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到第三代 第227章

作者:陶良辰

高十二釐米,長四釐米,寬三點七釐米。

只要切開,等於就是幾塊牌子,而且介紹說沒有刻字,只是頂級印章原料。

跟曰本的企業做生意,曰本人喜歡用印章代替簽名,蘇業豪覺得自己也可以搞一個,於是先記住編號。

繼續往下翻,到了最後纔看見外公想買的小杯子,清雍正琺琅彩詩意小杯,造型看起來挺清爽,配色也瞧着舒服,算是今晚的壓軸拍品之一。

等拍到第十一件時候,隨着畢加索的油畫被工作人員搬出,不少蘇業豪見過的有錢人,開始舉牌喊價。

從三百萬起拍,眨眼就喊到一千四百多萬。

說實話,蘇業豪完全沒看出油畫上,畫的究竟是個啥,絲毫不感興趣。

畢竟是有定窯、哥窯、齊白石《百蝦圖》的人了,蘇業豪淡定坐着,發消息給農輕影,約她今晚出來喫個夜宵……

第380章 蘇富比拍賣會(二)

被蘇業豪盯上的翡翠印章還沒上拍,恰巧先遇到一幅張大千的《夏山高隱圖》。

價格上了四百萬之後,只剩下兩個人接連舉牌。

一直等他們喊到四百七十五萬,其中有個人開始搖頭之後,蘇業豪才突然舉牌,加價五萬塊。

本以爲勝券在握的另一位中年人,抬起胳膊推了推眼鏡,扭頭看向蘇業豪,舉牌的同時詢問身邊顧問:“這小子是誰?看上去好年輕,居然敢跟我搶東西。”

臺上,拍賣師正喊着四百八十五萬,蘇業豪再次舉牌,還笑着跟湯老爺子交流。

中年人身邊的顧問,不認識蘇業豪,但卻認識他外公。

瞬間聯想到什麼,這位顧問急忙說道:“應該是四海國際的那位蘇大少爺,外面都在傳他家資產上百億了。”

“啊?那算了,爭不過爭不過……”

中年人急忙縮回手裏的牌子,儘管不認識蘇業豪,可“資產上百億”足以說明許多問題,比如壓根不在意這幾百萬。

類似的交流,在拍賣場上到處都有。

在場的有錢人挺多,富成蘇業豪這樣的終究只是鳳毛麟角。

跟一位家裏資產摸到百億門檻的大少爺競價,需要莫大的勇氣,即使成功買下東西,也可能多花一筆錢。

張大千的山水畫而已,這位畫家還是挺“高產”的,市面上流傳的作品並不少見。

所以當蘇業豪第二次舉牌之後,直接沒人跟他爭搶了,主要是已經沒有獲利的空間,市場價也就四五百萬左右,算上佣金手續費之類,差不多到頭了。

等拍賣師落錘後,蘇業豪心裏美滋滋。

倒不是覺得撿了便宜,主要是平日裏已經很難遇到想買的東西,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眨眼買下價值四百九十萬的作品,這讓他感覺很爽。

接下來的幾件拍品,蘇業豪都沒再出手,直到那枚翡翠印章出現在臺上,他才繼續舉牌,一下接着一下,直到價格達到二百二十萬,又沒人跟他搶了。

同樣看中這枚印章的人,此刻只能在心裏苦笑搖頭。

拿存款去跟蘇業豪的零花錢拼,怎麼可能拼得過,無論誰喊價,他都是直接舉牌子,顯然是志在必得,挺欺負人。

不久之後。

蘇業豪又買下一串手鍊,鑲嵌着粉鑽的白金手鍊,本來還想着今晚送給農輕影,突然又意識到姜漁也在。

考慮到姜漁和小妮子的關係……爲了避免家裏着火,恐怕只能等小妮子回來,把這串手鍊送給她了,一百六十多萬的“小首飾”而已,沒必要放在心上。

緊接着又遇到一件十多克拉的藍鑽項鍊,競爭明顯激烈起來,最後被人以三百多萬的價格買走。

姜漁對古董什麼的不感興趣,這會兒壓低聲音,對蘇業豪說道:“等你拿到那串手鍊,能不能讓我先過一把當富婆的癮?放心,我把腦袋丟了,都不會把它搞丟。”

斜眼看向姜漁,蘇業豪樂道:“出息,住着我幾個億的房子,還不如這一串小石頭?你爸好歹也有幾千萬身價,都快把你的魂勾走了。”

“我爸可沒送過我媽這麼貴的首飾,就戴一下嘛,大不了我先去洗個手……”

