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948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等。”

“等?”

摩羅似乎是有些詫異,因爲這似乎不是陳淵的性格。

“現在的一切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行進之中,有沒有我去拼命已經不重要了,而我現在有了一些預感。”

“什麼預感?”

摩羅面色凝重,到了陳淵現在的境界,已經不叫做預感,而是心血來潮,提前預知到了一些事情。

“我的那個父親自神女宮後一直都在沉寂,但我不相信以他的性格一直會沉寂,他,一定會趁着我還沒有踏入六境之前徹底了結恩怨。

所以,我推斷,可能就在近期,他便會開始動手,再一次引我入局。正好,也趁着這段時間,好好鞏固一下境界。”

陳淵笑了笑。

“若是他不來呢?”

“不來?那他就錯過了最後的機會,等我突破六境,他便是粘板上的一塊肥肉,任我取用。現在急的不是我們。

應該是他……”

陳淵頓了頓,目光看向了南方,繼續道:

“他……一定會來!”

摩羅看着陳淵淡漠的眼神,目光也隨之看向了南方,點了點頭:

“解決了他,也算是了卻了你心中的一樁心事。”

……

第七百八十一章 項千秋……來了!

突破完成之後,陳淵便沒有再繼續在湯山大佛處耽擱時間,迅速的回到了蜀州城燕王府之內穩固修爲。

平安縣的事情早已經結束,本來就是剛剛吞併了青州,他的王攆需要去一趟,安撫一下當地的勢力和民心。

真正的重心,目前還是在蜀州。

畢竟相對而言,蜀州算是他現如今勢力範圍的中心中樞位置,能夠更好的掌控已經極爲龐大的燕軍。

至於王平那邊……

自從那一次喝酒之後,王平便沒有再去平安縣的燕王府找他,趙南山也是一樣,彷彿將他遺忘。

後來,還是分出的那一縷心神主動找到了他們,希望他們日後能夠進入燕王府的序列之中,保他們一生無憂。

提趙南山養老……

但他們卻以不願意給陳淵添麻煩爲由,主動的回絕了陳淵的邀請,說他們一個年老無用,一個實力低微。

留在平安縣爲他看家就很好,不願奢求太多的富貴。

最終,陳淵也只好作罷,帶着龐大的王攆回到了蜀州城,但無論是王平,還是趙南山,其實在他心中的分量卻又加重了一些。

能認清自己的人很多,但在巨大的誘惑面前仍然還能夠認清自己的位置,不爲富貴所動搖,卻顯得極爲珍貴。

他沒有給他們封賞很重的官職,也沒有許給他們更大的富貴。他來之前是什麼樣子,離開的時候還是什麼樣子。

在如今尚不安穩的天下,能在平安縣尋一份平安,其實也很好。

……

天下的紛爭還在繼續,燕軍攻伐的速度也是有條不紊,在陳淵突破之後,已經佔據了大半個揚州,正在消化之中。

雲州方面落入其手,下面陳淵還想要拓展地盤的話,就必須拿下中州,如此,才能夠繼續北上,頗有些收復並、涼、幽三州之地。

但這些事情,完全用不到他這位王爺去衝鋒陷陣,是以,回到蜀州城以後,他便直接拋去了其他俗物,全身心閉關穩固修爲。

讓一直頗有些期待的赤煉魔尊有些失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有點低,竟然沒有讓陳淵急不可耐。

亦或者說,一直都是她誤會了……

實際上殿主讓他來燕王府,只不過是其一廂情願而已。

對於赤煉魔尊的想法,陳淵並不清楚,即便是清楚了也不會太過在意,對於現在的他而言,其實美色並不重要。

亦或者,一直都並不是太重要,他始終最爲關注的還是自身的修爲。

眼下剛剛領悟規則,怎麼可能閒着沒事兒去撩撥女人?

就算是放鬆,也該是等他穩固修爲之後再說。

一連七日時間,陳淵都沒有出關,也總算是在摩羅的指點下,徹底的穩固了修爲,並將其轉化爲了自身的實力。

“呼……”

密室之中的陳淵緩緩睜開雙目,整個密室之內都在剎那間亮如白晝,周圍的天地元氣對其也更加的親近。

源源不斷的在與他融合……

“該出關了!”

陳淵輕輕扭動脖頸,發出咔吧咔吧的清脆聲響,渾身舒泰。

起身,離開密室。

在後院中,與徐夫人、上官虹、章婉淑等人見了一面,互相溫存了片刻,說了一些知心話,一旁的魚傾燕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陳淵瞥了她一眼,敏銳的感知到了她的一些情緒,輕聲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

魚傾燕搖搖頭,走到魚塘邊不發一言。

一旁的沈雁舒和上官虹衝着陳淵擠了擠眼睛,示意上去安慰一下,接着,幾女便好似商量好了似的,迅速離開,且還支開了周圍的婢女。

王府的這些女人中,除了赤煉魔尊和魚傾燕之外,基本上都跟陳淵算是道友,而赤煉魔尊畢竟是後來者,且關係不確定,自然也不會被她們所接納。

但魚傾燕不同,她的資歷比較老,很早就與陳淵相識,且還有沈雁舒的這一層關係,和陳懷義的關係,其實早被她們認同成了姐妹。

魚傾燕似乎也清楚,且也不抗拒,從上一次到了湯山府後,便一直跟她們在一起,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其意思是什麼,誰都清楚,只是陳淵太忙,而魚傾燕又是個冷性子,雙方纔有些疏遠,其他姐妹早就心急了。

