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到第三代 第143章

作者:陶良辰

過了會兒,纔有人開口:

“你是說四十億的大項目?還是獨生子?嘖,居然跟我們一起擠大廳喫飯,真接地氣,好不容易碰見送上門的採訪機會,要不然聯繫聯繫?”

孫記者惦記着廣告合作的事,不願再打擾蘇業豪,趕忙道:

“算了吧,人家年輕人風花雪月,我們瞎摻合什麼。趕緊喫飯,鴨皮都不脆了……”

第205章 賓館和宅子

喫飯期間聊起當地最好的飯店,蘇業豪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國賓館。

剛巧在這時候,稍微有點不放心的蘇老爹,專門打來電話詢問情況。

蘇業豪只問能不能幫忙預定一桌飯餐,剛好今晚用來招待銀海的一行人,嚐鮮的同時,也能趁機在他們面前出出風頭。

既然投資以後,想要接過銀海的管理大權,收服一幫管理層,就不能摳摳搜搜。

別人出來工作,所圖的可不就是財富和名譽。

自從去港大唸書以來,別的沒怎麼研究,蘇業豪在“如何管理手下”的問題上,倒是有了點新的心得體會。

只要員工跟合夥人能夠替他創造足夠多的收益,同時又不需要讓他太操心,多給一點也無妨。

反而遇到個好時候,啓動資金和發展方向也都有了。

內地互聯網生意,作爲蘇業豪看重的絕對領域,他對自己在這行的發展前景,有着十足的信心。

定酒店而已,蘇老爹覺得住在那地方安全些,索性找到熟人幫忙,連同餐廳包廂和客房一起定了,讓蘇業豪收拾收拾,今天就搬過去住。

作爲已經出了名的賭城富商,這點面子哪能沒有……

喫飽喝足,專門跟孫達先記者打了聲招呼。

孫記者喝了點酒,上臉後面色通紅,穿着件格子毛衣,一直將蘇業豪送到餐廳門口不說,得知步行走回去,還專門讓沒喝酒的同事送他一程。

太過於熱情,想拒絕都沒辦法,其實只有區區數百米而已。

回到酒店不久,蘇業豪就接到前臺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客人來接他們,國賓館的車。

簡單收拾好行李,看見停在門口的經典豪車,甚至不用擔心遇到騙子,畢竟有些款式,旁人有錢都買不到。

火速換了間酒店。

王府酒店的前臺還專程打來電話,說是要把三千多塊錢的預付房費送來。

三千多塊錢,既有接下來兩天的房費,也有五百塊的押金,擱在這年代是普通人幾個月的工資。

按道理來說錢付了很難全退,只不過接他的司機來頭不小,因此王府酒店的經理才如此客氣,蘇業豪懶得費事,只讓他們留些小費,另外的三千塊拿去捐了。

等到住進新酒店,房間其實看着還不如新裝修的王府酒店大套房,可蘇業豪還是格外享受。

與其說是賓館,實際上本身也算是景點。

農輕影喫飽撐住了,這會兒坐在椅子上,嘴裏說着:“好好的怎麼就要換酒店,我剛讓人給浴缸消毒,打算泡個熱水澡再去紫禁城。”

“你吧,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瞧瞧這張凳子,指不定就有哪位名人坐過,酒店是酒店,能跟這裏相比?”

蘇業豪膨脹了,站在窗邊眺望園林雪景,嘴裏再次說着:“也就是豪哥我的面子大,要不然你連大門都進不來,進門時候人家查我們通信證,難道還沒點數?”

農輕影見不慣他這種模樣,翻白眼告訴說:“我就是個漁民家的女兒,連這裏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問你你又不說,怪我嘍。”

“之前司機也在車裏,當着別人的面我怎麼說,豈不是顯得很沒見過世面?”

“我們說粵語不就行了。”

“……”

蘇業豪無言以對,死鴨子嘴硬:“萬一專門派個懂粵語的司機呢。”

再次丟個白眼給他。

農輕影找出旅遊冊,開始翻看着,規劃起接下來的旅行計劃。

她怕冷,於是蘇業豪自己先在賓館花園裏走走看看,只能說見過的世面還是不夠多,總覺得很稀罕。

跟酒店前臺安排好包廂,給銀海二股東楚軍打了個電話,定好晚上喫飯的事。

得知蘇業豪沒帶導遊,也沒安排車代步,楚軍二話沒說,立馬就親自安排接待,讓祕書開着新買的賓利Turbo R,在賓館大門口等着。

沒辦法,這車沒登記,門衛死活沒讓進。

等到出發去故宮,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鐘,參觀的事提前找前臺安排好了,拿着門票,直接從貴賓通道走,博物館方面還專門安排金牌導遊負責講解介紹,全程英文,主要是照顧農輕影。

