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84章

作者:夜星月语

最先以爲是生殺予奪的滔天權勢,堪比人間真神的尊榮地位,畢竟嘗過這個滋味的人,就很難割捨掉了,死都不想放手。

但現在卻發現是自己父皇,甚至覺得他們爺倆縱然不做這天下之主,一起去託阈衅蛞矐摬诲e,無論什麼處境,朱標都相信老朱會把自己力所能及得到的最好的都給他。

如此厚愛就算是一塊兒石頭也該捂熱了,對一個如此愛你的人,本就會不自覺的想要滿足他的願望,哪怕是累點兒麻煩點兒,這又算什麼呢?

也正是因此,朱標纔會主動下放東宮麾下的臣子,也正是因此,他纔會主動安排弟弟們下去做事,知恩了就該圖報。

朱元璋聞言愣了一下心中暖貼不已,嘿嘿樂了幾聲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大口,但由於那是新砌的茶水,入口就被燙的吐了出來,嚇得一旁伺候的宮女太監們差點昏過去。

一通慌亂之後才平息下來,老朱捂着嘴咳嗽了幾聲道:“播州楊氏你準備怎麼安置?”

朱標當即回答道:“先撫後剿。”

朱元璋露出滿意之色,不愧是咱的好大兒,就是跟咱想的一樣。

“爲何?僅是因爲楊氏觀望,藉此殺雞儆猴?”

“不,兒臣是以爲播州西此出四川綦江、南川,西南出赤水、烏撒、水西、黃平,其東出湖廣偏橋、沅州,凡聯三省,此地勢西北塹山爲關,東南俯江爲池,中皆山谷盤亙,巉崖峻壁,跨接溪峒,人馬不得並行,易守難攻歷來爲兵家必爭之要地。”

“如此險要之地交由外人執掌豈能安定?無論楊氏殷勤投者�是遲疑觀望,播州都必須納入我大明掌控,縱然稍有損耗也是值得的,正好也趁此機會看看其餘三家是否真的願意聽從我大明的調遣征伐。”

這兩年大明雖有天災戰亂,但由於朝廷妥善處理都解決的很好,天下大體承平,是完全有實力在西南掀起一場大戰的,只不過是利弊得失需要衡量的問題罷了。

戰略上求穩,但大明如果真想打仗徹底解決雲貴之患,那麼他們是絕對抵擋不住的,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問題,大明輸上幾次都無所謂,但他們輸一次就是萬劫不復,身死族滅。

這就是體量上的差距,不是什麼陰衷幱嬆芑獾摹�

第546章 請宴

朱元璋捋須道:“也好,那就讓水西水東這兩家打頭陣吧,正好咱也嫌明夏太弱投降的太快,根本沒能讓西南那邊的一些人看清咱大明的實力。”

“這還需父皇給湯帥去封信了,大軍入駐後務必捏住進出要道,要謹防供給路線被截斷。”

“湯和那邊不用操心,他正憋着一個勁兒呢,上次的功勳都被傅友德搶走了,這次再出紕漏可就真沒機會了,這老小子認真起來不會比誰差的。”

朱標聞言也是忍不住笑了一聲,湯和上次可真是出了個大笑話,傅友德已率軍從秦、隴深入,攻取漢中,廖永忠已在其前攻克瞿塘關,進入夔州,湯和這才率軍跟隨其後,進入重慶,降服明升。

要知道打一個明夏根本無需這般鄭重,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聖上念及舊情特意在爲湯帥鋪路,一場摧枯拉朽的滅國之戰,不說能封王,起碼一個國公的爵位還是可以的。

可誰都沒想到這風采硬是被別人奪走了,傅友德廖永忠加官晉爵,湯和這個曾經的開國王爵竟然還是一介白身,在軍中連個侯爵都沒有實在是有些丟臉丟大了。

朱元璋想了想道:“湯和當年對咱是有恩的,是他在當了千戶後傳信叫咱去投奔義軍,身爲千戶也沒跟咱耀武揚威,還是叫咱一聲大哥,這情分得認,當年拿他立威也是迫不得已,這起碼的一個國公爵還是要還給他的。”

朱標點頭道:“兒臣也記着呢,湯家有功自不會虧待,說不定還會有一門雙公的榮耀呢。”

老朱饒有興致的問道:“看來湯鼎那小子在海外辦差辦的不錯,不過還是不要烈火烹油了,恩寵太過是禍非福,咱還想着讓這幾個老兄弟能共富貴一場呢。”

說到後面老朱的話語稍稍沉悶了些許,同患難容易共富貴難啊,有些事縱然他是皇帝都難以保證,不是他想殺而是不得不殺,往日情誼再怎麼也大不過這江山社稷。

將帥可廢,江山不可亡!

