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無數人仰望那道身姿,心中不知爲何,崇敬之意溢滿心頭。
“咔……咔……”
羅漢真身之上顯出一道道裂痕,在陳淵匯聚全身力量的一擊之下,根本阻擋不住,在心款ヮブ拢亍囊宦暎绱绫懒选�
耀心原本就強撐的身軀忍不住微微顫抖,一抹殷紅掛在嘴角,身上原本如日中天的氣息迅速回落。
陳淵不管不顧,直取其命。
一刀出,龍吟嘯。
龍魂劃破天際,轟在耀心的身上,虛空中爆出一團血霧,耀心護體金身碎裂,雙臂碎裂,猶如一隻斷了線的風箏,轟然落下。
天地皆靜!
蜀州城內,無數人目光火熱,看向陳淵時,已經於之前大爲不同,那股氣息讓人忍不住跪拜臣服。
太強了!
越階而戰,百息之內解決交手,若是等他突破煉神又會有多強?
這一點無人知道,但難免會有些暢想。
會不會,能打破禁忌,硬撼真君?
下面的人如何去想陳淵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交鋒還沒有結束,因爲……氣邅K沒有被他吞噬,也就意味着,耀心……還活着!
第五百九十四章 文殊菩薩……隕落!
奪氣撸紫染偷脷⑺罋膺之子,他的那一擊沒有得到氣撸荒苷f耀心還沒有死,至多隻是重傷。
甚至,手裏還有什麼後手也說不定。
所以,掉以輕心,絕對是不可取的。
周圍依然寂靜,微風拂過臉頰,陳淵目光注視的下面掀起的塵土,不發一言,但手中的刀卻是已經舉了起來。
地面上的坑洞內,耀心鮮紅的血跡遍及全身,氣息極其微弱,嘴角忍不住有些抽動,他的雙臂盡斷,香火法身被打碎。
眼中流露出的則是一絲絕望,似乎是再一次看到了法海當時死的情景。
忍不住笑了笑。
因果……果然不是那麼容易了結的。
他自信滿滿,覺得能夠將陳淵打的服輸,給他心裏留下破綻,之後,在回到靈山轉世重修,如今看,都只是奢望而已。
方纔若非文殊菩薩法旨擋在身前,他在陳淵的那含怒一擊之下,就已經隕落當場了。
鮮血將法旨點亮,絲絲恢弘的佛光開始升騰,將耀心徽郑嫠o住了最後一絲生機,接着,金光如同光柱一般沖霄而起。
周圍的所有武者均是一愣。
方纔如此恐怖的一擊,耀心居然沒死?
而且看這模樣,似乎……還有很強的後手。
跌宕起伏的場面,讓不少人握緊了拳頭,感覺這一趟沒有白來,實在是太值了,尋常煉神真人交手恐怕都沒有如此之情形。
陳淵眉頭緊皺,感覺有些不對勁。
皇屠刀內,原本沉寂的摩羅幽幽轉醒,迅速便察覺到了這股氣息究竟是源自於誰,是他的老朋友了。
“是文殊。”
摩羅的聲音傳入陳淵耳邊,令他目光不由的微凝了一下,眼神變得愈發凝重,文殊菩薩!
靈山四大菩薩之首,威震西域數百年,更是至尊榜前三的存在,這個名字他當然不陌生,還有些如雷貫耳。
倒是沒有想到,耀心這老和尚居然有這等存在的法旨。
文殊之恐怖,言語無法形容,仙人之下,恐怕便是他與葉向南這樣的存在抗鼎了,抓着皇屠的手也握緊了不少。
“前輩,能應對嗎?”
陳淵是真的不想錯失耀心身上的氣撸@很可能關乎他能不能在短時間吞噬麒麟血,再進一步。
隨着他地位的提升,所面對的敵人也越來越強,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去提升實力,如此,方能有未來。
“我不能出手,此物雖是文殊法旨,但也有一絲牽連,貧僧一旦動手,靈山那邊便會知道我已經脫困,屆時……會更麻煩。”
摩羅沉吟片刻,回答道。
“那我呢?”
“調動猩Γ袡C會擊碎這張法旨,歸根結底,這也只是一張紙而已,並非文殊親至!”
“好,我明白了。”
陳淵點了點頭,但凡有那麼一絲可能,他都不會放棄這一次的好機會。
虛空中,金色光柱越來越盛,一尊法相虛影緩緩凝聚,頭戴佛冠,手持一跟法杖,與當日在光明寺現身的文殊法身一般無二。
如果硬是要說區別的話,那也只能說這張法旨上所承載的東西,比之前單純的香火凝聚要靈動許多。
文殊菩薩睜開雙目,感知到了耀心現在的狀況,基本上就是瀕死狀態,若是沒有他出手護住,方纔就已經死了。
“武安侯,陳淵。”
文殊開口,聲如雷震。
“靈山,文殊菩薩。”陳淵心裏有了底氣便無所畏懼,目光直視着對方,不避不退。
對一個法身的確沒有什麼好怕的,他在京城就藉助摩羅的力量重創過普賢菩薩,還殺過皇族的一位真君。
又見識過那麼多的真君,對一張凝聚出的法身真的沒有什麼畏懼的。
“耀心此來所爲了結因果,如今因果已了,武安侯可否給貧僧幾分顏面,放他離開?”文殊菩薩和顏悅色的問詢。
但以他的實力和地位,即便是和聲和氣,也自帶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試問,天下間又有幾人敢不給文殊菩薩面子。
四大菩薩之首,便是佛祖之下的第一人,靈山的頂端存在,能代表靈山。
若是平常之時,自己得了好處,又沒有什麼損失,雙方各退一步也就退了,可偏偏耀心的身上有氣摺�
而他目前也最缺氣撸豢赡芡俗尅�
“文殊菩薩乃人間神僧,靈山真佛,若是平日開口,陳某不介意結個善緣,不過……耀心此人公然打上蜀州城求戰,事先也已經說好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如今事情爲了,倒是不能答應菩薩的條件。”
陳淵淡淡一笑。
二人間的對話有天地元氣加持,周圍那些觀戰的武者聽得清清楚楚,連上已經顯露出了驚駭之色。
他們聽到了什麼?
