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86章

作者:夜星月语

大明別的不多,瓷器絲綢等奢侈品管夠,南洋諸國地處熱帶別的沒有,糧食還是挺多的,朝廷最緊缺的就是糧食了,糧食夠做什麼都輕快許多了。

等過兩年情況好了,朱標準備好好經營一下瓊州府以及萬里石塘,也就是海南島以及南海,元代就已經將萬里石塘作爲內海了,自家內海自然是打掃一遍了。

第551章 家宴

思慮間就有一個宮女進來稟報道:“殿下,娘娘派遣奴婢來請。”

朱標點點頭問道:“佈置在何處了。”

“回稟殿下,是仁和宮,娘娘太子妃以及王妃都已經到了。”

“知道了,去回稟母后,我們一會兒就過去了。”

“諾”

朱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前的奏章,交代劉安送到中書省,然後就朝着偏殿走去,走到一半就已經隱隱約約聽叫老朱和徐達的談笑聲了。

“天德,你還記得咱們剛拿下應天的時候,北有元軍,東有張士眨饔嘘愑颜彙⑿靿圯x,南有方國珍、陳友定,四面皆敵啊,但到底是讓咱們兄弟掃平了,哈哈哈!”

“那時候難啊,說強不強誰弱不弱地盤也不大,偏偏四周還都是豺狼虎豹,打那個都有風險,說不準兒還會被別人趁機端了老家,多虧了大哥領導有方,咱們兄弟纔有如今這榮華富貴啊。”

朱標走進來笑道:“父皇奮自滁陽,戡定四方雖是天命所歸,但亦蓋徐叔叔之力多焉,徐叔叔持重有止Ω卟环ィ怨琶乐魺o以過之,而公忠謙遜,善持其功名,不愧爲我大明開國元勳之冠。”

還不等徐達起身謙虛幾句,一旁的老朱卻是樂道:“聽聽咱太子說的,咱可是從沒聽他如此推崇誰。”

徐達趕忙起身,但被一旁的老朱直接拉住肩膀隨即看向兒子問道:“那邊可是準備好了。”

“宴席安排在仁和宮。”

“好,正嫌沒有酒聊的不過癮,咱們過去吧。”

言罷三人就向外走去,朱元璋拉着徐達在前,朱標自然的落後了半個身位,剛開始徐達還有些不願,畢竟走在儲君前面可是有違禮制的,不過皇帝的手拉的實在緊,強行掙脫更是大不敬,只能就這麼走下去了。

沿途倆人還在交談,朱標也不時出聲附和,穿過乾清門左拐沒一會兒就到了仁和宮,一路上等候迎接的宮女太監也是絡繹不絕。

不得不說,宮裏或許沒有江南園林那般絕美精緻的景緻,但只要你身份夠,能享受到尊榮與內心的滿足感是別處無法給予的。

因爲都清楚,只要能在此處受禮遇,那天下各處皆如是。

三人被簇擁至仁和宮,馬皇后以及常洛華謝氏李氏等都含笑親自出來迎接,能有資格不出來的也就是那兩個襁褓之中孩子了。

“臣妾(臣女兒臣)恭迎聖駕……”

除了馬皇后稍稍一禮之外,其餘人都是鄭重其事,朱元璋大手一揮道:“都免禮吧,今日是家宴,暫免這些繁文縟節。”

徐達和朱標向馬皇后行禮,然後徐達又向太子妃回禮,這世上只有皇帝才能說在某種程度上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其餘人都不行。

馬皇后笑道:“天德可是同我生分了,先前都是叫嫂子的,現如今也同別人一樣了。”

他們倆的年紀其實差不多,但長嫂如母這話卻是被馬皇后貫徹到底了,徐達現在是寵辱不驚的中山王,但早年也不是個省心的,馬皇后向來是把他當親弟弟照顧的。

徐達不自覺的撓了撓後腦勺躬身陪笑道:“是小弟的錯了,一會兒桌上向您賠罪。”

朱元璋注意到了一旁的徐儀華:“儀華也是大姑娘了,可見過兩個小侄兒了。”

徐儀華大大方方的誇了兩個小的有多聰慧可愛,謝氏李氏自然也是跟着撿好聽的說,一時間朱標都有點懷疑自家兩個崽子真有這麼好?

