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將整個南州都給肅清一遍。
“是,屬下多謝……主上!”
陳培祿連忙躬身道。
……
……
陳培祿的事情終歸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陳淵沒有去爲他討什麼公道,這樣的仇恨壓着,陳培祿才能更有動力的去修行。
陳培祿曾經心灰意冷,歸隱山林,如今又被激起了怒火,可謂是洗盡鉛華,心境趨於圓滿,是一個可以栽培的苗子。
真到了那一天,陳淵也不會食言,讓整個東山谷以及吳穎的家眷懺悔曾經犯下的罪孽。
當日的見面,其實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吩咐陳培祿儘快離開南州前往湯山之後,陳淵便隨着蘇紫悅回到了祈月山。
東山谷那邊似乎真的顧忌顏面,並沒有大動干戈,但吳穎這個名字,近幾日在周圍的幾個府域中也算是出名了。
被人冠以蕩婦之名。
不過,這都跟陳淵沒什麼關係。
回到祈月山後,陳淵和蘇紫悅立即召見了蘇家老祖,問詢進度,以及九尾天狐一族的動盪,只不過那邊卻杳無音訊。
眼見等不到什麼,陳淵也不想繼續在南平府耽擱時間,確定不會有意外生出之後,便帶着蘇紫悅朝着湯山府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很平靜,沒有不開眼的人上前找死。
而陳淵,則是在謩澴抛约旱挠媱潯�
現在,他已知了三個氣咧樱实劬疤㈡偰贤跄蠈m烈以及梁山偈装滓聲蝹悾磷幼匀灰忍糗浀哪蟆�
陳淵的第一個目標,就在宋倫的身上!
陳淵這一段時間雖然一直都在南州邊界,但對於血州那邊的動靜還是一直觀望着的,知道那邊現在的局勢正在焦灼當中。
梁山與七殺殿,正在進行着慘烈的交鋒。
大軍衝鋒這等陣仗自是沒有,可背地裏的各種襲殺還是層出不窮的,一時之間,大半個血州都因爲兩大勢力而掀起了腥風血雨。
從二舅陳懷義的口中,陳淵知道梁山的背後是項家,能跟七殺殿這樣的仙門形成對峙,可想而知項家必然也已經插手了。
現在唯一不確定的是,具體已經到了什麼程度。
還是得找二舅親自問詢。
南州一行,陳淵收穫頗多,可也結下了幾樁仇怨,必須要儘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這件事……很急迫。
前往湯山的路途中,陳淵毫不避諱的拿出了傳音符,可蘇紫悅卻心領神會,主動離遠了一些距離。
她知道,陳淵現在不願意透露自己在南方的那個後手,一定是有理由的,時機一到,她自會知曉,不必拘泥於一時。
許久之後,陳淵手中的傳音符化爲灰燼,飄散在了天地之間,眉頭微不可察的輕輕蹙了一下,就在剛剛,他跟二舅陳懷義聯絡了。
問詢了關於梁山的事情。
而得到的回答,卻讓他沒有那麼欣喜。
幾番試探,近乎全面開戰之時,七殺殿的那位殿主,卻下了命令,讓他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似乎是在準備觀望什麼。
可具體的緣由,七殺殿殿主始終沒有透露,現在,陳懷義也在追查這方面的緣由。
七殺殿突然停手,可謂是打亂了陳淵現在的謩潱究墒窍胱呕鹬腥±酰[於暗中一擊必殺,不僅要殺了宋倫,還想鯨吞梁山。
可七殺殿停了手,那再想要動手,也只能他獨自去面對梁山這一方勢力了,雖然也有不小成功的可能性。
但……總歸是沒有之前想的那般好。
“怎麼了?”
蘇紫悅看出了陳淵似乎有心事。
陳淵也沒有隱瞞,將目前的情況告知了他。
“要麼是項家的人出手了,要麼就是七殺殿殿主察覺了不對,或者也在謩澴攀颤N。”蘇紫悅皺着眉頭說道。
“你覺得我要不要動手?”
“殺宋倫?”
“嗯。”
“爲何要執着於殺他?就算是他死了,梁山也不至於羣龍無首,項家甚至能夠隨時再推舉出一個頭領出來。”
這是蘇紫悅想不明白的事情。
“他的死對我有用。”
“既如此,那就放手殺吧。”
“何出此言?”
“猶猶豫豫可不是你的性格,以你現在所掌控的力量,只要宋倫落單,有不小的把握能夠殺了他。”
陳淵目光一凝,微微頷首:
“你說的對,有機會不動手,不是我的性格,就算是七殺殿中途退去,憑我現在的力量,也能殺了他。
既如此,何必猶豫!”
他可不是僅僅只有自己,其他的不算,單單是真君戰力,他這邊如今便已經有了三位,圍殺宋倫並不是一件難事。
事後梁山和項家的報復,他承擔下來便是!
陳淵的眼底閃過一抹寒意……
……
……
血州,梁山附近一座渺無人跡的山峯之上,梁山二當家,被譽爲托塔天王的盧廣生,一襲青衣負手而立的眺望着遠方。
似乎是在等着什麼人的到來。
周圍的虛空閃過陣陣波瀾,一襲黑袍的項千秋緩緩現身。
“族長!”
