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現在,我只是陳懷義。”
“楚江王,你說的很對,前塵往事,說之無用,本座也不願意去提起此事,現如今,我可以告訴你,陳淵沒有絲毫的機會。
回來吧,你仍然還是楚江王,七殺殿內,除我之外,你爲第一。”
七殺殿殿主忽然開口道。
“哈哈哈……殿主,當年多謝七殺殿收留,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爲郑幱跋碌睦鲜螽斁昧耍筒活娨庵匾娞烊樟恕�
我……不想再當了。”
陳淵皺着眉頭搖搖頭: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自信,竟然覺得我沒有絲毫的機會,這是明牌,要是沒有一些底氣,我怎麼可能會來送死呢?”
第七百五十七章 倒反天罡!
陳淵知道項千秋在通過李素清和二舅陳懷義在暗中謩澦椙镆仓狸悳Y已經看透了這裏面的東西。
而就算是如此,陳淵還是來了。
所以,陳淵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自信爲什麼這麼強,就是篤定了他一定會敗,難道不知道萬事無絕對這件事嗎?
“那你不妨就將底牌亮一亮,看看你我父子兩人誰更勝一籌。”項千秋不似七殺殿殿主那般完全篤定他們一方會贏。
對於陳淵所表露出的態度,還是有些狐疑的。
只是……
陳淵的底牌究竟是什麼,給了他如此之自信。
他們這一邊,經過了數場大戰,幾乎已經明牌了,近十位陽神真君,且今日不可能全部到場,還需要防備他人。
十餘位化陽真人,絕對不會超過二十位。
還有摩羅這一位仙人,撐死了,再加上太虛宮的仙人底蘊,除此之外,還有什麼?
蜀山的那位劍仙,隕落於紫金山之戰,他也得到了確切的消息,碧遊宮的仙人底蘊,也已經葬送在了鎮南關那一戰。
是以,他很好奇,陳淵的底氣來自於哪裏?
雖然這已經是一方極強的力量,但也絕對沒有強到無可比擬的地步!
他想見一見。
是不是這個兒子,真的完全超過了他。
陳淵伸出右掌,兩根手指輕輕一捻。
“啪!”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音傳到所有人的耳中。
下一刻。
一襲白衣的姜河迅速從遠方御劍而來,周身透着一股強大的鋒芒之氣,緊隨其後的,是蜀山掌教凌虛真君,以及沖虛真君。
這是蜀山僅存的頂端戰力,其餘的強者已經隕落在了一場場大戰當中。
不得不說,對於陳淵支持最深的,還是莫過於蜀山,爲了幾次大戰,蜀山折了一位陽神真君,多位化陽真人。
以及數以百計的蜀山弟子。
他們幾乎是將所有的希望壓在了陳淵的身上,仙人底蘊沒了,千年積攢的資源也拿出了大半支持陳淵。
陳淵若是敗了,蜀山自此之後將再無實力自稱爲仙門。
會淪落到跟古家差不多的境地。
當然,下注多,收穫也會更大。
一旦陳淵真的成功,那蜀山得到的利益也會是諸仙門之首。
這便是原始股……
在三人之後,碧遊宮趙丹青,百丈神黿、虛言和尚、天虛道人以及另一位白髮蒼蒼的陽神真君,也隨之現身。
而陌生的那一位,赫然正是太虛宮的一位太上長老。
壽元將近,原本是打算終老此生的,但在考慮衡量過後,決定還是最後出一把力,給太虛宮下注。
雖然天虛道人很強,但終究也只是一位陽神真君。
所以,他必須現身!
而他們八位陽神真君的現身,也幾乎是現在陳淵麾下的所有頂端戰力,除了一位楚長峯坐鎮鎮南關外,幾乎全員出動。
在他們現身後,更遠處,十餘位化陽真人依次現身,各自手持陣盤,結成了兩個大陣。
每一個大陣,都足以與一位陽神硬碰硬,即便是不濟,也絕對能夠牽制一段時間。
項千秋的目光在腥说纳砩弦灰粧哌^,面露凝重之意:
“這一次,你算是將家底都給掏出來了……”
“還是剛纔的那句話,你不死,吾心難安,即便是你麾下大軍真的擊潰了蜀州的防線,可只要將你留在這裏。
那就是值得的……”
陳淵清楚,項千秋一定會在將他引出來以後,派兵偷襲空虛的蜀州,但他仍然還是來了。
其實,不止是項千秋算不到他的底牌,他也在困惑項千秋的底牌究竟是什麼,僅憑七殺殿、天魔殿和神女宮,可是不足以將他們全軍覆沒的。
這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值得他慎重對待。
即便是多一分實力,那也是極好的。
基業很重要,可在這種關鍵時刻,也不重要,他已經將手底下的大權都交給了楊化天,由他回到蜀州率領多位化陽真人鎮守蜀州邊境。
只要不是數位陽神真君親至,邊境絕對破不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蜀州邊境破了,今天只要能夠將項千秋和這些人全部都留下,那也是值得的。
“天虛,你不願意相助本座,讓本座很失望啊……”項千秋轉過頭,目光看着面前的天虛道人輕聲說道。
“人各有志,貧道覺得燕王更有人主之資。”天虛道人打了個稽首,微微頷首,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
“太虛宮本就已顯頹勢,這一次幾乎是將所有的力量都壓上來了,但你可想過,一旦今日陳淵落敗,太虛宮會是一個什麼下場?”
