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既如此,搏命,真的有必要嗎?
東方勝不敢,他,顧天穹,敢!
顧天穹在厲狂休死的那一刻,直接燃燒了自己的氣血和部分元神,讓他的威勢,也瞬間暴漲拔高,原本勢均力敵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天泣神刀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顧天穹豁出去一切後,他的氣勢也瞬間有了變化,一刀斬出,天地爲之變色。
洶湧的刀意,劃過了天際,與太陽爭輝,氣機鎖定了東方勝。
“瘋子!”
感知着這股氣息,東方勝的臉色瞬間變了,迅速以法相真身與之抗衡,但……終究還是沒有能夠擋住。
隨着一聲轟鳴,東方勝的法相虛影,直接被斬碎,而他,也在氣機勾連之下,嘴角掛起了一抹殷紅之色。
不是他不如顧天穹,事實上,他的實力絲毫不弱於對方,但,還是顧天穹所預料的那般,他無法跟他一樣豁出去。
顧天穹可以,是因爲厲狂休一死,戰局逐漸開始了變化,勝利的天平朝着江湖一方開始傾軋,他若是不做點什麼,朝廷很有可能會敗。
但東方勝不行,他還有後手,還有希望,他來到中州的目的,只是爲了讓天下大亂來的更快一些。
可不是真的爲了什麼虛無縹緲的大義。
事實上,縱觀在場的諸多江湖武者,他們,又有幾人是爲了百姓?
有,必然是有的,但絕對不多。
大部分人,都是在煽動之下才動手的。
所以,東方勝不是不能拼命,只是不想。
在認識到顧天穹的心思之後,他硬擋了一擊,之後,迅速爆退,想要脫離,不過,姜河也看得很開。
安慰了厲紅霜幾句,便迅速又進入了戰場,原本是想着去幫那些被壓制在下風的武者,亦或者佔據上風的江湖武者。
以此,來擴大戰局。
但,顧天穹這邊的動靜太大,東方勝又有了退意,所以,他來了,一道劍氣化作長龍,洶湧而起,直奔顧天穹,同時,目光轉向東方勝,沉聲道:
“東方殿主,一起?”
東方勝眉頭一蹙,旋即頷首:
“好。”
他本不想退,奈何顧天穹玩命兒,所以不得不退,但姜河來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一個能殺厲狂休的劍仙實力本就強大。
再有他出盡全力,即便是顧天穹玩命兒,勝局依然能夠鎖定。
再者,真的被逼退的話,那名聲可就折損太大了。
所以,他又重新回來了。
與姜河一左一右,一劍一戟,聯手夾擊顧天穹,戰局,再度轉變。
“死來!”
顧天穹低喝一聲,面對兩人的夾擊,他選擇硬抗!
“轟!!!”
金光璀璨,照耀人間。
一尊龐大的金身,橫立於天地之間,一直點出,虛空爆發轟鳴,好似恐怖的劫雷,硬生生的落了下來。
雖是形容,但也差不離。
因爲普賢菩薩的一擊,不亞於真正的天雷。
洶湧無比的強大壓力,直接鎖定了楚長峯的氣機,他陷入了跟陳淵之前一樣的境地,避不開,躲不過。
只能硬撼。
楚長峯低喝一聲,渾身青筋暴起,無盡的天地元氣徽衷谥苌恚臍鈩菀徊讲阶儚姡饪v橫,寒芒撕裂人間。
槍芒,出!
楚長峯的神兵與那金身一指點在一起,先是寂靜,接着,便是龐大的轟鳴,以及,席捲方圓的餘波。
“咔嚓,
咔嚓,
咔擦!”
魔槍自槍尖開始,寸寸崩裂,而與之一同碎裂的,還有普賢菩薩所凝聚的金身,但,相比較而言。
金身只是裂開,而魔槍則是碎裂。
“噗。”
楚長峯忍不住噴出一口老血,爆退萬丈,眼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鎮魔!”
普賢菩薩面無表情,如同一尊寺廟之中供奉的佛像,張口吐出兩個音節,接着,強大的金身再度蓋壓而下。
沒有給楚長峯任何機會。
“殺!”
楚長峯雖有傷勢,但氣勢卻絲毫不落,魔槍碎裂,便以身爲槍,立於虛空之中,其整個人的氣勢也陡然一變。
我即爲槍!
槍即爲我!
象徵着正義的金光,和象徵着邪惡的黑芒,再度交織在一起。
只是,金光不一定是正義,黑芒,也不一定就是邪惡。
“吼!!!”
