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50章

作者:夜星月语

說實在的朱標都沒有在大明官員身上感受過這種情緒,也是因爲當前大多數官員都是跟隨老朱一路從亂世走來的,對朱家知根知底。

想要培養皇族的神聖威嚴那最起碼還需要幾代人的功夫,而高麗遠離中原,一切消息傳到那邊都有些失真,所以對他們來說,追亡逐北建立大明的朱皇帝就是天命所歸的人間至尊。

可見大明擊敗元朝對他們整個社會所有人的衝擊有多大了,這是好事,朱標發現自己有些想偏了,把拿下高麗的難度想高了不少,卻忘了他們現如今是最迷茫無助的王朝末年時期。

高麗被同化的已經很深了,唐宋元三朝對其影響深遠,尤其元朝鐵鞭馴化政策之下,高麗對大明充滿了嚮往與畏懼,不僅僅是侷限於百姓士族,甚至連官員王室都是如此。

這時候常洛華安排的一車禮物也入了庫房,由雲宕硖渝p賜高麗公主,並代受高麗公主的參拜。

朱標含笑同有些緊張激動的高麗大臣們聊了起來,雖然他們的口音略微有些怪異,但也沒什麼,朝廷上有口音的官員大有人在,差不多能聽懂就行了。

畢竟是同學四書五經的,這時候的高麗說是小號的中華都可以,實在是太相像了,就宛如中原王朝治下有些偏遠的州府一般,雖有自己民俗口音,但政治文化藝術都極爲一致。

對朱標的問詢,高麗腥丝芍^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爭着搶着回答,他們剛來的時候還只是想要鍍金,想着回國後有個資料好讓家族安排他們往上爬一爬。

第461章 鴻鵠之志

而現在卻是不同了,無論是他們自己或是他們家族的意思,都是希望能夠留在大明謭D發展,如今高麗局勢越發混亂,與其歸國捲入是非,不如留在大明爲家族留條後路。

隨着辛旽權勢愈發膨脹,其人的形式作風也不像原來的得道高僧那邊超然脫俗了,恭愍王雖蠢但也不是傻子,如今也起了防範之心。

去年請高麗王封自己爲五道都事審官,被其拒絕,倆人之間“師救我,我救師,死生以之,無惑人言,佛天證明”的諾言約定也正式分崩離析。

只是覆水難收,辛旽執掌高麗大權也有六年之久了,根深蒂固枝繁葉茂,唤j的力量不可小覷,也幸虧辛頓的政策同士族豪門天然敵對,否則登高一呼都足以改天換地了。

高麗王現在可以說是有些騎虎難下,所以收攏貴族子弟組建子弟衛,倒也不完全是爲了滿足個人病態的癖好,也是爲了安撫士族結盟共同打壓辛旽收回權柄。

隨着兩盞茶的時間過去,高麗的幾名官員也都放鬆許多,只不過對朱標的敬仰反而更盛了,都心想着皇太子殿下果然不愧是宋龍門的弟子,天潢貴胄還才學驚人。

其實朱標也沒說什麼,只不過以他的身份地位只要能作認真聆聽之態,那就足矣讓這世上絕大多數人心折了,尤其是對這些社會等級森嚴的高麗官員來說,溫潤如玉的朱標,無疑滿足了他們對明君賢主的一切幻想。

高麗實行嚴格的社會等級制度,可劃分爲貴族、兩班、良人、賤人四個等級,凌駕其上的王室自然至高無上,高麗近來的數代王基本都是一路貨色,各個都是比較奇葩。

而正常人都不會喜歡變態,因爲實在難以相處,鬼知道會不會突然犯病弄死誰,大家都想在一個正常有規矩的地方生存。

各方面一對比,傻子都知道怎麼選,別看高麗子弟衛那邊風流瀟灑日夜笙歌,但王族也不是喫素的,所以進入子弟衛的也大多不是家族嫡子,因爲那些老狐狸都能猜到這些人的下場不會好,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棄子罷了。

而到大明的這些,纔是高麗各大家族真正的未來,否則也不可能撈到這麼好的差事,這時候雲逡矎尼嵩鹤吡嘶貋恚胖鞓诵辛艘欢Y後就默默站到了其後。

那幾名高麗官員根本不敢正眼去看雲澹皇强焖俚挠醚劢丘N光掃了一眼,記住相貌以免日後相見不識得罪人。

突然其中一位金姓的官員開口道:“既然婚期已定,殿下今日難得有閒暇到來,不如去見見公主吧。”