花花轎子腥颂В瑢倓偵壋勺娓缸婺傅睦现旌婉R皇后來說,於被誇己身早已沒什麼感覺了,但對旁人誇讚孫兒卻是新鮮的很,自然高興。

徐達也做出迫不及待想要見見兩位皇孫的樣子,開心的老朱自然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顯擺顯擺自己兩個大胖孫兒,當年你徐達比咱早有兒子,現如今終於被咱反超了吧,徐達自然也樂的被上位超過。

於是一拍即合腥藲g快的進了大殿,謝氏不敢看向皇帝,只是緊緊跟着馬皇后,自己婆婆都如此,李氏更是有些瑟縮了,如此就更顯得徐儀華大氣自然,馬皇后就喜歡這樣的女孩。

進偏殿就可見兩個孩子,老朱徐達腳步不停的就走了進去,其餘人則是沒有在跟進去,她們方纔已經圍着兩個孩子看夠了,至於朱標則是心想,自己當年就被徐達捏過雀雀,如今也輪到自己兒子了,身爲人父實在不忍見之。

不到片刻大明的開國皇帝和王爺就在一陣孩童哭嚎之中大笑着走出來了,徐達還唸唸有詞道:“不小,不愧是龍種……”

宴分兩席,中間有屏風作爲格擋,不過馬皇后先在這邊喝了幾杯後纔回去,那時候徐達已然是自罰喝了一壺多了,作爲方纔說錯話的賠罪。

之後那邊什麼情況朱標就不清楚了,自己父皇應該也是饞酒了,地位至此喝酒其實已經少了許多樂趣,難得有老兄弟來陪酒,喝的是豪爽無比,朱標坐陪自然沒有躲着的餘地,一杯杯也就下去了。

倆人藉着酒勁兒說着當年的崢嶸歲月,朱標在旁捧着,這酒是越喝越快,朱標的酒量跟這兩位拿酒當水喝的狠人是比不過的,感覺稍微有些多了就主動將話題引到幾個弟弟身上。

老朱興致到了順勢命人將三位已經年長的皇子叫來,沒一會兒三兄弟就迷迷糊糊的到了,來了老朱就指着他們鼻子罵不成器,徐達在旁找各種優點幫他們開脫。

最後三兄弟自然而然的上了酒桌,堂堂皇子也不好一直跪在下面捱罵,這有人分擔了朱標也就輕鬆了,老二老三最近是不敢喝酒,生怕被自家父皇找到藉口在操練一頓,難得有了機會也是彰顯了酒桶的本質。

至於老四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不時就把目光投向中間的屏風之上,他同徐家大小姐訂婚的很早,但徐家一直以來都對他保持距離,無論是岳父還是大舅哥都甚少同他交流。

不過自己未婚妻卻是常常送來親手織繡的小玩意兒,別的不說,這份心意已經讓朱棣很開心了,何況相比他這個毫不起眼的四皇子,徐大小姐的名聲在京城可是有耳皆聞。

朱標瞧見了別人自然也瞧見了,眼神略一交流就都哈哈大笑起來,朱棣一驚緩過神來臉都憋紅了,老朱笑道:“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我兄弟這親家是馬上要結成了。”

徐達別的都還好,涉及到女兒就有些捨不得了趕忙敬了皇帝一杯酒道:“不急不急,兩個都還小呢,咱看在等幾年也不晚。”

這邊的自然也傳到對面了,隱隱約約也能聽到馬皇后在誇讚朱棣,馬皇后對妃子們公平公正,但說不上多親密,但對一干皇子公主都是極爲厚待的,大大小小的事宜都會關心。

這只是一段小插曲,片刻後也就沒人再提了,但酒水卻是沒有聽過,桌子上的菜品基本沒動,唯有馬皇后親手做的兩道菜已經是乾乾淨淨了,都是徐達喫的。

臨近結束之時,三兄弟已經是趴下了,朱元璋和徐達勾肩搭背低頭晃悠着腦袋說着話,唯有刻意控制的朱標尚且還算清醒。

“天德,嗝兒~,你聽咱說啊,咱不容易,這天下是打下來了,咱也當了皇帝老子,可咱怎麼都覺着沒有咱當大帥的時候快樂,打張士沾蜿愑颜彛菚r候真好啊,你說是不是……”

徐達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道:“大哥,咱不是皇帝老子,咱不懂這些,但咱覺着日子好了,起碼不用刀口舔血過活了,酒肉喫得起,婆娘也娶的起,多好!”