靈山濟世菩薩怒吼,雙臂不斷捶胸,一層層音浪席捲四方,他的身上也匯聚着金色的光芒,眼中清明與瘋狂交織。
其身上,已經被凌虛道人以蜀山鎮宗仙劍戮仙劍,劃開了一道道口子,金色的妖血,將其身上那金色的毛髮,染紅了一半。
而血,無疑是激發妖性的最好東西。
很快,濟世菩薩眼中的清明消失,取而代之是無盡的瘋狂之意,同時,他身上的氣勢,也在隨之加重。
傷口癒合,法天象地之巨猿真身,再度暴漲一層。
其赫然已經遠遠超過了之前的紫金山。
一腳踏出,地裂山崩。
河流倒轉,山峯崩滅。
無窮劍氣揮灑人間,凌虛道人也沒有絲毫的留手,強大的鋒芒之氣,於天地之間,撕開了一道道口子。
劍指一伸,凌虛道人目光微凝:
“誅妖!”
戮仙劍爲基,天地之力爲輔,洶湧的劍氣匯聚凝一,於天地之間,亮起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鋒芒,那鋒芒好似跨越了空間的距離。
不過眨眼間,便到了金色巨猿的身前。
瘋狂的巨猿,似乎也感知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當即揮出了自己的一拳,氣血浩蕩,元氣席捲。
一拳,好似山巒般,轟然與那鋒芒之氣交鋒在一起。
但就是這看似極爲不對等的雙方,所產生的結果,卻令人瞳孔深縮,因爲,在那一道細微劍氣之下。
那金色巨猿的毛髮瞬間消失,接着,劍氣融入神拳。
“砰!”
出人預料的,金色巨猿的右拳,瞬間爆成了一團血霧,灑落在虛空之中,如此劇烈的疼痛感,也讓金色巨猿怒吼了一聲。
同時,眼中的瘋狂之意逐漸恢復。
“落!”
凌虛道人面色殷紅,像是喫了什麼大補藥一般,再度吐出了一個字,接着,漫天的虛無劍氣,如雨落下。
真武仙劍,在涼州城一戰後,再度將自己的力量爆發了一次,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什麼真武大帝虛影。
所以,也自然就被壓入了下風。
封元道人手中的混元神圖,勾連天地,地水風火皆在其中,四極徽种幔芜h橋便宛若進入了一個牢灰话恪�
一道道劍氣揮灑,卻始終斬不碎牢弧�
封元道人面含淡笑,看着宋應橋頷首道:
“真武劍在手,貧道不好殺你,便不殺了,若是僥倖留的一條性命,記得代貧道,向老天師問好。”
“哼!”
會給封元道人的只是宋遠橋的一聲冷哼,他自己仍然沒有放棄抵抗,催動着自身的力量,朝着一個個方向斬去。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勝局其實已經定下了。
封元道人不好殺宋遠橋,不意味着不能殺,只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但這些代價,他不願意付出。
要是願意的話,即便是真武劍在手,宋遠橋也必死無疑。
只是,朝廷,還不值得。
三十六顆定海珠凝爲一體,立於司馬徹的頭頂,他的臉色很難看,嘴角不斷的溢出殷紅之色,每一聲轟鳴,都讓他咳血一次。
可以預見,很快,他就會擋不住。
“定海珠不錯,貧道正缺一件趁手的神兵,便就用此物吧。”
天虛道人仙風道骨,道袍被寒風吹的獵獵作響,臉色之上,卻沒有絲毫的凝重,而是顯得頗爲輕鬆。
一指點出,司馬徹便咳血一次,傷勢也加重一分。
試問,他,又能擋住幾次?
“虎!”
“虎!”
“虎!”
幾十萬禁軍齊聲怒吼,血氣與煞氣匯聚,在虛空之中凝爲了兩條巨龍,一血龍,一黑龍,各自咆哮的迎上了蜀山清虛道人和古家老祖。
“轟!”
“轟!”
匯聚着幾十萬精銳血氣煞氣的力量,直接便轟在了他們的身上,直接讓他們衣衫撕裂,爆退千丈。
但……
也就僅僅只是如此了。
若是三十萬精銳合力對付一人,那自然輕鬆碾壓,只可惜,二人分攤,其實並不算多難的壓力。
隨着時間推移,他們終究會贏!
藥師琉璃菩薩的金身比之普賢菩薩的金身,更爲強大,鳳九歌縱然實力不弱,甚至高出其一線,但仍舊沒有擊退他的金身。
“施主,你打不碎的,退吧。”
藥師琉璃菩薩睜開雙目,俯視着鳳九歌道。
“勝負未決之前,你……說了不算!”
鳳九歌臉色凝重,一揮手,天地元氣匯聚成爲漩渦,她的氣勢也在一步一步的增強,一步踏出,風雲變色。
她的手中好似出現了一柄虛入之劍,向前一刺。
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刺,卻掀起了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動靜,藥師琉璃菩薩的金身,也在這一刻被撼動。
好似瓷器一般,裂開了一道紋路。
“好。”
藥師琉璃菩薩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臉上也顯露出了一抹凝重,身上的金身陡然間一變,不再是金色,而是琉璃之色。
同時,也綻放出了一道道光芒。
葉向南與文殊菩薩的交手依然很平靜,與之前並沒有多大的變化,雙方相隔百丈,道蘊徽种苌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