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太子 第128章

作者:夜星月语

到了傍晚,陳榮言來請朱標,說是趙知事以及平陽通判親自來請他們入城赴宴了,只是不同姓趙的九品芝麻官,一府推判可是正六品的官職,說不上小了。

陳榮言猶豫一下說道:“一會兒估計除了平陽知府之外,其餘重要官員都會赴宴,公子爺的身份……要不還是不去了吧。”

朱標知曉陳榮言的意思,他如今的身份是陳家公子,但又不是陳韻書,身份地位上來說是要主動給那些推判同知見禮的。

朱標不以爲意的笑了笑,他這個人很現實,若是有必要做些丟臉的事情也無所謂,何況行禮也不過是彎腰拱手罷了,又不是讓他下跪磕頭。

不過他到底是太子儲君,要是德不配位的人受了他的禮,那最後終究是要遭受災殃的,朱標就當是給死人提前上香了。

“無妨,我們現在就去拜見一下推判老爺吧。”

朱標起身走了出去,陳榮言恭敬的跟在後面,心中感嘆真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絕非張牙舞爪之輩。

走了不遠就看見午時見過的陳炳先以及趙知事正附和着一個留着長鬚的儒冠中年說話,朱標面上掛着幾分不耐煩,但還是走上前拱手行禮道:“學生見過推判老爺。”

那人目光也一直在朱標身上,見他那幾分不耐煩也沒說什麼,京城來的公子哥兒可不就都這個德行,看不上他們這些州府官吏。

劉子良笑了笑說道:“陳公子真是一表人材,本官仰慕令尊以久,正想着得閒去京城拜見,沒想到竟然先在此處遇見了公子,一定是要盡一番地主之宜的,還望陳公子不要客氣。”

朱標挺起腰桿甩了一把手中的摺扇:“入鄉隨俗,學生就不客氣了。”

“哈哈哈,不愧是陳通政公子,果然豪氣,那就請吧,同知老爺可已經在酒樓中等候許久了。”

幾人又客套了一番,然後就一起上了馬車入城了,韓正等人暗中跟上,其實早就有人入城沿途護衛了,畢竟要確保萬無一失。

在車駕中,劉推判與陳公子自然是交談中的核心,而劉子良又頻頻對陳公子示好,明面上是一副準備討好通政使司陳佑宗的樣子,但其實還是在探底。

朱標應對如流,平常跟他過手的都是何等人物,就憑一個州府推判想摸他的底子也爲免太異想天開了,不過朱標還是故意被套出去一些話,畢竟一個年輕公子哥兒應該是繞不高這種老狐狸的。

等到了酒樓時,劉子良心滿意足,感覺摸的也差不多了,要不是身旁還有兩個陳家的老狐狸打岔,這小子玩過幾個姑娘都得被他套出來。

而朱標也是表現的跟劉子良親近了不少,這也是少年人的通病,總是格外的容易相信別人。

第389章 叔侄相宜

朱標下了馬車後環視四周,對一個府城來說街道上的行人確實過於稀少,各個也都是步履匆匆,而躺在地上的難民就多了。

骯髒破舊的衣服,幾牀爛被,七八個窩窩囊囊的蜷縮在一起,可能是知曉這個年頭兒不可能乞討到飯食,各個都用麻繩狠狠的勒在腰間後躺在地上,節省體力消耗等着明日清晨的施粥。

朱標先是皺眉,一旁的劉子良說道:“知府老爺仁慈,這城中百姓日日都有兩頓粥喝,可遠比城外那些強多了。”

朱標指着他們問道:“他們爲何不回家中等候,而是躺在地上,難不成原先就是乞丐?”

劉子良心中唸了句何不食肉糜,嘴上卻是認真解釋道:“自然不是,要飯的前兩個月就都死的差不多了,這些原先都是正常百姓,至於房屋麼,早就賣了換糧食喫了。”

朱標瞧着他說道:“原來如此,看來這糧價甚爲恐怖啊。”

劉子良笑道:“糧價不恐怖,陳公子又何必大老遠的呒Z回來呢?”

