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88章

作者:夜星月语

“嘿嘿,大哥你怎麼來了。”

“自然是有事兒的,老三,山西賑災的事都交給你了,不去戶部盯着還等什麼呢?出了差錯下面的人跑不掉,你個奉命賑災的王爺就能躲掉了?”

朱棢含糊難言,朱標問道:“怎麼,戶部的官員糊弄你了?”

“嘿嘿,說是戶部籌糧自有章程,我一看在戶部喝茶還不如回來幫着乾點活……”

朱標嗤笑道:“少在我這裝可憐,你也不是頭一回出來當差了,這點兒事兒還用我教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賑災的事情出了差錯,別說父皇,我也饒不了你小子。”

“臣弟等的就是大哥的話,那戶部都是大哥的人,您不發話弟弟怎麼好發作,大哥您就瞧好了,從我到災區那天算,餓死一個都算我失責!”

朱標面色緩和道:“那就好,山西連年遇災,大大小小的遷民也沒停下來過,天災人禍再不好好安撫,定然是要民變的,所以才讓你去,一定要好好賑災安民。”

朱標不斷囑咐,朱惘也是連連點頭答應,一旁的晉王朱樉齊王朱棣就有些難受了,都是一起種地的親兄弟,怎麼老三就突然出人頭地了。

老二忍不住開口說道:“要賑兩府數十縣,老三一個人忙不過來,大哥讓我也去幫忙吧,不用掛什麼名頭。”

……

第556章 風氣

朱棣自然也不甘落於人後,這是半大小子,鬼才想窩在這宮裏耕地種田,自然是想着到外面當差,別管幹什麼,只要出了宮門,那就是堂堂大明王爺,可謂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朱標瞧了眼老三問道:“兩府數十縣對你而言是否太多了,要不讓老二老四去幫忙?”

朱棢毫不顧一旁兄弟們殷切期盼的小眼神,堅定的躬身道:“臣弟雖遠不如大哥,但兩府之地的賑災事宜卻還在能力範圍之內,定不會有什麼差錯!”

朱樉一把攬住朱棢的肩膀磨着牙笑道:“哈哈哈,老三,楚王殿下,你這話可不對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怎麼也得顧念着骨血親情不是?”

朱棢巍然不動堅定道:“二哥四弟,咱們都走了這地可怎麼辦,都是當差何分高下,勞煩兩位兄弟辛勞一段兒,等本王賑完災回來一定把活兒都補上。”

朱棢已經有預感一會兒等大哥走了,恐怕是逃不過一頓揍了,不過那又如何?只要能出去放風,這點兒苦算什麼?

而且也不僅是要放風的事兒,他們哥兒三都已經快要成年了,雖然父皇說過要讓他們去就藩鎮守藩地,但誰知道是否真能實行,畢竟大哥不喜此政是朝野共知的。

而且大哥也是親口跟他們說過,縱然封地了,往後也是要削藩,那時候他們這些親王的處境將會何等尷尬,所以不得不未雨綢繆啊。

多露臉多當差,總歸是沒有錯的,而且朱惘也看出來了,大哥也是需要宗室子弟幫忙的,無論是賑災還是肅貪腐,只要辦得好大哥不會吝嗇,老二那句話沒錯,打虎還得親兄弟呢。

朱標也懶得理會他們的爭鬧,又鄭重囑咐了朱棢幾句,畢竟這是他舉薦的人選,辦好了他臉上有光,出了問題自然也得跟着丟臉。

不過料想老三不是那種眼皮子湹模锰贸踹�是太子親自舉薦的,只要持身以正,那麼想要賑好災不難,無論地方官府還是山西的世族都不敢添堵。

這點尤爲重要,賑災糧款從來都是塊香餑餑,任誰都想咬一口,旁的欽差大臣到底只是官員,會不會同流合污都暫且不提,光是想保護賑災糧食完完整整的分發到受災府縣就是困難重重。

官場上是要講規矩的,規矩是秩序,但有時候也是阻礙,地方不配合,欽差也寸步難行,總不可能像朱標在陝甘那般,以殺官抄家賑災濟民,尋常欽差敢這麼做,朝廷就直接判斬首之罪了。

等朱標走後,朱棢還保持着恭送的姿勢,而一旁的朱樉朱棣則是惡狠狠的撲了上來,三個打着赤膊的少年糾纏在了一起,那場面一旁的小宮女小太監們都紅了臉。

“哎,輕點兒,二哥,不是弟弟不講義氣,父皇氣兒還沒消呢,怎麼也不可能放你出去啊。”

“那我呢?三哥不會想說父皇也生我的氣呢吧?”

“老四,你着什麼急,大哥最公平了,向來也最看好你,肯定是有安排的,等着就是。”

“好啊,合着就要把老子一個人剩下種地!”

“你是誰老子?”

