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81章

作者:夜星月语

“臣妾遵旨。”

常洛華沒回頭,朱標伸頭從側面看去,只看見一個圓鼓鼓的臉頰,又看看側頭睡過去的老大,小肥臉都是一個樣子,蠟筆小新詹黄郾緦m。

朱標猛然從後面抱住自家太子妃埋頭到她脖頸處深吸了一口氣,熟悉且幽然若芷的香氣讓朱標心神安寧,常洛華則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到底是母性使然,害怕驚嚇到孩子,驚呼到還沒出口就被強行壓住了。

“殿下!”

朱標笑道:“怕什麼,醒了就讓奶孃抱走哄着就是了,我還以爲太子妃生氣要把對本宮的憤怒轉遞到這兩個臭小子身上呢。”

“好了,不逗你了,紫金山算什麼,又不是沒去過,等入夏了帶你離京走一趟,蘇杭沿海現在可都熱鬧得很,到時候就只帶你,這兩個臭小子都不帶,扔給父皇母后看着吧。”

朱標說完後就等着常洛華興奮的表現,而且感覺今晚又能同自己太子妃研究一下生三胎的事情,東宮到底還是血脈稀薄啊,他堂堂皇太子連個女兒都沒有,還是不夠努力。

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想要的反應,太子妃深色平淡的拍打着孩子絲毫沒有興奮的樣子,一副恬靜優雅的寵辱不驚的模樣。

但越是這般傲嬌裝模作樣的模樣就越是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朱標手上一用力就抱着常洛華向着牀榻另一側滾去,靈巧的雙手熟練的解開了裙帶,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朱標志得意滿,常洛華則是絲毫沒有起身伺候的意思,紅着臉轉向了內側低聲哄着一早就醒來爭着無辜的大眼睛賣萌的長子,睡得早起得早,亮兒就還在熟睡當中。

朱標洗漱完就到了武英殿,路過五龍橋的時候還聽到了早朝的動靜,昨天的政務今天也鬧不完,朝中文武都不會輕易答應,哪怕明明曉得攔不住皇帝的意志,但要該表態的還是要表態。

南人官北北人官南這種明顯不和人情的政策是符合時局的,至少符合當下大明的情況,所以一定是會推行的,最起碼要推行兩三年,然後在看情況改動。

無論是在京的官署衙門盤根糾結還是地方世族結盟聯姻這些都需要打壓一下,朝廷因爲缺官吏大肆用了太多太多世族官員,無論是走的科舉還是舉薦的途子但都是一路人。

倒也不是一定說都是蛇鼠一窩的貪官污吏,但因爲宋元官場遺留的風氣問題加上家族子弟都以宗族爲重的傳統觀念影響,南方尤其是江浙地區,大明的掌控力看似高了其實是虛了。

有了秩序後就得按規矩走,官場有官場的路數,遠不如開國之初以大軍鎮壓地方的時候,那個時候其實可以不講規矩的,但現在不行了。

皇族是秩序的維護者保護者,絕不能是破壞者,所以老朱纔會推行一個看起來不怎麼明智的政策,而不是以軍勢壓人,強行推倒世家大族。

朱標到了武英殿落座,一盤盤食點粥蔬擺上,但朱標沒有急着動筷,沒一會兒水西土司首領隴贊阿期就到了,規規矩矩的下跪拜見,朱標特情的招待其落座一起享用早膳。

“是否太清淡了些?”

隴贊阿期嚥下嘴裏的饅頭說道:“已是臣在貴州享用不到的佳餚了。”

朱標笑道:“貴州普通百姓享用不到本宮是信的。”

“嘿嘿。”

朱標也不以爲意自顧自的說道:“土司畫疆自治多年,縱然強橫如蒙元也只能放任自流,但形勢總是在變的,就如夏商周之時,華夏之地也不過方寸,哪裏能同現在比較,原來貴州是邊疆蠻夷之地,但往後可就不是了,南洋諸國也是肥沃之所啊。”

聽到朱標的話隴贊阿期神色不變大口喝着粥說道:“天朝大勢所向披靡,殿下又收下了宋蒙古歹,臣等認命歸順不過頃刻之間,殿下何等尊貴,又何必屈尊降貴請下臣喫這麼好的飯菜。”

“頃刻歸順反覆亦然,本宮不會那麼理所當然的認爲諸位土司都是那麼的懂得審時度勢的,這世上從不缺撞南牆撞的頭破血流還不回頭的,何況是向來桀驁不馴的土司首領們了,宋蒙古歹本宮也是不信的,哪怕他把頭磕在地上發誓效忠了。”

