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他的元神被鎮壓,肉身被重創,幾乎就是必死的下場,只要陳淵動動神念,他便會隕落當場,而後他便聽到了秦戰的那一句話。
“大家一起上,我不信他還能殺光我們!”
整個大殿內寂靜無聲,沒有任何一人響應,所有宗師都被三絕門覆滅,和陳淵翻手鎮壓盟主董離方事情給鎮住了。
誰敢反抗?
連盟中的另一位長老黃天樹,此刻也沒有響應,而是腳步默默後退,隨時準備逃命!
倒不是黃天樹聰明,而是能夠認清自己的實力,或許董離方他們三人聯手的話還能夠與陳淵一戰,甚至是勝出。
可現在盟主都被鎮壓了,三絕門也‘覆滅’了,再拼命就有些不明智了,他們始終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利益。
這便是聯盟的缺陷,每個人都各懷心思,佔上風時自然一切皆好,可一旦落入下風,那便是一盤散沙。
而陳淵的目的其實也是如此,他可以將在場的人全部殺死,可之後呢?
有時候,並不是殺光所有人就能夠解決問題的,一旦所有宗主師祖族長全部隕落於此,蜀西將會瞬間大亂。
即便是他能夠有實力鎮壓,可也會讓他分心太多。
當然,敢直接反抗他的人,自然也是不可能留他們的姓名的,要恩威並施,掌控他們的命脈,纔是王道。
“你們……”
秦戰瞳孔一縮,見無人敢動,頓時心中一沉,目光閃爍不定,想要趁機逃跑。
他剛纔可是指着陳淵的鼻子罵的,對方不可能放過他。
“我……”
董離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陳淵生生捏斷了脖頸,靈臺內的元神沾染上了一絲三昧真火,迅速被燒成虛無。
至此,蜀西盟副盟主,三絕門門主,蜀西江湖的領頭人物董離方,隕落巡天殿!
“陳大人,有事好商量,之前是秦某態度不好,您大人有大量,神使肚裏能撐船,不要動怒。現如今董盟主身死,若是我等都死在這裏,蜀西必將大亂,您作爲總督南方三州的神使,也會因此而遭到朝廷訓斥。
秦某有一孫女,天姿國色,去年剛好成了寡婦,若陳大人不棄,願與神使結成姻親,自此之後,蜀西江湖將唯神使馬首是瞻。”
秦戰親眼見到陳淵眼睛眨也不眨的殺了董離方,頓時有些慌了,而且想走基本上也不可能,他能夠感知到,一股氣機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動就死!
是以,秦戰低頭了。
完全沒有了之前不可一世的模樣。
雖然有些難堪,可跟性命比起來,這些東西似乎都已經不重要了。
陳淵的威勢徽终麄�巡天殿,俯視着在場的所有人,以一敵校瑲鈩菡諛訅哼^了在場腥瞬恢蓝嗌俦丁�
“秦山主方纔不是要殺我嗎?”
“秦某失言……秦某失言……”
“你不是失言,你是怕死。”陳淵身影閃爍,瞬間徽肿×饲貞穑瑳]有廢話,直接開始動手,而秦戰則是迅速爆退,他可不是剛纔的董離方,因爲三絕門滅亡,一時沒有穩住心神,才被陳淵偷襲成功。
他一直都在警惕當中,見陳淵依然動手,已然明白今日的情況,也不迎戰,直接就要溜之大吉,他一動,整個蜀西盟大部分的人都動了,包括黃天樹瞬間衝向了緊閉的大門,想要一同殺出去。
只是,現在已經晚了!