扭打成一團的三兄弟猛然就像被人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朱標朝着禮部走去,這個時辰六部官員應該還沒離部,既然自己母后開口了,朱煒襲爵的事情也得提上日程了,其實也就是名頭上的事兒。

這些年南昌王府本來領的就是親王俸祿,畢竟是僅剩的獨苗了,老朱家除了南昌王朱興隆有朱文正朱煒這條血脈之外,盱眙王朱興盛臨淮王朱興祖都已經是絕嗣了。

很快朱標就出了午門,六部府衙不少官員都開始準備散衙回家歇息了,大都督府這邊則如往常,一羣留守在京,並沒有擔着京營指揮的武勳們兩兩三三準備去勾欄快活。

“嘿嘿,聽說沒,閨奩營口那邊又開了家勾欄,傀儡戲、影戲是一絕兒。”

“那玩意兒有啥好看的,有那功夫還不如去找幾個婆娘耍。”

“咱還沒說完呢,人家都能把沒意思的做好,正經兒的還能差,告訴你吧,不僅有好看的婆娘,還有新鮮的呢,高麗娘們兒東瀛娘們兒,就連金毛兒的都有!”

說罷那人就開始擠眉弄眼的傻樂,可漸漸就感覺不對,這羣畜生怎麼一副看敗類的眼光看着咱,都是多年的狐朋狗友,瞬間清楚了他們這般裝模作樣所蘊含的意義。

粗大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利索的轉身準備跪下,也不怕跪錯,能他們這幫人怕的就那麼兩個,不是上位就是太子,先跪了準沒錯。

正聽了個新鮮的朱標被猛然轉身就要磕頭的壯漢嚇了一跳,沒好氣的一腳踹在他的大腿上,按照規矩其實文武官及舍人不許入勾欄場所,被發現了要仗六十。

不過並不算太嚴,尤其是對武勳們,縱然是被御史們彈劾了,老朱基本也就是罵幾句,然後就寬免了,基本就是把這個當作示寵安撫的方式了。

“末將等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被踹了一腳的那個則是機靈的拜道:“末將參見上將軍!”

此人是正三品上輕車都尉張大嘴,南雄候趙庸的部下,也曾跟着朱標北伐,叫聲上將軍倒也正常。

“免禮吧。”

“諾”

除了面前這個一形鋭於祭涞钠鹕砹耍鱾�虎背蜂腰螳螂腿頗顯的威武,這些人雖未封候,但也都不是簡單的人,開國年間能身居武勳十二階已經是猛將了。

“張大嘴,你剛纔說要去哪?”

張大嘴抬頭看着太子然後也不答話,只是咧着那張出了名的大嘴開始憨笑:“嘿嘿嘿嘿嘿……”

那副傻樣讓朱標身後的幾個小太監都忍不住要跟着笑了,但總算是憋住了,否則回去後可得被劉公公罰跪。

朱標搖搖頭樂道:“行了,滾吧,不許惹事兒,否則仔細你的皮!”

然後就越過他朝着禮部方向過去了,雖然是散衙的時候了,但朱標也不怕禮部的人都走了,從他過了午門開始,除了這羣腦子裏全是勾欄婆娘的憨憨之外。

六部官員都應該整齊的在衙門候着呢,只有確定太子是衝着那個衙門來的,其餘衙門纔敢散去,所以無需急切。

不過朱標張大嘴等人的事兒倒是給朱標提了個醒兒,開國五年了,這方面也是得整治一下了,雖然這青樓勾欄是禁止不絕的,但風氣是得殺一殺。

朝中文臣武將沉迷女色,要是再縱容下去,每天下朝之後,文武百官第一件事就是到青樓報到,形成百官爭嫖的景象傳出去可就太丟人了。

而且談嫖論色,最是耗費錢財,無論文臣武將的俸祿都不可能支撐的住,這形成風氣了,他們可不就是得想方設法去以權炙交I嫖資,哪有心事辦皇差了。

思索間就到了禮部府衙門前,禮部尚書早已領着臣屬門恭候了,行過禮後朱標扶起老尚書然後對着一泄賳T吩咐道:“尚書以及兩位侍郎留下,其餘卿家都散衙回府歇息吧。”

“臣等謹遵殿下之命。”

說完後禮部尚書躬身引領着朱標入正堂落座,左侍郎親自奉茶,朱標也沒拐彎抹角,直接說道:“本宮此來是爲了南昌王府世子的事情,母后憐惜世子以長,是到了該襲爵的年歲了。”

“皇后娘娘仁慈,世子確實是到年歲了。”

禮部三人有些不解,世子襲爵還不簡單,聖上一道詔令讓禮部安排就是了,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何須太子親自來。