“漢人總是喜歡制衡,殿下先收服宋蒙古歹再收服臣,兩相制衡之下那個反覆都不足爲懼,若是同時皆反也正好給大明大規模屠戮貴州的機會。”

“瓷器焉能同瓦罐碰,本宮還是希望貴州能安然歸附不希望再起兵戈之患,同中原腹地相比,貴州生民是蠻夷,但同南洋諸國甚至是更遙遠的國度相比就不是了。”

第538章 海闊天空

隴贊阿期神色沒有變化,這種話其他人聽了或許有觸動,但對他們這些首領來說就不算什麼了,好話賴話終究比不得利益,大明可是要挖了他們的傳家根基。

朱標見狀也只是笑了笑,土司們並不在乎他們治下之民如何,也不在乎他們能否得到什麼身份地位,畢竟首先來說,土司就從沒把治下之民當成過人來對待,奴隸而已。

中原的貴族紈絝大多也就是欺壓良善強搶民女這般,到底明面上還是要講究個道德仁義,土司那邊可就是隨意的拿人命做遊戲,就真的只是興致一起的遊戲,死傷過百用以玩耍狩獵也是常事兒,畢竟蠻荒之地又能有什麼其他的娛樂項目呢。

倆人默默的咀嚼着嘴裏的饅頭,看似有些冷場但其實各有思慮,貴州沒有其他選擇了,但成不了事兒不代表壞不了事兒,破壞總比建設容易,朱標不想再耗費國力在無休止的平叛上面了。

殺人除非是大規模的滅族屠戮,否則解決不了根本問題,畢竟仇恨一起那就很難停下了,貴州治民卸啾P踞山林,想殺絕也難。

作爲往後通往西南地區以及中南半島的交通要道,無論是信件商隊貿易往來或是軍資補給都要從這裏走,如果裏面一直有叛俅嬖冢屈N需要承貸的風險以及成本就又高了。

所以朱標纔會希望在這兒通過手段讓幾個大土司知難而退,而不是受命後回到地方陰奉陽違負隅頑抗,朝廷下一步必然是要大規模在貴州修繕驛道的,這需要土司們的配合。

朱標喫了七成飽放下筷子道:“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什麼叫做天下大勢非一州一府一家一姓可擋,逾期螳臂當車以全族性命換本宮幾日的不開心,何必呢?

不如順勢而爲換一個富貴傳家吧,往後子孫後代都會感念你這個祖宗英明的。”

隴贊阿期也放下筷子笑嘻嘻的跪在朱標面前道:“微臣離開族地就是爲了成爲大明的臣子,那裏會做那種蠢事,一切都願聽從太子殿下的安排,甚至願意放棄土司之位舉族遷出貴州。”

這是以退爲進,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水西土司設九扯、九縱和十三則溪土舍、土目,全境爲十三則溪,每一則溪置一穆濯爲篤,由苴穆之宗親充任,又以一慕魁鎮之,猶漢代之封國。

這是一套體系頗爲嚴密的行政制度,畢竟也是傳了幾百年的勢力,沒那麼容易瓦解,這也是爲何元朝施行土司制度的原因。

朱標沒有伸手去扶只是靠在椅背上注視着隴贊阿期:“那倒不必,聖上早就有言土司只要額以賦役、聽我驅調便可世襲官職。”

“但太子殿下貌似並非做如此打算,否則何必浪費時間見微臣呢?”

“聖上是以貴州爲疆界,而本宮卻不滿足於此,貴州東接湖南,北臨重慶,西瀕四川、雲南,南靠廣西,自古以來就是中原通往南方的要地,若是繼續施行羈靡政策,一旦割據自立則西南必然生亂,不可不防。”

“但求富貴傳家!”

“允!”

“臣家有兩萬精銳五萬戰兵,弓馬嫺熟可堪驅策,願爲殿下效死力!”

