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接着,還不等陳淵說什麼,他又繼續道:
“老夫知道武安侯的名聲,豈會不知道藏兵谷的背後是誰,豈會無冤無仇的去招惹,實不相瞞,這些均是謝崑山爲了一己私利而刻意造就的。
因而老夫猜測,這背後或許有一隻手在暗中想要挑動你我兩家結怨,進而坐收漁翁之利,陳大人若是不信,儘可對此人搜魂,如此,一看便知!”
陳淵冷笑一聲,他又不是真的莽,豈能看不出這裏面有些問題,但這既重要,同時也不重要,因爲他本身就準備血洗蜀州,爲日後奠定基礎。
一旁的歐陽治聞言,立即將謝崑山的履歷說了出來,還刻意提及了曾經追求過其母的事情,不過被拒絕了而已。
陳淵點了點頭,臉色毫無變化,抬起手製止了仇千尺繼續說下去的意思,開口道:
“仇門主想來是誤會了,本官與藏兵谷沒有任何關係,豈會公器私用,爲了一個江湖勢力,去結怨千仞門?”
仇千尺頓時鬆了一口氣,知道陳淵也聽出了其中的危險,給自己了一個臺階下,旋即拱手道:
“這件事其實千仞門也有不當之處,之前謝崑山的那些話只是他隨口胡謅而已,代表不了千仞門,老夫願意補償藏兵谷,直到……歐陽穀主滿意。”
“不,本官的意思你沒有聽明白,今日本官來此,是有了充足的證據證明你千仞門勾結無生教妖人意圖址础�
特來……滅汝之門!”
仇千尺:“???”
“陳大人,你……”
“夠了,不必再說,現在證據確鑿,你千仞門上下全部誅絕,以儆效尤!”
聽到陳淵這麼說,仇千尺也有些怒氣,當即冷聲問道:
“那證據呢?”
陳淵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本官的話就是證據!”
……
第六百三十四章 背後之人!
陳淵的態度很囂張,簡直就是將這態度完全擺在了臉上。
像是一個反派角色。
但……
事實上卻並非如此。
他們只有立場,沒有對錯之分。
真要是論起來,陳淵從沒有欺壓過平民百姓,湯山百姓還在他的庇佑之下,成爲了周圍數州百姓的嚮往之地。
而千仞門呢?
仰仗着武力,相當於土皇帝,對下面的各種小勢力極盡欺壓,而那些小勢力則是對百姓和平民極盡欺壓。
仇千尺之所以態度放的那麼低,也不是因爲他心懷善念,覺得那麼做不對,只是忌憚陳淵的實力而已。
事實上,若是沒有陳淵,千仞門乃至是蜀州的諸多江湖勢力都會在眼下這個關頭,強壓藏兵谷爲他們鑄兵。
能說他們誰對誰錯?
陳淵欲成大事,首先要做的就是心狠!
蜀州是他定下的大本營,已經開始派遣勢力開始滲透,必須要洗清一部分勢力,一是爲了震懾,二則是爲了積蓄實力和威望。
不然,以蜀州這麼混亂的情況,日後只會拖他的後退。
如今既然有人想對他動手,那他也無所謂,只要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就好。
當然,想暗中對付他的人,日後一旦被查出來,必須報復回去。
“你……”
仇千尺聽到陳淵如此赤裸裸囂張的話,瞬間心中大怒,他忍讓陳淵,只是忌憚他的官位和權勢而已。
在如今江湖暗流湧動的情況下,不願與之交惡。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怕了此人,化陽真人,哪個不是歷經風雨,手上沾滿了鮮血?
一個毛頭小子,也敢如此,簡直狂妄自大!
“看來陳大人是鐵了心要對我千仞門動手了?你難道就不怕江湖動盪,不怕天下動亂?”
“朝廷威壓四海,也怕你這樣的破魚爛蝦?”
陳淵巴不得天下動亂呢。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便教訓教訓你這狂妄之輩,休以爲在涼州城一戰就能擁有真正讓人敬服的威望。
在老夫看來,這不過是匹夫之勇而已,年輕人切記不要太氣盛!”
“聒噪!”
擺明了態度,陳淵冷笑一聲,手中皇屠刀凝於虛空,下一刻,沒有絲毫徵召的,一道數百丈的恐怖刀芒轟然凝現。
大戰……開始!
……
……
片刻後,
仇千尺周身神兵破碎,衣衫襤褸,所有手段盡皆被陳淵斬碎,噴出一口老血,宛若一道斷了線的風箏從虛空跌落。
其眼中充斥的則是深深的驚恐和震撼!
太強了!
陳淵太強了!
自交手開始,僅僅不過幾十息的時間而已,他完全沒有佔據主動,而陳淵則是出了三刀,破去了他所有的手段。
而他不知道的是,實際上陳淵還完全沒有動用全力,只是用了一部分而已,不然,三昧真火一出,能生生煉死他。
“嘭!”
仇千尺的肉身轟然落在下方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周圍滿滿都是蛛網一般的裂縫。
而周圍,則是寂靜無聲。
無論是謝崑山還是歐陽治都震驚的無以復加,更恍稱是下面的那些千仞門弟子了,他們沒想到,蜀州江湖上赫赫有名,被他們無比崇敬的門主。
居然……這麼弱!