朱標伸手捏了捏眉心,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良狗烹怎麼也不是好話,如果可以朱標還是希望能留下相當一部分的勳貴,起碼不應該直接殺掉,罷官去爵也好點。

不過哪怕是朱標不刻意插手也定然不會如同前世那般慘烈決絕了,他不早逝老朱自然不用着急的爲孫子掃清障礙,因爲朱標的能力以及威望足以平和順利的接過權柄,無需擔心鎮不住那些驕兵悍將。

勳貴作惡的不少,但起碼還是有點資格的,總好過那些鄉紳惡霸貪官污吏,如果不是罪不容誅,朱標覺得還是可以給予一點特權,這個時代強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未免太天真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口號喊喊就行了,真那麼做可長久不了。

其實任何時代都差不多,皇帝從沒有消失過,只不過是換了幾身衣裳,換了幾個稱呼而已,依舊高高在上。

“哪個誰,武英殿的宴席散了麼?”

剛從外面走進來的劉瑾乾淨利落的跪倒在地:“回皇爺的話,胡相言今日公務尚未處理,諸位同僚莫要貪杯懈怠政務,隨即便領着中書省官員先一步離開了,隨即各部以次而退,這個時候該是散乾淨了。”

朱元璋哼笑一聲道:“看到沒,咱賜下的酒宴竟然有人不賞面子,還是咱的相國宰輔。”

朱標隨口問道:“胡相是着急了,畢竟常帥馬上就要回來了,對了,大都督府中可有誰跟着胡相先行離席了?”

劉瑾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開口說了幾個名字,上面的父子二人都不是太在意的樣子,可見無足輕重,他也鬆了一口氣。

朱標揮揮手讓劉瑾起身:“早朝開始前同徐帥說幾句話,父皇今晚可要宴請徐帥?”

“嗯,你母后昨夜就跟咱唸叨了,說徐達在外奔波這麼久纔回京,再如何也該派你們兄弟去迎一迎,就是不派你也該讓老四去出城迎接。”

“老四去了也是白去,徐帥估計反而會更避諱,其實還不如這麼平平淡淡過去了,徐帥已經看透了,若不是實在割捨不斷,估計早就告老還鄉卸甲歸田了。”

徐達的身份地位不用多說,真正的大明軍方第一人,縱然是常遇春湯和馮勝等人都要避讓三分,無論是在朝中還是在士卒將領心中都有極高的威望,統兵作戰的時候自然是極好的,但開國後就是沉重的負擔了。

如果兒孫都是平庸之才也就罷了,等自己一死威望權柄盡皆消散,兒孫指望着餘蔭也能富貴顯赫,可偏偏嫡長子極爲出校[隱有父死子替之勢,這可就有破家滅門的隱患了。

徐達麾下出了不知多少將領,現如今他們都分散在各軍各地衛所之中,這份香火情本來會自然而然的散去,畢竟天下太平了,也沒那麼多念恩念舊的人。

可如果他兒子接替了他的地位權勢,那麼這羣人包括這羣人的子弟都會擁上來,很自然的結成一個利益同盟,誰不知道上頭有人好做官的道理,現成的大腿誰會不抱呢?

