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司馬佑隨口問道。
司馬恪輕咳兩聲,不自然的笑了笑:
“沒什麼,只是覺得夜景不錯。”
“嗯,確實不錯。”
司馬佑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繼續將主要注意力放在陳淵身上,不說拉攏陳淵,只要陳淵不再幫司馬恪,那他們兩個的目的便達成了。
太子之位的覬覦者,能少一個算一個。
“陳兄啊,可惜你我相識太晚,乾深以爲憾啊,若是你我相交已久,那必然被乾引以爲傲,真是大丈夫,大氣魄。”
司馬乾臉頰微紅,醉醺醺的說道。
也不知是醉話,還是刻意想要說出的話,只是藉着醉意說出來而已。
“是啊,陳兄文采斐然,即便是不從武道,亦能在文道之上大放光芒,可惜,人間多了一位武道強者,卻少了一位文壇大賢。”
司馬佑也隨之說道。
“二皇兄此言差矣,天下以武爲尊,皇朝以武立國,武道纔是長生大道,大丈夫自該掌乾坤,動蒼穹,破萬敵,名揚天下。
相比之下,武道纔是正道,明道,而文道則是小道,陰……”
“幾位不必爭論,文武殊途同歸,修文也並非不能長生,只是如今儒道式微而已。”陳淵笑了笑。
司馬恪再度看了一眼天色,心中盤算着時間差不多了,旋即提議道:
“時候不早了,依我看今日便到此爲止吧。”
說着,還給陳淵使了個眼色。
陳淵心中狐疑,但想了想還是附和道:
“不錯,二位殿下還是早些歇息吧,切不可因爲醉酒而耽擱明日的事情。”
“乾送送陳兄。”
“本宮也……”
“不必不必,二位留步就是,些許酒意對陳某而言還算不了什麼。”陳淵輕笑一聲,直接動身開始離開。
司馬恪也連忙站起身,安撫了司馬乾和司馬佑兩句,迅速跟上了陳淵的腳步,直到看着他出了皇子府,纔開口道:
“陳兄留步。”
“四殿下還有何事?”
陳淵之前就感覺這小子有點不對勁,欲言又止的感覺。
司馬恪四下張望了一番,走到近前低聲道:
“今日陳兄封萬戶侯,合該慶祝一二。”
“殿下何意?”
陳淵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司馬恪笑了笑,緩緩開口低聲說道:
“陳兄你……”
第五百四十五章 陳淵在幹什麼?
早在陳淵還沒有迴歸京城的時候,司馬恪便在籌肿艩懰语L洗塵的事情了,只不過他的名望實在是有些太大,受到的關注也太多。
若是貿然行事的話,很容易被人察覺。
所以才拖延至今。
而今日陳淵受封武安侯,食邑萬戶,絕對是一件喜事,那自然要喜上加喜,如此,留給陳淵的印象纔會更大。
他自昨日就開始謩澚耍舱f通了母妃,就是要在今晚,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徹底綁的牢牢的,不能讓司馬乾和司馬佑把陳淵拉攏走。
陳淵皺了皺眉頭,心道司馬恪還真是鍥而不捨。
心性狠辣。
爲了自己的利益,將一切東西都給拋棄。
楊貴妃容貌確實不凡,身段豐腴,說是完全沒有想法那自然是騙人的,但陳淵能夠剋制住自己的念頭。
畢竟,他向來都是一心向道。
但現在……
陳淵目光閃動,有些猶豫。
如此做,確實能夠徹底將楊貴妃母子二人綁在他的戰車上面,畢竟,這種事情太過駭人,傳出去誰都得不了好。
而陳淵本意上則是將她們母子當成是棋子。
見陳淵有些猶豫,沒有回答,司馬恪的心中‘咯噔’一下,心道難道陳淵心有不喜,還是有什麼其他的顧忌?