……

第557章 楚王

朱標端起茶杯就不再開口了,有些話他不好說,也不好說透,南昌之地是不可能冊封給朱煒的,朝廷現在就窮的叮噹響了,朱標可不想再給自己增添難度了。

禮部三人一時沒反應過來,但到底是老狐狸,稍一琢磨也就明白了,能混到一部堂官但就沒有一個簡單的,尤其是在這方面兒。

禮部尚書沒急着開口,左侍郎見狀起身道:“皇后娘娘仁愛之心臣等鑑之,只是臣有疑慮,這世子襲爵是承襲何爵,前大都督朱文正可並未受爵。”

右侍郎也是跟着說道:“朱煒雖稱世子,但只是名頭上的敬稱而已,聖上從未下詔冊封其爲南昌王世子,臣等不明是否另有安排。”

朱標放下茶杯道了句好茶,禮部尚書沒起身,只是沉吟片刻道:“南昌王乃是聖上顧念骨肉至親所追封之爵位,按說應由子嗣傳承,但此世子卻非南昌王嫡孫,名不正言不順……”

其實在這方面,朱標同這些官員是同一陣營的,南昌是何等要地,每年能繳納的賦稅是何等之多,給了藩王朝廷財政就更困難了,朝廷困難了聖上一怒之下再削減他們的俸祿可如何是好。

給了朱煒他們又沒有丁點好處,自然也願意順水推舟,本來作爲官員,他們效忠的目標便是君主以及的儲君,至於其他宗室,其實都略有礙眼。

誰都不想自己頭上真有那麼多祖宗,後面的話自然也不必再多說了,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朱標起身喝完一盞茶就起身離去了。

明日禮部就會上奏爲朱煒請封,不過必然不會是南昌了,至於是別的什麼,就看到時候自己父皇怎麼安排了,可能是王爵,也可能是公爵,朱標也懶得再多過問。

其實朱煒若是展現了天賦,朱標也樂於提攜,畢竟他缺人用,得用聽話的宗室子弟無論是當什麼差事,都要好過其他官員,無論是象徵意義還是實質上都能產生極大的作用。

可惜昨日朱煒並沒有展示出什麼優秀的品質,朱標自然也不會提攜,他又不是沒有別的兄弟可以培養,那有精力在一個堂侄身上,也就是是看在自己母后的面上才願意跑跑腿,否則朱煒想襲爵,等着吧,皇子才封了三個……

此時宮內,朱棢笑嘻嘻的同自己二哥四弟道別,各自回了寢殿,裏面一兴藕虻膶m女太監趕忙出迎。

“爺,湯水準備好了。”

朱棢面上的笑容緩緩收斂,沒有應聲徑直走進了後殿,方纔又被父皇抓住教訓了一頓,好在有老二頂着。

隨意的張手而立,兩名嬌俏的宮女就上前幫他褪去了衣袍,略黑但精悍的身軀展露,配上那副修目挺鼻格外俊朗的面容,兩名宮女雖然早就伺候過楚王殿下,但還是忍不住紅了兩頰。

朱棢平日在父兄面前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可貼身伺候的奴婢們都知道,私下裏楚王殿下並不是多愛笑的,沉靜下來顧盻有威。

跨進浴桶之中,朱棢忍不住舒爽的嘆了口氣,一日的勞作並不輕鬆,好在就要結束了,他清楚這次當差只要做得好,大哥定然還會用自己的。

他們三兄弟,老二認清現實後就開始自暴自棄了,整日沉迷女色其實未嘗不是在以此報復父皇,此舉幼稚可笑。

老四心思深沉,不過想來還是想當差辦事的,估計是在等大哥給他機會,不過他志在軍伍,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就如願了。

至於他自己,想要的也簡單,藩王既然可能當不安穩,那不如早做打算,他們這一谢首庸饕捕紳u漸長大了,朝廷大宗正院的職位可都還空着呢。

大宗正府掌管皇帝九族的宗族名冊,按時編纂玉牒,記錄宗室子女嫡庶、名字、封爵、生死時間、婚嫁、諡號、安葬等諸多事宜。

洪武三年設,但一直沒有正經兒的咿D,畢竟按着規矩,宗令以及左右宗正都得由宗室王公擔任,朱家沒有成年的宗室王爺,自然也就暫且擱置了。

有資格擔當宗人令的自然是年長的皇子,長幼有序總不能弟弟管着哥哥,若是正常來說,大哥身爲儲君不當的話就是老二任職了,不過老二如今的狀態,無論是父皇還是大哥恐怕都有不喜了,那機會就很有可能落到他頭上。

宗人令掌皇族屬籍,修輯玉牒,奠昭穆,序爵祿,麗派別,申教誡,議賞罰,承陵廟祀事宜,其權目前看來不大,但隨着宗室子弟不斷增多,這羣天潢貴胄的生老病死榮辱興衰都離不開這個衙門,那時候權勢自然就大起來了。

