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靠着項家的資源和梁山的歸附,朝廷便能夠再穩一穩。
“現在……景泰那老東西估計氣的不輕。”陳淵笑了笑,彷彿已經看到了景泰氣急敗壞的模樣呈現在眼前。
“這是自然,謩澓玫氖虑楸粩圏S,換誰也得暴怒。”
“怒吧,越怒越好,越怒,他的破綻便會更多。”陳淵沉吟了片刻,接着吩咐道:
“天下分崩離析在即,湯山擴軍構建各種情報勢力的速度必須加速,不要怕資源不夠,南方的宗門和家族可不少。
爲了天下和平,他們也該付出一些努力了。”
陳淵很清楚目前的局勢,簡單來說,就是跟國足一樣,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
“你說的對。”
蘇紫悅和徐夫人一臉的贊同和凝重。
……
……
在陳淵準備擴軍的時候,梁山之戰的消息便如同颱風一樣,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席捲了整個中原,所有人都爲之震撼。
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道神宮、朝廷、七殺殿、梁山、還有千年傳承的項家,竟然齊聚梁山展開了生死大戰,如何能不讓人駭然?
與此同時,這消息也隨着朝廷三位真君迴歸京城之後,傳到了綠毛泰的耳中。
第六百三十一章 塵埃落定!暴怒的景泰!
中州,神京城。
以最快速度趕回京城的三位真君,幾乎沒有一刻停止,迅速的便來到了皇宮,想要拜見皇帝景泰,將梁山那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御書房。
景泰神態悠然的品茗着天下最頂尖的靈茶,頂級的靈氣入口,瞬間席捲咽喉,令人有一股昇仙的感覺。
“曹卿,此茶如何?”
“絕頂靈茶。”
曹正賢輕抿一口,渾身舒爽。
“這茶可是好東西,朕手裏都沒有多少。”景泰嘴角含笑,面色淡然。
“是老臣有福氣了……”
“這一趟顧公二祖,還有厲公前往梁山,若能成事,朕便算是了了一樁心事。”景泰沉默片刻,沉聲道。
項家始終是司馬家眼中的一顆釘子,若非如此,也不會立國以來,窮盡所有手段的去追殺前朝餘孽了。
眼下終於有機會能成,景泰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項家的積累不少,再加上宋倫手下的近二十萬精兵,縱然他有些小心思,但也足以穩住南方的局勢,給朝廷續一波命了。
也能給他後面的謩澩涎訒r間,不然,這無窮的壓力壓的人實在是喘不過氣兒。
“是啊,只希望此行順利。”曹正賢感嘆一聲。
項家的人不滅,司馬家即便是將史書銷燬,可在那些江湖世家,頂尖宗門的眼中,也仍然是得國不正。
是篡逆之輩!
人心散亂,國弑愫茈y凝聚,這也是歷代司馬家比較頭疼的一個問題。
“項家的人武道天賦冠絕天下,那前朝太子多年未曾現身,也不知現在的武道實力究竟如何,能否匹敵顧公。”
這其實就是一個很大的隱患,畢竟項千秋不僅天賦絕倫,還坐擁項家多年底蘊,修爲境界必定是一日千里。
沒有親眼見證之前,誰也無法篤定。
“陛下放心,天賦再強也有限度,不然項家也不會覆亡了,其實,老臣混跡一生,最震驚的還是武安侯。
說不得下次陛下再見,會有一個大大的驚喜。”
景泰擺擺手:
“此子心性毒辣,野心不小,只可惜底蘊太湥惺虏恢v規矩,當一把刀尚可,沒有人主之象,不足爲懼。”
很明顯,景泰對於目前的陳淵還是沒有放在心上的,覺得能夠輕易拿捏他,他天賦再強,難不成還能一年成仙不成?
撐死一年之期也不過煉神修爲罷了,若老老實實的臣服,那就收入麾下,若不老實,朝廷派出一位真君便能將其鎮壓。
若非他之前立下的功勞太大,幾位國公爲他說話,再加上他手頭上的事情太多,早就將其鎮壓在京城了。
聽見皇帝如此說,曹正賢忍不住道:
“邊疆北涼王絕世真君,坐擁三十萬北涼鐵騎,名望冠絕涼州,可爲大患?”
景泰輕笑一聲:
“魏燼鋒確實尚可,但卻無進取之心,雖坐擁三十萬鐵騎,但依然被朕困於涼州一隅之地,現在算是大患。
可等到朕謩澇晒Γ钥蓳]手滅之,不足爲懼。”
嘶!
曹正賢倒吸了一口氣涼氣,不太明白皇帝的自信來自那裏,其謩澗烤故鞘颤N?即便是他這個近臣也只是一知半解,不甚清楚,不過皇帝今日興致不錯,他還是順着皇帝的話說:
“北方蠻族,有南下中原之力,三大王庭擁兵數百萬,強者無算,可爲大患?”
“三大王庭合一,中原難擋,但其卻始終無法統一,各自心懷鬼胎,古金王庭因上次一役,損兵折將,至少十餘年無法恢復元氣,是遠患而非近患,不足爲慮。”
“南方鎮南王神鐧鎮南州,傭兵數十萬,根基深厚,可爲大患?”
“南方強於北方,江湖勢力太過龐大,又有蜀山聖地和碧遊宮以爲掣肘,施展不開拳腳,不足爲懼。”
“東海倭奴,欲吞中原,幾大世家不輸中原頂尖勢力,可爲大患?”
“區區倭奴,欺軟怕硬,狗一般的東西,焉能成患,可笑!”
“西方靈山,坐擁三十六國,乃人間第一仙門,佛門遍及中原,可爲大患?”
