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76章

作者:夜星月语

鳳陽府的官員絕大多數都是淮西人,也算是勳貴們自留地,一早就官道上等候着朱標的到來了,朱棡郭翀還有李進他們也都在一旁。

一行人給朱標行禮拜見、朱標點點頭揮手讓他們免禮,然後親自下馬扶起朱棡先跟他說了幾句,朱棡已經是楚王了,該給的體面也不能免。

朱標詳細的問了問那些百姓的事情,大多都已經安頓下來了,鳳陽府自年初就已經着手準備了,有很多廢棄的村莊都被修整了一下,百姓們住進去自己休整一下就可以有個避身之所了。

不過現在也已經接近飽和,再想安置百姓就得另建新村了,官員們簇擁着太子殿下到了一處縣城之中,朱標也沒有拒絕,鳳陽與山西不同,此處可是大明的基本盤。

除了護衛朱標的精銳外,其餘士卒接着押送青壯到早就準備好的營地,這最後一批肯定是要自己修建村莊的了,讓他們休息兩天就得開工了。

到了酒樓之中,飯菜還沒有開始做,食材都準備好了,但是不經過太子身邊人的檢查是不可能直接做的,劉瑾伺候朱標落座後就領人去了廚房,朱標揮手讓官員們坐下,朱棡坐在他身邊。

鳳陽府的知府曾是吳王府的幕僚,與朱標也算熟識,所以氣氛也比較好,先是客套了一番,太子殿下領着三位皇子爲國而民,自然是值得誇讚的。

朱標也都笑着應下了,然後拿指背輕輕敲了下桌子,看向鳳陽官員說道:“客套話就先不必再多說了,先把事情都做好,到時候本宮在與諸君把酒言歡。”

風陽知府立刻應道:“臣等必定竭心盡力爲殿下分憂,而且安置遷民之事我等也準備許久了,還請殿下安心。”

其餘人也都點頭,這倒是真的,誰也不想再太子殿下面前丟臉,落下個無能的印象,官員們認真行動起來其效率也不是開玩笑的。

前兩批十餘萬人的移民他們都安置好了,這放在其他地方是不可能的,能妥善安置五六萬人都算政績斐了,朝廷都得下令讚揚他們。

朱標自然也清楚這點,不過此時既然是由他執掌,那自然還是要盡善盡美,先是誇讚了他們幾句,表示會向朝廷上奏以表彰他們。

風陽官員們也都感覺自己沒白忙活,各個都神采奕奕,朱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能讓他們自主工作和他在背後拿鞭子抽着去工作,那效果是兩回事。

朱標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太子儲君,也算他們半個爹,所以也就不吝嗇給這些鬍子拉碴的官員們發發糖,讓他們樂呵樂呵好好工作。

不一會兒酒菜就上來了,官員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朱標就邊喫邊問問已經被安置百姓的生活,風陽府的安置工作做的確實不錯,配合上戶部工部送來的物資,只要明年開春能夠順利播種,那這件事就算是成了。

……

第211章 牲畜

喫完飯後,大多數官員都回去處理工作去了,只有高位的一些人陪在朱標身旁,一起商量規劃安民開荒的事情。

鳳陽知府的意思是既然還有近十萬人,與其分散立村,不如統一建立個大些的鎮子,如此也好集中人力物力。

鳳陽府的地圖被擺在桌子上,各村落城鎮也得被仔細勾畫在上面,原本空蕩的村落也都被前面十餘萬人填滿了,雖然還可以再塞進去一些。

但是一個村子的附近的自然資源是有限的,良田沃土也就那麼幾塊,荒地再多不適合耕種也沒辦法,何況朱標的打算是刺激人口發展,那就得給新生兒都留下口糧,哪怕一村中每戶的耕地都不能太少。

看朱標沒有意見,鳳陽知府就在地圖上比划起來,能建立大型城鎮的地方也就剩那麼兩處了,需要地勢相對平坦,旁邊有耕地有河流,離官道不遠適合咻斀ú模ㄒ坏娜秉c就是四周沒有村落,人煙稀少。

