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82章

作者:夜星月语

朱標例行檢查之後就率谢貙m了,工部腥讼嗨停忍拥膬x駕遠去後才挺起腰桿傲然的看向周邊五部衙門的同僚們,儲君極看中工部這已經是兴苤氖虑榱耍惨馕蹲潘麄冞@原本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衙門終於能有顯擺的了。

一路回返謹身殿向自己父皇見禮後就回到自己專屬的座位上坐下了,殿內燃着龍涎香,略帶甜美的琥珀香和芳潤的木質香。

朱標坐下一聞便能感受出這是上品,離極品還差着一些,估摸着應該是高麗或者占城進貢而來的,極品龍涎香的味道是千變萬化,最常見的是濃郁強烈的琥珀甜香、芳潤木香、果香。

“內帤裏面不是還有挺多極品的,父皇怎麼用上這等的了。”

老朱隨手放下一份批閱完的奏章說道:“咱聞着都差不多,就不浪費那最好的了,你喜歡都搬到東宮庫裏去吧。”

朱標笑道:“兒臣那邊也有,南洋諸國除了正常進貢的貢品外,還另外送了兒臣不少禮物,高麗那邊更是,都要比一年朝貢的份額高了。”

這是真的,自朱標去年同南洋使臣說過願派遣大明靖海侯率水師幫助他們抵禦倭寇掃蕩海域之後,一波又一波的禮物就源源不斷的送了過來,有許多朱標都看不上,但還是有點好東西的。

至於高麗就更不必說了,當今高麗王的生死榮辱都在朱標一念之間,高麗世家之首李仁任也是再三來信表忠,禮品自然是更是多的誇張,估計都把王室老底兒都掏出來了。

朱元璋隨意的點了點頭,自家到了這個地步再如何受用都不算什麼,不過他也早就過了貪圖物質享受的年紀了,如何將基業穩固,如何安定天下恢復民生,如何完好的傳遞給兒孫纔是他如今所思所想的。

“又去工部了?上次說的那什麼水泥出來了沒?”

朱標接過劉瑾遞來的奏章道:“出來了,倒也簡單,把石灰石、粘土磨成面兒,再煅燒成熟料後再和鍊鐵後剩的礦渣同磨成粉就是了,只不過量產燒製的話會產生大量塵土,製造的匠人恐怕會患上肺臟之病。”

朱元璋聞言神色不變:“讓工部想想辦法,若是真沒法子就用俘虜的倭寇。”

“還沒用完嗎?竟能挺過了冬天,真是不易啊。”

前兩年起在靖海侯的率領下沿海水師抵禦倭寇,節節獲勝自然也就俘虜了不少倭奴,本打算按照慣例斬首示幸园裁裥牡模恢鞓私型#偷焦げ恐蜗碌母魈幍V物採礦練煤。

不得不說奴隸是好用,如果是朝廷徵發的徭役勞工用起來要小心這個顧及那個,總不能逼的他們聚恤[事,錢糧安撫都是必須的,勞作也有個度。

而被俘虜的倭寇就好辦了,完全無需顧忌,往死裏用就對了,去年能在入冬前趕至那麼大批量的平民炭供給北方邊軍就憑的不計代價的損耗倭奴。

不過能俘虜的倭寇畢竟是少數,戰場上也不可能特意留手抓活的,所以用一點少一點,朱標還以爲都死光了呢。

“兒臣已經命工部製造口罩了,就是類似面帽一般的東西,用於遮蓋口鼻,水泥製出後無論是用於修路還是鞏固水壩、城牆都有益處,成效應該遠勝於現用的了糯米水攪和石灰漿。”

其實鋼筋混凝土纔是王道,有了水泥混凝土好弄,只是鋼筋就無可奈何了,大明一年的鐵產量纔多少,當下政策是朝廷庫存鐵量少,急需用鐵則在指定的鐵礦區開爐冶鐵,庫存鐵量多足夠使用則停罷官營鐵冶,聽任百姓在這些礦區自行採煉,朝廷按照十五分之一的比例徵收鐵課。

朱標看了看手中的奏章,正好是廣平府知府的奏報,言說磁州臨水鎮產鐵,元時這裏一年可以收鐵百萬斤,建議朝廷照舊辦理,驅逐冶煉商號收歸國用。

這般奏言其實不少,但老朱向來認爲民得其利,則利源通而有益於官;官專其利,則利源塞而必損於民,所以一直不答應。

朱標放下奏章道“兒臣還是以爲鐵製應該改動了,朝廷加大管控也有利於限制鐵器外流,民間自行鍊鐵的規模越來越大,不好管控了”

