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56章

作者:夜星月语

第一次戰役中,日軍在元軍步兵集閉戰法和火藥武器震天雷的威力下,日軍處於不利地位。由忽必烈授命組成的徵日元軍,是由蒙、漢、高麗三族軍隊組成的聯軍。蒙軍不但在戰鬥力,還有戰術方面都遠遠高於日本。

但是結果卻是固守山地的日軍等來了一場颱風,直接刮翻元軍200多艘兵船,加上日軍意志頑強,忻都連夜乘剩餘船隻撤退回國。

第二次就很有名了,一場持續兩天的颱風,也就是非常有名的“神風”,襲擊了元軍艦隊並摧毀了大部分的船隻。

其實也不能全說是上天幫助了日本,當時元朝對海洋氣候的不瞭解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而且其船隻確實有些脆弱了。

所以朱標並沒有急着處理日本,那畢竟需要海上作戰,戰船和訓練有素的兵卒也是至關重要的,而且大海之上意外太多,大明現在負擔不起一次遠征失敗。

朱標打算處理完遷民事宜後去湯和哪裏一趟,他負責抵禦倭寇已經有段時間了,大明的海上力量也都在湯和的掌握之中。

聽說已經招降奴役了不少東瀛人了,朱標打算挑選一些合適的人,調教一段時間後讓他們回老家搞事情。

以夷治夷是個好辦法,能當倭寇的都是在老家活不下去的,也不可能有什麼忠君的情懷,再沒有比他們更好的探子了。

不一會兒劉瑾就領着小太監們端着菜回來了,今天晚膳只有四個菜,對朱標現在的身體需求來說,喫掉大半是沒有壓力的。

喫完飯後朱標問了句劉瑾:“全旭如何了,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劉瑾躬身回到:“自上個月匆忙離開後就一直沒有聽過他的消息了,要不奴婢去問問毛驤?”

朱標擺擺手,全旭可是朱元璋老兄弟的遺孤,又當過朱標的親軍統領,這就是朱家的嫡系心腹,自己父皇也是很看重全旭的。

剛纔朱元璋說蒙古各部那邊他自有安排,相必就是讓全旭去處理了,這可是難得的磨礪。

劉瑾見朱標擺手就不再說這件事了,而是說道:“爺,這些都是小事,您的大婚纔是我大明最要緊的事。”

朱標笑道:“大婚的事情我又插不上手,那些自有禮部操辦,我關心那個做什麼。”

劉瑾笑道:“奴婢聽說開平王府自上個月起就開始操辦了,都已經派人去了好幾趟江南,就爲了籌備太子妃的嫁妝。”

……

第150章 道衍

朱標聽後笑了笑,開平王府自然不缺錢,何況這是爲太子妃籌備嫁妝,恐怕常遇春恨不得掏空自己的家底兒,也得讓常洛華風風光光的嫁進東宮。

劉瑾接着說道:“聽說還特意打造了請江南最有名的工匠打造了一些物件,極爲珍貴。”

朱標點點頭,但也沒覺得怎麼樣,這點小事兒他也沒有精力管,不過還是問道:“後宮都有什麼動向?”

劉瑾回到:“皇后娘娘已經賞賜開平王府三次了,送了不少東西,開平王妃也進宮謝過恩了,其他的妃嬪也都有禮物送過去,以做添箱。”

朱標又跟劉瑾說了一會話然後就回去睡覺了,今日也是耗費了不少心神,明日還要見一見姚廣孝。

第二天一早,朱標起身走了幾圈,然後用完了早膳就直接往接待和尚的廟舍走了過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地方,門前早就站滿了來迎接太子殿下的高僧大德們,等朱標到了,這些人倒也沒有搞什麼方外之人不磕頭的把戲。

可能是因爲知道朱元璋這個老同行不喫這一套,如果不給他兒子磕頭,往後恐怕都用不到這大好頭顱了。

朱標等他們行禮後也可客氣的扶起了最前方的老和尚:“形桓呱h道而來真是辛苦了,咱們裏面說吧。”

老和尚慈眉善目,緩慢的起身後回道:“我等雖是方外之人,但也是大明子民,爲朝廷效力是應當的,殿下不必客氣。”

