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50章

作者:夜星月语

朱元璋的臉上依舊有着怒氣:“哼,他們要是屁股乾淨,楊憲能拿他們怎麼樣。”

朱元璋想了一會說道:“貪贓六十兩以上的都殺了,其餘的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朱標嘆了口氣:“父皇,那恐怕戶部都留不下幾個人了。”

朱元璋聽到這句話後倒是想發狠全殺了,但是想到戶部現在又確實不能倒下,只恨的牙根癢癢。

朱標也很討厭貪官,但是卻並不是很贊成自己父皇以殺鎮壓的辦法,尤其是在官員俸祿如此低下的情況。

歷朝歷代的皇帝中唯有朱元璋對於貪官,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他治官的後期,簡直用盡了各種酷刑,去威嚇,去警告。

可成效並不高,貪污的官員就是層出不窮,永遠殺不完,幾萬人被砍頭也攔不住前仆後繼的貪污官吏。

爲什麼說洪武一朝後期沒有什麼名臣,實在是被殺的根本沒有成長起來的空間了,朱元璋每一次的屠刀麾下,就是一大片的官員被殺,大多連上堂受審的資格都沒有。

其實大多時候,奸臣都是能臣,如果用好了,相比於他貪污受賄那點錢根本不算什麼,只要他的命還能控制在皇帝的手中。

朱元璋嘆了口氣,現在不是治官吏的時候,這些人都留着以後處理也不晚。

朱元璋看着兒子說道:“那你就看着處理吧,但不可過於心慈手軟,就想呂昶那樣的咱用不起。”

朱標點點頭,然後就躬身告退了,自然父皇雖然嫉惡如仇,但是也清楚如今最緊要的事情是什麼。就像歷史上極大影響深遠的“郭恆案”“空印案”這些反腐案件都是洪武十五年之後纔開始的。

他們做的事情,難到現在就沒有嗎?親軍都尉府的監視之下,這些事情怎麼可能瞞的過朱元璋,只不過是他在等着時機罷了。

現在大明百廢待興,絕不是整頓吏治的好時候,如果不是楊憲把事情鬧大了,戶部的事情最起碼也要幾年後朱元璋纔會着手處理。

呂昶可是能臣,原本人家就是前元的官員,朱元璋能把他扣下並任用爲戶部尚書,就知道呂昶的本事了。

能這麼妥善管理全國賦稅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可惜事情已經發生了,呂昶保不住了,前元的官吏並不少,所以呂昶要用命警告他們不要貪戀前朝舊事了。

至於呂昶是不是在屋裏,爲北元哀悼已經不重要了,政治就是如此,你的一舉一動在關鍵時刻都會被放大。

……

第132章 清正廉潔

朱標出了御書房後,就看見遠處有幾個探頭探腦的傢伙,朱標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三兄弟來了,宮裏其他人誰敢在朱元璋的御書房附近鬼頭鬼腦。

朱標也沒心情理他們,領着劉瑾等人就準備去戶部的官署,沒走幾步身後就多了幾個人,老二朱樉湊上來嬉皮笑臉的問道:“哥,什麼情況,帶弟弟們開開眼界唄?”

老三朱棡老四朱棣也是跟着點頭,自從上過戰場後,他們也長大了不少,不過本性難移,依舊是靜不下心來讀書,最近實在是快憋瘋了。

朱標皺着眉頭說道:“那就老老實實的跟着,今天的事情不是開玩笑的,一會不準多嘴。”

聽完朱標的話,三兄弟整齊的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然後就整齊的跟在朱標身後。

劉瑾看着自己被搶佔了的位置有些委屈,按理能貼身跟在太子爺身後的可只有他,但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等出了內宮的宮門,朱標身後就已經有着密密麻麻的將士護衛了,領頭的朱標也認識,雖然不知道叫什麼,但是朱標北伐時每夜值守大帳的就是他,可見是值得信任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到戶部的官衙前面,刑部尚書快步迎了出來,看見朱標和他身後的三兄弟後行禮道:“臣參見太子殿下和三位皇子殿下。”

朱標看看他一眼:“戶部的人都在哪裏?”

刑部尚書躬身回答道:“都已經關押在一旁的偏院中,相關的賬簿典籍都已經封存,就等着您來了,只是……”

朱標沉聲說道:“只是什麼?”