朱元璋搖頭道:“此事不必再提,咱心裏有數。”

朱標搖搖頭不再說話,雖然朝廷鐵製現在有問題,不過朱標翻看了歷代的產鐵量,其實從去年起大明就已經超過了先前所有王朝鼎盛時期的產量,達到歷史最高水平,已經是在不斷的創造記錄了。

既然沒陷於停滯就說明問題還不嚴重,朱標也就不再同自己父皇爭論利弊了,皇帝終歸是皇帝,總不至於成爲兒子的提線木偶,朱標也不會那麼狂妄。

潮州盜發據揭陽潮陽二縣,潮陽衛指揮僉事王友等率兵討之,斬僞元帥三人,獲傩一千一百六十餘人,馬百匹牛千頭餘黨悉定。

朱標批覆着令兵部按例封賞將士,命刑部御史臺派人前往潮州徹查此案,看是蓄意造反還是官逼民反,還要看地方衛所是否有殺良冒功之嫌。

禮部奏請下月大祭,朱標批覆準祭祀太歲風雲雷雨嶽鎮海瀆山川月將城堭旗纛諸神,順便命禮部祭祀文廟武廟。

批覆命戶部特送遼東衛軍士戰曳参迩Я倨呤寮畛黾窗l不得延誤。

高麗國王遣其密直副使韓邦彥奉表貢金龍舡臺、雙盞蓮花臺、雙盞金龍頭、鐙銀龍頭鐙、六面壺、玳瑁刀鞘筆鞘、細布文席豹皮之屬。

戶部上奏,大同府雲內州大旱,朱標批覆悉免所負鹽糧,減賦稅徭役,命戶部官員前往實地考察。

禮部奏報,西蕃十八族千戶包完卜癿等來朝進貢,獻寶馬二十匹,鑲金彎刀瑪瑙玉石若干,朱標批覆賜文綺朝服靴襪,着禮部接待,聖命有詔方得進覲。

大大小小的事宜諸多,朱標批覆的得心應手,看似都不怎麼重要,但其實朝政咿D就是看這些細小支持,朱標批覆的簡單,但一字一句都會被人揣摩,下達到地方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了。

……

第541章 雙刃劍

到傍晚父子倆結束了一天的忙碌,交談着一些地方上的問題,還有北方軍權交接的事宜,宋國公馮勝以及趕赴,順利的話下個月常遇春就返京了。

到時候馮勝以及預備封王的曹國公李文忠將接替常遇春的兵權鎮壓北方蒙古,等明年再讓中山王徐達去巡視一遍也就齊全了。

其實現在地方軍頭林立的問題已經開始顯現出來了,尤其是在朱元璋從統軍大帥這位置上退下來以後,軍頭這種事有利有弊,好處是戰鬥力大多可以保證,上下一心,壞處就是士卒校尉們只識將令不識皇令。

這也是亂世之中的特有風氣,老朱自己就是這麼起家的,當年郭子興和他老朱的將令那個在軍中更好使務用多言。

現在朱元璋做皇帝了,可下面那些將領們還是用着老一套,義氣當先而非能力,如此自然能收攏一批心腹,上面有上面的山頭下面有下面的小山頭,錯綜林立。

作戰時無所謂,但現在局勢轉向安定,天下大體承平,朝廷不得不肢解一下了裏面的山頭了,必須要錯開打亂,否則形成藩鎮割據的局面可就悔之晚矣了。

“可惜老二老三年紀還是小了點,要不就簡單多了,現在就指着一個李文忠還是不夠啊。”

朱標嘆了口氣道:“老二老三老四還有些資歷,但想要降服這羣驕兵悍將徹底收回兵權還是差點兒意思,再等幾年局勢緩和了再說吧。”

