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雖然這個可能很小,可……萬一呢?
在陳淵的命令下,蜀州巡天司迅速暗地裏接管了城防,無人膽敢有絲毫的不滿,有的,已經被當場格殺。
而在消息封鎖之下,短時間內,並沒有傳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間便來到了天色昏暗的時候,蜀西盟諸多強者,在盟主董離方和兩位長老秦戰黃天樹的帶領之下,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巡天司。
只一眼,便看到了裏面刀甲肅穆的情景,董離方眉頭一皺,正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名三絕門弟子迅速跑到了他身邊,神色凝重的連忙道:
“門主,蜀州城四大城門被封鎖,不許出不許進,是巡天司的手筆,還有,據調查,所有城牆都已經開啓了大陣……”
“什麼!!”
董離方瞬間一驚,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怎麼可能呢?陳淵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就算是他能贏,難道能夠留下他們所有人,難道就不怕蜀西大亂乃至是整個蜀州大亂不成?
“什麼,竟有此事,該死的巡天司,陳淵這小子想做什麼?”一旁的秦戰聞言臉色頓時一沉,臉色不太好看。
他覺得這是陳淵在對他們施壓,若是做的太過分,不介意一戰!
“哼,陳淵這是在向咱們表明態度啊,盟主,屬下覺得今日必須要給他一些苦頭嚐嚐,讓他知道,這裏不是青州,不是京城,更不是涼州!”
黃天樹深吸了一口氣,也被陳淵的動作激怒。
“走,先進去會會這位武安侯!”
董離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凝重的看了一眼巡天司大門上的牌匾,沒有任何人帶路,直接長袖一揮,踏了進去。
在其身後,近二十名蜀西各勢力的宗主族長,也隨即跟了上去。
巡天司全員齊出,臉色凝重的守在道路兩邊,似乎是在爲他們開路,但更像是防備和監視他們,帶着一股不弱的壓迫感。
很快,龍行虎步的董離方便來到了巡天殿前,相比於別處,此地的防守更加嚴密,單單是巡天衛此處便有兩百餘位,淡漠的凝視着他們。
蜀州金使魯仁義,攜兩位副使親自迎接,見這個剛剛成立的蜀西盟幾乎全軍出動,臉色也隨之一沉。
一步踏出,來到了腥松砬埃忠欢Y:
“董門主。”
董離方也隨之抬手抱拳,淡笑道:
“魯金使,你我是第一次見,不過與你兄長我們可是老相識了,之前的事情,董某也很心痛啊。”
“呵呵……”
“魯金使,你的稱呼可不太對,現如今董兄乃是我們整個蜀西江湖聯盟的副盟主,應該稱呼董盟主纔對。”
黃天樹瞥了一眼魯仁義道。
化陽是跟丹境有着巨大的鴻溝的,若非此人是蜀州巡天司金使,他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畢竟,差距太大了。
魯仁義眼睛一眯,微笑頷首:
“好,董盟主請,侯爺已經等候多時了。”
“煩請金使帶路。”
魯仁義掃了一眼後面的諸多人,點了點頭,轉身開路,帶着一惺裎髅说娜俗呷肓搜蔡斓睿胙弁ァ�
整個巡天殿都被清理了一遍,除了上首大馬金刀坐着的陳淵外,其他空無一物,像是提前專門清場了一樣。
而隨着魯仁義走入大殿的那些蜀西盟腥耍绕涫屈S天樹和秦戰,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因爲此地太過空曠,除了陳淵坐下有一張椅子外,根本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
也就是說,陳淵覺得他們不配與他平起平坐?
這絕對算是一個侮辱和下馬威了,不過,董離方的臉色依舊平靜,緩步踏入了巡天殿內,直視着上面的年輕男子。
是的,年輕!
陳淵給董離方的第一印象便是年輕,這年紀絕對不是因爲壽元而保持的,因爲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滄桑的感覺。
就宛如……他的孫兒輩那樣。
年輕氣盛!
怪不得殺伐如此果斷,曾經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如此,隨着時間的流逝,閱歷越來越強,才逐漸沉穩下來。
而在年輕氣盛之外,便是氣勢了!
陳淵渾身上下都徽肿乓还缮衔徽叩臍庀ⅲ坪跛麄冞@些人跟他陳淵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人。
隨着十餘人走入大殿,後面的大門也被緩緩關上,整個大殿內都充斥着一股肅殺之氣,令人心中凜然。
董離方走至陳淵近前約莫三四丈,抬手一禮:
“武安侯的名聲,董某可是久仰了。”
陳淵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淡淡道:
“但你董離方的名聲,本官卻甚少聽聞。”
董離方也不動怒,呵呵一笑,道:
“董某不願揚名,倒是讓陳大人見笑了。”
說着,也不見外,一股無形的天地元氣徽种苌恚闪艘粡堊危従彾崦娴娜艘灿袑W有樣,全部坐下。
他們最低也是丹境宗師,御空而行都能做到,更別說區區凝成一個座椅了。
“說吧,你們蜀西盟所爲何來?”
陳淵輕聲問道。
“董某的來意,陳大人應該清楚纔是。”董離方道。
“不說清楚,本官怎麼知道?真以爲本官跟你們一樣每天閒着沒事兒?”
一旁的秦戰有些看不慣陳淵的高姿態,冷聲道:
“吾等是爲千仞門而來,現在……陳大人可清楚了?”
“哦,然後呢?”
“陳大人無緣無故將仇千尺道友殺死,覆滅了整個千仞門,還讓人佔據了那座府域的所有地界,不從者全部誅殺,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交代?”