朱標點點頭,此事非同小可,表示明日要親自去實地去看一看,鳳陽知府早已親自跑過兩趟了,不過他也不可能攔着朱標。

官員們看朱標有些疲憊了,都懂事的告退出去了,言說明日再來拜見,朱標讓劉瑾把他們送出去,屋內就剩下他從京城帶來的嫡系了。

朱標打起精神看向張帆,自暴雨之後分別,朱標每日都會記掛那些孤寡婦孺,張帆感受到太子的目光立刻躬身說道:“託殿下的洪福,那些婦孺都平安的到了此地。”

朱標滿意的點點頭:“你做的很好,沒有辜負本宮的信任,本宮還一直很擔心,畢竟那些孩子的身體都太過虛弱了。”

張帆也笑了笑,他爲了完美辦成此事可沒少費心,現在能讓太子滿意那這辛苦就沒有白費,躬身回了幾句。

朱標心情舒暢了些,看向朱棡說道:“老三你這次也辛苦了,沒累着吧。”

朱棡笑着說道:“真是太不容易,其實臣弟還好,大哥纔是真辛苦。”

朱標又對其餘人都問了一遍,這些人自南京跟他到山西,現在又走回鳳陽,路上朱標對他們的要求都頗爲苛刻,到現在就剩下收尾了,應該鼓勵鼓勵了。

等到天色昏暗了,所有人都退下了,朱標揉了揉臉放鬆了下面部肌肉,劉瑾心疼的端上一碗雞湯:“爺,您讓他們早點退下就是了,這一路奔波勞累了,何必又跟他們耗費心力。”

朱標看了他一眼,確定只是因爲心疼自己才說出這句話,否則朱標還得訓斥幾句,今日是實在沒有力氣了。

劉瑾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看着朱標喝完雞湯後,趕忙出去又端來一盆洗腳水又在裏面加了一些太醫給的藥材。

朱標把腳泡在熱水中,舒服的嘆了一口氣,果然做什麼都不容易啊,這一路朱標每日都要操心方方面面的事情,與北伐時還不同,那時朱標只需要管着將軍們,士卒們自有軍紀管着。

令行禁止就是了,而這一路都是普通百姓,而且大多是目不識丁,這輩子沒出過自己村子的都大有人在。

跟他們無論講什麼就是聽不懂,朱標剛開始還責令士卒絕不可輕易動粗,對百姓當以安撫爲主,結果就是各種鴉飛雀亂,行軍都能走散了。

朱標試着改變,但最後發現的就是鞭子確實比道理有用,而且見效極快,朱標最後只能安慰自己,他們已經這樣了,這是時代的侷限。

第二天一早,朱標領着官員們去了鳳陽知府規劃的土地之上,實地考察了種種情況終於確定此處確實不錯,適合建縣城。

得到朱標的批示後,鳳陽知府打馬會城立刻去安排發動勞役並組織工匠,朱標當先帶來的青壯有了用武之地,先是讓他們就地伐木,這以後就是他們的新家,自然要由他們幹活。

留下徐允恭常茂郭翀等人負責,朱標領着朱棡又去看了一遍已經安頓下來的百姓,說是安頓其實就是有了個破房子而已,還是靠着軍中供給糧食,而且村裏的耕地多年沒有耕種早就荒廢了。

朱標看了一圈後,就責令朱棡帶着官員士卒,把所有百姓都召集起來,老弱婦孺留在家中收拾,其餘人統一干活,房子從村頭修到村尾,耕地也是如此,反正現在還沒分田。

若是任由他們各掃門前雪,恐怕他們連冬天都熬不過去,必須有組織的辦事,官員們肯定是不夠用的,朱標只能優先挑出識字的士紳子弟幫着管理規劃。

朱標下完命令後自嘲的笑了笑,再怎麼打壓,該辦事的時候還是得依仗人家,朱標也算體會到歷代君王的無奈了,離了他們真的是什麼都不好做。

鳳陽府也開始秋收了,朝廷下令今年鳳陽府糧稅不必上繳戶部,而是留着用於安頓遷民,朱標也懶的考驗官差們的良心,直接派勳貴提刀去盯着,誰敢貪一粒糧食,立斬之!