徐達不是利慾薰心的蠢貨,他十分清楚自己的本事同聖上有多大差距,同樣清楚兒子同太子儲君有多大差距。

所以自開國之後,這位開國第一功臣就沉寂了下去,多年來從不主動請戰外出領軍,府中從不宴請武勳文人,朱棣同其長女訂婚這麼久了,連中山王府的門檻都沒邁進去過一步。

雖說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但朱標心底其實還是挺信任徐家的,所以纔會一直傾力培養徐允恭,不過越是如此好像徐家就越謹慎小心,實在是有些太本分了。

“也是難爲他了,今晚請他進宮喝酒,標兒你過會兒親自去中山王府去請人,就說是家宴,讓他領着媳婦孩子過來。”

朱標應諾,朱元璋又吩咐人去通知皇后一聲,家宴肯定是要好好準備的,何況還吩咐徐達帶着妻小來了,定然是要設正席偏席的了。

該說的也說完了,爺倆低頭專心批閱起奏章來,天下承平但瑣碎之事其實更多了,地方大小官員稍有幹事都要上奏稟明情況,恭請聖栽絲毫不敢擅專。

這自然是代表中央集權不斷強化,朝廷對地方的掌握力度也越來越大,但問題也就來了,他們爺倆縱然廢寢忘食也批閱不過這麼多的政務,這還是現在有胡惟庸和中書省幫忙分擔一部分。

朱標都不敢想以後了,只能盼着自家父皇能認清現實,把設立的那幾個大學士用起來,而不是當做一個虛銜擱置。

處理完一件戶部的瑣碎事務後朱標就看到了下面那份厚厚的奏章,嘆了口氣翻開一看,果然是禮部的奏章,是關於更定各品官命婦冠服制度的,上次大禮儀的時候朱標吩咐下去的。

一品命婦禮服用山松特髻翠松五株,金翟八口銜珠結正面珠翠翟一珠,翠花四朵珠翠雲喜花三朵,後鬢珠梭球一珠翠飛翟一珠,翠梳四金雲頭連三釵一珠簾梳一金簮……

忍着頭痛看完都已經是喝過兩盞茶之後了,批改幾處他認爲不妥的地方,就命劉瑾送回禮部讓他們立即修改再送上來,大家相互折磨。

遼東指揮使奏報難處,言說遼東地寒戍卒艱苦手足皆裂難忍其痛,朱標也只能批覆命戶部籌措棉衣棉鞋三萬往補給,在咂矫裉恳约叭录Z餉安撫之。

……

第547章 朝政奏章

除了各部的奏章還有親軍都尉府毛驤的奏報,奏報中言道其奉聖命巡查沿海佈防事宜,正巧遇倭寇劫掠,敗倭寇於溫州下湖山追至石塘大洋獲倭船十二艘,生擒一百三十餘人及倭弓等器,不日即可送京師……

後面就是老一套的歌功頌德,主要就是說自己立下這微薄功勳不是他自己的本事,而是靠着皇帝天恩浩蕩纔有此機會,自己只不過是盡忠職守而已。

這種話無論是老朱還是朱標都早已免疫了,何況就毛驤這點兒文彩同那些文官可沒法比,這拍馬屁的功夫也是平平無奇。

毛驤這個人本來還是挺穩重的,這次估計是被調離京城許久不曾被召回心急了,他沒有爵位,作爲天子鷹犬靠的就是天子寵信纔有這尊榮地位,離主人久了自然是心慌了,刻意找機會秀一下存在感。

這也是毛驤的糾結之處了,明明是怕自己狡兔死良狗烹主動去找了胡惟庸抱團取暖,現在卻又這麼沒有深沉,就像一個吵鬧的孩子,實在是有些難看了。

不過朱標倒也可以猜出的他的想法,毛驤跟胡惟庸不是一個量級的,這點他自己也清楚,說是抱團取暖其實有失偏頗了,失去了皇帝信任的鷹犬那就只是失了爪牙的畜生而已,牲畜哪裏有資格同一國宰相抱團取暖。

胡惟庸是在利用毛驤,而毛驤同樣是想要利用胡惟庸,或者說他是想要養寇自重,狡兔不死飛鳥不盡,良弓走狗自然還是有用的,不至於弓藏狗烹。

他這點兒小聰明或許有可能糊弄的了太平皇帝,但在老朱這種亂世天子開國帝王眼前就有些上不得檯面了,人蠢不還自覺最是可笑。

其實毛驤若是盡心當差,縱然最後他是要背鍋的,但朱標怎麼也會保他一條性命,熬個幾年的苦楚等風頭過了,終歸也會賞賜個富貴晚年,不爲別的,只是爲告訴後來者,只要盡忠職守不必擔心兔死狗烹之事。

