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212章

作者:夜星月语

正因此老朱纔會在孩子如此之小的時候就開始刻意表態,讓下面的文臣武將都瞭解,他立皇長孫的主意已定,就如當年他一心一意扶立長子一樣。

朱標繼續安撫道:“除非陽兒真的不堪造就,否則大明江山必然是要傳承給他的,至於亮兒,也是本宮的嫡子,本宮自會給他忠环莼鶚I。”

“高麗麼?”

朱標刻意納高麗公主,而且還挑了這麼個地位處境尷尬的,所圖所炙匀灰部闯鰜砹耍由现鞓藢λ跎儆须[瞞的,所以她才一直對王蕊格外包容。

否則這東宮裏面,要麼就是自小伺候太子的,要麼就是武勳家的嫡女,以及東宮心腹重臣之女,真能算是外人的也就是這個高麗來的公主了。

縱然這些人相互間還沒什麼爭鬥,可下面對奴婢們自作聰明踩低捧高的,真若是不加以約束,一個藩屬國的公主在這大明皇宮還真難活的輕快。

“高麗苦寒之地,不足以安享富貴,南洋倒是有好地方。”

朱標說的輕描淡寫,但語氣中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強大自信卻是最吸引人,常洛華莫名的也安心了下來。

於她來說自己的兩個孩子沒有區別,但公公的態度又讓她格外的憐惜幼子,這也是人之常情難免的。

夫妻倆又說了幾句體己話,然後便相依歇下了,再有幾個時辰就要起來更衣了,朱標要監國理政,而常洛華今日也在坤寧宮當着後宮諸多妃嬪的面接了馬皇后的懿旨。

在皇后離宮這段時日裏,常洛華不僅要照例管着東宮,連後宮也要統轄了,暫時承接了中宮鳳印,由李淑妃輔佐管理後宮諸事以及接見內外命婦的事宜。

按說常洛華身爲晚輩,管着後宮諸多妃嬪還是稍有些不合適的,畢竟都是自己公公的女人,身爲兒媳自然也不好插手。

但她又是太子妃,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這世間第二尊貴的女人,又有中宮皇后的旨意,那麼在公婆都不在的時候當家掌中饋倒也合適。

尋常官宦大族人家的當家主母也都只會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進來的夫人,甚少會是姨娘小妾當家,真若是這般的都會惹人恥笑。

第二天一早,都有些沒睡好的倆人起身,在宮女們的服侍下洗漱更衣,簡單用過早膳後穿戴好莊嚴肅穆的服飾,帝后出巡不是小事,出城相送是必然的。

常洛華囑咐奶孃宮女看好亮兒,然後才抱着長子當先朝着坤寧宮去了,朱標則是先去了奉天殿前,雖說早朝不上了,可百官也不可能當真絲毫不管聖上將要出巡的事情。

而且歸德侯陳理以及歸義侯明升都是今早才接到要隨駕的旨意,估計此事還在惶惶不安,朱標也要安撫一二,有些話皇帝開口就容易被多加揣測,反而容易鬧出誤會。

“臣等恭迎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朝服威嚴的朱標在卸鄬m女太監的擁簇下來到奉天殿前,文武百官當即拜迎,聖上的旨意已下,太子殿下留京監國理政,往後這些時日就都是太子做主了。

“諸卿免禮起身吧,禮部所屬立刻去安排送駕的章程禮樂,穎國公先一步去城外節制隨行護駕的將士,胡相安排一會兒去城外送駕的官員,勿需太多以免耽擱政務。”

朱標到了之後沒有謙虛客套什麼,而是徑直下令,絲毫沒有歷代太子監國時萬事謹小慎微的感覺,反而雷厲風行的很。

如此態度使得羣臣振奮,要知道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因江南案朝廷缺官少才,如果大小政務太子不敢擅專,而是都推給離京的聖上決斷,這往來還不知要有多久時間,真若如此那差事可就沒發辦了。