朱標基本每日上午安排差事,下午去各村落走一圈,幹活的男人們都好說,給他們喫飽飯後怎麼都行,村中的女人們就麻煩了。

雞毛蒜皮的事情就沒停過,當地差役跟士卒的矛盾也少不了,還有被選出來管理的世家子弟們,有點權利就想照顧沾親帶故的人。

林林總總的事情,還有縣城建材短缺,這也需要朱標想朝廷申請,最近更是不知道牲畜們得了什麼病,竟然開始互相傳染起來了。

倒下了足足數百頭牛,朱標下令只要發現都隔離到一處,它們體溫很高,喂什麼也喫不下,鼻子裏還留出渾濁的液體,眼看都要不行了,太醫們是治不了,鳳陽府內專門治牲畜看了也沒辦法。

朱標一狠心下令全殺了,要知道這裏光是牛就有上萬頭,若是都傳染了那損失可就太大了,朱標也不敢冒這個險,只不過心疼是難免的,牲畜太珍貴了。

其餘人就更心疼了,看着的百姓都流出眼淚了,傅忠的眼淚也從嘴角流了出來,朱標瞪了他一眼,下令這些肉誰都不準喫。

具體的原因不明,不過這病很明顯有傳染性,朱標雖然不確定煮熟之後還會不會影響人,但他還是不想冒險。

朱標又嚴肅的說了幾聲,身邊人的出身也不至於貪圖這點肉,朱標皺眉看了看四周的士卒和百姓們,這些人眼睛都在放光。

……

第212章 口舌之慾

這種情況如果不證明牛肉會喫死人,那這些許久沒見過葷腥的士卒和百姓定然是不會放過這頓美餐,一頭頭無力反抗的牛流着淚水被殺死,血腥味兒傳出很遠。

一旁的張帆上前說道:“殿下,是否下令包圍此處,直接燒掉或是等過幾日肉臭了也就沒人敢喫了。”

直接全燒掉也是個辦法,但是牛之所以珍貴,那就是因爲它全身是寶,肉不能喫,那還有牛皮,牛筋,牛角等物資,這些都是極有用的。

已經有士卒幫着剝皮抽筋了,朱標讓人牽來幾條狗,那狗除了耗子這輩子也沒喫過別的肉,這會看見牛了自然是都快拉不住了,其餘人看着狗喫的歡都心疼不已。

可不一會兒,那幾條狗就倒在地上抽搐着死了,百姓們一片譁然,朱標看了看直接下令剝皮取筋後就地銷燬牛肉,誰也不能喫。

然後就領着人走了,病牛肉當然沒有這麼大的威力,那狗是被下了藥,朱標思慮後還是不想冒這個風險,雖然也能找幾個不怕死的去喫肉試試,但萬一這病有潛伏期呢?

當然了死幾個不怕死的也無所謂,但這病要是爆發後有大規模傳染性,那可就出大事了,現在鳳陽因爲安置遷民,太多人聚集在一起,傳染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

何況朱標還得保證自己的安全,他現在死不起,無論怎麼想,爲了區區的口舌之慾,冒這麼大的風險是絕對不合算的。

現在這麼處理就是最好的,本來百姓就對病死的牛心存忌憚,但是迫於沒喫過牛肉的誘惑,還是會心存僥倖,現在又有了事實,那就能勸退絕大多數人。

不過沒腦子的蠢貨比比皆是,朱標這一路深有體會,所以還得找人盯着,務必保證沒人喫這些危險的東西。

走在路上朱標對身後的徐允恭說道:“你親自領人盯着,絕不許任何人喫,儘快銷燬。”

其餘人不太理解太子殿下爲何這麼急切,但是隨着路上一樁樁一件件小事的積累,他們已經習慣了聽從朱標的命令,徐允恭當即領命而去。

傅忠遺憾的擦了擦眼淚,朱標笑了笑說道:“好了,牛喫不到今晚喫羊,多殺一些熬製肉湯,讓大家都開開葷。”