亂世出身的將領沒有一個會願意放棄自己立身之本的,他們都清楚有兵權在手,任誰都得給三分薄面,若是光桿司令那說話就同放屁一樣。

徐達常遇春等頂層統帥還能看清局勢,下面掌者一部兵權的勳貴們就差多了,更下面的將領們那就別提了,甚至都把麾下兵馬當成自傢俬軍了,想着父死子替呢。

動兵權很容易引起反彈,畢竟動的是他人的根本利益,好在只要局勢穩定,以開國皇帝的恐怖威望足以鎮壓一切不滿,但兵權到底還是要分配下去的,交由誰代理就是個問題了。

朱元璋自然是更相信自己兒子們的,朱標其實也一樣,幾個弟弟他都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壓住,兵權交由他們過一遍,其實非常合適,未來收回來的時候也方便,畢竟那就是皇族內部的事情了。

到時候甚至都不用朱標開口,朝中那幫文臣都會主動推動這件事,在外藩王擁兵自重怎麼想都是巨大的威脅,無論忠奸都不希望頭頂上再多一把刀。

這就是宋元留下的爛攤子啊,文官貪腐奢靡成風,武將驕縱擁兵自保成性,這兩者都對江山社稷大不利,對君主集權也是大的阻礙。

“衛所尤其是西南衛所的指揮使們都改動一動了,提一級讓他們入京營任職,府軍衛金吾前衛羽林右衛的將校們也是時候放出去歷練了。”

朱元璋捋着下巴上的短鬚道:“那邊的暫且不急,咱已經給常遇春去了密信,往後這江山社稷之主也會有他常家的血,是時候讓他出老力了。”

“要啃就先啃最難的那塊硬骨頭,北方衛所都順調換了,西南各地衛所也就沒膽子敢鬧事了,正好此次大捷的封賞兵部還沒定好,一起下去阻力也會減小一些。”

朱標點點頭道:“那我再給表哥去封家書。”

“嗯,這件事你不要提,咱會安排御史臺和兵部提議,再讓大都督府主動推動。”

大明現今最強的勢力就是武勳集團,包括並不限於淮西集團,可想而知朝廷想要刨他們根基會有多大的反噬風波,硬碰硬得不償失,只能靠政治妥協慢慢化解。

所以在前期天家不僅要站在中立位置,甚至還要在明面上偏護武勳們纔對,否則一旦失控那就把如今的大好局面弄亂了。

不奢求徹底解決,但至少在諸位皇子們到地方就藩前要解決一般,這麼長的時間內也可以篩出誰是別有用心之徒,誰是左右搖擺求官求爵位之人了,再往後就有各自的章程應對了。

這也是每個王朝必須經歷的問題,開國了最大的敵人就不是外界了,而是奪得天下的那柄雙刃劍,歷朝歷代皆是如此,趙匡胤算是解決的不錯的了,但他爲了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導致的後果也顯而易見,可謂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商量完後父子倆一起出了謹身殿,溜溜噠噠到了武英殿後面,那塊去年纔開的耕地上幾名皇子正在埋頭苦幹,不僅是老二老三老四,還有一個被罰的老七。

見皇帝和太子到了,一旁的太監宮女們趕忙下跪行禮,四名皇子也要跪迎,但只見自己父皇大袖一揮道:“少來這套,都給咱繼續幹,今年咱就要嚐嚐兒子親手種的糧食,要是偷懶導致收成不好,哼!”

“諾!”

年紀大的三個到底是練過的,小七可就不行了,小臉累的慘白,手中的工具也是顫顫巍巍,見自己父皇來了也不敢停下,紅着眼睛繼續跟着哥哥們幹。

“七弟,是讀書累還是耕地累啊?”

聽到自己長兄的話朱榑趕忙可憐巴巴的回答道:“回稟皇兄,臣弟驕縱頑劣不識民生艱難,妄爲天家皇子,如今已經知錯了。”

“那可還敢頂撞先生,不做習業了?”

“不敢了,臣弟若再犯任憑父皇皇兄處罰。”

“好,那皇兄就替你向父皇求求情,但要記住你說的話,再犯也不用父皇懲罰你,你直接到東宮領鞭子吧。”

朱標義正嚴辭的說完後向側前方的老朱躬身施禮道:“小七年幼無知,如今得了教訓改好就是善莫大焉,還請父皇寬恕他吧。”

朱元璋看了眼自己小兒子手心處被磨出的血泡冷哼道:“還不謝謝你皇兄。”

一聽自己父皇原諒他了,朱榑的委屈頓時憋不住了,嗚嗚的跪下身抹着眼淚吭嚨溃骸皟撼贾x過父皇寬恕,謝過皇兄……”