看着靈池邊的曼妙身姿,陳淵知道對方在想什麼,無非還是因爲神女宮的緣故,自從神女宮宮主被鎮壓後,神女宮的地位就一直不高。

且很多人都被種下了禁制,猶如被奴役一般,而那些人中,不乏魚傾燕的長輩。

魚傾燕沒有回頭,只是感知着身後的身影沒了動靜,以爲他再一次離去,悵然若失的輕嘆了一口氣,剛想轉身離開,忽然間,一雙大手瞬間從背後擁來,頓時讓魚傾燕的身子一僵,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你……”

魚傾燕臉色一紅,有些羞怒,沒想到陳淵會仗着自身修爲高深,跟她玩這種把戲,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表姐。”

“你……你還知道我是你表姐?”

魚傾燕見掙扎不過,輕哼了一聲。

“神女宮的事情必須要做,不然無法服校荒芤驙懸恍┬∈戮透咛зF手,日後豈不是所有人都有學有樣?

再者,還有素清道友在,神女宮只要忠侦段遥蔗嶙杂薪饨囊惶臁D阈愿裉耢o,可不適合每日哀婉嘆息。”

陳淵充滿磁性的嗓音在魚傾燕的耳邊響起,配上那若有若無的熱氣,令她起了一身疙瘩,沉默了片刻後才道:

“我又不是因爲這個。”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

陳淵眉頭一挑,似乎是有些詫異。

“你這人說話算不算數……”

魚傾燕問道。

“當然,天下人皆知,我陳某人向來言而有信。”

陳某人言而有信,關他陳淵什麼事?

“那你當初答應我爹的事兒……怎麼拖來拖去……”魚傾燕的聲音忽然轉變爲了細若遊絲,若不是陳淵修爲強橫,換做普通人還真聽不清楚。

“答應你爹的事?”

陳淵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了當初舅父陳懷義託付給他的事情,將魚傾燕許配給他,也算是了卻一樁心願。

“你不是不願意嗎……”

“紫悅姐姐沒有告訴你,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嗎?”魚傾燕白了陳淵一眼,虧她心裏還覺得這傢伙是個花叢老手。

結果當初她隱晦的拒絕後,就真的不關注她了!

知道她這段時間,聽着身邊幾個姐妹談起那種事的時候的感受嗎?剛開始心裏的確有點抗拒,但也不深啊。

強硬一點,她不就從了嗎?

陳淵聞言忽然搖頭笑了笑,算是明白今日的魚傾燕爲何如此反常了,原來是因爲這種事情,虧他還預判是神女宮的事情。

“好,這可是你說的。”

說罷之後,陳淵直接將其攔腰抱起,走向房間。

“你……你別,快放下我!”

陳淵突如其來的轉變,瞬間讓魚傾燕有些反應不及,連忙拍打陳淵的後背。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

“你,你王八蛋,這東西怎麼能喫……我不要……”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這是你說的。”

……

“那裏不行,你……”

“不要,就是要。”

……

……

約莫兩個時辰後,陳淵和魚傾燕算是都通透了下來,一番溫存後,陳淵離開了房間,伸了伸腰部,似乎現在纔是真正的出了關。

而等到他出了王府之後,早就準備好了的沈雁舒、上官虹幾女迅速跑到了魚傾燕的房間門開始敲門。

“師姐。”

“魚姐姐……”

“我不在。”

說罷之後,魚傾燕迅速將臉蒙上,只感覺無顏面對這些姐妹,陳淵那個王八蛋,竟然那麼糟蹋她,想起來都難受。

蜀州城內相比較之前更加繁華,伴隨着戰火燒到青、揚、雲、等州府,陳淵下轄的蜀州反倒是成了現在天下十三州中最安全的地界。

很多人都舉家搬入此地,而在大量人口的流入後,自然而然的也就更加繁華。

沒有身邊護衛的陳淵,在茫茫人海中並不起眼,也很少有人會認爲堂堂的燕王出門,身邊不會帶隨從。

但講句良心話,隨從侍衛對現在的他而言,只是裝逼用的,真要是遇到了危險,那些侍衛不頂一點用處。

還不如自己悠閒自在。

當然,他也不是單純的閒逛,一個是想引誘項千秋出來,另一個,則是準備動手解決一下週仲了。

對於這個人,陳淵從見面的第一次起便開始懷疑了,只不過因爲當時要全身心對付項千秋,所以沒有另起事端。

畢竟,一個膽敢對他有所謩澋膭萘Γ厝缓軓姶蟆�

所以,當時他只是讓那個後面找事的魚海幫和逡滦l去仔細的盯着他的動向,而在不久之前,也就是他從西域後來後。

蘇紫悅彙報事情的時候,就提了一句,說魚海幫幫主神祕失蹤,連逡滦l都查不出對方失蹤的痕跡。

這隻能證明一點,對方似乎也是沒有什麼耐心了,想逼他出來。

只可惜,後面的陳淵事情也不少,又是突破,又是穩固修爲,現在,纔算是抽出了空閒時間,準備跟這個勢力過過招。

看看,是誰喫了豹子膽,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且對他的過往還非常之瞭解,竟然連周芳父女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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