來者居然是至尊榜第三,靈山四大菩薩之首文殊菩薩。
最重要的是,陳淵還敢不給文殊菩薩面子?
這膽子,未免有些大的離譜了。
“陳施主,沒有轉圜的餘地?”
“沒有,今天耀心的命我要定了,即便是菩薩在也攔不住,我說的!”陳淵一字一句的直面着文殊菩薩。
手中光華一閃,萬民傘出現在手中。
文殊菩薩的目光也隨之落到了陳淵手中的那柄花花綠綠的傘上,眼神流露出一絲凝重之意:
“猩Γ �
“此力能斬蠻神法身,菩薩要不要試一試?”
“無仙兵在手,你斬不了。”
“菩薩也不是仙人境,斬的了。”
文殊菩薩聞言一笑,微微頷首:
“陳施主果然好膽氣,只是……再以身犯險一次,只爲了殺耀心,值得嗎?”
“陳某殺的不是耀心,是疏通心裏的一股鬱氣,殺不了他,陳某心裏不舒服,得記掛一輩子,不值得。
陳某的行事風格便是如此,誰惹我,我殺誰,就算是菩薩在身前也不例外。”陳淵淡淡一笑,舉起了手中的萬民傘。
須臾間,看不見的虛空深處,自湯山府內,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流光劃破天際,朝着萬民傘匯聚。
這裏是他的主場,湯山距離此地也不遠,能夠直接接引湯山百姓的猩盍Γ^而……斬了菩薩法身。
蜀州城內的武者看不清陳淵用的什麼手段,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覺得高深莫測,陳淵敢動手,必然是有所依仗的。
斬菩薩!
縱然文殊菩薩只是一張法旨匯聚而成的法身,但也不可小覷,視爲一尊分身也不爲過,就算是普通真君見了也不敢掉以輕心。
陳淵,真勇!
這是無數人心中閃過的念頭。
連天下第三的文殊菩薩都敢硬剛,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幹的?
蜀州境內,距離蜀州城不遠處,一襲青色僧袍,步行丈量人間大地的虛言和尚,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抬起頭望向虛空。
看到了那匯聚如雲雨一般的猩盍Γ碱^微蹙了一下,低聲道:
“猩Γ磥恚椉业哪俏皇┲饔钟龅绞颤N難處了,正好閒來無事,去看看……”說罷之後,如同縮地成寸一般,腳下劃過流光,轉瞬間便消失無蹤。
彷彿從沒有出現過一般。
蜀州城內,項千秋的身影緩緩自虛空中踏出,雖相隔十餘里,但一眼便看到了那沖天的金色佛光柱子,以及猩盍Α�
“佛門的禿驢,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在陳淵不知道的情形之下,已經有了幾位強者關注到了此地。
而文殊菩薩的對面,陳淵手持着萬民傘,身上的光芒也愈發的閃亮,好似成了世間的唯一存在,像是一位人間真神。
耀心和尚面色一緊,看向陳淵的目光早已經與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猩盍Α�
好強。
他沒想到,陳淵居然還留下了這樣的手段,若是自交手至今就用這樣的手段的話,恐怕他片刻間都撐不住。
此子不凡!
這是他的評價。
文殊菩薩沒有動,但面色卻逐漸轉爲凝重,看向陳淵的目光時已經大有不同,他曾經聽說過陳淵在涼州城前的那場大戰。
以爲功勞都在真武仙劍的身上。
現在看其威勢,似乎卻並非如此,這股力量已經能夠威脅到他了,這樣的人不是佛門弟子,卻是可惜了。
“陳施主,貧僧接你一擊,若是能接住,此事善罷甘休,如何?”
“菩薩還是先接住再說吧。”
陳淵身上青筋暴起,眉頭緊皺,即便是之前經過了十數萬人的輪迴,心境已經在歷練中達到了頂峯,可如此龐大的猩盍β湓谏砩希�是讓他感知到了巨大的壓力。
尤其是摩羅不能動手,連一絲氣息都不能泄露,無法爲他分擔壓力,只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去承擔這股力量。
普通的力量還不行,必須是能夠壓制住陽神真君的力量纔行。
要不是他已經元神圓滿,打破了桎梏突破到了十寸元神,如此強大的壓力,他的元神根本就承受不住。
“陳施主,請!”
文殊菩薩單手合十,法身綻放佛光,恢弘如天,勢同浩瀚,天地之間瞬間出現了一尊千丈菩薩虛影,一直手掌如同大日如來,蓋壓而下。
龐大的壓力落在地面上,壓塌了很大一片面積,地面上更是裂出了一道道紋路,彷彿天傾一般。
佛光普照之下,即便是那些萬民之力都竟然有些想要拜服,這些情緒也準確的傳到了陳淵的心上令他瞬間大怒。
手持着萬民傘,怒喝一聲:
“爾等便是在世佛,何須心畏拜靈山!”
“給我碎!”
一手撐天,龐大的萬民之力化作一縷刀芒,劃破天際,斬碎一切,這是猩牧α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