其餘人立刻打起了精神,朱標負手看向北方,隨着北元覆滅,由大明主導的貿易已經開始了,草原別的不說,羊是管夠的。

不過朱標卻不怎麼喜歡喫羊肉,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喜歡喫豬肉……

可惜現在養豬的人家特別少,畢竟豬需要圈養,而且每日都需要伺候,想讓它長膘還得喂好的,這年頭人都喂不飽自己了,那有功夫養豬。

而且現在朱皇帝得了天下,雖然沒有明令禁止殺豬,但誰知道以後,朱標這一路確實很少看見有養豬的人家。

這豬還不像羊,蒙古也那邊也不養,雖然羊動不動就是幾百只,但非常好管理,只要找一隻聰明的狗子,看住那頭羊,整個羊羣就能走。

對地方個別離羣的羊,找一塊石頭直接砸過去也能把羊趕回去了,但是豬就不一樣了,豬雖然長得萌又非常貪喫,但是從來沒有誰聽說過帶頭豬吧。

豬羣體性很差,用小皮鞭抽它們又容易散羣,費盡體力把它們抓回來只怕人也快散架了,豬也跑瘦了……

晚上大規模的殺了一波羊,主要供給的依舊是士卒,百姓們分到的並不多,一個村子就幾頭羊,分到個人頭上,也就是能喝上湯加點碎肉。

朱標額外照顧了下婦孺,青壯們則是多發了大餅,讓他們配上肉湯也能喫個飽,士卒將領這邊就奢華多了,一人分一大塊的肉捧着啃是沒問題。

所有人都是理所當然的樣子,百姓們同樣如此,他們能喝上肉湯都感覺很不可思議了,朱標喫了一點就出了營帳,裏面很多人都難得放鬆一次,朱標也不想在那壓着。

走在行營中,士卒們捧着羊肉喫得快活,另一側百姓們端着肉湯也喝的開心,只不過這一夜所耗費的羊就基本把戶部送來的用光了。

在大軍另一側,處理過的牛皮和羊皮堆積如山,朱標的目的也是這個,天冷了,幹活時候如果不能保暖,那生病的幾率就太大了。

不一會兒郭翀就走了朱標身邊,朱標隨口問道:“那邊都怎麼樣了?”

郭翀躬身回到:“多虧殿下的恩德,他們都喫得很好,每人都分到了一小塊肉。”

朱標笑了笑,能照顧他自然會照顧一下,尤其是對孩子們,郭翀想了想還是說道:“也有百姓對此殿下額外照顧那些孤兒寡母頗有微詞。”

朱標笑着問道:“他們不對士卒有微詞,大頭可都在這?”

郭翀也低頭笑了笑:“他們那裏敢對士卒不滿,無非是看不慣那些婦孺幹得好卻比他們喫得好,尤其還不是自家孩子喫的。”

倆人都不再說話了,一起在軍營中走了起來,劉瑾捧出白虎紋披風給朱標披上,朱標感覺暖和了許多,看了一眼身材單薄的郭翀對劉瑾說道:“本宮還有一件紫貂披風吧,給郭翀披上。”

郭翀趕忙躬身推辭,朱標沒有說話,劉瑾就回去取了,朱標又邁開步子走了起立,郭翀跟在身後。

這一路郭翀作爲新科進士的領頭,並沒有做出什麼顯眼的功績,但也無任何差錯,無論什麼任務交給他,總能處理的很妥當,善戰者無赫赫之功,這就是本事了。

朱標對他還是很欣賞的,雖然面容有礙觀瞻,但看久了也就習慣了,不一會兒劉瑾就把披風送來了,郭翀接過後對着朱標的背影躬身行禮,然後披上了這御製的紫貂披風。

真暖和,郭翀瞬間感覺身體回暖了,心裏更是有些發燙,看着前方白色的身影,彷彿夜空都璀璨了許多。

走了一會兒朱標隨口問道:“等此間事了,你想在京任職還是想去地方?”

郭翀眼睛一亮,殿下既然這麼說了,那就是給他挑選的機會,仔細思考了一下恭聲回道:“若是可以,臣想去地方上任職。”

朱標避開腳下不知何人所拉的一坨:“多少人託關係都想留京任職,你怎麼想去地方了?”