接着連忙道:
“陳兄,此事你放心便是,絕不會傳出去,一切都很小心。”
“殿下還是將心思放在太子之位上面吧,些許小道,永遠成不了大事。”陳淵沉聲道,說罷之後,轉身離去。
“陳兄,你……”
“回府。”
陳淵遠遠的回了一聲。
“回府……”司馬恪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回府好,回府好。
只要回了府邸,那他的謩澮簿统闪恕�
心中思索着這件事的利弊,陳淵的腳步並不算快,不過即便是沒有刻意趕路,以他的修爲來說,還是非常快的。
畢竟,皇子府雖然距離武威伯府有些距離,但終歸還是在內城的範疇。
不多時,陳淵回到了府邸。
門前守候的護衛連忙行禮,眼中頗爲激動。
自家伯爺封侯的消息已經傳遍了京城,他們自然也清楚,那可是食邑萬戶的徹侯啊,整個京城也沒有幾位。
絕對是無上的殊榮了。
估計,等到明日一早,上面的聖旨就該下來了,要麼就是武威伯府換成武安侯府,要麼,就是皇帝再賜下一處最上等的府邸。
陳淵微微頷首,由於心中有着些許的心事兒,是以也沒有多言,囑咐了幾句,便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神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徽衷谡麄�房間,瞬間便發現了裏面有人。
深吸了一口氣,陳淵緩緩推開門。
“娘娘,現身吧。”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房間內一處陰暗之地,緩緩走出一道倩影,身姿豐腴,白皙無暇,身上裹着一層黑紗。
將容貌遮住,但這種若隱若現的情況,更是令人心動。
女子將臉上掛着的黑紗緩緩摘下,露出了真容。
正是司馬恪之母,當朝皇貴妃。
“回來了?”
楊貴妃貝齒輕叩,聲音帶着一絲威嚴,但同時又糅雜着一抹溫柔,看向陳淵的眼神極爲複雜,有心動,有羞恥,還有慌亂。
很明顯,她知道今日會發生什麼。
“娘娘不在後宮歇息,怎麼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陳某府中?”陳淵緩緩坐下,爲自己倒上一杯涼茶,壓一壓心中的火氣。
哪個幹部也經不起這樣滴考驗啊!
“明知故問。”
楊貴妃漸漸褪去了慌亂,白了陳淵一眼。
陳淵閉上眼睛,沉思了一瞬:
“四殿下那裏陳某有自己的謩潱瑹o需如此,一直以來都是他誤會了,陳某一心向道,向來都是不近女色。”
楊貴妃輕哼了一聲,緩緩坐在其身邊,張了張嘴,輕聲道:
“這跟恪兒無關,你若是能幫他最好,若是幫不上他,也無所謂。”
“那你……”
“你在涼州的那些時日,妾身也不知爲何,總是……總是做一些怪異的夢,心中……心中牽掛着你。”
陳淵眼中閃過一抹恍然。
想來,應該就是之前摩羅前輩動的手腳,逐漸在楊貴妃的心神中種下了種子,而隨着幾個月的時間流逝。
那顆種子則是生根發芽。
“所以?”
“所以,就算是沒有恪兒屢次前來勸說,本宮也一樣會來。”
楊貴妃沉聲道。
陳淵輕咳兩聲:
“此事有悖人倫,娘娘還是回……”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楊貴妃打斷:
“既如此,那上次恪兒見你的時候,你……你爲什麼。”
楊貴妃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掛起了一層紅霞。
陳淵皺了皺眉頭:
“那一日殿下前來見我,若是發現你在桌子下面,會出什麼事,娘娘不會不知道吧?陳某也是爲了你着想。”
“那也不用封住本宮的嘴啊。”
“不堵嘴堵哪裏?萬一娘娘要是不經意的出聲兒,可就不妙了。”
“你……”楊貴妃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自己已經如此不要麪皮了,這傢伙反倒是拿起架子來了,忍不住說:
“你是不是嫌棄本宮年紀大了?”
年齡,始終是困擾着她的一個難題。
就算是有靈物滋養,但她的修爲還是太低,且無望丹境,勢必是會逐漸老去的,而陳淵卻是永駐青春,壽元數百。
陳淵緩緩搖頭:
“娘娘看起來也不過三十餘歲而已,正是女人最好的年華。”
楊貴妃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咬了咬牙,都已經不要麪皮了,也沒有什麼值得看重的了,旋即道:
“本宮知道陛下的一個祕密,只要……本宮可以告訴你。”
“什麼祕密?”
陳淵眉頭一挑,來了些興趣。
他早就看景泰有些不對勁了,但接觸的時間還是太少,察覺不到具體的原因,若是能夠知道這個隱祕的話。
未來或許能對他產生大作用。
“你想知道?”
楊貴妃嘴角一勾。
“當然。”
“那你……”楊貴妃附身輕說了幾句話。
她彎着腰,將身姿展現的淋漓盡致,月光灑落下,剛好映照到其身上,陳淵的腦海中瞬間便想到了一句話。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娘娘真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