朱標領着他們進了屋內,開始了友好的交談,不得不說這些和尚給朱標的感覺很不錯,也沒跟他打什麼機鋒,完全一副聽從吩咐的態度。

不過也不難理解,元朝對宗教的態度是包容開放的,其治下的子民是信佛教道教也好,伊斯蘭教也可以,總之不影響其統治他們是不會管控的。

畢竟信仰這個東西難纏的緊,不過蒙古高層更信薩滿教和藏傳佛教,這對中原的佛教是個很大的打擊,畢竟中原佛教的戒律太多,不適合馬背上的蒙古人。

所以他們好不容易盼到蒙古被打退了,而且還是自己的老同行乾的,正期待佛教重回中原宗教正統的地位,卻沒想到迎來了一連串的打擊。

朱元璋雖然是當過行僧的,但是他在廟裏過的也不好,所以對佛教也沒有什麼感情,和尚們也已經看出了這個情況,所以老老實實的聽從着皇帝的吩咐。

宗教這個東西,如果得不到帝國最高層統治者的支持,那他們就別想發展,若是能再能遇到梁武帝蕭衍那樣的狂信徒,佛教興旺指日可待。

老和尚們跟朱標談論了半個多時辰,看着目光清平沒有絲毫波瀾的太子殿下,老和尚們心中一嘆,又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上位。

朱標看差不多了,也就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對宗教他沒有什麼意見,其存在是有必然意義的,尤其是對底層百姓而言,他們的生活極端困苦,若是再沒有了精神上的依靠,那他們就跟行屍走肉沒有區別了。

當然了,打壓是必然要打壓的,不過效果也不會太大,那些小的邪教都很難徹底消滅,何況是佛道這兩種在中國根深蒂固的宗教了。

說白了,佛道體量大也不是壞事,他有完整的體系就代表着朝庭可以對他進行大體的監管,俗話說的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而且佛道的興旺到底是要指着皇帝的,就比如朱棣寵信姚廣孝,所以永樂朝佛教的地位得到了提高。

到了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三元證應玉虛總管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嘉靖皇帝哪裏,道教又重佔上風。

說實話,朱標莫名的感覺嘉靖修仙還是有點成果的,自朱元璋和朱棣這兩位身體倍棒的皇帝后,大明連續七任皇帝都是三四十歲就死了,平均壽命才三十五歲,嘉靖人家天天喫丹藥好歹還活到了五十九歲。

朱標看了眼最後面的和尚,三十歲出頭的模樣,但是在這一羣和尚中間已經是最年輕的了。

朱標端起茶杯看了眼一旁侍立的禮部官員,只見他站出身招呼形桓呱切┖蜕幸捕际侨司匀恢肋@位殿下不想再跟他們聊了。

只有最後的中年和尚沒有動,禮部官員看了眼朱標,見他並沒有表示什麼就也跟着退了出去。

朱標站起身走到那和尚身旁,這纔有機會好好大量了這位道衍和尚,只見此人眼眶是三角形,身體有些單薄形如病虎,但身上卻又透着僧侶特有的悲天憫人的氣息。

看朱標起身到了自己面前,那僧人也起身雙手合十深深的躬身說道:“小僧道衍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也沒有應聲,走回上位坐下看着保持躬身的道衍才說道:“聽聞你身懷亂世之術,不知是否爲真。”

道衍聽後身體一顫回到:“小僧師從道士席應真,學習過陰陽術數,但不過是小道爾,哪裏有亂世之術。”

朱標看着他說道:“本宮找你來自是有其用處,你可願意爲本宮效力?”

道衍心中叫苦,他從未表漏過自己的本事,怎麼會被太子盯上,而今想要脫身是千難萬難了。

道衍跪在地上說道:“小僧是方外之人,殿下是國之儲君,麾下人傑輩出,哪裏需要小僧效命?”

朱標笑了笑說道:“本宮有意插手高麗的政局,打算讓你前去坐鎮,正好現在高麗的權勢都在一個和尚手中,想必你們應該更好接觸吧。”

道衍也不再推脫了,低頭說道:“小僧何德何能竟得殿下看中委以重任,敢不效死!”

朱標點點頭,他就知道姚廣孝是聰明人,現在朱標都已經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了,他要是還敢推脫那就是死路一條。

道衍也是沒有辦法,太子儲君的威勢又豈是他一個小和尚能拒絕的,得罪了太子這天下除了皇帝沒有人能保住他,但是皇帝又怎麼會折了太子的顏面。

在天下一統的局面下,朱標渴望人才,但是絕不會像劉備那樣三顧茅廬以諔┣笃洳牛鞓耸翘煜碌膬蜗碌淖用駹懢Яκ抢硭斎坏模挠惺颤N條件可以講,除非你想造反!