朱標搖搖頭批覆詔令中書定賞,格凡總旗軍士弓兵生擒僖蝗苏哔p銀十兩,斬首一級銀八兩,民人生擒僖蝗算y十二兩,斬首一級銀十兩,指揮千戶百戶鎮撫等於班師之日驗功賞……

順便將這件事簡單說了一遍,上位的朱元璋瞭然的點了點頭,也沒有特意開口吩咐什麼,毛驤還能有那個資格。

再之後就是太倉衛奏高麗使者洪師範鄭夢周等度海洋遭颶風舟壞,洪師範等三十九人溺死,鄭夢周等一百十三人漂至嘉興界百戶丁明以舟救之獲免,太倉衛請示該如何安置使臣。

朱標先是下意識的往深了想了一些,難道洪師範有問題,或是這個活下來的鄭夢周有問題?不過感覺應該不至於此,高麗那邊還不清楚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但也不一定,高麗再小也是一個國家,裏面的利益牽扯絕不算小,再怎麼說也是幾百年的國家了,朱標批覆嘉獎太倉衛指揮者,並着令立刻派人護送使臣入京。

朱標正思索之時就聽到自家父皇的一聲嘆息,抬眼望去見老朱眉頭微緊趕忙問道:“父皇,可是哪裏又發生天災了?”

“是明州衛指揮僉事張億死了,他是咱的帳前親兵出身,向來忠心耿耿,前兩年才下放出去,沒想到率兵討倭寇的時候中流矢而卒。”

朱標也是嘆息了一聲,不過心中倒是鬆了一口氣,他方纔還以爲是又有洪旱震疫蝗之類的大災大難了,剛剛開春,朝廷儲備的糧食真的已經是捉襟見肘了,如果還要賑災可就難辦了。

倒也不是湊不出來,朝廷的糧款永永遠遠都沒有夠的時候,但什麼時候都也不至於一點都湊不出來,只不過是需要從各處抽調咿D非常麻煩,而且拔出蘿蔔帶出泥的,破事一大堆。

“將軍難免陣前亡,父皇當加以撫卹以顯皇恩浩蕩,亦算成全昔年的情分。”

老朱點點頭御筆批覆,着令禮部郎中前往代祭,致祭其文“爾以英勇之姿來自潼關委身事朕,遂擢佐武衛俾守鄞城克盡其職,近因倭寇侵犯海隅爾身先士卒偶爲流矢所中,醫治莫痊竟殞其身,朕深可痛惜,然丈夫身能奉職而死能盡忠名垂竹帛復何憾焉!”

賞銀五百兩以安妻小,接其長子入京當職……

他當年南征北戰無數次身臨險境,帳前親兵折損大半,雖有新丁補充,但最老那批都差不多了,現如今僅剩的幾十個雖分佈各地但也都看着呢,自然是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夜有星初出青赤色,有尾起自東北薄雲中壘壁陣旁東北行,一丈餘發光大如杯至近濁沒……

合上手中最後一份欽天監的奏章,朱標起身扭了扭腰然後走到大殿中央對自己父皇行禮道:“也差不多到時候了,兒臣這就去請徐叔叔來赴家宴了。”

朱元璋御案前的奏章還有一小疊,頭也沒抬道:“去吧,都請過來,讓那些喜歡傳風言風語的狗東西們也看一看,咱這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是不是跟咱離心離德了。”

“諾。”

朱標躬身後退三步才轉身出了謹身殿,這是臣子之禮,沒有說完話直接轉身用屁股對着皇帝的,往小了說叫御前失儀,皇帝若是想要追究,那就是殺頭的大不敬之罪。

朱標或是大臣們都要先躬身退三步再轉身,至於宮女太監們那就得退到門外纔可以轉身,這都是禮法規矩。

朱標沒急着出宮,而是慢慢悠悠先回了東宮,他身上穿的還是太子朝服,莊重肅穆威儀滿滿,但不適合穿着去以晚輩的身份邀請長輩赴家宴。

走到一半就聽見後面傳來劉瑾急促的腳步聲,劉瑾跟上之後沒有立刻上前說話,而是先舒緩氣息,省的呼吸急促衝撞了自己殿下。

又穿過兩道長廊才聽到身後傳來劉瑾平穩的聲音:“爺,儀駕都準備好了,奴婢也派人去中山王府通報過一聲了。”