“靈山勢大,有四大菩薩,十八羅漢,又有僧兵以十萬計,野心蓬勃,此爲真正之大患。”提到靈山,景泰的臉色終於變得有些不同。
“南疆十萬大山,有妖百族,蟄伏五百年,可爲大患?”
“自古以來人妖不兩立,兩族血仇綿延數千年,是比靈山還要恐怖的大患,但如今實力不明,有待商榷。”
“中原十大仙門,千年不滅,可爲大患?”
“可!”
景泰的眼中殺機凝現:
“十大仙門強盛者有之,衰亡者亦有之,影響力太大,實力太強,亦是大患之一,而今天下風雨飄搖,中原又爲人間之中,各方勢力覬覦,靈山、妖族、十大仙門,皆爲大患,而鎮南北涼二王,東海蠻夷,北方蠻族皆爲小患。
若同一時刻帜妫r天下大亂,所以,朕爲了人間之安寧,爲了猩椒�,即便是做了一些錯事。
天下人也該體諒朕,對嗎,曹卿?”
說着,之前自信滿滿,心情不錯的景泰當即變幻了臉色,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曹正賢,想要聽到回答。
錯事……
曹正賢的心頭悚然一驚,之前北蠻入侵,皇帝以涼州爲餌,坐看北涼王死戰,雲淡風輕,都不曾有過‘錯事’的念頭。
現在居然……
他究竟做了什麼?
這一刻,曹正賢很想問一問景泰。
但看着皇帝眼中的隱隱透露出的眼神,他口頭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是司馬家的家奴,皇帝便是主子,主子做什麼,他就該跟着做什麼。
況且皇帝說的也沒有,之前他問的種種,景泰回答的種種,刨除三大患外,其餘也都是不可小覷的小患。
以朝廷而今之力,根本抵擋不住,爲保江山,付出一些代價,並非不可,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陛下說的不錯,朝廷安寧是大事,動輒關係着億萬百姓之生死,即便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再……苦一苦百姓!”
聽到曹正賢的這個回答,景泰凝視他片刻,忽然放聲大笑:
“哈哈哈,曹卿,你……”
景泰笑聲未落,話未說盡,外面忽然闖入一名禁軍頭領,面色慌張了跑了進來,普通一聲單膝跪地,連忙道:
“陛下,衛國公顧天穹,鎮國公厲狂休及一位皇族族老聯袂齊至,正在宮門外等候,言說有大事稟報!”
他一口氣迅速說完,不敢停頓。
景泰的笑聲戛然而止,眉頭一挑,似乎是沒想到他們三人來的這麼快,難道項家真的不堪一擊?還是說,出了什麼其他亂子。
景泰的心裏閃過一絲不太妙的感覺,但很快又將其壓下,面色一正,吩咐道:
“快請諸公進來!”
“是!”
那禁軍頭領迅速應聲,躬身退下。
而曹正賢則是立即起身,擺下三張鎏金大椅,一臉正色。
獨自與皇帝獨處,他尚能坐下與之談笑風生,可若是三位真君來此的話,他便沒有那個資格能夠平起平坐了。
很快,外面的人似乎很是着急,不過短短十餘息時間便進入到了御書房,一眼便看到居於上首的皇帝景泰,和守在一旁的大太監曹正賢。
同時,曹正賢與景泰也看到了三人,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心中的不妙之感更加強烈,因爲他們三人雖然衣衫整齊,可渾身的氣勢非常萎靡,尤其是鎮國公厲狂休,其赫然少了一臂,袖子間空蕩蕩的。
出事了!
這是景泰心裏的第一個念頭。
“見過陛下!”
“見過陛下!”
“見過……”
三人齊齊行禮,臉色凝重。
景泰自龍椅之上站起,沉聲問道:
“二祖,顧公,厲公,可是梁山之行出了岔子?”
顧天穹與厲狂休對視一眼,默然無語,將話語權交給了皇族族老司馬徹,他也沒有推辭,頷首道:
“陛下,出大事了。”
看着三人如此鄭重的模樣,景泰心中一沉,但還是維持着平靜:
“請二祖道來。”
司馬徹點了點頭,開口講述道:
“之前老夫與顧公厲公奉命前往梁山,表面祝壽,實則與宋倫聯手除掉二當家盧廣生,準備從其元神中搜出項家的蹤跡。
只可惜,壽宴開始之時卻出了意料之中的岔子,七殺殿殿主攜真君楚江王及四位煉神閻羅當鞋F身,欲要誅殺宋倫。”
“七殺殿兩位真君,焉能奈何爾等四位,而且,二祖你手中還有……”景泰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七殺殿是小患,若只是如此,吾等自可輕易滅之,但正欲交手之際,道神宮麟魔真君,天劍真君忽然現身,直取宋倫之命。
吾等三人被七殺殿殿主楚江王及盧廣生拖住,救援不及,親眼見證宋倫隕落當場,元神俱滅!”司馬徹深吸了一口氣。
景泰眼神一眯:
“道神宮麟魔真君,天劍真君?這麟魔真君可是之前追殺妖聖千餘里,名動南方的那位麒麟魔?”
“正是此人!”
“道神宮與宋倫有何恩怨?爲何去襲殺宋倫?”
景泰第二次聽到‘道神宮’這三個名字,頓時怒火中燒,恨不得宰了道神宮的所有人,生吞其血,活剝其皮!
“此事尚且不知,不過老夫猜測,應是因爲項千秋的原因,他早就知道宋倫要反,提前便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項千秋……”景泰雙拳忍不住握了一下,凝聲問:
“他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