一旁陪坐的幾人一愣,這可不和規矩,但也都沒有出聲反對,對視一眼後纔開口道:“如此也好,若不是耽擱了,殿下與公主早已成婚許久了,也不用太拘泥於禮數,平陽公主可是我高麗明珠。”

朱標笑容依舊擺手道:“今日來的也有些倉促,怎好再唐突了公主,左右婚期已然定下,不妨再等等吧,所謂好事多磨,這點一會兒也請轉達給公主。”

“皇太子殿下果然謙謙君子,臣等爲平陽公主賀!一會定然將殿下心意轉達給公主所知,小臣等皆盼望殿下與公主能早日誕下貴子,以安我高麗臣民之心。”

這羣人可不僅僅是要讓他去見公主,分明是想讓他去睡了公主,以此獻媚討好,朱標又不缺女人,自然不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情。

而且據他了解,自己這位未來側妃幼時過的雖然不好,但也是知書達理堅韌不拔,並不像其生父忠定王那般頑劣不堪。

一介前王孤女能在高麗宮廷內活着,可想而知有多艱難,若非是女兒身,高麗王想着能用來聯姻,否則早就被下毒推河弄死了。

也就是去年定下同大明太子聯姻之後才過的好了一些,否則在宮廷內的地位與宮女一般無二,灑掃漿洗無一不做。

這樣的女孩朱標無意折辱,她以後就是自己的女人,應該給予的尊重體面他會給的,何況她還是公主,身上的政治作用不低,尤其是對朱標的目的而言有很大的幫助。

不說其他,其生父忠定王被奪位之後,被迫遷居江華島,供膳不充,往來又絕,憂愁號泣,身邊僅有一個奴僕陪伴,後來又中毒身亡。

光是這點就有的是文章可做,而且朱標往後也有了光明正大插手高麗事物的理由,否則終歸有些束手束腳,畢竟得講究個師出有名。

朱標看時候也差不多了,就起身準備走了,今日他來本就是爲了表態,婚期拖延確實是他的問題,雖然大明宗主國,但也沒有苛待下國的道理,而且高麗人自卑狹隘的性格特點也要照顧到。

想要調教也得等收入囊中之後再做考慮,現在自然是要哄着來,欲先取之必先予之,朱標不過是浪費一兩個時辰來喝口茶,就能讓高麗那邊的勢力感到親切愉悅,何樂而不爲。

沒見眼前這些個高麗士族官員都要按耐不住了嗎?若不是顧及着尊卑,以及還沒摸清他的性格,估計早就撲上來了代表家族臣服了。

方纔那句話不就是在明裏暗裏表示他們家族願意支持太子與公主的孩子爲高麗王,他們也好作爲扶龍之功臣,領着家族繼續維持富貴興盛。

朱標起身後屁股挨着凳子一點點的高麗官員們瞬間彈射起身,恭敬的彎下了腰,朱標向前一步站到放才第一個出聲的金姓官員問道:“本宮瞧你有些眼熟,不知與洪武初科的那位高麗進士金濤是否有親?”

那人身體一顫受寵若驚道:“太子殿下博聞強記,我二人年紀相仿,但金濤算起來乃小臣本家侄子,現如今以回返國內,任全羅道羅州牧,此子常在家中炫耀曾受大明皇帝以及皇太子殿下接見,家中長輩引以爲榮,算是我等這一輩最出彩的了,所幸小臣也得見了太子殿下,就是現在回國亦有談資炫耀了。”

朱標笑了幾聲,然後伸手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乾坤未定,如何能坐看他人出彩?羅州牧雖然也不錯,但本宮看也就一般,男兒丈夫當有鴻鵠之志,豈能徒羨燕雀安居。”

……

第462章 貓嫌狗厭

隨着朱標的手掌觸碰到那人的肩膀,可以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下意識的瑟縮,但也可以看到他越發明亮的眼睛,以及猛然散發出的亢奮激動之意。

這是太子殿下的回應嗎?大明果然有意染指高麗,否則根本沒有必要對他這個藩國外臣說這種話,這也太好了!

若是大明無慾無求,那他有什麼用武之地,註定一輩子被金濤壓在身下,最多當個家族二把手,羅州牧啊,那可是走向封疆大吏的通天大道,也是隻有未來金家家主才能得到的資源扶持。

一旁的幾人也反應過來了,熱切的看向了朱標,身子卻是彎的更低了,朱標也不再多說什麼,徑直朝外走去,留下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野心瞬間升騰而起。

堂堂羅州牧只是燕雀,那何等尊榮纔算鴻鵠呢?

