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弟子深受菩薩大恩,早已立誓追隨菩薩左右,此志,永生不改。”虛言和尚一臉的鄭重,似乎在說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貧僧已脫離靈山。”
“弟子也已經脫離靈山。”
“貧僧唯願推翻靈山,再造佛門。”
“弟子願意追隨菩薩左右,助菩薩再造佛門。”
二人一問一答,很迅速,也很簡潔。
摩羅深深的看着虛言和尚,點了點頭:
“善。”
“多謝菩薩。”
摩羅緩緩坐在其身邊,開口道:
“你爲何不問問貧僧爲什麼要推翻靈山?再造一個佛門?”
“菩薩願意說,弟子聆聽,菩薩不願說,弟子也相信菩薩做事,必然有做的理由。”虛言宛若一個舔狗,對於女神的一切要求都願意滿足,願意當老實人。
摩羅深吸了一口氣,道:
“自萬佛之祖開創佛門,靈山集佛門之力而建,成就佛門聖地,立志普度猩回毶l現,靈山早已……”
……
……
燕王府,後院。
陳淵聆聽着下面人的彙報,臉色稍稍有些變化。
從他當初發現鎮南王南宮烈跟妖族勾結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的關注這個隱患了,之前沒有動手,是他實力不足,在忌憚南宮烈背後的妖族。
不願意將事態擴大,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他沒有哪個實力,去承受代價。
但現如今不同了,他的實力已經達到,勢力更是超過了曾經的大晉朝廷,該動手也必須要動手了。
正如項千秋所想的那樣,陳淵現如今的確是數面環敵。
最爲強大的就是血州的項家和南州的南宮烈,項家實力強大,暫時不可動手,南宮烈卻是他必須要殺的人。
不僅是因爲南宮烈是後患,雖是準備對他襲擊,更因爲,南宮烈的身上,有他所急需要的氣邅硖嵘龑嵙Α�
而根據他所得知的情況,在他對南宮烈準備動手的時候,其實,南宮烈也在對着他謩濐H深,將他當成了北上的第一大阻礙。
其立國之後,已經開始在準備了。
最爲重要的是,南宮烈所凝聚的勢力!
憑他那點實力,說句看不起他的話,他還真不是陳淵現如今的對手,他麾下可是有超過一掌之數的真君。
論及實力,遠遠的超過了對方。
可其仍然敢對他動手,那麼也就證明一件事,妖族已經完全介入了南宮烈麾下的勢力,準備鯨吞中原了!
陳淵抿了一口茶水,目光看着南州的方向,對着身邊的楚長峯姜河道:
“既然南宮烈敢動手,那就……打!”
“要將其勾結妖族的事情公諸於袉幔俊�
楚長峯凝聲問道。
他也已經清楚了南宮烈的底細。
陳淵微微頷首:
“這是自然,但要防止南宮烈封鎖消息,在臨動手之前,啓用所有隱藏在鎮南軍中的暗子,讓鎮南軍大亂!
至於我,現在親去一趟碧遊宮。”
“好。”
“吞併南血二州,南方將盡在我等手中,屆時,便能夠真正的雄踞南方,虎視中原了……”楚長峯目光頗爲凝重,但也有一絲隱隱的激動。
爭霸中原!
“二位速去準備吧,一切,按照之前的謩澾M行!”
“屬下遵命!”
楚長峯拱手抱拳。
……
大殿內。
聽完了摩羅的講述,虛言和尚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靈山早已經不是曾經的靈山了,弟子願意助菩薩肅清佛門!”
“欲成此事,需得先助陳施主奪天下。”
“弟子願助。”
虛言頷首。
“沙沙……”
陳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的來到了二人身前,剛好聽到了方纔虛言的那句話,臉上也隨之掛起了滿意的笑容。
“能得大師相助,本王大事可成矣!”
虛言和尚立即站起身,單手合十:
“貧僧見過燕王殿下。”
“虛言大師,你我可算是老相識了,何必如此見外。”
“呵呵,燕王殿下可是有事尋貧僧?”
“大師果然料事如神,本王來此,其實是想問一問關於大師曾經在慈恩寺的事情,不知大師能否告知?”
“這是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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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逐鹿中原!