逛了一大圈,下午四點多鐘時候,蘇業豪還收到了小印章和絲巾作爲禮物。

這待遇,讓楚軍連連咂嘴,平時他帶孩子過來玩,可沒這待遇。

蘇業豪也清楚,這些都是沾了自家老頭的光。

作爲賭城傑出企業家代表,蘇老爹還是有幾分面子的,上回來四九城催審批,期間經常去逛俱樂部,一來二去也認識了不少人。

……

當晚讓廚師做了川菜。

對於楚軍這位二股東,蘇業豪一直挺客氣,從沒催促他儘快讓位,把管理權交給磊布斯。

不過,隨着楚軍的股份比例驟減,公司的許多擔子,已經壓在了磊布斯肩頭,就比如降價促銷的任務,現在由磊布斯一手負責。

藉着酒意,蘇業豪開始扔蘿蔔,給出“等到年底,賣出多少萬套,就私人掏出多少萬作爲額外獎金”的承諾。

引來磊布斯等人帶頭鼓掌叫好。

正常的飯局而已,沒什麼可說的,銀海的發展受到市場規模限制,蘇業豪暫時只求穩住市場份額,穩紮穩打,不斷推出更好的辦公文檔產品。

這頓飯喫完,辣到當晚胃裏像是有火在燒,兩杯白酒而已,差點去抱馬桶吐。

等到第二天。

楚軍和磊布斯一起,領着他們去爬長城,雪後臺階滑,上去容易下來難,只走了數百米遠,就又到頤和園參觀。

真的只是遊山玩水。

下午回到市區,提前約好的房產中介已經在等着。

先看傳說中的四九城一環,和故宮一牆之隔的院子,佔地七百多平米,報價一千六百萬人民幣。

看完只覺得很老,很破。

可蘇業豪本就抱着徹底翻新的念頭,讓房東代表們給個招膬r。

這是三座,總共十六戶人家,聯合起來一起對外出售的宅子,等於是在賣地皮。

跟房產中介談了會兒,蘇業豪得知前幾年四合院便宜,最近價格已經水漲船高。

不同於在鵬城看房,他對四合院有種莫名的執念,因此隨口報了個一千五百萬,但自己只待兩天,行不行兩天內就要給答覆。

看完這套宅子,接着又看別的房。

有套什剎海旁的院子,佔地一千八百多平米,據說當初還是個一品大臣的住處,位於巷子裏,報價兩千萬。

算算均價,比城牆根上那套實惠許多,而且也沒那麼多戶人家,已經被炒房的人簡單打理過。

蘇業豪沒表態,繼續去看另外兩套房。

等到傍晚,纔再次報價一千五百萬,讓中介去問問什剎海那套宅子的賣家。

仔細算起來,這些四合院,價錢還比鵬城新建的別墅便宜一大截,不過鵬城的別墅按照建築面積計算,四合院則是將院子也賣出了房子的價錢,這裏面相差可就大了……

第206章 爽快到讓人感動

跟中介說了只待兩天。

好不容易抓到一筆天大的生意,中間人遠比蘇業豪更着急,恨不得按着賣家們的腦袋,讓他們立馬點頭答應。

跟蘇業豪約定好一個點的佣金,也就是說只要成交,十幾萬的佣金立馬到手。

這樣的發財機會,可遇不可求。

姓張的中介進入這行四五年了,前年到今年以來,一連開了三個鋪子,從事房產交易生意,從沒遇到過這麼大的單子。

之前也有港城人,組團跑來四九城投資房產,然而隨着今年以來經濟不景氣,這樣的大客戶已經比較少見。

而四九城的房價翻着跟頭往上漲,喊跌的聲音越來越響,新房紛紛開始打折促銷。

蘇業豪的這一單生意,在姓張的中介眼裏,簡直屬於天降的橫財,連夜挨家挨戶動員,勸他們趕緊答應……

第二天。

早起喝了碗小米粥,楚軍夫妻倆都坐在蘇業豪對面。

搬出自家媳婦之後,這位銀海二股東,終於還是把高價買來的賓利車,成功開了進來。

閒聊期間得知,楚軍的老丈人算是第一批下海做生意的商人,四年前腦溢血離世了,生意交給兒女打理。

楚軍小舅子佔了大頭,分到大部分的存款以及朝陽的兩棟十多層的寫字樓。

至於他媳婦,則拿到了主要跟曰本做生意的外貿公司,年營業額有個三四千萬,只可惜拿貨壓錢太多,如果選擇救銀海,外貿公司的資金就要出問題。