倆人相視一笑,然後就一起抬步走進了樓閣之中,此樓名爲環採閣,看樣子是個剛高檔的青樓,也難爲他們在這個年頭還開得起。

朱標自然是沒有來過的,但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神態上甚至表現的還有些挑剔,畢竟對江南士族豪門出身的公子哥兒來說,逛青樓那是基本素養。

劉子良在旁笑道:“平陽府到底是比不過京城杭州的,有些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陳公子見諒。”

朱標倨傲的點點頭:“還算不錯,有那麼點兒揚州的意思。”

他其實懂個屁的揚州,上次去的時候就揚州只有十幾戶和一片的斷壁殘垣,但這個時候也沒人會撅他,反而不斷附和劉公子見多識廣。

環採閣一共四層,最下面兩層也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聽曲作樂,妙齡少女們各個都是謇C薄紗,鶯鶯燕燕嬌嗔之聲不絕於耳。

朱標一行人進來後,就有不少人對劉子良以及陳炳先打招呼,看來這倆人在各自的圈子裏也是頗有地位的,不夠也沒那個蠢貨過來詢問打擾,打個招呼就又回頭尋歡作樂了。

劉子良沒什麼感覺,而陳炳先就有些尷尬了,小聲對着朱標解釋道:“生意往來生意往來,公子爺莫要見怪。”

朱標哼笑道:“玩就玩了,本公子還能說你什麼,越老怎麼膽子還越小了。”

上了三樓就是包廂了,一羣更爲秀美的佳人們簇擁着幾個迮壑心暾勑Γ娝麄儊砹司鸵黄疝D身迎上來,朱標也對中間那位拱手道:“學生陳韻澤見過同知老爺。”

隨後朝着另外幾個拱手“也見過諸位老爺了。”

“陳公子免禮,這一路奔波辛苦了,正好今日接風洗塵。”

“陳公子人中龍鳳啊,看着就是世家豪門出身的,到底是跟我家那幾個混賬不一樣的。”

“免禮免禮,我等姑且都能算是陳公子的長輩,當年令尊任杭州知府的時候,我們就有些書信往來,如今你到了這裏,我們自當好生照扶。”

朱標含笑客氣了幾句,不過腥艘捕寄芸闯鰜恚@位公子哥兒看在眼裏的人也是有同知老爺,畢竟是同知爲正五品,就是通政使陳佑宗也不能太過輕慢。

張恆捋着黑鬚笑道:“王知府本來也是要親自來見見陳公子的,只是賑災公務繁忙,只能囑咐我好好款待陳公子了。”

朱標眯着眼睛笑道:“知府老爺公務繁忙,還能記掛着學生已經很難得了,還望同知老爺代學生表明感激之意。”

“這是自然,還有你我想稱過於客套了,我年歲大致與你父相仿,又同爲朝廷命官,若是不嫌棄你我叔侄相稱即可。”

朱標眸光流轉,但還點頭說道:“承蒙叔叔看得起,小侄自然是樂意的。”

張恆親切的拉住他的手:“好啊,今日你我叔侄投緣,正好有件大禮相送。”

“恭喜張兄了,陳公子名門之後,今日認得叔侄相宜,往後可要多走動纔是。”

腥艘魂嚺阈Γㄓ嘘惣覂晌恍值苄Φ念H爲勉強,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讓他們鑽進去,也不知道看見了這一幕,往後會不會被殿下滅口。

說話間張恆拉着朱標的手走在最前,其餘人跟在後面,酒宴自然是在頂樓四層的,他們剛纔就是特意下一層來迎接的,一個出身不好言說的陳公子自然沒有這個體面,通政使司陳佑宗的嫡長子陳韻書來了還差不多。