姜漁繼續跟他商量着。

旁邊,趙乙夢可就淡定多了,從小到大收過不少鑽石禮物,其中既有父母朋友贈送的,也有她爸媽買的生日禮物,當做可以升值的珠寶收藏着。

兩人關係不錯,但趙乙夢的家庭條件,確實比姜漁家裏高出幾個層次。

連“先洗個手”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蘇業豪哪還能拒絕,答應待會兒讓她先試試。

不得不說珠寶商和鑽石商都好聰明,先吸引了女人,再讓男人們掏錢,好在大顆的彩鑽確實具有稀缺性,再加上奢侈品品牌加持,也具有一定的升值空間。

臺上。

一幅莫奈的油畫,成功拍出兩千六百萬。

油畫的尺寸太小了,以至於需要通過投影儀,蘇業豪才能看見畫作內容。

這玩意兒,在他看來還沒高中校友維拉·安德拉德的作品漂亮,那幅《盛開的桃花》,還在上風上水小區的頂樓豪宅裏掛着呢。

想到維拉·安德拉德,蘇業豪已經感覺好陌生。

突然記起這位有點奇怪的白人少女,他湊到姜漁耳邊,詢問道:“當時在學校裏,有位畫油畫的維拉,你還記得吧?”

“記得啊,她是我朋友,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們不是一起去看過她的畫展?問她幹什麼,難道維拉的畫也上拍賣了?”姜漁的耳朵挺敏感,被蘇業豪說話時候的氣流吹到,渾身都癢癢。

她不動聲色拉開點距離,眼睛盯着臺上的屏風,避免被蘇業豪發現異常。

蘇業豪搖着頭,對姜漁說道:“沒有,就是突然想到她了,離開中學後一直沒見過,她還在繼續畫畫?”

“對,我也好久沒見到她,跟父母回葡萄牙了吧,好像說會去巴黎美術學院。”姜漁突然想起什麼,調侃了句:“你的老情人可真多,可惜人家維拉是個好姑娘,根本不搭理你。”

“難道壞姑娘才喜歡我?哪有像你這樣,自己挖坑往裏面跳的小笨蛋。”

蘇業豪說完,還不忘對她眨眨眼。

姜漁瞬間想到喝多那晚,強忍着社死感,開口道:“哼,花心大蘿蔔,腦袋進水纔會喜歡你……”

一個小時過去,上半場結束。

短暫休息十分鐘,留給客人們去廁所的時間。

蘇業豪推着外公的輪椅,去瞧瞧那件小杯子,期間又看中一對猛獁象牙雕刻的擺件,很大很霸氣,適合用來裝飾玄關。

此刻。

他對老爺子說道:“我還以爲拍賣會很激烈,現在感覺就還好。”

湯老爺子聞言,笑罵說:

“你小子就是賺錢太容易,實在太有錢了,我還記得我當年第一次買古董,賬戶上只有五百多萬,跟人較勁一下子花掉一百多萬,回家心疼一整夜。現在你有幾十億,肯定不覺得這些東西貴,等到秋拍時候你再去看,價值上億的寶貝,每一次喊價心裏都沒底。”

蘇業豪追問說:“那你當時花一百多萬,買的東西呢?”

“就是我那件乾隆玉璽啊,現在能賣四千萬左右,幸好咬咬牙出手買下來了。”

“……外公就是牛。”

……

第381章 代理商

一對從西伯利亞挖出來的猛獁象牙,被蘇業豪用八萬港幣買下。

老爺子想要的那件小杯子,最終拍出九百二十萬,買家同樣也是蘇業豪。

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一位圓臉的胖老頭,走來跟湯老爺子握手,並且打趣說:

“有錢就是好,我們過來拼命,老湯你跟你外孫,是來逛商場進貨的吧?我牌子還沒落下,你這寶貝外孫就已經豎起號牌了,人家拍賣師差點累死。”

蘇業豪聽完笑了笑,今晚總共只花掉一千多萬,連籌款都不需要了,正準備去付賬。

他外公笑得高興,幫忙介紹說:“我外孫,蘇業豪。小豪啊,這位是你徐爺,全港城最厲害的收藏家之一,當年有件國寶二希帖,就是他爸幫忙送去四九城,祖上稱得上文物大家,現在也一樣。”

“你好,徐先生。”

蘇業豪在拍賣前當孫子,這會兒也一樣,但凡是他外公的朋友,輩分都比他高多了,不得不客氣一點。

徐爺名叫徐之年,和蘇業豪握手時候笑着說:“現在的年輕人可了不得,我們賺點錢跟要命一樣,你小子經常上報紙,我看過新聞。二希帖什麼的,都是老黃曆了,前年我去故宮看過一次,確實是寶貝,臉上有光啊。”

