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滿門誅絕,殺!”
“遵命!”
“殺!”
霎時間,光明寺血光沖天,煞氣環繞!
……
……
半個時辰後,光明寺的交鋒差不多便已經結束了,沒有了主持妙覺以及幾位丹境宗師,縱然這些武僧也都是精銳,但結果卻是一面倒的屠殺。
這些低境界的屠殺,陳淵沒有去管,沒意思,他又不是什麼殺人魔,殺人成癮,正好讓這些從京城調來的精銳多見一見血,光明寺是第一個,可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陳淵想在短時間內擴充勢力,必須舉起屠刀,斬碎一膽敢阻擋在身前的敵人。
“廣亮大師,好久不見了。”陳淵看着雙臂盡斷,被強大壓力壓跪在地上的肥頭大耳的和尚,和顏悅色的說道。
這可是他的老相識了,當初在元空境,顧浩跟靜心聯手想要殺他,結果被他反殺,這胖和尚便想着截殺他。
要不是姜河大展神威,斬了顧淳,還逼退了青雲子的分神,他恐怕就有可能栽了,這份‘恩情’他一直記着。
不過由於身邊的事兒太多,再加上姜河已經了結了上次恩怨,他並沒有對光明寺做出任何的反擊。
可不做,不代表他不記得。
滴水之恩湧泉報,一絲仇怨亦當了結。
他睚眥必報,正好趁着這次機會新愁舊怨一起算,滅了靈山在青州伸出的爪子。
“魔頭!!!”
廣亮滿口鮮血,怒視着陳淵,那眼神彷彿要食肉寢皮一般。
“本官救下了涼州城數十萬百姓,給湯山府數十萬百姓帶去安寧,爲中原兒郎揚眉吐氣,你說我是魔頭?”
陳淵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反問。
“你……你將光明寺滿門誅絕,不怕遭報應嗎?”廣亮惡狠狠的罵道。
“光明寺,光明寺……廣亮大師,你不會以爲光明寺真的帶給了青州百姓光明吧?你們這些和尚不事生產,不交稅賦,只知道習武打坐,收攏百姓手裏的錢財,佔據修行資源,嘴上說的冠冕堂皇,猩降取�
但實際上真的是如此嗎?”
“當然,佛曰:猩降取!�
“那爲什麼佛陀高高在上塑金身,百姓窮困潦倒賣兒賣女?爲什麼佛門弟子嘴上喊着猩降龋瑓s要信徒下跪才能表示招模�
爲什麼佛門說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你覺得放下了屠刀,他身上的罪孽就真的洗清了嗎?”陳淵笑看着他。
“詭辯,異端!”
“是啊,說不過就是詭辯,打不過就是異端,在這個世界上拳頭纔是最重要,能夠解決一切的東西。
陳某一生不信佛,不信道,不信鬼神,不信天地,我信的只有我自己,要是我沒有一個敢向上爬的決心,焉能走到這一步?”
陳淵俯視着廣亮,猶如大雄寶殿俯視猩姆鹜印�
“魔頭,魔頭!終有一日我佛會將你鎮壓在靈山腳下,讓你用一生的時間去懺悔曾經犯下的罪孽!”
“行,那咱們就做個九泉之下的約定,看看有朝一日,是我被鎮壓在靈山懺悔,還是佛陀跪在我面前說猩降龋 �
陳淵哈哈一笑,不顧廣亮震驚的目光,一縷刀鋒,劃破在他的心口……
第五百九十七章 南方驚動!神玉入手!
廣亮死了,死的很倉促,死的很慘烈,死的……也很悄無聲息。
至少,除了陳淵會跟這個老相識說幾句話,其餘的那些巡天使都沒有在意他。
一縷刀鋒劃過其全身,血肉分離,真丹破碎,他瞪着不甘心的眼睛倒在了血泊之中,而他的死,也宣告着光明寺內再無僧侶。
陳淵沒有什麼可感嘆的,他甚至沒有去看倒在地上的廣亮和尚一眼,直接從其身上跨了過去,似乎只是跨過了一個臺階一般。
廣亮……或許曾經還沒有去京城之前,陳淵將其當成了一個大敵,畢竟,那時候他還比較弱小,覺得丹境宗師了不得。
但現在……
陳淵經歷了這麼多次生死之劫,刀下連真君強者都斬殺過,更是碎過六境蠻神的法身,心態自然所有轉變。
雖然,那也不是靠着他自己的力量殺的。
在他現在的眼中,元神煉神層次的真人也算是不錯,但已經算不上什麼強者了,唯有陽神真君層次的纔算是強者。
唯有仙人才是絕頂。
這不是好高蜻h,也不是他狂妄自大,只是因爲他的手上有了實力,就算是不借助摩羅的手段,真君之下,他也少有敵手。
一步步跨過光明寺的寺院,目光所及之處,盡是巡天衛在搜刮光明寺內的財產。
破家滅門,自然不是白白動手的。
元晶礦脈剛剛開始開始挖掘,他急需要一批資源去供養湯山府內擴建的鐵騎雄兵,這是他以後的基礎。
大雄寶殿前,陳淵抬頭看了一眼,目光沉靜的踏入了進去,裏面依然還在燒着香火,煙燻繚繞。
數丈高的佛陀渾身佈滿金漆,半睜着雙目,似乎是在俯瞰着人間,與陳淵抬起頭的目光剛好對視在一起。
死物。
佛陀很強,必然是六境層次的仙佛,但這裏只是一尊佛像而已,還沒有那麼大的威勢和壓迫,即便是對視陳淵也感覺不到什麼壓力,只是心中升起一股平起平坐的念頭而已。
跟一個死物雕塑自然是沒有什麼必要去較勁,陳淵走到了最前方妙覺還沒有收起的蒲團之前,盤膝坐下,目光平靜如水。
外面呼喊聲不絕,有很多都是驚喜的聲音,似乎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一般。
陳淵就這麼靜靜的聽着,彷彿與這片天地格格不入。
他心有所悟,或許這就是惆悵。