但這個陳公子來的突然,很可能代表的是東宮那一位,這就容不得他們不謹慎恭敬些了,何況人家還到了數萬石糧食,這可是實打實的大肥肉。

上了四樓後朱標眼睛一亮,燈火通明之下,十餘位美女佳人正在妖嬈的舞動身姿,赤裸的玉足輕點在玉色蓮臺之上,潔白的薄紗裙襯托着裏面精緻鮮豔的肚兜,上下浮動的玉兔彷彿要掙脫而出,四周的冰鑑香爐散發出薄薄的霧氣,使人感覺彷彿天外仙女之舞。

腥松蟻磲岫际呛τ^賞者,沒有人多說一句話,等一舞結束,佳人們香汗淋漓,周圍的香氣彷彿更重了,優雅的行了一禮後她們就退下去了。

張恆這纔開口笑道:“賢侄以爲如何,可還入得眼去?”

朱標一甩摺扇:“妖嬈佳人自是美不勝收,一路行來多見醜陋,如今倒是心神愉悅了,小侄多謝叔叔。”

“哈哈哈,賢侄滿意就好,來來,先入座吧,好戲都還在後頭呢。”

張恆拉着朱標的很落座,很自然的坐在主位後讓讓朱標坐在自己左側,其餘人也各自落座,誰都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井然有序。

等腥寺渥幔慌苑痰氖膛呐氖郑懥恋穆曇繇懫鸬乃查g,樓梯口就上來一個個端着菜餚的清秀少女,顯然是已經準備許久了。

基於轉眼之間,桌子上就擺滿了山珍海味,瞧一個個色香味俱全的樣子,恐怕足以讓宮中那些御廚羞愧難當。

烏鱉魚蝦,牛雞鴨鵝,幾乎囊括天下地下,而且還在源源不斷的擺上桌子,就是再來十個人也喫不完這麼多的菜品。

第390章 逢迎拍馬

林林總總的菜餚端上,朱標掃了一眼腥说姆磻悩s言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們此來沿途奔波,自然是頓頓都在對付,確實許久沒喫過這麼好的了,此乃人之本能,別說是他,就是朱標也食指大動。

再看其餘人,卻只是滿意的點點頭,看樣子是對規格較爲滿意,但若說多麼想喫卻是沒有的,甚至對雞鴨魚肉等葷菜有些反胃,挑剔的目光多停留在清淡的菜品上。

可見這些平陽的官員近來各個都是喫的滿肚肥腸,等菜品大略上完了張恆纔開口說道:“到底是災荒之年,如此招待確實是有些簡陋了,還望賢侄莫要見怪。”

朱標笑道:“哪裏哪裏,如此豐盛的菜餚縱是在家中也難以受用到,沒想動此行到也是長見識了。”

“哈哈哈,所謂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賢侄年紀輕輕就能爲貴人做事,往後必然是有大出息的,倒時候我等恐怕還要仰仗賢侄照佑。”

一旁的陳榮言心中冷笑一聲,你口中的貴人就在當面,往後必然是要好好照佑你們的了。

客氣幾句後酒宴也就開始了,朱標作爲主賓也無需說太多,張恆爲長也不好太客氣,那麼下面坐陪的官員們就開始吹捧了。

倆人大多時候只需要笑一笑喝杯酒就好了,場面自然而然的熱鬧得很,通判經歷知事各個都是官場酒宴老油條,說出來的話有趣的很,還很會開一些葷素不忌的玩笑,讓人一細品就心領神會。

酒宴就這麼自然而言的過了一半,桌上的菜餚有近半都是一口都沒動過的,張恆看朱標喫的差不多了就放下筷子,他一放腥艘簿投几欧畔铝耍煅Y的玩笑也都慢慢的停了下來。

張恆拍着朱標的肩膀和藹的說道:“晚膳不宜過多,否則受用不好,年輕人也得多注意些,何況大菜還在後面。”

腥似鹕磲峋陀秩チ硪婚g房間內,裏面俏生生的立着剛纔跳舞的佳人們,正笑靨如花的迎接走進來的腥恕�

屋內充斥着香氣,少女們也都換了一身衣裙,不過同樣的輕薄通透,赤裸的腳踝上都套着精緻的銀鈴鐺,行動之間都有悅耳的鈴聲。

“奴婢等見過諸位老爺。”