羣臣欣然領命,其餘細小瑣碎處朱標又同幾位尚書吩咐過後就算罷了,聖駕北巡的突然,但起碼的禮儀還是有,禮樂教化就在此潛移默化之中。

胡惟庸也是當仁不讓,展現出身爲丞相的擔當,後面的事情也就不用朱標在操心,其實官員們只是來尋個主心骨而已,倒不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官員們只要各司其職,朝政是完全可以獨自咿D的,起碼維持一段時間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歷朝歷代不斷的完善官署衙門的職能,現如今已經是非常成熟了。

等官員們漸漸散去,朱標招手換來陳理明升,這一個是陳漢的德壽帝,一個是明夏的開熙帝,雖如今不在顯赫,但總歸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帶出去祭祀華夏先賢偉帝王還是很有面子的,陳理比明升年長五歲,但如今看來卻是遠不如,陳友諒的子嗣沒比得過明玉珍子嗣啊。

朱標笑道:“昨夜聖上決定前往泰山舉行小祭,欽定了兩位隨祭,此乃聖心眷顧,萬勿憂慮。”

“臣等深感聖眷,不勝感激天恩浩蕩,豈敢有憂慮惶恐之意!”

朱標伸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道:“如此就好,本宮一向視兩位爲兄弟手足,本宮此次不能隨行,父皇母后那邊還請兩位代本宮盡心。”

陳理面色有些僵硬,明升則是動容道:“微臣必替殿下早晚三請,必視聖上皇后爲生身父母!”

陳理隨後才鄭重的應了一聲諾,然後目光有些複雜的看向一臉真占拥拿魃瑖鸺液蘧咄樱�

陳理不是個聰明的,這是兴苤氖聦崳I中其實有幾位陳漢投降過來的將領,平時除了年節再無往來。

陳理如果聰明,早就該徹底與他們斷了聯繫,那些將領礙於道義逢年過節必須有些許表示,可陳理坐擁家財,而且還有爵位俸祿在,何必再惹人生厭,不如一別兩寬,那些將領反而更會承情。

……

第618章 出發

不過也或許就是因爲陳理如此之愚笨纔可以活到今天,要知道對老朱而言,陳友諒是生死仇敵,而明玉珍則因相距甚遠常有使臣往來交好而無半點仇怨。

昔年兩家甚至還有互相結盟的意思,只是朱元璋勢力擴展的太快太快,加之明玉珍壯年病故留下婦孺受成,倆家也就斷了聯繫。

但無論如何,明升無疑是比陳理安全許多的,從兩人的態度上也可看出來些許,明升在很努力的融入大明,想讓自家立足京城。

而陳理雖受了大明爵位,但還是處處都顯得格格不入,人家明升之母彭夫人,也就是昔年的彭太后,早已經爲老朱和馬皇后親手縫製了一套龍袍鳳服獻上。

朱標看着明升眼中閃過些許猶豫,昨日他翻閱地方奏章的時候看到了劉伯溫的奏章,以及其子劉璉向朝廷替父告病的書信。

劉伯溫本就體弱多病,奉命入蜀以來嘔心瀝血,不僅要瓦解明夏的影響,還要輔佐湯和壓制雲貴夷民,同南洋諸國的聯繫也都要經過他的安排。

水土不服加之這等重任之下,劉伯溫恐怕是要挺不住了,三番五次奏請朝廷要提早準備接替他職位的官員,免得蜀地動盪惹得西南再起兵戈。

朱標目前手上確實缺能獨當一面的封疆大吏,而繼續壓榨劉伯溫就有些太苛刻了,縱是朱標也有些不忍,只能是儘快讓其歸鄉養身了。

這也是他昔年的承諾,只是蜀地卻又不知給誰治理好了,此地不僅是天府之國,更是連同着雲貴以及南洋諸國,大明能否治理好這從明夏收復的地域意義重大。

“如此即好,本宮便也可安心了,你們回府再收拾收拾行囊吧,怎麼也是要離京數月的。”

“諾。”