黃天樹沉聲問道。
陳淵聞言冷笑了一聲:
“千仞門作奸犯科,十惡不赦,犯下了不知多少命案,更是敢跟魔道僮訜o生教以及梁山牽連,意圖址矗瑴缌饲ж痖T是理所當然。還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天下都是朝廷的,何談佔據,交代,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官要交代?”
“放肆!”
“大膽,陳淵你焉敢如此無論,莫非視吾等如無物不成?”
“哼!”
“狂妄!!!”
一道道聲音自蜀西盟腥说目谥许懫稹�
董離方的臉色也不好看,一口一個東西,拿他們當什麼?不過,他也知道翻臉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抬起手製止了其他的呵斥,沉聲道:
“陳大人說話未免有些太難聽了,千仞門是我蜀西盟的人,陳大人不打一聲招呼就對其動手,這是不將吾等放在眼裏?”
“是啊,就是不將你們放在眼裏,有問題嗎?”
陳淵俯視着董離方,同時也俯視着在場的所有人。
說一句狂妄的話,現在能被他放在眼裏的,目前最低也是陽神真君。
而陳淵的這番話,也算是徹底將在場蜀西盟的激怒,數人紛紛站起身怒視着陳淵:
“放肆,你怎敢如此狂妄!”
“黃口小兒。”
“狂妄至極!”
秦戰也冷聲道:
“這就是朝廷的態度嗎?肆意濫殺吾等江湖武者,絲毫不將吾等放在眼中,千仞門是不是因爲罪行被滅,你心知肚明,又何必在此狂悖!”
黃天樹:“看來陳大人滅了千仞門和光明寺後狂的沒邊了,年輕氣盛不可怕,但你有些太過了。今日吾等是想與你好好談談的,但看你這意思是不願了?”
董離方目光陰沉:
“朝廷和江湖的界限,陳大人是想打破嗎?”
“閉嘴!一羣螻蟻也敢犬吠?”陳淵目光一凝,開口道:
“千仞門意圖址矗镌撊f死,你們帶着這麼多人來,是要好好談嗎?今天不妨就把話說明,本官確實沒有想跟你們談什麼東西,之前就說了,不怕死的就來巡天司,你們都來了,也就是說,你們不怕死,對嗎?”
“陳大人,蜀西盟大小十餘個宗門遍佈蜀西七府之地,你今日若是動手,明日,就別怪吾等不講情面,動手跟朝廷作對了……”
董離方凝聲道。
“你以爲,你們還有明天嗎?”
陳淵周身氣勢瞬間徽终蟮睿q如一座高山蓋壓過去,讓不少人都面色一變,面帶驚駭的看着陳淵。
似乎是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動手!
“陳淵,吾等敬你才稱你爲武安侯,不敬你,你以爲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又算得了什麼!”秦戰當即呵斥。
陳淵已經擺明了車架要動手,那他們也不需要再留手了。
“呵呵……”
陳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念一動,巡天殿大門敞開,一臉震驚的魯仁義迅速跑了進來,宛若神明的望向上首的身影,躬身道:
“大人,剛剛得到消息,三絕門被道神宮天劍真君和惡鬼真君楊化天給覆滅了,趙元童當場隕落。
整個三絕門已經化爲鬼蜮!”
巡天殿內寂靜無聲,針落可聞,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驚駭之色,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只感覺渾身冰冷。
三絕門門主董離方雙拳緊握,瞳孔深縮,慌忙大喝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詐我們!”
但還沒等他問個清楚,上面的陳淵瞬間便動了手,這一次,他是爆發的近乎全力,一股龐大的壓力瞬間壓住了董離方。
一刀斬去了其半邊身子,血灑大殿,他的元神也被轉瞬間鎮壓。
陳淵一隻手抓住了董離方的脖頸,像是看獵物一樣的看着在場的所有人:
“剛纔就說了,你們沒有明天。”
秦戰瞬間反應過來,拉開距離,怒聲道:
“大家一起上,我不信他還能殺光我們!”
第六百四十一章 鎮壓蜀西!
“嗬嗬……”
半邊身子被斬碎,只剩下上半身的董離方艱難的嘶啞着,眼中滿是惶恐和震驚之意,惶恐是因爲三絕門竟然被人覆滅了。
連帶着陽神境界的太上長老都隕落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三絕門可是蜀西七府之地最爲強大的勢力,如今更是整個蜀西江湖的盟主宗門,可謂是風頭一時無兩,幾百年來最爲輝煌的時刻。
只要他們能夠壓下陳淵這個刺頭,聲望便能夠再上一層,若是拉攏到蜀中之地的諸多宗門,更是能夠直逼蜀山聖地!
他之前看似沉穩,其實只是保持副盟主的氣度而已,實際上內心早已經喜笑顏開,認爲自己終將帶領三絕門走向真正的巔峯。
只可惜,一切都完了!
三絕門只有一位真君,根本不可能是至少有三位真君的道神宮的對手,他倒是不覺得陳淵在說謊,因爲已經沒有那個意義了。
方纔他雖然是被偷襲,可轉瞬間被鎮壓,還是能夠看出陳淵的實力遠超於他,或許已經達到了煉神極限,真正的真君之下無敵!
震驚的原因也是如此,原來他們說自始至終都是自不量力,實際上陳淵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
現在,他唯一好奇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三絕門何時招惹上了神祕而又強大的道神宮?
他身爲門主,三絕門大小事務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根本不記得有這麼件事兒,是以,他……很好奇。
只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