“貴州宣慰使之職三代不變,之後調入湖廣爲官,太孫一立既迎一妃,以爲國戚之好,明日即可入朝受封。”

隴贊阿期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朱標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受禮:“一時之弊無需細究,盤踞山林終爲獸類,難成大勢,此舉可謂退一步開闊天空。”

隴贊阿期退去,朱標走出殿門看着他遠去的背影,知曉他已經做出了選擇,雖然可能是一時衝動,但話已經出了,相信他是個聰明人。

貴州土司之間攻交頻頻,隴贊阿期作爲水西部土司的君主,無疑手上握着最強大的力量,八萬弓馬嫺熟的戰士,足以讓朱標賣兒子了。

當然了,太孫妃是不可能的,相信隴贊阿期心中也有數,不過一個良娣還是可以的,等太孫登基也就是一個妃了,足以庇佑撤出貴州的家族。

雖然徐允恭還沒有女兒,但朱標心中已經定下徐家下一代的嫡女作爲自己大兒媳了,老朱坐了江山,常家出了個太子妃,徐家自然也得有個太孫妃,如此纔是最合適的。

朱標默默盤算了一下,少數民族基本都是成年後即可作爲戰力,貴州水西水東兩大土司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家底兒,相信湊一湊能有十萬兵,無論是用於清剿貴州其餘抵抗勢力還是南下攻打雲南都是非常合算的。

當然了,這些土司麾下的兵馬肯定是缺兵械少甲冑的,如果能有十萬帶甲的精銳,他們當年都有資格逐鹿天下了,這個時代有甲與無甲的威懾力那是天差地別。

不過朝廷肯定不能提供,最多就是供給一些糧草,隴贊阿期的言外之意就是願意讓麾下犧牲換取朱標的信任以及未來家族的富貴,也只有土司們的兵力弱了,大明才能真正的逐漸滲透掌握地方。

自剪羽翼取死之道,但大勢難抗,貴州一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打日漸鼎盛的大明,經過元朝的吊打之後,貴州土司們已經非常明確這個概念了,否則他們怎麼可能願意隻身赴京獻土臣服。

朱標在武英殿門前站了會兒就聽見了幾聲響亮的鞭響,向前走了一段兒就遇上了下朝的一形奈洌宄蓤F邊走邊說,雖然聽不清說的什麼,但從各個緊縮的眉頭也能瞧出他們心情不怎麼好。

朱標出行行桥踉拢匀灰脖怀紓兛匆娏耍姴坏經]人回去東宮打擾太子殿下,但見到了就沒有不上前拜見儲君的道理。

“臣(末將)等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標扶住爲首的胡惟庸道:“卿等免禮吧,胡相眉頭緊鎖可是早朝有何政務不順?”

“臣等謝過太子殿下。”

胡惟庸沒拜下去但還是堅持躬身拱手道:“回稟殿下,依舊是昨日的那件事,陛下聖心獨斷,臣等只能遵命了。”

朱標嘆息道:“昨日本宮也勸過了,父皇心意已定本宮也是無能爲力了……”

一形某急鞠朐偻拥钕聽幦∫幌拢吘孤}上能讓他們閉嘴,不可能捨得讓太子殿下閉嘴,只可惜這也被朱標堵住了,殿下都這麼說了,他們在強求可就是欺君了。

腥顺聊艘粫䞍海心先硕啾比松伲旅孀匀灰彩侨绱耍瑳]道理不提攜自己家鄉子弟而去提攜外人的,如此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一個利益集團,所以他們會主動爲下面的人爭取,下面的人也會在職權範圍內照拂大佬們在家鄉中的產業。

南人官北,北人官南一旦開始施行,那無疑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許多事情就變得麻煩起來了,一些原本不需要讓出的利益也得讓出來了。

一些北人出身官員從始至終都是默然不語,但都能猜到他們回家後定然在偷笑,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兒一樁,平常想安排門生子弟去南方富庶之地千難萬難,而今卻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殿下……”一通眼神示意之下,還是有幾個低品官員不得不站出來爲集體爭取利益,這也是官場的默契了,爲大家犧牲,總會有回報的,丟了官也會另有補償。

朱標擺手道:“此事暫且不必再提了,本宮心中有數,父皇乾綱獨斷,再去勸說徒惹天怒,爾等扛不住本宮亦然,不如暫且順着聖上的心意吧。”

“對了,本宮方纔接見了水西土司的首領,該談的都談妥了,明日便讓其上朝拜見聖上吧,中書省和禮部做好準備。”

“諾”

……

第539章 安於富貴

這一聲應諾並不整齊響亮,朱標也能理解,也可以預測到政策施行下去後定然會出現不少問題,比如北官任南之後因爲風俗禮法不同鬧出的問題之類的,明面上反對不了,自然會搞搞小動作。