等奉天殿前百官離散,朱標也轉身朝着坤寧宮走去,那面也是熱鬧的緊,一绣鷭鍌児烙嬕彩勤s緊趁着皇帝還沒走,在抹些眼淚好讓聖上還記得她們。

後宮中雖皇后獨尊,但得寵的妃嬪也不是沒有,倒不是朱皇帝傾注了多少感情,縱是面對些物件都會有幾件格外喜歡賞玩的,何況是面對一羣花枝招展年輕貌美的女人了。

“太子殿下到。”

朱標踏進坤寧宮的瞬間眉頭就是輕微一皺,但很快便舒展開來,一如往常那般溫和緩步邁入,規規矩矩的向着上位的父皇母后行禮。

“臣妾等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坤寧宮很大也不缺座椅,但這等場合有資格坐着的本就不多,而在太子邁進來的時候還有資格的坐着的就只剩兩位人間至尊了。

常洛華以及幾位爲朱家生育了皇子的妃位起身領着更多的妃嬪們向太子屈膝行禮,朱標挺起腰桿對她們拱手示意,隨即便自然的走到那最裏面刻意留下的座椅處坐下。

落座後看了眼神情略微有些煩躁的父皇笑道:“怎麼不見弟弟妹妹們?”

李妃接話笑道:“皇子們都在等着殿下呢,公主們本在此處,只是剛纔小的幾個哭鬧不休,便讓奴婢們先領到偏殿哄着了。”

鄭安妃突然開口道:“小公主們年幼,哭鬧本就是尋常事,何況今日又是聖上娘娘離宮北巡的日子,公主們捨不得聖父慈母哭泣也是孝道,淑妃娘娘何必非要將公主們趕到偏殿。”

朱元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馬皇后則是毫不在意的撇了一眼她們隨即便又把注意力投入了自己懷中塗着口水泡泡的孫兒身上。

前兩年她還有心思管一管,可隨着宮中月月都有新人加入,便也懶得再管了,除非緊要事,其餘的都丟給兒媳以及幾位生養了皇子的妃位處理。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縱然不至於如鄉野潑婦般撕打叫罵,但這你來我往話裏藏針的卻是怎麼都止不住,看的久了也就習慣了,或許在這宮裏也就這般才能覺得自己還活的鮮活吧。

自己父皇的後宮事自然是輪不到他插手的,朱標便也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一旁的朱元璋忍不住吹鬍子瞪了兒子一眼,咱非得給你東宮再塞幾十個女人不可。

看你小子到時候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淑妃膝下兩個親王,對上幾個剛出頭的妃嬪自然是輕而易舉,很快其餘看李淑妃不順眼的妃位也加了進來,場面熱鬧的緊。

朱標剛開始有些點興趣,畢竟他的東宮裏麪人少,也就李嫣脾性大點,其餘的都安分守己,李嫣連個能捉對的對手都沒有,自然也就懶得鬧了。

但看到後來也就煩了,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句扎人的話,他們父子倆是什麼人,駕馭着這世上最聰明最出彩的一批人,再看這羣女人鬥嘴,真真是折磨。

好在很快晉王朱樉以及待封的吳王朱橚就領着一羣皇子們進來了,偏殿那邊臨安公主也領着公主們回來了。

除了寥寥數位外,大明皇家基本已經聚齊了,輪番恭祝帝后出行順遂,這一上午的熱鬧便也不用再多提了。

午時家宴畢,朱元璋以及馬皇后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摯的笑意,他們夫妻倆昔年從無打到有、從南打到北,開國建制後卻是被困於京城。

老朱還好心甘情願,加之尚有機會出巡過數次,可馬皇后卻是已經被困在這城中近十載了,早在開國前馬皇后就坐鎮應天數年。

天子儀駕浩浩蕩蕩的從宮內出發,老朱本打算是輕車從簡,但既然決定要在泰山祭祀先賢,那麼自然不能敷衍了事,儀駕怎麼也得跟到泰山祭祀結束。

在京城外禮樂奏響,朱標領着文武百官以及一些京中百姓相送天子儀駕,帝后所乘色爲天青色,輅蓋高將近一米,輅圓盤爲金黃色圓頂,鑲玉圓版四塊,因顯要部分用玉裝飾故稱爲玉輅。