之前陳淵之所以廢話那麼多,就是爲了在不暴露自己實力的前提下,以魯仁義的話撼動董離方的心神。
完全不是沒有意義的廢話……
現在,董離方這個煉神巔峯的強者一死,黃天樹和秦戰的實力雖然也很不錯,可相比較他而言,還是差遠了。
一念出,周圍早已佈下的封禁陣法迅速開啓,而他則是一拳朝着秦戰轟去,一拳出,虛空動。整個巡天殿都瞬間塌陷。
秦戰瞳孔深縮,迅速凝結手段擋在身前,但這都是無用之功,周圍的虛空瞬間塌陷,他的手段寸寸崩裂。
嘴角一紅,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轉瞬間便被生生轟了下去。
之後,陳淵沒有再去管他,於倒塌的巡天殿與與御空而起,再凝現時,已經在黃天樹的面前,看着他沒有絲毫猶豫,一刀斬出。
“轟!!!”
鋒芒貫九霄,黃天樹手中神兵震動,元神一顫,周圍的天地元氣都被抽走,以鎮嶽宗聞名蜀西的撼山拳與之碰撞。
一隻百丈黑拳凝聚,蓋壓而上。
緊接着,便又是一聲碰撞,他所凝聚的撼山拳被硬生生斬碎,身形極速後退,又被餘波轟住,落入下風。
他剛剛被擊退,燃燒氣血拼命的秦戰,單手一刺,無窮劍氣自虛空而出,斬向陳淵。
陳淵面無表情,不避不退,任你千般手段,他唯有一拳轟之。
“轟!!!”
所有劍氣都被一掃而空,秦戰承受了陳淵一擊,眼含驚恐的吼出一聲,身上的衣衫瞬間被撕裂,肉身都被衝擊的有些變型。
噴出一口老血跌入下方的巡天殿廢墟。
幾人交手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那些丹境宗師剛想要四散奔逃,早已經準備就緒的魯仁義,號令近千巡天武衛,結成大陣,以天丹之身,硬生生攔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擊退秦戰,陳淵沒有絲毫猶豫,隨之衝入了廢墟當中,抓住了秦戰的脖頸,一拳一拳的轟在了他的身上。
“砰!砰!砰!”
拳拳到肉,招招見血,因爲已經將其元神禁錮的原因,他根本逃不出去,只能無言的承受着陳淵對他的轟擊。
“你說我算什麼,今天,就用拳頭告訴你,別人不敢殺的我敢,別人怕蜀西大亂我不怕,敢惹我,萬劍門可以就此宣告滅亡了!”
在秦戰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陳淵一拳轟碎了其元神,殘破的肉身血灑長空,連完整的屍身都沒有留下。
黃天樹心中無比驚恐,親眼看着陳淵在幾息時間內轟出了數十拳,硬生生轟碎了秦戰,當即就要燃燒元神逃命。
這時候,可顧不上什麼根基不根基了。
但還沒有等他動,耳邊便傳來了一道微聲細語:
“敢走,鎮嶽宗雞犬不留!”
聲音雖輕,但卻充斥着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語氣,黃天樹悚然一驚,心知已經晚了,當即深吸了一口氣,放棄了抵抗,立於原地。
見黃天樹識相,陳淵周身氣勢瞬間徽至四切┧纳⑻用牡ぞ匙趲煟溃�
“再敢反抗者,殺無赦!”
陳淵的話像是鐵律,瞬間讓所有人爲之一驚,接着,非常聽話的停住了身形,老老實實的從虛空中跌落。
目光掃去,陳淵屈指連點。
數位宗師接連炸開,只留下了一聲聲慘叫。
早在之前,陳淵就已經想好了什麼人該死,什麼人留他一命,剛纔殺的那幾人,都是對他出言不遜,與三絕門萬劍山交往密切的勢力。
俯視着在場的所有人,陳淵負手而立,淡淡道:
“爾等對本官無禮,意欲址矗驹搶⒛銈內空D殺滅之九族,但上天有好生之德,陳某也平生不好鬥,願意給你們一條活路。”
“平生不好鬥……”
這句話一出,別說是這些江湖宗師,就連巡天司的武衛和蜀州金使魯仁義都是一臉的古怪之色,看着下面被打塌的巡天殿,看着血灑長空的萬劍山山主秦戰,看着那幾個接連炸開的宗師高手,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陳淵一路走來,不說曾經,單單是近幾個月,就已經滅了兩個頂尖勢力,血洗了一府之地,死傷無數。
不過,這些話無人敢說。
至於那些已經成了粘板上魚肉的江湖宗師則是看到了生還的希望,連黃天樹都將目光轉向了虛空中的陳淵。
“還請陳大人明言。”
“是啊,是啊……”
“吾等知錯了……”
“吾等也都是迫不得已纔跟隨董離方的,還請陳大人寬恕……”
“都隨本官來!”