蘇業豪聽完,淡定笑了笑。

大概猜到,楚軍之前多半也不看好銀海前景,因此捨不得動用媳婦的“嫁妝”去填窟窿,而是選擇去港城尋找風投。

四十多歲的人了,稱得上成功,確實沒必要太冒險。

此時此刻。

蘇業豪感興趣問道:“楚總,你那車在內地的關稅很高吧,買車花了多少錢?將來應該經常在內地,我也想添置幾輛車,出行稍微方便些。”

“我在曰本買的,參觀展覽時候剛好遇到,說這家公司經營困難,打折促銷,剛好可以拿來抵扣公司的稅。”

說話的是楚軍媳婦,她繼續笑道:

“當年在英國留學時候,見過這個牌子,但在四九城知道它的很少,經常容易被當成雜牌。十月份關稅降了,3.0排量以上,從150%降到100%,於是我請代理公司把它哌^來,花了不少功夫,買車花了兩百多萬,關稅也花兩百多萬,想着與其直接拿去交稅,不如享受一回,讓蘇少爺你看笑話了。”

蘇業豪擺手笑道:“哪裏的話,生意人確實需要撐撐場面,就比如我爸的遊艇,一個月也不一定開一回,整天就在碼頭停着,也是爲了買回來抵稅。”

楚軍說道:

“遊艇我就不想了,不是我們這種人能玩得起的,最近爲了加入世貿,各種關稅都在降低,市場一下子活躍起來了,美國通用、曰本本田、德國奧迪那些車先後開始建廠投產,也不知道入世談判能不能成功。”

“肯定能成,人口這麼多,勞動力和資源又這麼便宜,面對這樣一塊大肥肉,歐美怎麼可能不心動。”

放下勺子擦擦嘴,蘇業豪接着說了句:“跟四小虎差不多,先養肥再割肉,這把戲玩多少年了,只不過到時候能不能割得動,那就要另外再說了,哈哈。”

……

楚軍今天之所以把媳婦帶來,主要是爲了跟蘇業豪一起去看看房。

昨天瞧見四合院,楚軍也心動,回家就攛掇媳婦買一套,將來用於養老。

貸款政策方面還不開放,許多規定反倒是鵬城等地走在了前面,目前在四九城買房需要一手現,但好在可以用公司的名義貸款買,上千萬的房子有點貴,幾百萬還是可以掏出來的。

前段時間銀海差點從估值一億人民幣,落魄到即將破產,經過大起大落,楚軍看透了許多事,現在也沒了再繼續奮鬥的心氣,提前考慮起了退休。

之前說把擔子交給磊布斯,並不是一句假話。

就在這時。

蘇業豪接到張中介打來的電話,對方急匆匆告訴說:“小蘇老闆!我在人家門口守了一夜,賣家終於答應了!”

“哦,哪一套?”蘇業豪問道。

張中介在電話裏說道:“什剎海旁邊,巷子裏這套,城牆跟上有幾戶拿不定主意,人多就是麻煩,昨晚爲了違建房少分錢、要不要按照人頭算的事情,差點打起來,我勸你還是買這套大的更好,能省下許多麻煩事,房主說了,隨時可以交易!”

“……行,我再去看一眼,待會兒就到。”

……

如今的四合院,絕大多數一套院子裏住着好幾戶人家,雞毛蒜皮的瑣事不斷,涉及到利益問題,處理起來確實麻煩。

什剎海旁邊這套,麻煩事已經被人解決了。

之前總共住着九戶人家,提前全都拿錢走人,院子也簡單收拾過,大門重新上了漆。

蘇業豪再次來到什剎海,正想着找些設計師,重新弄個新中式的豪宅出來,至於是不是古色古香、合不合早年建院子的傳統等等,他反倒不太在意。

房子嘛,還不是爲了住的,舒服和享受最重要,倘若一切都仿古,窗戶也該用紙糊纔對,連電線都不能有。

據說當初爲了收拾出這套院子,勸原房主搬離,總共就花了一千多萬,四個人合夥才籌集到足夠的資金,把倒騰四合院當成生意來做,主要就是爲了賣給國外和港城、賭城的買。

對方這麼說,蘇業豪隨便聽一聽,反正他覺得喜歡,值一千五百萬,這就可以了。

火速商議完,直接喊人擬定合同,爽快到讓張中介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