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619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現在還有什麼好多說的嗎?”

楊貴妃反問。

陳淵閉上眼睛,長出了一口氣,頷首正色道:

“也罷,既然娘娘常年被頑疾所困,那微臣也只好鼎力相助,盡心盡力的助娘娘排憂解難了。”

楊貴妃咯咯捂嘴輕笑:

“這纔是那個敢頂撞本宮的陳青使,大丈夫,沒什麼好扭捏的,本宮都不怕,你怕什麼?”

“呵呵。”

陳淵笑了笑。

他可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雖然一心向道,但道與道總歸是想通的,也不算違背念頭。

楊貴妃見陳淵想通了,旋即抓住他的手,低聲道:

“你……你……你能不能先打我幾巴掌?”

“娘娘說什麼?”

陳淵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打……打我幾巴掌。”

這樣的要求,講真,陳淵還是第一次聽說。

屬實有點屬實了。

“當真?”

“打吧。”

陳淵看着伸過臉來的楊貴妃,眯了眯眼睛,他自然是不能違背婦女意願,旋即抬手便是一個大逼兜。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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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宮,御書房內。

一盞盞燈火將整個大殿照的通明。

景泰與平常不同沒有處理政務,而是負着手,凝視着自己剛剛畫下的一副春日圖,夏季到來,春意盎然。

他也不知怎的,心中有些莫名的煩躁,所以才下意識的動筆。

看着畫中青碧色的草地,景泰還是頗有些滿意的,他本就擅長畫道,若不是當了皇帝,也絕對是一個出色的畫道大家。

“沙沙……”

一襲黑色官服的皇廠督主曹正賢緩緩走到近前,躬身一禮:

“老臣見過陛下。”

景泰目光轉移,抬頭看着面前的人,微微頷首:

“事情辦的如何了?”

“回陛下,京城內如今關注的重點已經落在了陳淵的身上,提及大都督卸任一事比較少。”

曹正賢如實道。

有些人的確沒有想錯,景泰的確是在背後謩澴乓恍┦虑椋瑢嗬饾u收回到手中,之後再行大事。

但他不希望事情太過宣揚,是以便讓曹正賢去引導一下風向。

“那就好。”

景泰淡淡道。

“陛下之手段果然是功蓋數帝,連大都督的權利都能收回,老臣佩服。”曹正賢這句真的不是假話。

他完全沒有料到,陛下還有這樣的手段。

能說通大都督顧天穹放棄巡天司的權利可不是一件小事,他甚至都猜不到景泰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

單純的封賞可不夠。

是以,他現在真的有些敬佩。

景泰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曹正賢可是數朝老臣,自大晉立國之初已經服飾過數位皇帝。

他的佩服,還是很讓他受用的。

他要做的事情,不只是功蓋數帝,他是想要做出超越太祖的功績,將司馬家如今這個殘破的江山一一收拾好。

他一直都在朝着這個方向努力着。

“只是,不知陛下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曹正賢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景泰,想要知道一些真相。

誰料景泰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這件事曹公公還是不要知道的爲好。”

“是,陛下說的是。”

曹正賢連忙應承。

“朕之前安排你做的事情如何了?”

“陛下指的是?”

曹正賢有些困惑,景泰可是指使他做了不少事情,如此大略的一問,他還真沒有第一時間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

景泰輕哼了一聲,指了指桌上的畫卷。

曹正賢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道:

“回陛下,畫聖吳道子的行蹤已經可以確定藏匿於蜀州,老臣正在加緊搜查,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找到。”

景泰微微頷首:

“這個傢伙不簡單,手中有一件對朕非常重要的東西,朕再給你半年時間,若是找不到,休怪朕不講情面。”

“是,老臣遵旨。”

曹正賢的額頭劃下一滴冷汗。

他雖然是煉神巔峯層次的強者,但面對這個修爲遠不及他的帝王,還是心有恐懼,他很清楚,即便是自己,在這皇城之內,也破不開皇帝的防禦。

更何況,他的手段詭異非常!