圓盤有鏤金垂雲,四周貼有三層鏤金雲版。幨帷用三層青緞製成,每層繡有金雲龍羽紋相間。四根金青緞繫帶綁在車軫上。

四柱上繪有金色雲龍。車門垂珠簾,四面各三。雲龍寶座四周爲朱欄,以金彩相間塗飾,欄內四周布有花毯。兩輪各有十八根車輻,以金色鏤花裝飾。

前有兩根軸轅,兩端分別飾金龍的頭和尾。後樹有青緞太常旗十二面,旗面上分別繡各有日月五星、二十八星宿,旗下垂有五彩流蘇,威儀赫赫。

英姿颯氣猛奪羆虎的穎國公傅友德策馬奔到送駕隊伍十餘步前跳下馬朝着儲君單膝下拜,朱標上前扶起拍着他冷硬的鐵甲小聲道:“傅叔隨行護駕本宮在放心不過了,只是母后久不出宮這舟車勞頓……”

傅友德正值盛年體格雄壯如直立而起的羆熊,足比朱標高出一個頭還多,昔年諸將從城東南的高冠山可俯視城中,是爲緊要之地卻被漢兵佔據,諸將相互觀望,不願前進,傅友德率數百人一鼓先登,面頰雖中一箭,並未因此退卻,拔箭再戰,繼而肋下又中一箭,仍不爲所動越戰越勇,終奪高冠山。

當今朝廷帥才璀璨猛將如雲,但論將之功之勇,縱是開國年間也無出其右者!

傅友德沉聲應道:“殿下放心,末將定會安排好行程!”

隨即再次對着朱標行了一禮,然後虎目掃過後面的文武羣臣,簡單的抱拳示意後便一甩披風跳上馬揚鞭朝着已經出發的天子儀駕追去。

……

第619章 貿易

天子儀仗浩浩湯湯,朱標領着宗親文武官員們有原地矗立了近半個時辰,直到徹底看不到隊伍的影子了才準備回京。

朱標身邊站着的自然是晉王朱樉,老二可是難得有這半天的閒暇可以不用下地伺候莊稼,現如今整個人看起來比武勳還要黑糙許多。

“嘿嘿,大哥……”

朱標微微側目道:“要不你先行一步回宮?父皇可是叮囑過了,回來可要嚐嚐兒子親手種出來的飯食。”

朱樉面色一苦:“老三老四都出去瀟灑了,大哥我可也是你親弟弟啊,這般厚此薄彼……”

朱標懶得搭理還在絮絮叨叨的朱樉,轉身對胡惟庸道:“明日早朝照常,胡相領着星浼一厝ギ敳畎桑蠒r之前領着六部尚書來謹身殿一趟。”

胡惟庸躬身應諾,其餘官員們緊隨其後,隨即便結伴趕回各自的官署衙門,雖然京中留了相應的官員,但這般人手喫緊的時候還是有不少政務需要他們回去搭手。

武勳那邊就更好說了,朱標主要是叮囑他們謹言慎行,莫要在這當口惹是生非,否則他可不會留有情面。

不過這效果顯然一般,武勳們自開國以來,隔三差五就得被皇帝這般警告,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不過面上卻還是過得去的。

朱標見狀也不以爲意,若是這幫混賬這麼容易調教,那他們父子也就不用這麼費心力了,都是幾十歲的人,脾氣秉性如何早已定下,哪是幾句話就可以改好的。

只能是等抓住幾個跳的歡的,狠狠殺雞儆猴給他們弄個沒臉兒,再等常遇春回來也就安穩了,要知道不同於徐達,常遇春對上武勳將領們可不客氣,發起脾氣來可是真能將他們吊在樹上抽。