幾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原本相互之間的那點兒小摩擦瞬間消失了,欲执笫庐斢悬h校麄兙褪翘烊坏囊慌桑参ㄓ新摵蠋状蠹易宓膭萘u能有資格被太子殿下利用。

活在這世上不怕被人利用,就怕你連被人利用的資格都沒有,世家子弟更懂得這個道理,所以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默契的跟上太子跨出門檻的腳步,謙卑的躬身跟上,恭恭敬敬下拜送太子殿下登上馬車,等車駕消失在視線範圍內,他們才笑着爬起身。

“我要立刻向家族去信,時不我待,慢了一步在想追上可就難了。”

“我也一樣,金兄我等家族本就世代聯姻,往後還要繼續守望相助共著欩]之志纔好啊。”

幾人言談毫不避諱一旁的奴僕,哪怕其中有公主的貼身侍女,因爲他們清楚,說到底上,他們同公主的利益是一致的,平陽公主又不是當今王的女兒,倆人之間甚至還存着殺父之仇。

金澈對着方纔送雲宄鰜淼氖膛酶啕愓Z柔聲說道:“皇太子殿下已經回宮了,你也回去伺候公主吧,公主有任何需要你都可直接向我們傳達,我等定然全力滿足。”

那名小侍女受寵若驚,慌忙的行禮應了一聲,這種態度先前可是從來沒有的,雖然他們也尊重公主,但也是隻是浮於表面,而現在連她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真铡�

“前些日子公主希望能看看大明的書畫……”

全州陳門的大臣當即應了一聲:“這是臣等的疏忽了,這就派人去買。”

“聽聞城中文軒齋藏有宋朝名家的字帖,去重金買來,皇太子殿下學富五車,公主也應多讀書,另外漢語也應該再更好的學一學,一會兒我就去請幾位女先生過來,好在離大婚也有段時間。”

“是極,還有禮部雖然送來了珠釵禮服,但公主殿下自帶的珠寶首飾還是有些少,入了東宮不太體面,明日去找最好的店鋪定製些貴重的……”

“對了,還有大明長沙王以及通政使家中的千金將來都是要同公主共居東宮的,應當以公主的名義送些禮物,以通往來。

“總之這幾天要動起來了,都少去飲酒作樂,我等身爲人臣要盡心爲公主籌执蛩悖 �

那名侍女面色漲的通紅,趕忙行了一禮然後就朝後院腳步走去,等不及要把好消息分享給公主,公主喫了這麼多年的苦,終於要好起來了。

等那名侍女走遠,幾人嘴裏的話也慢慢停下,該對公主表達的態度已經表達了,如果公主接受他們的善意,那往後就是互爲倚靠。

不過想來公主不會拒絕,畢竟她背後什麼都沒有,堂堂高麗公主,陪嫁都寒顫的很,全部置辦下來才花了幾千兩,開京大些的豪門千金出嫁都不止這點兒。

誰叫她無父無母呢?先前他們可不會管這個破事兒,反正他們就是來混個資歷的,公主受不受大明太子的喜歡,能不能在大明皇宮內存活下去都跟他們沒有關係,反正他們送完親就回國了。

而現在不同了,他們相互需要彼此的幫助,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雙方走的更穩更遠,甚至公主未來的孩子,很可能是他們要侍奉的君王。

“對了,一會兒在蹺板那邊鋪上毯子,不,大婚在即,讓公主玩些別的吧……”

人生無常,境遇逆轉,朱標的寥寥數語,就對自己那位尚未正式見過面的側妃產生了巨大影響,一切的待遇都隨之改變,從和親工具轉變爲真正的一國公主。

車駕上的朱標閉目養神,劉瑾看了眼朱標,知曉自家爺並不是要睡覺了,所以就替他開口問道:“雲褰悖俏桓啕惞髌沸腥绾危俊�

雲逡睬屏酥鞓艘谎壅f道:“公主有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嬌小玲瓏,溫婉可親。”

朱標無奈的睜開眼睛說道:“問她品性如何,哪個問她容貌如何了?”