不過無所謂,搞小動作的依律嚴懲就是了,朝廷缺官也有一方面是因爲殺的太多了,肅清吏治可不僅是要解決貪官污吏,無能害民也是一種罪,老朱可不會手軟。

揮退谐純H留下工部尚書在旁,朱標領着他邊走邊說道:“本宮知道工部又開始忙活起地方馳道水渠以及京城的城牆等諸多公務,但平民炭火藥器械這些都不可以擱置,本宮要求的那些研發更不準停下。”

工部尚書落後太子一步的身位,雖然鬚髮以及有些發白,但步伐還是很穩健的:“老臣明白,殿下吩咐的自然無人敢於懈怠。”

工部近來算是勤勉,不過該鞭策還是要鞭策的,隨着大明準備開洋外拓,當下的火器自然是不行的,尤其是火炮這種海戰利器,現有的飛雲霹靂炮、將軍鐵炮、百子連珠炮等都差些意思,無論是威力還是精準度都很難在海戰中顯威。

其實在當下,大明的火器技術絕對是全世界最好的,投入資源研發也一直沒有停下來過,這倒是跟朱標沒有什麼關係,朱元璋本身就是一個極喜愛以火器作戰的人。

鄱陽湖戰役的時候,陳友諒部還是老一套的冷兵器作戰,而老朱這邊各式火器已經都用上了,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所以大明開國後也一直有各種新型火器出現,只是一直沒有劃時代的產品出現。

但這其實是很大的問題,經過元朝的影響輻射,全世界都有了火器的苗頭,只不過就是技術水平的高低不同罷了,大明現在的領先並不大,而且已經隱隱陷入停滯了,不再刻苦向前鑽研而是左右四顧發明些無甚大用的另類火器。

“江陰候正奉命籌措出海事宜的事情愛卿應該也有所耳聞吧,這次只是先去探探海路,下次可就不同了,海上作戰不同江河,火器之重無論是本宮還是聖上都很掛念,望卿家多費心。”

“臣明白,已將殿下之言傳達給匠人們,有此進身之階誰也不會鬆懈。”

那名研發了火藥顆粒化的匠人如今已是工部虞衡清吏司的正五品郎中了,從一介匠籍轉換爲朝廷命官是何等的幸撸螞r是正五品啊,一個狀元郎都要熬多少年資歷才能走到正五品?

說實話此事也是引起了軒然大波,文臣們自然是拼命上諫,誰也不想自己壟斷的領地內突然出現一個口子,只不過都被朱標壓下來了,到底是開國初年,開國皇帝太子真想做什麼,誰也攔不住,拿命也攔不住。

何況這也不是第一回 了,朱標當年在鳳陽遷民的時候就破格提拔了不少幹吏爲官,一回生二回熟,儲君態度強硬朝臣們也只能認下來了,最多也就是不搭理這等倖進之徒罷了。

朱標自然是清楚階級固化不是好事,無論是現在的工匠或是以後的科研人員,朱標都會給他們一個入朝爲官的機會,或許只是空有品級的虛銜,但也好過向上無門。

大明現在威壓四海八荒,舊土歸附外藩臣服,這自然是盛世,但軍火武器這種東西都是在戰亂的年代才發展的越快,大一統王朝穩定,穩定的環境下,槍械這種東西往往沒人去研究發展,所有人都更關心如何考取功名、如何賺錢……

科技的發展與進步,主要服務於生產和鞏固統治,已經獨孤求敗了自然也就懶努力了,還不如好好享受,這是人之常情。

其實若這世上只有大明也就罷了,火器發展不發展都無所謂,甚至不發展更有利於統治,因爲如果大家都使用冷兵器的話,誰練的時間長誰佔優勢,很明顯,朝廷軍隊會在此佔據非常大的優勢。

地方反叛是很難在短時間內練就一隻強大而且數量足夠的軍隊,冷兵器的軍隊需要時間的積累,烏合之懈緦共涣顺⒌拇筌姟�

這也就是爲何無論是朱元璋還是朱標都不在乎隔三差五就傳來的造反奏報,他們差的太遠,朝廷自身如果沒有出問題,平叛不要太簡單。

但是如果有了火器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因爲一個人用火器練幾個月就可以上戰場了,這樣的話造反將變的容易許多,這也是爲何清朝嚴厲禁止地方持有火器的原因。

一路走到工部,朱標揮散跪迎的一大羣人,大步走進府衙內,工部現在的匠人很多,都是從全國各地抽調而來的,而且還有不少學徒,大部分都是朝廷收攏的孤兒,學個手藝總有個安身立命的本錢。