刑部尚書立刻低頭說道:“刑部的人趕到戶部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人開始銷燬賬簿,控制住那個戶部官員後,已經查出此人共焚燬了十三本賬簿,臣有罪,請殿下責罰。”

朱標也沒有絲毫的意外,看着刑部尚書底下的頭顱說道:“罰俸兩個月,若是再出意外,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刑部尚書立刻應道:“請殿下放心,戶部已經徹底被控制住,臣以性命擔保絕無其他意外了。”

朱標點點頭,看來涉及戶部以外的賬目都已經被焚燒了,這也是朱標安排刑部尚書接管戶部的原因,要不直接讓親軍都尉府節管不就得了。

朱標走進去就看見地上擺滿了賬簿文檔,隨着朱標點頭,在皇宮禁衛的監視下,刑部官員開始檢查戶部的賬簿。

朱標走進呂昶的房間,裏面除了公文外還有不少字畫印章,都被擺放成一排,可以看出雖然都不是太名貴的,但保養的很用心。

朱標看了一眼也就沒有興致了,朱樉三個明明不懂字畫,但還是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一個時辰後,刑部尚書進來稟報:“殿下,全年的賬目覈查還需要一會,但是王御史彈劾的情況依舊可以確定了,戶部的官吏們也主動認罪了。”

朱標點點頭,接過刑部尚書遞上來的名冊,上面自呂昶開始下到州府的戶部官員,上上下下數千人的名單都在這裏了。

朱標打開翻了幾頁,有嫌疑的人都被圈上了名字,只有寥寥幾人沒有被圈上,這些在朱標面前都只不過墨水寫出的名字,但屠刀落下就是一條條人命了。

屋裏也沒有外人,朱標就直接問道:“這份名單裏有多少是清正廉潔的?”

刑部尚書回答道:“京城戶部上下,除了幾位勳貴,剩下的官員哪怕沒有貪贓銀子,但多多少少都往家拿去過一些糧食。”

朱標皺眉說道:“去查查,若真是家中困難,又只拿了餬口的糧食,那就從這份名單上免去。”

刑部尚書也鬆了口氣,戶部倒下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太子殿下願意網開一面,他們做事也就有分寸了,最起戶部的框架可以維持住了。

朱標搖搖頭,戶部在京城的官員有數百名,加上下面的官吏差役就有上千人,朱標最起碼得留下一半。

這次肯定是要抓大魚放小魚,還要針對性的去除呂昶這樣的北元舊臣,這也是沒有辦法,呂昶倒了,戶部也就容不下他們了。

誒嘿嘿~

朱標的思慮被猥瑣的笑聲打斷,抬眼一看,那三個傢伙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只能聽見老二朱樉控制不住的笑聲。

朱標一想也就清楚了,這年代,能讓三個對字畫典籍毫不感興趣的少年,愉悅的圍在一起研究的也只有那個東西了。

朱標看着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容,不知不覺三個弟弟也長大了,他還在納悶這三個傢伙怎麼能安靜這麼長的時間。

朱標輕輕的走上前,從他們的縫隙中可以看見幾個圓潤的形象……

朱標貼在朱棣的背後,用胳膊攬住其他倆人輕聲問道:“你們看什麼好東西呢?”

朱標明顯的感受到朱棣瞬間顫抖了一下,其他倆人倒是還好,朱樉笑嘻嘻的說道:“哥,你也快大婚了,這東西要不你就帶回去欣賞吧?

朱標掃了眼春宮圖,應該是唐朝的風格,畫的也頗爲有水平,難怪能被呂昶收藏,那老頭可都六七十了,這一天還有這個心思,不愧是文人雅士。

不過朱標對這個沒有什麼興趣,搖頭拒絕了,朱樉眼睛一亮,就準備把這個帶回去收藏。

朱標看着他把畫捲起來才說道:“這裏的東西早就被請點過了,連同對呂昶府邸的搜查結果一同送到了父皇的御書房。萬一父皇問起怎麼缺了一幅畫,我可幫不了你。

說完後朱標就走出來房門,朱棡朱棣默默對視一眼,然後看着朱樉笑道:“父皇向來看不上這種東西,相必也根本不會過問,你就收好吧。”

說完他們倆也跟着朱標走了出去,朱樉咬咬牙,就準備拿着畫出去,但是走到房門前還是垂頭喪氣的把畫放回了原處。

就是因爲自己父皇看不上這種東西,萬一讓他知道自己來跟着大哥辦差,什麼忙都沒有幫上,反而順走了一幅春宮圖……

朱樉光是想想,就已經感覺自己屁股癢的厲害,彷彿有好多隻小蟲子在爬。

忍痛放下畫卷,轉身大呼小叫的追趕遠去的兄弟們,前面的兄弟三人則是毫不意外。

朱樉向來膽子大,但事情只要能跟朱元璋扯上一點關係,那麼就絕不會冒險。這是朱樉從那根被打斷的木棍中領悟到的。

……

第133章 網開一面

朱標領着弟弟們到了偏院,裏面密密麻麻的站着不少人,還隱隱傳出來哭泣之聲。

朱標走進去後就彷彿水滴掉進滾燙的油鍋之中,瞬間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

幾位皇子的眉頭都整齊的皺了起來,這裏充斥着吵雜之聲,這些戶部官員都開始朝着朱標不管的叩首哭嚎。

“殿下救命啊,殿下,微臣只拿了點糧食啊,只有二十石糧食啊!”