南州,通天山。
山下,一襲白色蛟龍袍的南宮烈抬起頭看着上方一眼望不到頂峯的山巒,眼神愈發的變得有些凝重。
此地,便是中原十大仙門之一的碧遊宮。
也是他此行的終點。
一步踏出,南宮烈凌空而起,腳踏虛空,風雲激盪,每一步踩出,都好似腳下憑空顯現出了一節臺階。
其王袍之上的蛟龍則是好似活過來了一般,顯得極有靈性。
只是身形略顯虛幻而已。
他本就是大晉的異姓王,雖然已經立國爲成,但仍然還沒有改變衣服的樣式,化蛟龍爲真龍,在他看來,沒有真正定鼎中原的那一天,穿上龍袍也只是讓人恥笑而已。
很快,南宮烈便登上了高達萬丈的通天山巔,站在那上書着‘碧遊’的石碑面前,負手而立。
碧遊宮位於通天山,這在南州乃至是江湖上來說,都是一個不宣於口的祕密,而他,其實也曾來過此處,想要見一見碧遊宮的掌教,看看能否與其拉上關係。
只可惜,碧遊宮隱世多年,雖然偶爾也有弟子游歷人間,參加武帝城所創立的登仙戰,可存在感,其實並不高。
若非他心有目的,其實也不願意來此。
站在石碑前片刻,南宮烈淡淡道:
“本王來此,碧遊宮便是如此待客之道嗎?”
話音剛過,石碑上忽然亮起了光芒,凝成了一座門戶,並且傳來了一道聲音:
“王爺親至碧遊宮,何不入福地一敘?”
南宮烈眯了眯眼睛,沉思片刻頷首道:
“好。”
接着,南宮烈便隨之踏入了門戶之內,目之所及,是一片汪洋海域,在其面前,則是有一山巒大小的巨黿。
巨黿之上,站着一個身着素色道袍,頭上插着髮簪的年輕道士,衝着南宮烈打了個稽首:“奉掌教之命,前來請王爺上島。”
“道玄生?”
“正是小道。”
年輕道人抬起頭,臉上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若是陳淵亦或者曾經參加過登仙戰的人在此,一定能夠認出。
他就是在登仙戰中大放異彩,之後卻行蹤消逝的潛龍榜前五,碧遊宮,道玄生。
“那就上島吧。”
南宮烈點了點頭,隨之落在了那巨黿之上,下面的巨黿仰起頭,身形調轉,開始朝着通天島而去。
“你就是燕王陳淵稱王之日的異象巨黿吧?”
南宮烈隨口問道。
道玄生默不作聲,巨黿卻悶聲道:
“不錯。”
“碧遊宮支持燕王?”
“只是受人之託罷了……”
“哦……”
……
通天島海岸附近,趙丹青與往常一般,神情散漫的坐在一塊巨石上面,朝着前方的海域拋下魚鉤釣魚。
巨黿將南宮烈帶到,無需通稟什麼,其便隨之御空而起,一步一步的行至趙丹青附近,而道玄生卻是隨着巨黿離開。
趙丹青目不斜視的盯着前方的魚鉤,隨口道:
“王爺怎麼有閒情來我碧遊宮一遊?”
“本王今日前來,是想與碧遊宮談一樁交易。”南宮烈直接開門見山,沒有絲毫的墨跡,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哦?”
南宮烈站在趙丹青身邊,目光也盯着前面的魚線,繼續道:
“碧遊宮雖然隱世,但趙掌教想來對於天下的局勢有所了結吧?”
“呵呵……”
“當今天下承平兩百餘年,雖有動亂,但始終還算是平安,然燕王陳淵先以下犯上,弒君於紫金山巔。
後又公然稱王,欲吞天下,然本王看此人雖胸有大志,卻無半點胸襟,成長至今,不過是依靠些許天賦和做事狠辣的風格罷了。
這樣的人不足以成爲天下之主,他只會給天下百姓帶去危難。”
“王爺此言,莫不是說你適合?”
“的確如此……”南宮烈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沉聲道:
“本王鎮守南州,爲人族御邊數百年之久,吾之功勞,天下皆知,雖亦有缺陷,可也比陳淵此人要強。
趙掌教覺得呢?”
“貧道倒是見過燕王殿下,只不過,覺得似乎與王爺說的有些不同,燕王年紀輕輕就闖下如此基業,雖行事狠辣,但也曾爲人族御邊北蠻,不惜一死,也要擋住蠻族南下,其之功績,天下皆認,王爺又何必詆譭呢?”
趙丹青隨口道。
“這只是本王的看法而已,況且,天下的百姓和底層武者,大都愚昧不堪,看不出陳淵此人的本性。
但,趙兄身爲碧遊宮掌教,難道也看不清此人的真面目嗎?”
“看不清,看不清,貧道不過是一避世之人,早已脫離江湖,其實真的沒有哪個能力,可以看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