行禮後紛紛乖巧的走上前投入各個官老爺的懷抱之中,唯有朱標身旁空無一人,朱標也只是含笑看着,他是主賓沒有道理不給他個最好的。

張恆捏了捏懷中少女紅潤的嬌脣然後看着朱標笑道:“賢侄莫急,好菜不怕晚,有絕代佳人縱然是等一等也是值得的。”

“哈哈,叔叔越是這麼說,小侄可就越來越期待了,不知絕代佳人能有何等風采。”

張恆也沒多說神祕的笑了笑後也沒說什麼,徑直領着少女走向軟榻,其餘人也是紛紛如此,還有幾個羨慕的看了看朱標。

他們可是知道環採閣之中有個絕代佳人,兩年前就被知府老爺看中,一直視爲珍寶,培養至今都沒捨得採摘,本以爲是爲了討好那位王侯勳貴,沒有想到竟然便宜給了姓陳的這個小子。

陳榮言以及陳炳先則是還站在原地,也沒理會懷中少女的嬌嗔,他們可不敢把太子殿下留在這裏獨自等候。

朱標不以爲然的給他們使了個眼色,自己揹着手看向已經落座的腥耍嫌蜅l們都一本正經的與懷中嬌豔說着什麼,逗得她們左搖右晃不依不饒。

倒是都有些風度,沒有急色丟人的,畢竟這等場面對他們來說早就輕車熟路了,沒一會兒又進來一大批人,嬌笑着繞過朱標後走到平陽官員面前,絲竹悠揚婉轉之音躍然而起。

舞動的妖嬈們穿插在朱標與官員們之間的空地上,越發顯得朱標身旁冷冷清清,眼前就是盛世繁華,唯獨自己彷彿置身事外。

朱標的摺扇輕輕拍打着自己掌心,好手段啊,連心理暗示環境暗示都用上了,這種情況,只要身後來的姿色不錯,那就一定能給人留下極好的印象。

不得不說各行各業都有自己的手段,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朱標依舊是專注的看着眼前扭動的腰臀,神態上到還是如常,並沒有急切。

張恆旁邊的高通判突然說道:“聽聞聖上經過南陽府的時候又下令腰斬了幾個州府要官,太子殿下求情都被斥責了一頓。”

張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一些:“天威難測啊,聖上開國之君性格剛烈,我等臣下有能何爲,只能是期盼着太子殿下早日登基了。”

“太子殿下可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啊,就怕前有龍後有虎,我等最後終究是食物罷了。”

“呵呵,太子殿下自然不簡單,可終究是守成之主,不比開國之君勢不可擋,到時候京中滿堂諸公自然是好好輔佐的。”

高通判心領神會的笑了笑,他們可沒少往朝中孝敬,尤其是胡相那邊,真金白銀奇珍異寶都偷偷送到了他定遠老宅之中。

見倆人說完了,柳推官插嘴道:“孝敬諸公自然是應當的,不過這次竟把那等佳人送給這個陳公子未免有些太可惜了吧,他又不是陳通政嫡子……”

張恆笑道:“他們邅淼募Z食什麼來路想必你們也知道,這個陳公子出現的更是突然,根本不想從京城趕來的,估計應當是隨駕跟太子殿下一起來的,被太子委任負責販賣糧食。”

“陳通政的私生子不值一提,但若是得了太子殿下青睞的私生子那就有不一樣了,何況此人模樣俊秀,太子宮中又只有太子妃一人……”

腥讼嘁曇谎奂娂娪闷婷畹难凵窨聪蚰沁叺年愴崫桑粽媸侨绱耍峭巳松砩贤顿Y多少都是值得的,枕邊風有多厲害他們還不知道麼?