宛若死狗一樣脆弱,連幾刀都擋不下來。
他們心中沒有其他念頭,有的,只是惶恐!
連門主這樣的化陽真人都攔不住,他們呢?恐怕一擊之下就得死傷小半吧?
至於歐陽治就簡單許多了,只是心中暗道一聲:
“父親真乃神人也!”
短短不到兩年,從一介通玄修爲,成長爲了屠殺化陽如屠狗一般的恐怖強者。
真是……恐怖如斯!
“門主!”
“門主!!!”
千仞門內的幾個長老眼神驚恐,立刻開啓護山大陣,想要將仇千尺給護住,不讓陳淵下死手。
但,仇千尺都擋不住,更別說護山大陣了。
調動周身氣血之力,陳淵硬生生對準了千仞門的護山大陣轟了一拳。
“轟!!!”
虛空色變,周圍的虛空瞬間塌陷,扭曲不定,地面顫動不休,猶如地龍翻身,有的人甚至直接跌落在地上。
而那護山大陣則是在這一拳之下寸寸崩裂,化作虛無。
這一拳,陳淵絕對擁有匹敵真君的力量。
大陣,土雞瓦狗而已。
解決了大陣,陳淵只是淡淡的瞥了下面的一眼千仞門武者,接着,周身氣勢沖霄,沒有絲毫廢話,開始補刀。
一縷恐怖的鋒芒轟然落下,直衝仇千尺。
“啊!!!”
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那是仇千尺傳出來的聲音,煙塵升騰,剎那間,一道肅殺之意鎖定陳淵。
仇千尺的元神突然爆發,猶如一道流光直衝陳淵。
他要以元神滅殺陳淵!
他也是老江湖了,經歷了不知多少血雨腥風,之前的交手,他已經完全明白,想要取勝根本沒有一絲希望。
除非出其不意的襲擊,纔有那麼一線機會。
所以,他裝死吼出慘叫,然後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忽然動手,就是爲了打陳淵一個措手不及。
只可惜,他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陳淵。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更別說仇千尺不論怎麼說也是一位化陽真人,就算真是實力很垃圾,在完全沒有泯滅他的元神之前,他也不會掉以輕心。
仇千尺的元神速度極快,幾乎是轉瞬即至,他想要看到陳淵臉上的慌亂之色,但看到的,只有勾起的一絲嘴角,似乎在說:
“不氣盛,怎麼能叫年輕人呢?”
接着,他在即將衝入陳淵靈臺之前,忽然感到了自己像是陷入到了泥濘當中,渾身彷彿被禁錮了一般,頓時瞪大了眼睛。
陳淵面無表情,靜靜的看着滿眼驚駭的仇千尺在自己的面前寸寸崩裂。
蜀州名宿,仇千尺,隕落至此!
看着下面四散奔逃的千仞門弟子,陳淵緩緩抬起手,淡淡道:
“動手!”
下一刻,在魯仁義的帶領之下,所有巡天衛瞬間湧入千仞山,一場朝廷與江湖之間的廝殺,當即爆發。
而陳淵則是沒有動手,在他的感知中,下面只剩下一羣雜魚,不值得他動手,他的目光則是投入到了不遠處的謝崑山身上。
在仇千尺隕落的那一刻開始,其身上的禁錮便解開了,他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就燃燒氣血開始逃命。
只可惜,再逃也逃不出陳淵的手掌心。
天地元氣在虛空中凝聚成一隻巨手,逸散着恐怖的鎮壓之力,直接將謝崑山壓的不能動彈,然後抓到了近前。
謝崑山身軀顫動,眼神中滿是驚懼之色,將頭低在了地上。
“是你自己說,還是本官搜魂?”
陳淵面無表情的俯視着此人。
“狗官!”
謝崑山怒喝一聲。
陳淵也不動怒,一道神念瞬間湧入到了其靈臺之中,想要探尋一下是不是有人在謩澦绻械脑挘謺钦l?
他的確察覺到了一些不太對勁,覺得千仞門明知道他在背後給藏兵谷撐腰,還敢打壓放出威脅的話,不太正常。
要麼是腦子有坑,要麼是不將他放在眼裏,要麼……就是有人在刻意推動。
不過具體究竟是什麼,他並不知道,也不可能真的聽信仇千尺的一面之詞,他有自己的判斷。
神念入魂,謝崑山的眼神陡然一僵,瞬間呆傻,而陳淵則是眉頭緊皺的收回了神念,略有深意的凝視着此人。
在他的神念深入其神魂的那一剎那,他的神魂瞬間消融,很明顯,這是被一位強者設下了禁制,連他都避不過去。
“是誰呢?”
陳淵皺起了眉頭,思索着謝崑山背後的人。
他沒有胡亂猜測,而是以他現如今的地位和局勢去判斷。
很明顯,他對千仞門動手是符合對方的利益的,而對方的利益,則是不希望他好過,想要以千仞門的覆滅去激起蜀州江湖同仇敵愾,讓他根基不穩,乃至是發生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