朱標隨意的點了點頭,上門前先投拜帖是禮儀,貿然登門那不是拜訪那叫惡客臨門,雖說這種東西對太子儲君來說都可以忽略不計,畢竟也沒人敢說他是惡客。

朱標踏入東宮就見太子妃領着王蕊李嫣等前迎,不知不覺東宮的女人也這麼多了。

“臣妾等恭迎殿下回宮……”

“免禮,都起身吧。”

見朱標親手扶起常洛華,李嫣不自覺的撅起了紅潤的丹脣,她自幼就愛慕太子殿下,在他還是世子爺的時候,可沒想到被常洛華搶先了一步,一步慢了就定下妻妾之分。

至於後面的王蕊則是毫不在意,恭敬的低着頭默然無言,若不是身上的衣裙,一眼望去倒是跟周圍的宮女們一個神態。

至於雲迮竦葎t是知道本分,也珍惜着自己同自家爺的情分,規矩的很,最多是在獨處時撒撒嬌。

“本宮換一身衣服還要出去的,都散了吧。”

“諾。”

朱標同常洛華攜手朝着正殿走去,其餘人各自散去,朱標對她們的限制很小,能滿足的都儘量滿足,願意刺繡的刺繡,想養貓狗的就養,打葉子戲就打葉子戲,就是王蕊那院子裏都建了個高麗風格的蹺蹺板。

“都這個時辰了還要去哪?”

“今晚父皇要宴請徐帥,我換身衣服親自去請。”

“讓殿下親自去,家宴?那是不是也要請中山王夫人?”

“嗯,一會兒你直接去母后那邊吧,把孩子也帶上。”

說話間就進了正殿,裏面兩個奶孃正抱着孩子下跪行禮,嘴裏還替兩個尚不會說話的孩子向他們父親問安。

……

第548章 王府

朱標含笑微微俯身伸手觸碰了下孩子嬌嫩的臉蛋兒:“好,免禮吧。”

兩個孩子壯碩的很,就是原本稍顯瘦弱的老二也補回來了,這也是得益於奶孃餵養的好。

奶孃起身抱着孩子避讓到一旁,朱標走入內殿一干宮女自然的走上來爲他脫下繁重的朝服冠冕,隨着身上的負擔越來越少,朱標也是輕鬆的嘆了口氣,實在是沉。

朱標突然想起道:“要不將岳母也請來?”

常洛華搖頭道:“雖是家宴,但終究是爲徐帥接風洗塵,父王不在母妃獨來不合適。”

朱標點點頭就不再多說,這話出口他就猜到結果,但該說還是得說的,常家纔是自己的妻族,常係爲他也已經付出了許多。

換上一聲蜀逄K繡的常服,朱標坐下同自家太子妃喝了一盞茶喫了幾塊點心,然後才悠然起身從左順門直接到了內五龍橋,太子儀仗陣列於午門之內,五對龍旗迎風搖曳,由十名將軍腰胯金刀持旗而立。

這是太子的規格,若是皇帝出行,龍旗應是十二面,而且還應該有日月明旗當先,不過朱標的儀仗也就比皇帝稍差一點。

北斗旗一、纛一居前,豹尾一居後,俱用甲士三人,木、火、土、金、水五星旗,五嶽旗,熊旗,鸞旗及二十八宿旗,各六行;每旗用甲士五人,一人執旗,四人執弓弩……

紅杖二,清道旗二,絳引幡二,儀鍠氅、戈氅、戟氅、吾杖、儀刀、班劍、立瓜、臥瓜、鐙杖、骨朵、金鉞各二,響節四,青方傘二,紅素圓傘二,紅繡圓傘……

“參拜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一眼絕對望不到頭的儀仗彰顯着大明儲君的威儀,見朱標到來腥苏R拜倒唱賀,聲震宮廷威傳外朝,朱標沒有說話,只是在府軍衛金吾衛指揮使的護衛下坐上了車駕。

幾聲鳴鞭之後,午門大開,龐大的太子行儀踏出,宮內宮外無數人都在看着,太子行儀多年未動,如今外無大事,爲何突然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