蘇業豪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等到湯老爺子幫忙解釋完,他才知道所謂三希帖,是指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王獻之的《中秋帖》以及王珣的《伯遠帖》,而他們談論的二希帖就是指王獻之的《中秋帖》。

當年乾隆得到這三件國寶,還專門將小屋改名爲“三希堂”,如果放到這拍賣場上,每一件的價值都輕鬆過億。

像這樣出名的寶貝,遠比蘇業豪的收藏厲害多了,即使是他外公,手裏也只有一件商朝晚期的青銅羊觥可以媲美,同樣屬於國寶級,但是知名度依然不如三希帖。

真正藏家們的交流,蘇業豪只能看看熱鬧。

當他去付款領東西時候,以老爺子的名義購買,佣金便宜了七十多萬港幣。

等到錢款入賬,明天就能安排押哕囁拓浬祥T,蘇業豪只把張大千的畫,還有那枚翡翠印章先帶走了……

另一邊。

趙乙夢打着瞌睡,突然想到什麼,抱住姜漁的肩膀來回晃動。

姜漁一頭霧水,納悶問她說:“你幹什麼呢?”

“想知道能不能從你腦袋裏,聽到水聲啊。腦袋進水才喜歡你……夠狠的啊,連自己都罵?”趙乙夢抖抖眉毛,以她跟姜漁的關係,當然清楚這位閨蜜的想法。

平時追姜漁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其中有些喜歡她的人,就連趙乙夢都覺得條件很不錯,然而無論誰追姜漁都不答應,心裏明顯裝着人呢。

至於裝着誰,顯而易見。

面對其他人時候,姜漁還是挺有“女神範”的,雖然跟誰關係都好,卻劃出一道紅線,當朋友可以,談情說愛不行。

也就只有面對蘇業豪時候,這姑娘傻了吧唧,煮熟的鴨子只剩嘴硬。

在趙乙夢看來,足以說明許多問題了。

聽到這番話。

姜漁的嫩臉微紅,裝傻充愣說了句:“你腦子裏才進水,我這裏面裝得可都是腦漿。”

趙乙夢笑而不語,突然又岔開話題:“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很長時間沒喫豆花了,明天早上一起喫早飯吧?我找一家好店,然後去接你。”

“可以啊,還有小话�

……

拍賣會結束。

蘇業豪找藉口說和朋友喫夜宵,找機會先溜了。

農輕影在家點了些炸雞,喊他一起喫,蘇業豪來到上風上水小區門口時候,剛好遇到外賣員,順手就把炸雞帶上樓。

這讓保安有點遺憾。

因爲小區管理嚴格,外人不讓進,由保安幫業主把東西送上門,遇到好說話的業主,經常可以拿到一筆額外的小費。

住在這裏的業主們,肯定不在意這點跑腿費,但是對保安們來說,日積月累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另外。

農輕影是出了名的漂亮,雖然知道沒什麼希望,可總有窮小子心懷期待,覺得也許能夠跟電視裏演的那樣,上演一場窮小子和“富家女”之間的動人故事。

所以有機會就跑到農輕影面前套近乎,屬於常有的事。

隨着蘇業豪的時不時露面,這讓不少保安們夢想破滅,他們大多都曾是四海國際僱傭的員工,當然有人認識少東家。

不僅只有他,還有農輕影,兩人老底早就隨着八卦傳開,被扒得一乾二淨。

簡而言之,大概就是小寡婦和大少爺的故事,好在蘇業豪沒結婚,所以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讓某些人多了些飯後談資而已……

來到頂樓。

蘇業豪和農輕影,坐在客廳地毯上喫東西。

平時住在她家的女傭和女保鏢,此刻都被支走了,喫完之後她親自把垃圾收拾好。

穿着件絲綢材質的睡衣,農輕影開了瓶紅酒,對蘇業豪說道:“對了,租我房子的那對夫妻,已經決定去新西蘭定居,他們問我能不能轉租,或者只退他們一百萬的租金。”

“然後呢,你打算怎麼辦?”蘇業豪反問道。

“我覺得還是直接退租好了,免得遇到麻煩的租客,去年很缺錢,現在已經沒那麼缺了。到時候,這套房子你留着自己住,我也住回我的房子裏,剛好也能讓我爸媽偶爾住過去陪陪我。”

農輕影拿來兩個高腳杯,倒完酒後懶散坐在蘇業豪身邊。

一點點租金而已,蘇業豪告訴說:“都行吧,隨便你怎麼安排。你爸媽出海打魚那麼忙,有空過來住?”

“去碼頭不方便,應該不會來定居,就是有時候休息陪陪我而已,反正你總是沒空。”

聽見這番話,蘇業豪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