朱標看着道衍說道:“做得好了本宮絕不吝嗇榮華富貴,雖然你是方外之人,但想來你也不想空負一身才學。”

……

第151章 安排

聽到這裏道衍還能說什麼,他雖然少年出家,但是家中尚有親眷,總得爲他們考慮。

何況道衍本來就有抱負,他自然是不甘心在寺廟裏青燈古佛一輩子的,否則他老老實實的讀佛經就是了,何必浪費時間學那些東西。

而且能得到當朝太子的賞識,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選擇麼?

就在這個時候,劉瑾過來稟報說是幾位皇子過來了,朱標饒有興致的看了眼姚廣孝,黑衣宰相和永樂皇帝要會面了,也是蠻有趣的。

朱標靠在椅子上說道:“叫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朱樉朱棡朱棣三兄弟就走了進來,姚廣孝恭敬的站立在一旁,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三兄弟過來了先給朱標行禮,然後朱樉看了眼道衍和尚說道:“大哥,你跟這個和尚聊什麼呢?”

朱標笑着說道:“此人有本事,我正準被交給他一件大事。”

三兄弟一聽才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道衍和尚,只感覺這個人有些怪,但是也沒看出什麼本事,而且他們三人更想知道朱標口中的大事是什麼?

朱棣開口道:“大哥,要是有什麼差事交給弟弟們也可以,我們一定幫您辦好。”

朱棡也是接話道:“沒錯,俗話說的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我們一定給大哥辦好差事。”

道衍在一旁也沒有說話,默默的注視着幾位皇子殿下。

朱標看着逐漸長大了的弟弟們說道:“他要做的事你們幫不上忙,若是想做事那就去戶部工部催一催遷民需要的物資。”

朱樉眼睛一亮:“大哥,您準備帶我們一起去?”

朱標點點頭,朱家三兄弟自然是興奮起來了,最近沒有戰事,沿海等地抵禦倭寇也用不到他們,每日跟着弟弟們學習可快憋瘋他們了。

三兄弟痛快的告辭了,準備去戶部工部催一催,若是沒有朱標的命令,他們肯定是不敢去的,就算去了六部官員也不會給他們面子,最多讓個侍郎陪着他們閒逛,御史言官們說不準還會參他們一本。

朱標看着弟弟們的背影有些迷茫,這幾個都要怎麼安排呢?弟弟們都長大了,心思也沒那麼容易看透了,這幾個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出魯莽聽話的模樣,但是誰知道呢?

朱標笑了笑,皇子們沒有一個是簡單的,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不過朱標也不在意,他們在朝中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就像徐家跟朱棣訂婚也很久了,除了給朱棣送過幾件徐家小姐親手織的衣服外,再沒有半點兒聯繫。

莫說是徐達,就是徐允恭也從沒有根朱棣有過私下的接觸,倒是往他這表現的更殷勤一點,這次遷民朱標準備把徐允恭帶上,這可是難得將才,朱標也得培養一下藍玉之後的統兵大將了。

朱標靠在椅子上,徐允恭在歷史上表現的很好,他的親妹夫朱棣造反,但是他依舊選擇了忠侦吨鞓说哪莻�倒黴兒子。

先在白溝河之戰中成功掩護主帥李景隆撤退,全師而還。又率京軍北上,在齊眉山大敗燕軍,斬其驍將李斌等,使燕軍陷入窘境,結果被朱允炆以京師不可無良將的名義召回,給了朱棣反攻的機會。

朱棣入南京後,徐允恭留在父祠,不肯迎接朱棣,被下獄審問,朱棣親自召見詢問,徐允恭一言不發,始終沒有推戴朱棣稱帝的意思,最後被革去他的俸祿和爵位,鬱鬱而終。

所以朱標並不擔心徐家的忠諉栴},當然該防的他也不會掉以輕心,不過朱標此世表現的完美無缺,只要在對徐允恭親近一些,徐家瘋了纔會轉頭支持朱棣。

朱標看着一旁道衍和尚問道:“本宮這幾個弟弟你看如何?”

道衍躬身說道:“三位殿下具是人中龍鳳,又豈是小僧可以評說的。”

朱標站起身扭了扭脖子說道:“若讓你選擇輔佐,你會選誰?”

道衍雙手合十說道:“小僧誰都不會選,會老老實實的回廟裏燒香拜佛。”

朱標笑着問道:“那豈不是空負了你一身所學,說吧,本宮恕你無罪。”

道衍想了一會說道:“太子殿下如耀日當空,小僧選誰都是死路一條。”

朱標接着笑道:“若是本宮暴斃了呢?”