是一個十分不簡單的帝王。

“這個吳道子很重要,除了他手中的東西外,朕已經得到了情報,他身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景泰目光微眯。

“誰?”

曹正賢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陛下如此說。

“前楚項氏皇族的嫡子嫡孫,項千秋的獨子!”景泰一字一句的說道。

“項凌天不是死了嗎?”

曹正賢是知道陳淵提着一顆人頭回京的,那顆人頭就是項凌天,經過多般驗證,也知道了那人的真實身份。

如今的項家繼承人。

項千秋是前楚太子,自然也應該是項家當代族長,繼承人,應當就是他的兒子!

“項凌天不是他的兒子,只是一個比較看重的後輩,或許,跟在吳道子身邊的這個纔是。”景泰凝聲說道。

“陛下是如何得知的?”

曹正賢只覺得一頭霧水,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朕自有其他渠道去調查,總之,這兩個人務必要給朕捉回京城,朕還有大用。”

“是,老臣遵旨。”

反正是跟吳道子一起的,他只要找到吳道子的蹤跡,自然就能找到那個所謂的項凌天獨子。

“這些餘孽存在的時間太久了,給朝廷帶來的隱患也太大了,必須徹底剷除。”景泰眼中泛起寒光。

當年司馬家立國,可不是從頭推倒,而是在前楚的根基上建立的大晉,甚至,現在京城中的許多勳貴都是當初倒戈的。

未來若是項家反攻,他們未必不會再倒戈一次。

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患,也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陛下說的是。”

景泰長出了一口濁氣,御書房內的氣氛寂靜了片刻,曹正賢想了想再度開口問道:

“陛下準備給陳淵安排個什麼職位?”

今日的封賞中,封的只是陳淵的爵位,卻沒有給他實權,讓曹正賢欣喜的同時也好奇,皇帝究竟是什麼安排。

對方已經突破化陽,又兼得大功,可不再適合巡天金使之位了。

“陳淵……”

景泰此刻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已經有些不悅。

這是由種種原因造成的,有涼州方面,也有其他方面。

總之,景泰看此人有些不如之前那般順眼了。

覺得此人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你覺得呢?”

景泰反問。

“老臣不知,還是由陛下定奪。”

曹正賢此刻可不會發表什麼言論,免得引起皇帝不喜。

“之前大都督卸任時,曾向朕推薦陳淵擔任天字神使一職,不過,朕還不想這麼快給他這個位子,

此人傲骨難馴,忠盏氖翘煜拢皇撬抉R家。”

景泰開口道。

曹正賢的眼中這才閃過一絲恍然。

帝王心性,果然最難揣測。

“陛下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

“而且朕聽說此人跟皇子走的有些近,哼……”景泰冷哼一聲。

要是陳淵的影響和名望沒有那麼大倒也算了,但其名望天下皆知,他若是支持司馬恪,讓其他兩個皇子怎麼辦?

“不過說來,四殿下確實有些手段,之前都知道他跟陳淵不對付,楊副統領還因爲陳淵的原因發配邊境,本以爲雙方老死不相往來,沒想到四殿下居然能夠說動此人,也不知四殿下用了什麼手段。”

關於皇子方面,曹正賢不好多言,也只能順着皇帝的話往下說。

聽着曹正賢的話,景泰的臉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小子確實有些手段,能夠放下恩怨,利用一些其他手段拉攏陳淵,還能讓他支持,要不是……朕還頗爲屬意他。”

想着淑妃那件事,景泰還是有些不自然。

不管怎麼說,司馬恪是過於逾越了,要不是顧忌影響,景泰甚至能直接廢了他。

“四殿下的資質確實不凡,手段非常。”

曹正賢訕訕的笑了笑。

明顯,他也知道一些比較隱祕的事情。

“這一次將風向引到陳淵的身上,還不能完全消弭掉別人的懷疑,不過,這已經足夠了。”景泰突兀了說了這麼一句,接着忽然開口問道:

“陳淵,現在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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