雲逖谧燧p笑了一聲說道:“奴婢也不是算卦的,短短幾句話的功夫,也就能瞧瞧外貌了,至於內在品行,哪有那麼容易摸透。”

“本宮瞧着你一會兒怎麼回太子妃,要是有出入就等着挨罰吧。”

摸透一個人沒那麼容易,不過雲甯篷R皇后管理後宮多年了,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加上女人之間特有的敏銳直覺,交談下來大概是個什麼性子還是瞧的出來的。

自從朱標徹底將東宮大權交給常洛華之後,雲迮駧讉�很自然的就靠過去了,這也是朱標默許的,等這三個入宮後,以後還會有更多,太子妃的權威也得樹立起來了,否則朱標一天給宮裏的女人平事兒就得浪費許多時間精力。

倒不是他有多好色,實在是太多勢力需要安撫情緒,沒看老朱都要操勞不過來了,他們這幾個長大了的兒子,自然也得爲父分憂了。

前天聽說朱樉的側妃也定下來了,他可是連正妃都沒娶呢,狼多肉少就是這個局面,年齡適合的皇子太少,朱家又沒有宗室旁親,只能如此了。

女人之間的事情大多都是小打小鬧,如果都要他評判處理可就沒完了,而且無論他如何公正都不能讓她們服氣,畢竟是坦障嘁姷年P係,弄不好也更容易激化矛盾,得不償失。

還是太子妃管理妃嬪們最爲合適,無論是從地位還是法理上來說,同爲女子但身份高貴的太子妃,更適合作爲後宮的裁判。

想清楚後也就不再多想了,吩咐劉瑾去買些果鋪玩具送到朱露那邊,自家胞妹越來越粘人了,也不知曉往後該指給誰好。

車駕停了一下,然後再次發動,朱標靠在雲寮绨蛏闲⒘艘粫会峋透杏X車駕搖晃他的臉頰硌在雲逑莸募绨蛏嫌行┩矗缓脫Q到她柔軟的大腿上。

車駕搖搖晃晃,朱標看着上方雲寰@的下巴,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幼年時期,每天就是這麼看着自己母后或者玉兒的下巴,迷迷糊糊的睡過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覺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

等他再次醒來滿足的打了個哈欠,感受到沒有晃動就知道已經到了回到宮裏了,挺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雲迩那纳炝松彀l麻的腿柔聲說道:“已經有半個多時辰了,還沒到酉時呢,奴婢想着一個時辰再叫醒您的,正好到酉時接見幾位世子。”

轉過身捏了捏她的大腿說道:“往後到了地方直接叫我就好,一個時辰你這腿還想不想要了,快活動活動吧。”

雲逡娮约罕话l現了,也就不再遮掩,緩緩的抬腿活動了起來,這時候外面早就回來的劉瑾聽到動靜說道:“爺,東西都給寧國公主殿下送去了,公主讓奴婢傳話,讓您明天一定要去看她,否則她就要生氣了。”

車駕內的倆人都與朱露相熟,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了小朱露缺着一顆門牙站在板凳上虎着小肥臉叉腰對着躬身陪笑的劉瑾威脅的畫面,忍不住笑了起來。

朱露乃是朱標的嫡親胞妹,正經的正宮皇后所出,自然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要說老朱脖子上也就他們兄妹倆上去過,其餘皇子公主可都沒這個福分。

要真論起來,朱標上去的次數都沒朱露那麼多次,也就小時候四五歲的時候上去過幾次,致於朱露同學,可能昨天還在上面玩呢。

子憑母貴也是命,旁人羨慕也沒辦法,所幸老朱對兒子女兒投入的感情雖然不一樣,但都是愛的,誰也不致於會被苛待。

當然了,皇子們捱揍不算,畢竟他們也是真的皮,一羣小的正是貓嫌狗厭的年紀,整日也不愛學習,經常氣先生,爬樹摸魚無所不作,還都叫囂着要跟二哥三哥四哥學。

這可把那三兄弟坑慘了,老朱本來瞧着他們歲數也不小了,確實不是讀書的料,也就放棄他們了,反正那哥兒三確實有領兵的天賦,雖不學習,但平日弓馬騎射也沒放下。

但這一看要把其他兒子都帶壞了,老朱自然氣憤,索性都叫來大的小的一起揍,鞋底鞭條亂飛,期間自然少不了斥罵。

“就知道學不好的,你們怎麼不跟你們大哥學!啊?咱看你們就是好日子過夠了,喫的太飽了,看咱不打死你們這些狗崽子,哭!誰再敢哭一聲再挨十下!”