本來還有些心疼的老朱一看兒子這副模樣就有些嫌棄了,咱在你這個歲數什麼苦沒喫過,要都是這麼哭唧唧早就哭死了。

朱標揮揮手讓老七的貼身太監扶走他,等走遠了朱標纔對老朱說道:“八九歲的年紀,嬌生慣養長大的,驟然喫這種苦頭自然是有些委屈的。”

老朱沒有什麼反應,前頭還在埋頭苦幹的三兄弟嘴角不屑的彎下,老七真是沒用,就是父皇現如今國政繁忙自小打少了,我們七八歲的時候三天兩頭被吊起來揍,都沒這麼哭過。

朱元璋冷着臉道:“那就是他娘教的不好,挺大的小子了,乾點農活就委屈的不行,咱老朱家不用種地才幾年,這本就忘的這麼快?”

“傳令,削減達定妃兩個月的份例,讓她每日都到皇后那伺候!”

兄弟幾人一聽這話就知道自己父皇是真生氣了,朱標倒還好,被偏愛的有恃無恐,而下面還在耕地的三兄弟就不成了,他們挨幾句罵倒也無所謂了,但實在不想因自己的事牽連自己母妃受罰。

朱元璋自顧自的解開衣袍甩下龍靴赤腳踏入了耕地之中,隨手拿過一旁的鋤頭就開始翻起地,絲毫不顧一旁太監們伏地跪求聖上以龍體爲重的話。

朱標見狀也沒別的能說的了,也是脫下厚重的朝服下地跟着幹了起來,朝服莊重典雅沒錯,但也是真的束手束腳,想穿住就得挺直腰桿,腳下也只能邁方步,想下地幹活非摔跟頭不可。

……

第542章 見微知著

種地是個辛苦活兒,但最難的其實不是勞作,而是辛勤勞作了也攢不下什麼家底兒,一場天災人禍就什麼都沒有了,小農經濟就是如此脆弱。

經營規模狹小,缺乏積累和儲備的能力,經不起風吹浪打,朝廷沉重的租賦和徭役、士紳豪商的盤剝必然就會導致土地兼併的發生,最後結果就是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

但這又是封建政治文化等上層建築賴以建立和長期存在的深厚的基石,至少目前來說是絕大多數人的根本利益,天下承平未久,貿然動王朝根本必生大亂。

朱標心不在焉的耕作着,任誰都能看出來,不過也沒人敢多嘴說什麼,就連老朱也是如此,因爲都知道他不是偷奸耍滑的人,定然是在思索着什麼重要的事情。

畢竟裝模作樣幹一會兒並不算多難的事情,太子殿下自幼苦讀年長些後北伐南巡什麼累沒有受過,這已經是朱標多年經營的固有印象了。

一直到四周都燃起宮燈老朱才作罷,隨手丟下鋤頭坐到地上拍了拍腳上的泥土自己穿上了靴子,起身便離去了。

大半的宮女太監趕忙跟上,簇擁着皇帝向後宮方向走去,一谢首舆@才鬆了口氣,朱標拍了拍手看向一旁從後宮趕來的小太監。

“奴婢奉命替定妃娘娘七皇子殿下叩謝太子殿下大恩……”

朱標皺起眉頭揮手道:“知道了,老七也不小了,往後要多管束,父皇最厭惡的便是皇子驕縱跋扈,要引以爲戒。”

“奴婢定然將太子殿下……”

後面的話朱標也懶得聽,更不準備再多說什麼,他已經是有兒子的人了,忌諱就多了,根本不想同後宮的妃嬪有任何瓜葛。

達定妃特意派人來謝雖不是什麼大事,但根本沒有什麼必要,估計是她看着兒子哭唧唧的回去感覺皇帝動怒了驚慌無措下想來討好朱標。

達定妃身姿妙曼早些年頗得老朱恩寵,不過其乃是陳友諒妃嬪出身,這就讓她底氣不足了,殘花敗柳之身侍奉天子,若不是邭夂蒙藘蓚�皇子,加上馬皇后寬仁,恐怕早就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朱標領着三個弟弟走到一處亭臺,裏面擺着一個水盆正蒸騰着熱氣,朱標將手放進去舒服的嘆了口氣,然後拿過一旁的黃玉般的肥皂摩擦了幾下,在手中弄出泡沫後再放入水中清洗了一遍。