“殿下,微臣家中上上下下幾十口,臣不能讓他們餓死啊!”

“朝廷的俸祿根本不夠,臣等也是萬般無奈,請殿下開恩,請殿下開恩!”

“太子殿下,微臣要見聖上,臣本元廷官員,聖上強行逼迫臣出官任職,怎麼連臣下的溫飽都供應不上,聖上就是這麼對待我等的嗎?”

朱標漠然的看着他們,有些人已經在壓力中瘋狂了,尤其是元廷舊臣,呂昶入了大牢,他們自知靠山已經倒了,清洗就在眼前,自然已經不管不顧了。

有些人衝到了朱標數米開外的地方,被刑部的官吏死死攔住,聲嘶力竭的衝着朱標嘶吼。

朱標身後的親軍們躍躍欲試,只要他們敢掙脫束縛或者太子殿下的一句話,他們立刻就屠了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

刑部尚書聽到動靜急忙趕來,看着那些人一揮手,攔着他們的官吏手起刀落,瞬間十幾個朝廷官員就撲倒在地,痛苦的哽咽幾下就死了。

刑部尚書快步走到朱標面前行禮:“殿下受驚了,這些人自知死期將至,竟敢冒犯天威,理當誅其滿門!”

朱標擺擺手,看着裏面安靜下禮惶恐不安的人羣說道:“朝廷給你們的俸祿雖然不多,但是隻要節省,必然是足夠養活一家老小喫喝的。何況你們身爲戶部的官員,難道你們還不清楚現在大明的百姓有多少連飯都喫不上嗎?”

看着下方垂頭喪氣的官吏們,朱標緩緩說道:“這兩年收成還不錯,本宮也已經向父皇上奏,希望從明年起給官員們提高俸祿,父皇也已經恩准了,這個消息你們不會沒有聽到吧?”

隨着朱標的話語,戶部官員當中聰明一些的都已經開始反應過來,太子殿下何等身份,哪裏有時間跟他們這些犯了死罪的人浪費口舌,分明是在敲打他們。

緊繃的心神一鬆,原本迷茫的神智立刻清醒了,朝廷現在緊缺人手,尤其是戶部更是要到每年最忙的時候了,所以他們並不是死路一條。

不過依照聖上的性格,爲了樹立朝廷的威嚴,爲了震懾貪官必然是要殺一些人的,所以生路有,但是比較窄,就看誰喫的少,反應的夠快,纔有機會逃過一劫。

戶部主事趙建膝行上前衝着朱標叩首哭道:“臣有罪,臣辜負了聖上的期望,枉費了殿下的一片苦心,若有來生定然做一個清廉之官員了,爲聖上爲殿下效犬馬之勞啊!”

這一哭立刻帶動了一片人,他們的位置還都比較靠前,所以說能當上官的一般都是聰明人。

他們不少人都開始招幕谶^,甚至還有人拿頭撞地,撞的頭破血流還在高喊,來生依舊願意爲朱元璋和朱標賣命。

朱標對此也滿意的很,不過並不是這個時候表現的好了,就一定有機會活命,貪的多還是得被明正典刑。

等到了夜色逐漸昏暗,賬簿也被查證的差不多了,戶部那些官吏積極配合,恨不得親自出來給他們把貪掉的數額算出來。

否則就是明天晚上也別想對出來這麼複雜的東西,親軍都尉府配合刑部差役已經把那些戶部官員的府邸翻了個遍了,他們的家產也都已經點算清楚了。

最後刑部尚書交給朱標兩份賬簿,一份清楚的記載了戶部官員的貪贓數額,算完之後可以與戶部的賬簿對上。

另一份則是交待了一筆更大的虧空,那數額遠超戶部貪贓所得,上面沒有記載到個人,但清楚的記載着其餘五部所收的稅糧,還有幾筆單獨的稅糧畫上了大圈,表明是位高權重者。

交完之後刑部尚書就跪在了地上,等候着太子殿下的處理結果,覈對賬簿是在親軍都尉府的監視下完成的,怎麼也不可能滿的過聖上和太子殿下了,而且李相國和吏部尚書也早就吩咐不可欺瞞太子,一切如實稟報方有生機。

朱標冷着臉看向記載,六部之中貪稅糧最多的不是戶部,而是吏部與刑部,而那幾個單獨的稅糧虧空朱標也得猜到是誰,朝堂之上位高權重者就那麼幾個人。

朱標把兩份賬簿砸在書案上看着刑部尚書說道:“怎麼,你們刑部也沒錢養家了?那些犯事的人也沒少打點你們吧,居然還把手伸到了戶部,真是貪得無厭!”