第463章 身兼兩爵

大大小小的皇子捱揍,一旁的小公主們雖然不至於捱揍,但也是被嚇得跟着哇哇大哭,宮裏一陣雞飛狗跳,妃嬪們自然是坐不住了,生公主的還能趁機挺腰桿冷嘲熱諷幾句,致於沒生的自然是不敢出聲。

不過那些生了皇子的到底還是底氣更深些,畢竟打皇子的是他們的親爹,總不至於打壞了,頂多就是皮肉之苦,所以對面其他妃嬪的嘲諷,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嘴。

不過一般這種情況也持續不了多久,親手骨肉在自己面前嚎哭求饒,可她們又不敢上前求情,這種時候爲母則剛也沒用,知曉皇帝不會給她們臉面,說不定一氣之下連她們一起罵了,萬一再被那漂亮的柳條鞭抽幾下,那可就顏面盡失了。

所以都會一窩蜂的到坤寧宮前面跪着流淚,馬皇后也不好看着她們梨花帶雨的哭唧唧,自然就得去求情了,畢竟按照禮法來說她纔是所有皇子們的嫡母,也有照顧保護他們的責任。

馬皇后一出面勸幾句,在上前把老朱手裏的柳條柳條鞭奪下來,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朱元璋不會不給嫡妻顏面,最多瞪着銅鈴般的大眼睛嘴裏再罵上幾句狗崽子。

那畫面想想就可樂,朱標原本在唸書時候還能幫着勸勸,可如今搬出大婚參政之後,就少去勤學殿了,所以只能靠着馬皇后求情了。

一般一通鬼哭狼號之後,被無辜牽連的三兄弟自然也不會甘心,都會黑着臉再追着把那幾個鬧事的小皇子揍一遍,他們已經是封王的皇子了,那些妃嬪沒資格更沒臉面去攔着,只能朝着三兄弟的母妃求情。

宮裏沉悶,唯有打皇子的時候比過年還要熱鬧,雖然太監宮女們礙於規矩不敢表露出來,但確實是一件喜聞樂見的歡樂場景……

等雲寰徍昧税l麻的腿腳,朱標也樂完了,倆人下了車駕朝着東宮走去,劉瑾趙淮安等一幫小太監宮女趕忙跟上。

步入東宮後,朱標徑直走向文華殿,而云遐w淮安等則是去向常洛華彙報並傳達高麗公主以及李家陳家兩位千金的謝意,畢竟賞賜都是以太子妃的名義送去的,自然是要有乖順的態度傳過來。

朱標回到文華殿後,劉瑾趕忙奉上茶水糕點,算算時間也快到晚膳時候了,不過一會殿下定然是要與那幾位小爺商討要務,說不準要耽擱多久,所以還是趁現在填填肚子吧。

朱標落座後隨手從面前的書案上拿起一份奏章看了起來,雖然他不用天天去陪着老硃批閱奏章了,但老硃批閱完後的一些不太緊急但又有些深意的奏章都會被送到文華殿供朱標學習。

朱標除非真的事物繁忙,否則都會仔細翻閱一遍,如今這個時代通訊不便,沒有大數據的監察,國家狀況大體如何都只能通過這一份份的地方奏章查看,所以不能疏忽。

“爺,常世子徐世子以及幾位小將軍都到了,正在東宮外求見,是否叫進來?”

專注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直到耳旁傳來劉瑾的通報才回過神,抬眼一看周圍都已經燃起火燭,外面的天色雖然還沒暗下來,但店內確實是燈火通明。

“直接帶進來吧。”

劉瑾應諾一聲,他清楚這幾位未來都是自家殿下的股肱之臣,所以也不敢怠慢,親自出門迎去,而不是隨便讓個小太監去帶進來。

躬身對着朱標倒退了幾步,然後才輕輕的轉身邁出文華殿,然後快步走向宮門口,沿途的宮女太監都敬畏的避讓到一旁。

劉瑾隔着老遠就看見一羣英武的少年列成兩隊站在那邊,除了長沙王世子李祺之外,都穿着將服,可見都是下差之後直接就過來的,劉瑾含笑上前行禮:“奴婢見過幾位小爺,殿下請諸位直接進去。”

常茂與劉瑾最爲相熟大大咧咧的打了個招呼,而其餘人則是正經的還了一禮:“見過劉公公,勞煩通報了。”

劉瑾可是太子殿下的貼身大太監,縱然是他們的父輩都不會輕易得罪,他們的妹妹可不是東宮之主,自然沒膽子像常茂那般隨意。

劉瑾笑吟吟的客套了幾句,然後就在前方引路,常茂則是問詢起自家妹妹的身體,劉瑾一一回答,一行人大步流星的走到文華殿前停下。

面見儲君怎麼也得衣着整潔,少年們停下整理衣袖,劉瑾也不催促笑着在旁等候,片刻之後才整齊的朝着文華殿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