭州城內其餘家族也收到了消息,各個都如釋重負,往後他們與算有了大靠山,現在唯一需要顧慮的就是如何討殿下的歡心了。

第二天一早陳知府一家陪着朱標喫了一頓飯,然後朱標就換上便衣出門了,難得出來一趟自然得好好看一看杭州城了,領着徐允恭、常茂、全旭、劉瑾還有陳大公子,其餘人都暗中保護。

陳知府言說還有公務要處理,就讓兒子陪着朱標出來了,可能是覺得在陪着喫喝玩樂這一項上他不如自己兒子。

杭州確實繁華,不過大清早的味道不怎麼樣,朱標站在道路一旁,看着一羣人推着臭氣熏天的糞車路過,這味道實在有點過分。

……

第255章 瑣事

朱標避讓在道路一旁,這世上能讓他主動避讓的可是少之又少,推着糞車的漢子朝他們感激的一笑,畢竟這玩意沉且臭,弄不好就得灑一地。

朱標倒是頭一回見到這個東西,宮裏是什麼流程他不也不知道,但確實從沒有見過,估計都是特意避開他了吧。

等糞車過去之後,朱標等人繼續前行,徐允恭倒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這是官府安排的差事嗎?”

朱標自然是不懂的,畢竟這種事從來也不用他處理,常茂也同樣如此,你要問四書五經、行軍打仗、喫喝玩樂那怎麼都行,可這種活兒就是知識盲區了。

陳家大公子名叫陳韻書在杭州也是領着七品的官職,正好管的就是民生,任職後纔對這些有點了解,於是開口解釋道:“這可不是官府安排的,而是他們花銀子自己找的差事,城外的田地都缺肥料,他們收集處理後再賣到田莊。”

常茂頗爲意外道:“我還以爲是官府花銀子差使他們的,沒想到還是他們的營生。”

陳韻書看着兩位對此頗感興趣的勳貴公子實在有些無奈,這富麗杭州不美麼,爲何關注的點如此奇葩,不過他也不好得罪兩位世子爺,只好接着解釋起來。

朱標聽着背後的話語倒是長了見識,原來這農家肥早就開始興盛了,而且從事此業者受益頗豐,爲了多收些還常常爆發矛盾,畢竟城中百姓可不在乎這夜香倒在誰的糞車裏。

朱標聽了一會兒,這些糞戶如何處理糞便製成肥料陳韻書倒是不清楚,不過根據描述朱標也能猜到只是極爲粗糙的一種發酵方式罷了。

關於這種技術歷代農書上都有一些記載,只不過並沒有什麼人深入研究過,畢竟再怎麼喜歡務農的讀書人也不會去認真鑽研此道。

等回京後倒是可以讓人去試一試,畢竟其原理朱標略通一些,但凡關於農業發展的事情,朱標的會盡力而爲,說到底大明還是有太多人嗷嗷待哺。

朱標等人走在街道上,杭州城裏的百姓還是頗爲富裕的,朱標看見有不少人都在街邊的小攤上喫早飯,這在鳳陽沿海那邊的城裏是不敢想的。

朱標早上喫過了,不過看到許多特色小喫也是頗爲心動,只是還是剋制住了,外面的東西還得少喫,這進入身體的東西都要謹慎,畢竟有個萬一誰也承受不了。

朱標站在街道上看着人來人往,杭州城內河流也不少,沿着河岸走景色宜人,陳韻書領着他們走到薦橋街、後市街一帶。

他介紹道在杭州,還有一些定期的、專業性很強的集市,如藥市、珍珠市、絲綿市、花市、成衣市、肉市、米市、鹽市等。

專業性很強的行業也應叨缥墨I經常提及的麻布行、青果行、蟹行、魚行、海鮮行、青器行、紙扇行、木行、竹行等。

如今春夏之交,正是集市頻開的時候,朱標逛了足足近兩個時辰,各式各樣的小玩意兒都買了不少,打算回京後分給弟弟妹妹,還在一處買了五隻可愛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