刑部尚書磕了一個頭才說道:“殿下,臣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朝廷的俸祿實在有些低了,臣等這些跟隨聖上打天下的老弟兄們怎麼還有一份家業,餓是餓不到的。”

“這些糧稅我們幾個尚書雖然收了,但基本都是下發到各部的官員手中了,就像臣手下的幾位幹吏,他們家中高堂有病,日日離不開藥,那點俸祿也就能換幾天的藥錢,其餘各部這樣的人也有很多……”

朱標一揮手打斷他說道:“貪了就總有理由,這樣的人能有幾個,難道六部加起來數千人家中都有一個藥罐子嗎?這些人的情況你們怎麼不上報,朝廷特意播下一筆銀子,用來給官員家屬看病難道很難嗎?

朱標冷哼一聲說道:“還不是你們想借着這些安慰自己,然後心安理得的貪贓枉法,你們的俸祿不夠看病,那被你們欺壓的百姓就看的起病了?”

刑部尚書也沒有說話,他管着刑部,怎麼可能不知道人貪起來是什麼德性,昏暗的燈光中刑部尚書看着朱標說道:“如何處置請殿下決斷。”

朱標看了他一眼,用燭火點燃那本賬簿,然後扔進火盆之中,看着逐漸變成灰燼的賬簿說道:“這次就算了,不過你們也不用高興的太早,繼續貪下去遲早是要還的,父皇的爲人你們也清楚,網開一面的機會絕對沒有下次了。”

刑部尚書應諾後說道:“臣會把殿下的話傳達給其他人,也會回去時刻警醒自身,必定不讓殿下失望。”

……

第134章 處理結果

朱標沒有再說什麼,刑部尚書也退出去處理一下收尾的事宜,畢竟戶部那麼多人還需要收押,外面已經有不少戶部官吏的妻兒家屬找了過來。

朱標翻開戶部的賬簿,裏面貪的最多的就是楊思意,呂昶就如刑部尚書所言,他的那份大多都分給了下面的人。

朱標仔細的翻閱着,明日早朝他就要把名單交給自己父皇,現在朱標的每一個決定都將改變這上千人的命摺�

如果把他們的家屬算上,那就是上萬人的命撸渲心信嫌祝鞓嗽娇疵碱^越是緊皺,但是事情依舊是要處理的,該死的人也終究是難逃這一劫難。

看刑部尚書走後,朱樉三兄弟也從另一側走了出來,剛纔的那一幕對他們的衝擊還是蠻大的,他們還只以爲是戶部官員貪贓稅糧的問題,但沒有想到牽連如此之廣。

他們走到兄長的身邊,看了眼他腳邊的火盆,哪裏只剩下黑色的灰燼,朱棡說了句:“大哥,那本賬簿是不是應當給父皇過目一下?”

朱樉立刻撞了他一下說道:“大哥怎麼做事輪得到你教,少在那多嘴。”

朱棡聞言趕緊對着朱標說道:“大哥,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想……”

朱標又在名單上畫了圈說道:“行啦,父皇哪裏我會說的,你們看見的也不許出去亂傳,這件事牽扯甚多,不是這個時候該處理的。”

兄弟三人點點頭,朱棣看了眼朱標不斷圈畫的名單說道:“大哥,這些畫上的是都要殺嗎?”

朱標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戶部至關重要,這裏的貪贓枉法是直接牽扯到百姓的,他們每貪沒的一石糧食都是百姓們用汗水澆灌出來的,或許就是他們收納糧稅的時候,多收了這幾石糧食,就逼得一戶人家賣兒賣女。”

兄弟三人也不再多說,默默的看着兄長手中的墨筆,不斷的在名單上縱橫揮灑,動作迅捷快速,彷彿早有目標了一般。

朱棣抬頭看了眼兄長,只見他面色平靜眼中沒有絲毫的動搖,彷彿筆下只是在寫作一篇謇C文章一樣,他莫名的感覺心底發寒。

一個時辰之後,朱標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兄弟三人也鬆了一口氣,他們看着一個個的名字被畫上圈,就彷彿看見一個人的頭顱沖天飛起。

朱標自己又花了半個時辰檢查了一遍,人的腦袋砍下去了可就安不回來了,在朱標眼中其實有不少人有罪,但還不至於死。

朱標合上賬簿起身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筋骨噼裏啪啦的響了幾聲,對着弟弟們說道:“走吧,你們也跑出來玩了一天了,明日老老實實的去上早課,若是再逃課父皇可饒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