輕易解決了一個曾經視爲大敵的勢力,他卻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意,似乎,這本就該如此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喧鬧聲小了不少,天色也有些變暗,魯仁義躬身走入大雄寶殿,看了一眼不悲不喜的佛陀雕塑拱手道:
“大人,現在差不多已經清點完了,剩下的東西現在還無法準確的估量價值。”
“繼續。”
陳淵張口吐出兩個字。
“光明寺內,現存元晶一千五百七十二枚,靈藥三百二十一株,靈物……”
魯仁義將清點過的數字全部如數告知,元晶數量還算是少數,光明寺在青州兩百餘年,各級資源非常豐富。
有專門的靈藥園子培育靈藥。
加上掌控的各種修行資源,總價值預估差不多八千餘枚元晶左右,也算是一次大豐收了,不過很可惜,這些東西陳淵不能獨吞。
“將下面巡衛的撫卹和賞賜發下去,其餘的都先送到湯山巡天司內,本官還有用處。”沉默片刻,陳淵開口道。
魯仁義愣了一下,試探的問道:
“朝廷那邊?”
按照規矩,巡天司只要抄家滅門,所得到的一半東西都得上繳,貪墨者重罰。
“朝廷那邊本官會去上奏的,不用擔心。”
他現在就是巡天司的高層,天字神使,羈押一年的資源也理所當然,反正都決定要掀桌子了,沒必要再給朝廷送資源。
估計總部那邊也不會專門前來問詢。
“是,下官遵命!”
陳淵發話,魯仁義自然不敢有絲毫的問題。
“繼續處理善後事宜,本官還有事,便不留了。”陳淵抬起頭看着魯仁義,根據他的預料,差不多明日上官鐵鴻就能趕回蜀州城。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自然不會在此處監工耽擱時間。
“大人有事儘管去忙,這裏交給卑職就好。”
魯仁義連忙表態。
“嗯,辛苦了。”
陳淵淡淡一笑。
“爲大人做事是卑職的榮幸,不敢談什麼辛苦不辛苦。”魯仁義的臉上掛起了諂媚的笑容。
“魯金使。”
“卑職在。”
“你很有前途。”
“多謝大人誇獎。”
“以後……可願意跟着我?”陳淵眯着眼睛拋出了橄欖枝。
魯仁義屏住呼吸,知道陳淵這句話深處的含義,這是想讓他從伍天錫一系,轉換門庭到陳系之麾下。
此乃官場之大忌。
剛想開口婉拒陳淵的邀請,但不知爲什麼,話到了嘴邊硬是說不出來,他想着陳淵一直以來的傳奇和之前恐怖的力量。
深吸了一口氣,閃過一絲堅定。
陳淵沒有去看他,以爲他沒有這方面的念頭,旋即淡淡道:
“好了,下去忙吧。”
撲通!
魯仁義單膝跪在地上,拱手抱拳,沉聲道:
“義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今遇明公,實乃人生之幸事,公若不棄,義願自此之後爲明公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陳淵目光閃動,站起身親自將魯仁義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伍神使那邊本官日後自會去解釋,你無需擔心其他,今後跟着本官,只要有本官一口肉喫,就有你一口湯。”
“多謝大人。”
魯仁義連忙道。
“好了,先去忙吧。”
“屬下告退。”
魯仁義迅速將自己的稱謂變幻,非常的識時務。
看着魯仁義遠去的背影,陳淵微微頷首,他開口試探倒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最近一直都有這個心思。
他要在蜀州立足,金使之位很重要,必須是心腹纔行,原本他還想着此人若是不同意,就想辦法將他調離乃至是出個意外。
然後再讓姜河調過來,如此,便能順勢接掌蜀州之權勢。
不過其既然如此識趣兒,那自然也不用那麼麻煩了,日後再接觸一段時間,讓他徹底的死心塌地,再講大事告知。
若從,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若拒,刀劍加身死無全屍!
……
……
將光明寺的事兒都交給了‘貼心下屬’魯仁義,陳淵則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蜀州城,等待着上官鐵鴻給自己帶來好消息。
而光明寺覆滅的消息,也在其覆滅當日,便迅速的傳遍了青州,加上之前陳淵誅殺耀心的事情,直接樹立了一個睚眥必報的深刻形象。
簡單來說就是,你招惹我,我立馬滅你滿門這種。
讓不少勢力心驚膽戰,生怕陳淵的第二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俗話講,新官上任三把火,很多人之前看陳淵十分平靜的模樣,以爲他的威信已經足夠了,完全沒必要再去樹立了。
結果光明寺卻自己親手將把柄送了上去,簡直就是找死!
青州位居於南方,雖不在陳淵的總督管轄範圍之內,但他畢竟是巡天司的天字神使,權勢本就足夠跨州辦案。
直接帶人將光明寺給滅了,幾乎沒有一點毛病。
就算是有,也不是他們所能夠評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