陳淵說罷之後,直接縱身躍入到了一座巡天殿的偏殿之內,腥嗣婷嫦嘤U,互相對視,最終還是鄭三刀第一個動身,隨着其走了進去。
剩下的那些人也知道現在就算是跑也跑不了,有人長嘆一聲,有人暗罵一句董離方和秦戰等人,也跟着走了進去。
黃天樹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無比慶幸,他感覺之所以陳淵殺的人是秦戰而不是他,就是因爲他之前沒有嘴髒辱罵他。
果然啊,做人要講禮貌。
沒有遲疑,他也隨之進入到了偏殿之中,想看看平生不好鬥的陳淵想做什麼。
之前的交手並不激烈,再加上巡天司的建築還是比較穩固的,是以,只損毀了一座正殿,其餘大部分都安然無恙。
偏殿雖小,可也能夠容納所有人。
偏殿之內,陳淵仍然還是獨居上首,剩下的人則是以黃天樹爲首,躬身拜見陳淵,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多謝大人不殺之恩。”
“多謝……”
陳淵抬起手,阻止了他們無意義的廢話,淡淡道:
“爾等既知道是恩情,又該如何報答本官?”
“這……”
“呃……”
腥嗣媛丢q豫。
鄭三刀躬身一禮,沉聲道:
“斜月宗自此之後,願奉陳大人爲主!”
“你們呢?”
陳淵轉頭望去,無人與之對視。
其他人暗罵一聲鄭三刀沒有骨氣,之前在三絕宗的時候就屬他跳的最歡,還想要造反,結果今日在正殿上卻不發一言,而今更是直接賣了他們。
只是隨之陳淵身上的威勢越來越重,開始有人頂不住壓力,躬身行禮,連忙道:
“厚土宗自此之後願奉侯爺爲主!”
接連有人帶頭,剩下的人也知道大勢不可違,真要是說些什麼不合時宜的話,必將隕落陳淵之手,旋即躬身道:
“青玉門自此之後願奉陳大人爲主。”
“百花谷自此之後願奉陳大人爲主!”
“無刀門自此之後願奉陳大人爲主!”
一聲聲臣服的聲音響徹偏殿。
短短片刻,腥吮愣几髯缘谋砻媪俗约旱膽B度。
只剩下一個人沒有說話,正是鎮嶽宗宗主黃天樹,他抬起頭,正好看到陳淵目光平靜的看着他,心中一寒,連忙躬身一禮:
“鎮嶽宗自此之後,願奉陳大人爲主!”
“很好,識時務者爲俊傑,看來諸位都是明知之輩,本官很欣慰,不過,空口無憑,想讓本官放心,諸位還得有兩個投名狀!”
陳淵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
“還請陳大人明言,吾等必定做到。”
“是極!是極!”
“是啊……”
已經表明了臣服的態度,腥说牡挚怪母停瑹o論什麼承諾都敢應承,在死亡的威脅面前,所有人都很從心。
“第一,爾等要將萬劍山,還有方纔本官所殺的那些人所處的勢力全部誅滅,上繳其底蘊積累,爾等也要按照各自宗門宗族之實力,拿出一半來買命!”
黃天樹眉頭一皺,隨後又迅速舒展,微微頷首:
“應該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滅的不是鎮嶽宗就行,至於之前交好的秦戰和萬劍山,也只能說一聲對不住。
“吾等遵從大人之命!”
“俺也一樣……”
“不知第二個條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