朱標也感受到了那股怪異的視線,轉頭看去只見那些官員笑容更真樟耍此难凵襻輳吩诳醋约业牡沼H子侄一般。

朱標皺眉看了眼陳榮言那邊,只見他們也很迷茫,陳炳先趕忙湊到官員們那邊,想聽聽他們在聊什麼,但他一去,人家聊的內容瞬間變成人體奧祕了。

……

第391章 燈火闌珊

陳炳先無奈而退,等他一走,高通判就說道:“這既然陳韻澤可能有龍陽之好,再送美女是否不太合適?”

張恆笑道:“剛上樓的時候我特意安排了舞蹈,就是特意爲了看看他是否喜歡女子,那小子眼睛都亮了,定然是喜歡的。”

“何況別的準備也不是沒有,俊男孌童也都在三樓候着呢,總能讓他稱心如意。”

高通判拱手道:“張兄高明,小弟拜服,既然佳人歸他了,那……”

“哈哈哈哈,高兄原來換了口味,既然不喜管鮑之交了,那樓下的那幾個就都送與高兄受用了。

而朱標這邊也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此時他心中已經有些不耐,這時候突然出現一位絕代佳人,定然是效果滿滿。

果然,沒一會朱標就感覺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搖着摺扇一回首就看見了一位身材高桃的絕代佳人,其體態輕盈,脣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動人風韻,其樣貌與傳統的中原女子有些區別。

所謂美而不妖,豔而不俗,白皙水嫩的肌膚,精緻深邃的五官,帶着天然的純真撫媚之態,異域風情動人心魄,在燈火通明之下,曲樂環繞之間,多時的等待真應了那句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原本背對着朱標的舞女們也紛紛轉過身子走來,把倆人圍成一個圈子,喧鬧迷幻之間,氛圍更顯獨奇妙。

倆人對視片刻,朱標欣然一笑然後轉身朝着上面一羣看戲的官老爺說道:“果然是份大禮,小侄在此謝過了。”

張恆拍掌道:“才子佳人相遇本就是一件大雅之事,我等能見證此刻當浮一大白。”

“哈哈哈,郎才女貌再合適不過了,如此珍寶縱使京城江南也難以遇見,陳公子可有福氣了。”

調笑間那女子走到了朱標身側牽住了他的衣袖柔聲細語道:“奴家名叫清漣,原是庭州人,見過公子爺。”

朱標自然的牽住她的手,見她面色一紅才拉着她走向座位,庭州也就是唐朝所置的外州之一,原屬北庭都護府,而今自然是屬於蒙古的亦力把裏。

拉着她在軟榻上坐下,正式的歌舞也就開始了,腥烁髯韵順纷约旱模瑏K沒有談任何正事的打算,又過了一會兒,腥四醯钠鹕恚艖阎械木妥呦蛉龢堑呐P房。

只留下了朱標與那個少女,寬闊的大殿內驟然清靜下來,唯有香爐上方青煙嫋嫋升起,不斷的升騰扭曲消散。

過了片刻,屋外突然又響起了幾道鳥叫聲,等朱標咳嗽一聲後又寧靜下來,清漣則是素手剝着顆粒飽滿的紫晶葡萄,剝出翠綠如玉的果肉後紅着嫩臉想放到朱標嘴裏。

卻是被他用摺扇擋住,輕輕用摺扇點了點她的嘴脣後,她就乖巧的自己含住了果肉,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眯起了大大的眼睛。

朱標則是靜靜地看着她喫下了四五個葡萄,心中彷彿突然明白了老祖宗爲何要拼命打下西域,開疆擴土奪美人,男兒丈夫誰能不願?

不過朱標這時候也平淡下來了,眸子間流動的全是清冷的殺意,這些人的生活可比他這個大明皇太子都要奢靡舒適,尤其是在這大災之年都還如此。

不,應該說越是大災之年他們過的才越舒服,現如今要看的就是他們背後到底有什麼人了,朝廷派來的欽差大臣卸啵^不可能都會被金銀酒色拿下,連一個例外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