第552章 宴罷

聽完徐達的話,老朱哈哈大笑拍着他的後背道:“酒肉婆娘還不好辦?你子嗣太少,咱是你大哥,這咱得管,你等着,咱過幾天就給你安排幾個美女佳人過去,要是你有什麼喜歡的也儘管跟大哥說!”

徐達子嗣稀薄,到如今都只有一妻一妾二子一女,對顯赫的中山王府來說並不適合,老朱如今雖有打壓徐達的意思,但並不是針對這個向來對自己忠心耿耿的兄弟,而是任誰處在那個位置都會被打壓,這無關個人情感。

如今自己兒孫滿堂了,老朱也確實是希望徐達也能如此,徐達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醉倒的晉王朱樉聽到美女佳人猛的抬起來頭,迷茫的眼神中閃出一絲光亮,張嘴就要說出話來。

一旁的朱標毫不猶豫的將他的臉重新按在桌子上,這桌上真正醉的不省人事的恐怕也只有這個傢伙了,老三老四可不是這麼沒心沒肺的,至於老朱跟徐達就更不用說了。

果然倆人就彷彿沒看見這兄弟倆的舉動一般,繼續勾肩搭背搖頭晃腦的說着心裏話,藉着酒勁說的話與清醒時的說的話是兩個概念,他們這個位份也只能是這樣了。

老朱徐達的話越來越葷,屏風另一側的女人們也早就自覺的到偏殿喝茶交談去了,直到月上中天,殿內的宮燈添了一盞又一盞這酒纔算喝完,這時候徐達嘴裏只是斷斷續續的唸叨着:“大哥你放心,放心……”

看着皇帝王爺都要鑽到桌底兒了,作爲明面上最清醒的人,朱標明白這酒席該結束了,打起精神吩咐劉瑾等人上前伺候。

早已預備多時的宮女太監們趕忙上前,朱標親自上手分開頭都抵在一起的皇帝與中山王,徐達被劉安等人攙扶住,老朱則是靠在兒子身上。

這一接住朱標就明顯感受到自己父皇尚有餘力撐地,否則一個醉漢的重量可不是朱標這麼輕易就能攙扶住的。

“照顧好中山王,再來幾個人將三位王爺送回去,回去後要細心伺候,醒酒湯什麼的都得備好,趙淮安你今晚跟着過去。”

“奴婢等謹遵殿下之令”

朱標攙着老朱向內殿走去,這個時辰兩個孩子應該是回東宮安睡了,邊走邊繼續吩咐道:“去安排車駕。”

扶着徐達的劉瑾瞬間感受到中山王放才略顯僵硬的身子鬆軟了不少,心中也有數了,夜宿皇宮說出去是尊榮,但往後真要是犯事了,這就是破家滅門的由頭。

這邊的動靜很快也就傳到馬皇后她們那邊了,朱標剛將自己父皇放在牀榻上,馬皇后就走進來了,聞着酒氣皺眉道:“真是喝了不少。”

上前看了眼自家夫君一眼,隨即就放心了,老朱有多大酒量喝醉了什麼德行她自然一清二楚,一聲冷哼讓皇帝陛下打着酒嗝側過了身子,面朝裏面打起了響亮的呼嚕。

看樣子父皇是沒機會說什麼了,朱標起身讓開位置道:“那兒臣就回去安排徐叔叔一家出宮了。”

馬皇后伸手整理了一下兒子的衣袖囑咐道:“夜深了外頭還有風,你徐叔叔喝了這麼多酒不好見風,宮門守備森嚴,你親自送出宮門吧。”

“是,兒臣明白。”

朱標走出內殿就見謝氏李氏以及徐儀華都到了,不等他開口謝氏就主動請辭了,朱標估計應該不是她多聰慧謹慎,估計只是單純的不想在宮裏待著。

朱標自然是開口挽留道:“夜深風寒,徐叔叔喝了這麼多酒還是在宮裏脅下吧,我已經安排了車駕,一會兒到前宮安置即可。”

謝氏躬身施禮道:“殿下見諒,王爺入宮前就囑咐過,縱然喝的再多也沒用在宮內歇下的規矩,何況王府也不遠。”