郭翀說道:“我大明百廢待興,各處都需要官員,既然那麼多人都想留京,那臣就不湊那個熱鬧了,反正在哪裏都是爲聖上爲殿下效力。”

……

第213章 何以爲報

朱標聽後點點頭,無論郭翀到底是如何想的,朱標都很喜歡他這個選擇,他雖然是狀元,這一路也有些功勞,但在京也最多給個六部從五品的員外郎。

但是外放當個知州或是一府的同知也夠了,等過兩年無論是轉正爲知府,還是進京認郎中都可以。這還是看他狀元的身份,加上朱標欽命,否則可沒有這麼好的起點。

朱標想了想說道:“新科進士這一路都是你帶的,想必其爲人如何,辦事之能力是否可行都應該心中有數了,回去擇其優秀者五十人上報其名姓給我。”

郭翀領命而去,朱標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能力見過了,看看此人的氣度吧。這軍中全是朱標的眼線,能有什麼瞞得過他,這新科進士中誰是人才誰是草包,他一清二楚,他們之間的矛盾亦是如此。

自古文人相輕,他們之間互相看不慣多了去了,郭翀李進之間就頗有矛盾,吳伯宗又看不上張帆,下面的就更亂了,不過有朱標鎮着,還沒人敢耽誤公事。

朱標不在乎他們互相爭鬥,若這幾個人都親如兄弟纔是壞事,要是那樣朱標就得親手往裏面放一條鯰魚了,以此來刺激刺激他們。

政見不同還是有私仇無所謂,但是公事必須辦的妥當,若事一方做事另一方就搗亂,爲了反對而反對,那也是朱標不允許的。

劉瑾在一旁說道:“爺,夜深了回去休息吧。”

朱標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轉頭往營帳內走去,稍稍洗漱之後就睡下了,往後幾天朱標親自監工,十餘萬的青壯做什麼都是極快的,房屋都鞏固好了,村口的耕地也梳理一遍。

朱標留下五萬青壯開荒,其他人都去幫忙建造縣城,說是縣城,其實現在建的就是大些的村子,等熬過今年朝廷再派官員發展才能成爲縣城,朱標不過是打個底子,朱樉和朱棣也快到了,必須加快速度建造棲身之地了。

朱標又下令鳳陽府徵兆勞役,附近的河道也得梳理一遍,還得引流一些以灌溉農田,秋收已經過去了,百姓正好都沒有什麼事情,聽說是太子殿下在這,而且供飯還有工錢,都來報名了。

鳳陽畢竟是帝鄉,當地百姓也引以爲豪,他們對朝廷對朱標有着極高的信任,畢竟是鄉黨,朱標也親自見一些村老,雖然跟朱元璋不是一個村的,但到底是長者,朱標也不會吝嗇,自然是哄的他們高高興興的。

但凡家中有六十以上的老者朱標都送去了一頭羊,對自家父皇曾經住過的村子更是格外給予了照顧,這些事情對朱標來說都是小事。

一天夜裏朱標被劉瑾輕聲叫醒,朱標瞬間恢復了清醒,他知道劉瑾不會輕易打擾他休息,劉瑾扶着他坐起輕聲說道:“毛統領深夜而來,求見殿下。”

朱標說道:“叫他進來吧,對了今夜是誰值守?”

劉瑾趕忙說道:“是常世子,現在也在門外等着。”

“都叫進來”

劉瑾快步出去了,朱標坐在牀榻之上,不一會兒毛驤和常茂走了進來,看見朱標後趕忙行禮:“深夜打擾殿下休息,臣萬死。”

朱標揮手說道:“好了,你深夜而來有何要事,難道京城出了什麼變故?”

毛驤趕忙回道:“京中無事,臣是奉了聖上之命特來給殿下送來此物。”

說完毛驤就從背後的包袱中小心的取出了一個朱標熟悉的木盒,毛驤把木盒高舉過頭頂,恭敬的跪在地上。

常茂暗叫倒黴,這件事一看就不是小事,聖上賜下什麼東西不能光明正大,居然還需要親軍都尉府的毛驤深夜來送,不過一想到自己跟殿下的關係安心不少,跟劉瑾一起垂着頭屏氣斂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