肥皂上個月就出來了,草木灰,豬油,鹽,水,酒,原材料不算難得,製造工序也不算難,相比現有的胰子皁角來說效果要強許多。

不過再如何也不是平民百姓享用的起的,朱標目前也沒下令大規模製造,只是宮中御用,最多賞賜給大臣們一些,物以稀爲貴,也算體面。

朱標洗過後才輪到老二老三他們,三兄弟也不謙讓爭先恐後的圍了上去,大哥事沒幹多少活兒,手不髒,他們可就不一樣了,手指縫裏都能摳出二兩黑泥。

晉王朱樉用肩膀撞開自己兩個弟弟道:“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了,長幼有序不懂?都到後面等着去。”

齊王朱棣牢牢佔住一個位置冷笑道:也不知道是因爲誰我們才落得這不田地,若是還有點自知之明,這個時候也該到最後面排着。”

楚王朱棢手最快趁着他們說話的功夫都已經快洗完了,但嘴裏還是叫着:“先生教的兄友弟恭都忘了,大哥你看看他們倆!”

等這三個傢伙洗完盆底兒都積了一層泥沙,好在已經有另外兩盆熱水端上來了,朱標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劉瑾,眼中稍有不滿。

四位皇子在這兒,沒道理這熱水上的這麼慢,皇宮內還能短了皇子們這點水?

分明是刻意安排的,能讓幾個皇子貼身太監不敢作聲的,也只有劉瑾這個太子的貼身太監了,想要彰顯君臣之別,長幼尊卑次序。

劉瑾不敢看自家殿下的眸光,躬着腰低下了頭,目光下垂看着眼前的地面,不過眼神中並沒有絲毫後悔之色,有些事就得是該做的,如果誰都不做,那如何才能襯托出殿下的寬懷仁德。

一旁的三兄弟都不是蠢的,只不過都是故意裝傻充愣罷了,被自己大哥敲打敲打也不是什麼壞事,左右他們已經躺平了。

朱標開口道:“父皇怎麼也是要喫到你們種的糧食,辛苦一點到夏收吧,之後爲兄在替你們求情,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你們也不用困在這裏了。”

三兄弟眼睛一亮,趕忙圍了過去,朱標嫌棄的甩了甩袖子,這三個幹了一天尤其是方纔在老朱眼皮子底下,那可真是賣命乾的,都幹出了一身的男人味。

三兄弟這時候則是毫不理會自家大哥的抗拒,舔着臉湊了上來,老二當先說道:“大哥,我也能出去吧,別他們倆走了把我一個人留下,我自己了幹不完這麼多活兒。”

老三立馬就不樂意了:“二哥,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們兩個陪你受着無妄之災這麼久還不夠,你怎麼還想拖我們倆後腿。”

朱棣更是叫道:“大哥,別讓老二出去,他死不悔改,昨日我還聽說他又往房裏納了一個宮女!”

朱標聞言眉宇一揚,好傢伙,老二纔是真漢子,腿都要被打斷了還死不悔改,真是不怕老朱的棍子了?

朱樉身子一顫拉着朱標的袖子可憐巴巴的說道:“大哥,你別聽老四血口噴人,我現在可規矩了,那個原本就是我的人……”

朱標打量了一下朱樉的臉色,感覺還是比較健康紅潤才放下心來,其實皇子多要幾個女人不算什麼,只要是別蠢到把自己身子揮霍掉,誰家爹會嫌棄兒子拱的白菜太多?

上次那是老二太過了,瞧着都要精盡人亡的地步老朱才氣急的,否則他才懶得搭理自己兒子爲老朱家開枝散葉的事情。

但老二這個人屬於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朱標還是皺眉警告了他幾句,看他連連求饒保證才舒緩了眉頭。

“你們兩個大婚之期就在今年,可別再惹出什麼亂子,否則父皇那邊要打母后那邊要管教,就是我這兒也有的是折騰你們的法子,知道了沒!”

朱樉跟朱棢點頭應諾,朱棣則是在旁看着笑話,他的婚事定的最早,不過長幼有序,怎麼也得哥哥們都成婚了才輪到他,今年肯定是不成了。

“月末去紫金山轉轉,你們皇嫂會把那幾個都叫上,都穿戴好了,那是往後要跟你們過一輩子的正妻,到時候規矩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