朱標再次開口挽留了幾句,然後在徐儀華的回應下才表示要親自送他們回去,這又引起了一陣惶恐推辭,不過見太子殿下態度堅決也就只能這樣了。

沒一會兒車駕就到了,劉瑾等人攙扶着徐達上了車駕,然後朱標上了最前面那一駕,裏面還擺着一碗醒酒熱湯。

朱標其實喝的也不少,於是端起宮內祕製的醒酒湯喝了起來,隨着車駕搖晃不多時一陣陣熱氣就從胃部開始擴散,略有昏沉的頭腦也感覺輕鬆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真是這湯效果如此顯著,還是心理作用的緣故。

有朱標開道免去了不少繁瑣的巡查檢驗,而且今晚負責值守的府軍衛指揮使也自然的上前護衛,一行生勢頗爲壯觀,不過在如何想在深夜過奉天門午門都得是要朱標親自露面纔行的。

耗費不少時間終於出了宮,朱標連喝了兩碗醒酒湯也徹底清醒了過來,不僅不困了,還有些精神雀躍,索性送佛送到西,一路將徐達一家送到了王府門口。

估計徐達也是被謝氏餵了醒酒湯,到府門口的時候還特意下車駕謝過了太子殿下的護送之恩,來都來了朱標也是順勢表演了下叔侄情深,然後才率谢貙m。

在如何匆忙,太子儲君的安全都是重中之重,無需吩咐出了宮門的時候,朱標車駕周圍已經匯聚了卸嘀凳貎刃l,雖然看着沒有白天時的太子依仗威嚴莊重,但實際戰鬥力卻是遠遠超出。

等朱標回到自己東宮又是半個多時辰後了,常洛華也還沒休息,朱標落座後又一碗醒酒湯被端了上來,朱標抿了一口就放下了,這一晚上實在是喝撐了。

朱標隨口問道:“那個李氏如何?”

常洛華又往朱標面前推了推糕點道:“本分的很,沒什麼主見,臣妾隨口問句話她都得看眼王妃的臉色纔敢回答。”

朱標點點頭,也沒說好壞,李氏出身平平,徐達爲嫡子迎娶這麼個女人,一方面固有報恩之念,另一方面估計也是不想在同其他勳貴結親。

以徐允恭的智慧自然能領會自己父親的心思,不過謝氏就難了,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如此英才出校驹撊⒁粋�身份門第才情都能與之相配的,結果娶了個才貌家世平平的。

說謝氏不懂徐達的考量是不可能的,畢竟也是位居王妃之位多年的女人了,所以徐允恭和李氏順利成親了,不過也可以預料謝氏不會對李氏多好,立規矩稍加搓磨都是難免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只能祝願李氏早點兒多年媳婦熬成婆了,她其實都還好,到底是徐家的少夫人,只要忍住早晚有出頭的時候。

那可是徐家,公公是天子倚重的開國中山王、丈夫是勳貴子弟中的領頭羊,太子倚重的未來嫡系心腹,女兒極大可能是未來有望母儀天下的太孫妃,與這份福呦啾龋贻p時受點苦算什麼呢?

常洛華想了想道:“謝氏不是個好相與的,臣妾照顧照顧李氏吧。”

朱標點點頭道:“也好,這裏面的事情你也清楚,不過還是得記着不要摻合太多,清官難斷家務事,縱然是天家也不好直接插手中山王府的家務事。”

“臣妾曉得,只是閒暇叫來說說話,偶爾送些綢緞面料,再讓一些昔年的閨閣密友們同她走動走動,憑此她在家中也就能好過些了,相信臣妾這個太子妃的面子,中山王妃也會給的。”

中山王府向來極少主動同京中其他高門走動,不僅是男人們如此,王府中的婦人們也是如此,李氏沒機會接觸其他夫人,只能每日在家面對婆婆,自然是避無可避。

若是有了常洛華的關照,又多認識走動些勳貴夫人,謝氏顧及着自己的名聲也不好太搓磨兒媳了,後宅內帷的事情就是這般,上不得檯面。

……

第553章 南昌王

“對了,早些時候臣妾陪同母后說話時,母后突然提起了文正堂兄,還吩咐明日有空了讓您過去說話,臣妾估摸着是爲了鐵柱襲爵的事吧。”