開平王沉鷙果敢,出則摧鋒,入則殿後,未嘗敗北,軍中無人不服,武勳盛傳以開平之鋒銳半天下而靡之,就連朱元璋也曾親口說過,計以開拓之功,以十分言之,遇春居其七八。

在軍中常遇春除了敬徐達幾分外,其餘者皆不過弟弟之流,都跟藍玉是一個待遇,能聽進去人話就說幾句,聽不進去就先抽一頓再說。

如此朱標便領着一械艿軅兓貙m了,公主們都只是送到了宮門,皇子們才一起出城相送,至於陽兒自然也只是送到了宮門口。

不過皇帝一路抱着皇長孫到奉天門的事情自然也都傳開了,大概的意思腥艘捕记宄耍实哿⒌樟㈤L之心從未有過絲毫變動。

可見在等皇長孫大些,皇帝恐怕就要冊封爲皇太孫,授予金冊寶印以爲江山社稷之正統,未來大明的第三位皇帝。

這也讓許多人沒了想法,當然這小心思本也不算多重,畢竟聖上龍體康健春秋鼎盛,太子殿下更是尚未到弱冠之年,等着兩位百年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更別提那尚在襁褓之中的兩位皇孫。

很快回到了宮內,朱標同弟弟們說幾句仔細學業勤練弓馬的話,他是沒有必要打壓弟弟們了,反而是希望他們都能出色一些。

最後打發走喋喋不休的老二,獨留下了老五朱橚,朱橚自然的落後自家皇兄半步,他雖年紀尚小但氣質溫文爾雅,跟朱標真真有幾分相似。

“父皇臨行前吩咐過了,你的封王大典就在這兩個月間舉行,禮部也開始籌備了。”

朱橚遲疑片刻道:“當然都是聽由父兄做主,只是臣弟近來聽宮中有傳言禮部擬定的臣弟王號爲吳王,這是否太逾制了,若是屬實還請皇兄駁回再定吧。”

朱標笑道:“你們這幾個裏面父皇最寵愛的便是你了,至於王號禮部可沒這個膽子,吳王是父皇親定的,爲兄也覺得甚好。”

朱橚還是有些憂慮,他向來早慧且有自知之明,皇長兄天縱之資,太子大位穩固,朝野上下根本不作他想,所以他只想做個太平王爺安享富貴,若是有生之年能機會做些於天下百姓益處之事便無悔矣。

吳王這個王號太過尊貴顯赫,而實際意義卻又不大,甚至以後可能成爲取禍之源,實在是宛如雞肋。

朱標停下腳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若是立國時定國號爲吳,那麼這吳王之爵怎麼不好賜給你,縱是父皇屬意,爲兄也會攔下,不是信不過你,而是爲了保全你。”

朱標說的很透徹了,朱橚也是鬆了口氣,心中想着父皇皇兄如此做或許另有深意,可能是想試探他們或是下面的文武羣臣,他往後更得謹慎自持,等過幾年再奏請換個王號。

倆人再次向前走去,朱橚神色緩和道:“話說蒙古人得天下後,爲何稱元朝呢?”

朱標負着手應道:“契丹崛起立國遼,示意爲遼闊的梃F之國,女真崛起立國金,是覺金可以克鐵,果然金滅遼。”

“至於蒙古崛起總不好稱國胡朝蒙朝,所以就從易經選了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天。”

說話間就走到了奉天殿側,朱標停下腳步:“而我大明就是其下一句,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

“當然也不僅是這點兒考慮,不過這國號選的確實也好,爲兄也很是喜歡,日月爲明,明者爲覺,覺而後悟,望我大明早日能塵盡光生,照破異域山河萬朵。”

“望天隨人願,皇兄所思所想早日實現。”

“回去準備準備吧,近來朝廷多事你也知道,父皇離京後爲兄就更分不了心神了,太醫院那邊你多分擔些。”

“諾。”

朱標說完便朝着謹身殿走去,照往常一般坐到了自己的專屬位置上,目光不自覺地往平日自己父皇的位置上撇了撇,老朱不在可真有些不習慣。

朱標先批覆了一些需要緊急處理的急奏,比如北疆李文忠的奏報,以及蘇州徐達的奏報,瓦剌韃靼經過冬季的失利,現如今再不敢挑起大的爭端,但零零散散的騷擾還是不斷。

李文忠奏請率輕騎入草原掃蕩一圈,摟草打兔子滅他幾個平日裏喜歡劫掠的部族再說,也好讓他們清醒清醒,到底是誰掌握着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