盧廣生微微拱手。
盧廣生是他的化名,實際上他是項家的強者,一直都坐鎮於梁山,只不過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已。
“如何了?”
項千秋沉聲問道,目光少見的生出一抹凝重。
“宋倫最近確實不太老實,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但實際上,卻在暗中收權,想要逐漸將梁山徹底掌控在手裏。”
盧廣生沉聲道。
“你覺得……是誰給的宋倫膽量,敢背反項家?”項千秋目光平靜的問道。
“族長的意思是……七殺殿?”
盧廣生眉頭一皺。
“呵呵……七殺殿可不值得堂堂的梁山首領投效,宋倫此子野心不小,一直都想要擺脫自身的僮由矸荩媸怯薮溃 �
盧廣生臉色霍然一變:
“朝廷!莫非宋倫敢……”
“或許是,或許不是,這些年也確實是我疏忽了一些,沒有完全掌控宋倫。”
“那該怎麼辦?”
盧廣生深知宋倫在梁山的威望,背後是項家在支持不假,可別人不會這麼認爲,而他滲透的也很艱難,雙方一直都在互相提防。
而梁山可是項家的一步大棋,被項家供養了上百年,若是改弦易幟,損失的可就不是一點半點兒了。
……
第六百一十八章 各方謩潱∫鈭D址矗�
項家蟄伏兩百多年,在司馬家的瘋狂追殺下,曾經根本就不敢露頭,但坐喫山空也不配爲項家的子孫。
是以,自百多年前開始,項家就開始了物色合適的人選。
那時候,梁山還只是一個小勢力,發展的很艱難,但自從項家開始幫助梁山之後,其便開始真正的擴張之路。
時至今日,已經能與十大仙門之一的七殺殿爭鋒!
付出的,可不僅僅只有資源,更有莫大的心血。
隨着梁山的愈發壯大,項家對於宋倫也不似曾經那般信任,所以才讓一位項家族老,化名爲盧廣生成爲了梁山的二當家。
地位僅次於白衣書生宋倫。
這些年來,盧廣生也在不斷的提升着自己的話語權,拉攏其他的強者,可梁山畢竟是宋倫親自一手創建出來的。
梁山部羞�是最爲信任他。
話語權,比他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項千秋目光閃動,沉聲道:
“宋倫若是跟景泰聯繫上的話,恐怕項家現在已經暴露了。”
“那咱們……”
盧廣生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想要先下手爲強,誅滅了宋倫,之後項家再以雷霆之勢接掌八百里水泊梁山寨!
“此事……”項千秋目光一凝,繼續道:“此事不能我們先動手,更不能打出項家的名號。”
“爲何?”
項千秋解釋道:“天下如今看似風雨飄搖,實則司馬家的根基還在,還沒有完全亂起來,一旦項家起事,景泰就算是不想,也必須集結朝廷所有的力量圍攻梁山……”
普通造反和前朝餘孽造反可是兩個概念,司馬家想要維持正統,必須要不遺餘力的滅殺所有的項家族人。
這一點,從兩百多年都未曾停止的追殺便能夠看的出來!
“若是我等起事,天下羣雄效仿的話,或許司馬家也不敢孤注一擲。”盧廣生蹙着眉頭說着自己的看法。
“項家蟄伏這麼多年,不能賭一個不確定的東西,必須要保存實力,現在還不到時機。”項千秋凝聲道。
“時機,時機,族長一直在說的時機指的究竟是什麼?”盧廣生眉頭緊皺,他不太喜歡這種被矇在鼓裏的感覺。
“真正的時機,是能夠瞬間將天下分裂的機會,上一次北蠻入侵加劇了這個過程,最近一段時日,天下動盪不休,也在逐漸加劇這個過程。但是……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項千秋臉色微沉,其他的他倒是沒有什麼好懼怕的,唯一擔憂的就是當年真正覆滅項家的那羣人!
沒有仙人之境,連抗衡都不可能。
“那難道就坐視宋倫與司馬家的狗俳佑|?若是他覺得時機到了的話,恐怕便是朝廷強者降臨血州的時候了。”
盧廣生繼續說道。
項千秋抬起手製止了盧廣生的話,眼神微眯,思索着之前得到的不太準確的消息,沉默了許久後道:
“誅殺宋倫,用不到我們。”
“族長還有其他後手?”
“前幾日震動南方的麟魔真君你可記得?”項千秋凝聲問道。
“他也是項家的人?”
“算是有些淵源吧……”
“可一個麟魔真君還沒有這個實力能夠正面斬殺宋倫吧?”登仙樓爲麟魔真君立下的排名是三十餘名。
而宋倫則是十餘名,其中的差距可不小。
“此人也是有幫手的。”項千秋淡淡一笑,似乎瞭解的東西很多,並非只是片面的那麼一點點而已。
“族長心有定計便好。”
“這件事你無需去管,宋倫用項家的資源崛起,現在敢背反,必須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他的所有家眷密切監視,不許走脫血州。”
“族長放心,宋倫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察覺到了他的心思,對我現在還沒有什麼防備。”
“不可大意,宋倫也是一時人傑,可惜了,不太聽話。”
項千秋的眼底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