朱標伸手撫了撫左眉,鐵柱就是他堂兄朱文正唯一的血脈,乳名是馬皇后親起的,大名叫朱煒,雖非朱文正嫡子但也一樣了,畢竟朱文正以及其嫡妻都早已經亡故了,再無其他血脈。

“應該是了,不知不覺鐵柱今年也十一二歲了,到了能支撐門戶的年紀,父皇國政繁忙無暇顧及,朝中官員也不敢犯忌諱提及,也就是母后還能爲他操心了。”

常洛華起身倒了杯茶水說道:“母后仁慈,但重立南昌王門戶不是小事,估計還是得殿下出面纔行。”

朱標思慮片刻搖頭道:“襲南昌王的爵是不行的,怎麼也得變一變,甚至朝議到最後只是準襲個國公的爵也未可知。”

常洛華遲疑道:“可當年父皇說過的話……”

當年風頭正盛的大都督朱文正被廢黜時,鐵柱也已經三四歲了,朱元璋憐惜侄孫恐他被人看輕欺辱,曾撫其頂曰“兒無恐,爾父不率教,忘昔日之艱難,恣肆兇惡,以貽吾憂,爾他日長大,吾封爵爾,不以爾父廢也,爾宜修德勵行,蓋前人之愆,則不負吾望矣。”

朱標轉頭拍了拍正爲他揉肩的玉手道:“本宮太子妃是收了那王氏的什麼禮物,竟然如此替他家說話。”

常洛華笑道:“王氏那點兒家當都送來也不值臣妾多看一眼,只是母后難得開口讓臣妾幫忙說說話,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

朱標喝完酒興致正好,一用力就將太子妃拽到懷裏,常洛華生完孩子整個人都顯得更加有韻味了,一舉一動貴氣自生。

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們都趕忙將頭低下,目光凝視着腳下、彷彿有什麼金銀珠寶一般,專注異常。

常洛華嬌嗔一聲,不過看其眉眼還是歡喜的,到底是少年夫妻,正是恩愛甜膩的時候,朱標掂了掂道:“重了些,不過剛剛好。”

“你們都下去吧。”

“諾”

很快殿內就只剩倆人了,常洛華本來還有些直挺僵硬的身子瞬間柔軟了起來,腰身一彎眯着眼睛趴在夫君懷中。

朱標饒有興致的擼着自家太子妃:“一直以來堂兄的名字都是個忌諱,父皇心裏窩火不願意聽,漸漸的自然也就沒有人敢提了。”

常洛華這時候已經懶得再管什麼堂兄鐵柱什麼的,不過爲了維持現在這個舒適的氛圍只好繼續問道:“父皇最重親情,堂兄都亡故了這麼多年,父皇爲何還在窩火,難道堂兄當年真有意投奔張士眨俊�

“堂兄這個人有帥才,但性格卻是有些極端,一時寬懷一時狹隘,多變無定,當年洪都之戰後,堂兄立下大功,父皇也曾問詢要什麼封賞,堂兄回道,叔父成了大業,何患不富貴,先給親戚封官賞賜,何以服校 �

“父皇大喜,那時候不僅是洪都之勝,其餘各處也都有捷報,而堂兄則早已經是大都督府的大都督了,上面也只有徐帥等寥寥幾人,本來年小位高引得不少將帥不滿,洪都之功正好算是鞏固。”

“聽者有意說者無心,堂兄可能只是想說說漂亮話,沒想到父皇真的沒有準備封賞,因此心懷不滿借酒鬧事,公然賣官甚至還曾於部下說父皇親援安豐,實際上是爲了劫主(小明王)犯上,並且還僭越吳王於禮不合……”

夫妻倆的話越聊越偏題,慢慢就從椅子轉移到了牀榻,一夜魚龍舞,夢囈似凰啼,第二天早上朱標心滿意足的準備起身上朝,就聽劉瑾在外稟報道:“稟殿下,聖諭今日早朝不開,各歸其職。”

“知道了。”

雖然早朝不開了,不過朱標也沒有再睡個回挥X的打算,起都起了還是做事去吧,而且母后那邊還得去一趟。

沒一會兒朱標就在常洛華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衣冠,不用上早朝自然也就不用穿朝服,一身簡單的常服即可。

早膳已經準備好了,兩熟煎鮮魚、羊肉水晶角兒,香米飯、豆湯、泡茶,這就是太子太子妃的早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