朱棢靠坐在浴桶內,兩個宮女一襲薄紗伺候擦抹,這時候都已經溼透了,隱隱約約展示着自己嬌嫩的身姿。

朱棢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明日又不用在下地幹活了,自然也是打算好好發泄一下情緒,睜開明亮有神的雙眼,臉上浮現出那股令侍女迷醉的壞笑。

“爺~”

……

朱標很快就回了東宮,不過沒回寢宮,而是先回了文華殿,有些積壓的書信需要看過回覆,而且朱棢賑災的事情也要做些預防準備。

山西的貪腐情況不至於像陝甘那般過分,畢竟離京師不遠,但也就意味着有些雷霆手段不能隨意使用,從某種程度來說更麻煩了。

賑災這種兒事,其實最簡單的解決方式就是就地取材,殺官殺大戶抄家取糧,基本就能解決七成的問題。

去年朱標能如此順利的賑災,除了災民已經死去一批之外,還有就是因爲官紳大戶貪墨積攢的糧食太多,這也是從古至今的傳統了,自古以來無論家境貧富,只要有機會家家都會儲糧備荒。

豐年少喫點餓不死,災年就能借此多活一口。

劉瑾研墨,朱標提筆給山西沒受災的幾府知府都寫了封信,讓他們提前準備些糧食,如果楚王賑災時糧款有了欠缺,儘量幫襯上。

這幾府的知府不是東宮門下,但朱標也都是見過的,這時候以他自己的名義去信,效果必然是要遠超朝廷下達的公文的。

朝廷的公文自然是公事公辦,山西各府受災情況不一樣,但都不是太好過,只是說比濟南萊州二府強些,在其位制湔麄冏匀皇堑孟阮欁抛约褐蜗碌陌傩眨疃嗍且馑家馑肌�

而朱標親自去信就不一樣了,別說有點富餘的糧食,沒有也會想方設法籌措一些,能跟太子儲君搭上關係人情的機會可是難得啊。

對朱標來說,此事不過舉手之勞而且還有利無弊,於內幫了老三,無論是自己父皇還是外臣見了都會高興,宗室諸王兄友弟恭大興之兆。

於外來說,自此也就給了那幾個知府同太子搭話的機會,往後逢年過節也有了給太子寫信表忠的由頭,能任一方州府大員的都是有些本事的,朱標也確實需要一些這樣的人。

他自己培養的嫡系都還年輕,也是需要一些過度的人手,未來地方改革,必然是需要卸嗄塥毊斠幻娴娜耍駝t他們爺倆渾身是鐵又能打得多少釘兒?

朱標本來還打算給朱棢寫一封可以先斬後奏的書令,準備明日再請老朱加蓋玉璽,畢竟地方什麼情況也說不準,有時候殺人確實是最好的破局方法。

但信還沒寫完朱標就停筆了,生殺予奪之權乃是天子執掌的,暫時賜給奉命辦差的欽差大臣也可以,終歸只是臣子,但貿然給一個皇子親王不是好事。

……

第558章 太監

沉吟片刻還是將手中的信紙隨手團了團丟到了一旁,若是離京城遠,朱標也就寫下了,畢竟老三是個聰明的,不會濫用這權柄,暫時給予特權也不是不可以。

賑災安民,自然首要是以賑災爲主,不過此次災區離京城不遠,無論老三在那邊想要幹什麼,抄家取糧亦或是想要殺雞儆猴,都完全有時間上奏朝廷。

就算真的事發突然,身爲欽差王爵,先行拿下再奏朝廷也不是不可以,可如果允他隨意殺罰朝廷命官,那味道就變了。

這天下真的能不經過刑部大理寺審判,隨意處置朝廷命官的人只有兩個人,那就是皇帝以及太子儲君,其餘人就算是皇子親王或是當朝丞相都沒有這個權力。

劉瑾躬身撿起紙團,這種東西都是由他親自在這文華殿的偏殿內焚燒的,上面的無論是太子爺的筆跡還是內容,傳出去了都可能引發極大的問題,不可不謹慎。

“劉瑾,你說老三這次能行嗎?”

“奴婢懂得什麼,不過聽那邊傳來的信兒,楚王殿下回寢宮後可謂是興致勃勃,奴婢估摸着是有把握的。”

朱標聞言笑了笑:“老三志得意滿了,老二老四那邊怎麼樣?”

“回爺的話,晉王殿下晚膳多要了一壺酒,齊王殿下用完膳後就在院子裏耍了一陣子刀,其餘的都和平常一般。”

龍有龍道蛇有蛇路,這宮裏最風光最有權勢的太監就是劉瑾了,老朱馬皇后都不是太喜歡用太監,其餘皇子公主妃嬪們自然也得跟着,寧可多用宮女也不願多用太監,生怕因此小事惹得兩位人間至尊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