天虛道人眉頭一蹙,沒有回答。
“還有趙掌教,碧遊宮的仙人底蘊已經用盡,一旦壓錯,自此之後將再無仙門之稱,何必摻和這一趟渾水?
只要你們願意就此退去,項某可以答應你們,絕對不會秋後算賬,你我更可以聯手,真正讓碧遊宮和太虛宮恢復昔日的榮光。”
“現在說這些東西,未免有些太晚了。”
趙丹青緩緩搖頭,直接拒絕。
項千秋一臉的失望神情,最後又將目光轉向了蜀山的凌虛真君道:
“蜀山與我項氏皇族乃是至交,千年前如此,兩百多年前大楚危亡之際,更是如此,可現如今,爲何又要與我項氏皇族拔劍相向?”
“前塵往事已散,蜀山與項氏皇族的恩怨兩百多年前,我蜀山仙人隕落之際,便已經徹底劃清。不必再說其他。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貧道也信不過你。”
“呵呵,好,好……”
“憑你現在所顯露的實力,可不足以將本王留下。”
陳淵的目光在腥松砩狭鬓D,似乎並沒有多麼重視,最終,還是將目光放在了最前方項千秋的身上。
“那只是你自己這麼認爲的。”
項千秋嘴角一勾,瞥了一眼身邊的七殺殿主,微微頷首。
七殺殿主會意,手中捏碎了一枚玉符,躬身道:
“恭請祖師!”
“恭請祖師!”
其餘七殺殿形婚惲_,均是在此刻異口同聲道。
須臾間,下方的地面開始崩裂,一道道裂痕開始凝現。地動山搖,入目所及,整片天地都在震顫當中。
接着,一根漆黑如墨的鎖鏈,瞬間破空而出,從地底裂縫中而出。
第二道。
第三道。
第四道……
一道道鎖鏈在虛空中交織,直接穿入了虛空當中,猶如釘子一般,將黑色鎖鏈繃直,下一刻,一尊青銅神棺被數道鎖鏈從地底扯出。
“咔咔……”
青銅神棺發出了一道細微的異響,所有人的目光迅速聚焦到神棺之上。
“嘭!”
神棺被打開,棺蓋飛起,露出了裏面的一具肉身。
皮膚乾癟、眼窩深陷、稀疏的長髮枯黃,臉上包括手掌之上滿滿的都是暴起的青筋,其身上穿着一襲樣式古樸的黑甲。
上面的紋路都有些不那麼清晰。
其深陷的眼窩緩緩顫動,猛然間睜開了雙目。
轟!
一股極其恢弘的氣勢,猛然間爆發,席捲天地。
在他睜開眼的瞬間,無盡的天地元氣迅速凝結成爲漩渦,朝着他灌輸而下,滾滾的黑雲,綿延超過百里之地。
一道道精粹的殺氣,抑制不住的朝着四面八方潰散。
陳淵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抹凝重。
七殺殿……仙人!
雖然早猜到了這一步,但他仍然是不敢掉以輕心,七殺殿本就以殺戮而著稱,戰力極其強大,不可小覷之。
至少對於他現在而言,還完全不是對手。
“地藏王菩薩何在?”
項千秋面含淡笑的看着陳淵問道。
“阿彌陀佛……”
一聲淡淡的佛號猶如春風細雨拂過腥耍欠嚼u七殺殿仙人所凝聚的滾滾黑雲,在此刻,直接被一道金光穿過。
金色光芒化爲一道道階梯,一襲白色僧袍的摩羅,一步步靠近,周身的金色光芒,逸散着慈悲之意。
驅散了七殺殿仙人所逸散的殺氣。
七殺殿仙人瞬間站起身,猶如殭屍一般,瞳孔逐漸被血色徽郑浪赖亩⒆拍α_,眼神中有些忌憚。
“摩……羅……”
猶如干枯的樹皮摩擦,聲音嘶啞詭異。
“見過施主。”
摩羅單手合十,神情淡然。
“還不夠啊……”
陳淵輕笑。
“是嗎?”
項千秋反問。
“是。”
“不急,還有……”
項千秋一揮手,在其又後方瞬間出現了一道黑幽幽的傳送陣,凝現於虛空之中,一道道身影迅速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