道衍和尚跪在地上,臉色發白牙關緊咬:“小僧不敢想!請殿下收回此言,這樣不吉的話豈是您應當說的。”

朱標看着看着惶恐的道衍搖搖頭,後世把太多人神話了,包括劉伯溫姚廣孝,朱標親自跟他們接觸後發現,他們是有才能,但是說主導一個王朝的興衰那就是笑話了。

姚廣孝今年也三十多了,若是真有本事現在就去找朱棣,試試能不能幹翻朱標,哪怕給他們十萬大軍也白扯,朱標不死,他們終究是螻蟻。

這倆人的性命都在朱標的掌握之中,姚廣孝不必多說區區一個和尚,殺了也就殺了誰都不會過問,至於朱棣,殺他也簡單,但是朱標不想讓朱元璋經受喪子之痛。

何況這倆人聯手打一個腦癱兒童都險些翻車,要不是朱允炆實在太廢,朱棣早就被徐允恭平掉了。

朱標看着趴在地上的道衍和尚,反而有些擔心他的能力是否真的夠完成顛覆高麗的計劃,要是黑衣宰相徒有虛名朱標可就太失望了。

朱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光禿禿的頭顱說道:“一會兒本宮會讓人把高麗的情報送來,你仔細研究一下,等過幾日你就跟着出使高麗的使團出發。”

等道衍和尚應諾後,朱標也就直接出了屋子,跟外面等候的禮部官員交談了幾句,開始安排這些和尚的工作,明日他們就要在南京城中講經做法事,然後由皇帝賞賜。

這些都是小事,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禮部自有一套章法,不過太子殿下都來了,怎麼也得讓殿下知道。

朱標聽完後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畢竟他也不太懂宗教事務的具體流程,也不知道那些信徒怎麼看待這些光頭。

跟禮部官員對完之後,朱標就往中書省走去,朱標還要讓李善長給他推薦一個出使者高麗的官員,最好是能言善辯的,朱標打算讓他們在高麗呆上幾個月,也好與道衍配合一下。

……

第152章 勞心

朱標一路到了到了中書省,這次總算是沒有看見胡惟庸和楊憲在爭吵,裏面的人看見朱標趕忙過來行禮,朱標看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了趕忙吩咐道:“本宮來找李相,你們都去忙自己的公務吧,不必出來見禮了。”

說完直接朝着李善長的屋子走去,就見李善長手裏拿着一本棋譜正站在門口等着朱標。

看見朱標到了,李善長笑呵呵的迎了上去:“老臣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扶了一下倆人客套了幾句,就進了屋內,只見桌子上擺着棋具,看來李善長剛纔正在自己打譜玩。

朱標坐下說道:“相國可是悠閒的很,本宮是快跑斷腿了。”

李善長也坐下笑着說道:“這就是老臣的公務,除了緊要大事,其餘的老臣都交給胡惟庸處理,當然楊憲也分走了一些,不得不說有這兩個人在,老臣一天都悠閒的很。”

朱標搖搖頭,李善長胡惟庸楊憲,這三個人都有宰輔天下的能力,一起處理這些確實是小意思,可惜朱標自己老爹可就沒有人能替他分擔了,做皇帝累啊。

李善長喝了口茶水說道:“老臣剛纔聽說三位皇子奉了殿下的命令去了六部,催促了工部和戶部的工作,說是要跟殿下一起去山西處理遷民之事。”

朱標點點頭:“他們三個閒的無聊,我就給他們找點事做罷了。”

李善長靠在椅子上說道:“老臣說句不中聽的話,這三位皇子年紀都不小了,而且都已經上過戰場了,雖然相比太子殿下並不算什麼,但是殿下何苦讓他們接觸民事。”

朱標笑了笑,李善長是太子少師,何況他的小女兒也要嫁進東宮當太子側妃了,自然是不想看到其他皇子們過於優秀。

朱標問了句:“李相可聽我父皇說過要分封諸王拱衛京師?”

李善長點點頭:“此事去年聖上就與老臣和劉伯溫商量過了,我二人都先表達了對此事的擔憂,但聖上心意已決,臣等也不敢在說什麼了。”

分封諸王後患無窮,不過朱元璋的意志不是這兩個人能夠扭轉的,尤其是李善長,他什麼時候都不會硬頂朱元璋,這也是他這個大管家能做這麼久的原因。

李善長看着朱標說道:“此事聖上的考慮也沒有錯,天下安定收回軍權是必須要做的,無論是哪朝哪代都需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