不過不同於傳統的學手藝,朱標吩咐的是每個人只需要學一部分,就以製陶器爲例子,原本一個學徒想學成那需要好多年的功夫才能出師,現在則不同了,挖泥吣喟缤裂u坯這些技藝每個人只需要掌握一個就夠了。

不僅是工部這裏如此,朱標已經下令讓景德鎮那邊的幾家官窯也如此培養學徒,有拉坯天賦的學拉坯,有利坯的學利胚、畫坯、施釉和燒窯等亦是如此。

這樣生產起來會比較快,因爲每個人只需要做一樣事,對自己所做的事都非常熟悉,而且培養一個相應人才所需的時間精力都被大大縮減了。

這也是現在所必須的了,等靖海侯把沿海掃蕩一遍之後,朱標就好開海貿了,南洋諸國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自然需要大批量的商品去交換,何況未來還有更廣大的市場。

宋朝爲何能屢敗屢戰,爲何能到處納貢朝廷還有富餘,就是因爲其貿易做得好,其實宋朝可惜了,那麼大的體量那麼好的商貿,亡於其開國國策,重文抑武。

漢唐時期良家子從軍報國馬上覓封侯,到了宋朝倥滠姵羟鸢顺闪塑娭兄髁Γ媚胁粡能姡瑬|華門外唱名方是好男兒……

朱標入內後又叫來那郎中誇獎了一遍,這也讓工部不少官員臉色變黑了,一介倖進之徒,都要比他們這些朝廷命官風光了,心中都有些擔心,如此簡在帝心,往後莫不是要執掌工部?

“陶萬戶可是快到了?”

“回稟殿下,陶師上次來信時是已經過了微州府,相必不日即可進京了。”

“如此就好,若是陶萬戶到了你先替本宮招待,隔日本宮在有宴請,想必父皇也有些想念陶萬戶了。”

陶成道當初功成之後辭官而去,現如今還是在朱標的親筆信下趕赴京城了,不知是朱標那副飛機模型圖打動了他,還是僅僅迫於君臣綱常。

幾句話後朱標就讓他下去了,此人憑着火藥顆粒化功成名就,本以爲會銳意進取,但結果卻是讓朱標有些失望,安於富貴了。

朱標當初就曾下令,他可以不管郎中的政務,若是再有突破本宮還有重賞,但此人明顯是樂於做官的,而非繼續玩命研究火藥火器,無可奈何花落去啊。

說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有點過了,畢竟五品官確實沒有必要再去拼了,但失望還是難免的,朱標可是真的打算捧一捧他的,工部侍郎尚書甚至封爵也不是不行,朱標怎麼可能吝嗇千金買馬骨的錢財呢?

但他自己止步於此,朱標也不可能推着他走,不得不說人的野心真的很重要,朱標現在不怕有野心有抱負的人,就怕麾下全是這種安於富貴的,那可真是沒奈何。

……

第540章 事宜

朱標也不在此人身上糾結了,天下英才無數,有人安於現狀,自也有人進取拼搏,與其將心力浪費在此,還不如多想想後面的安排。

起身至工部後院轉悠了一圈,工部衙門自然不小,但也不算大,畢竟是安置在宮城內的府衙,不可能真是整日燒爐打鐵喧鬧不休的地方,這裏的匠人研究的一般都是小物件,大的都在宮城外的另一處。

鍊鋼制水泥研火器這些無一日停歇,提煉精鹽研製肥皂這些也有人去做,隨着局面的穩定戰爭壓力的減緩,工部在朱標的意志下咿D,無數能工巧匠受詔而來。

按照原本的歷史進度,明初之後天下安定,確實沒有發展火器的環境,對數學、物理、機械等自然科學重視度不高,國內沒有形成科學思潮……

朱標自然會改變這風氣,畢竟科學技術纔是第一生產力,最迫切的就是給研究這些人員一定的上升渠道,這無疑會惹來傳統勢力的排斥,不過該做還是要做的,哪怕是要承受一定的壓力。

隨手試了試肥皂之類的小玩意兒,感覺還算不錯,可惜這不是底層百姓能享受起的物件,不能雪中送炭,只是對富貴階層的迳咸砘T了,能收攏的銀子都不如隨便抄個江南世族的家來的多,這也是朱標爲何前幾年不急於研製的原因。

現在民生恢復了一些,南洋貿易即將開展,遠洋外拓也在計劃之中,這時候做準備到也正是時候,正好算作搭頭,瓷器布匹茶葉美酒纔是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