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母妃,陳淵要外放成爲金使了。”
“怎麼回事兒?”
久居深宮的楊貴妃一臉詫異的問。
接着,司馬恪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楊貴妃沉吟了許久,道:
“這是一件好事,陳淵的地位越高,日後能幫你的便會更多,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不必急於一時。”
“可孩兒只怕剛剛緩和的關係,會因爲他的離去而變得疏遠。”
“所以,你想說什麼?”楊貴妃一愣,脫口而出。
“兒臣覺得陳淵血氣旺盛,此去涼州必然會尋其他女人,與其白白便宜了別人,不如母妃在其臨走之前……”
第四百九十一章 娘娘請自重!
“兒臣覺得陳淵血氣旺盛,此去涼州必然會尋其他女人,與其白白便宜了別人,不如母妃在其臨走之前將其……”
司馬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容,雖然沒有說的太清楚,但任誰都知道他話語間是什麼意思。
這便是他之前隱隱做好的決定,他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錯,只不過是將事情挑明瞭而已,況且,這可不只是陳淵血氣方剛。
母妃同樣久曠之身。
誰佔便宜還不一定呢。
這一刻,他好似有些瘋魔,但眼神中充斥的全部都是陰值男θ荩瑺懥颂又唬瑺懥嘶饰唬缃褚呀浻行┎凰瞥H恕�
但真正的起因卻不是來自於此,而是楊貴妃之前所說的那些話,那加上皇姐與陳淵的關係,讓他承受着莫大的壓力。
最後在司馬乾和司馬佑的聯手擠壓之下,他纔會有這種轉變。
而人的性格一旦轉變,便很難再會回去。
所以他並不覺得這是一種屈辱,只是覺得這是在成功路上必須要付出的代價,母妃如是,皇姐亦如是。
只要能夠登上太子之位,一切都可以拋棄!
“你……你說什麼?”
楊貴妃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司馬恪,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司馬恪居然會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難道是陳淵授意他來的?
不怪她如此想,實在是那一日在雙河觀內纔算是挑明,除了陳淵之外,不可能有人知道這件事,想到這裏,她心下一沉。
但不知爲何,心中還生出了一抹隱隱的竊喜感覺。
看來,她還沒有老,陳淵如此猴急,豈不是說她仍然還有巨大的魅力?
連陳淵這等名揚天下的人都對她有興趣。
之前還裝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呸,陳伲�
這一刻,因爲司馬恪的一番話,楊貴妃的思緒也未免飄散了很多,但這些思緒都還只是一小部分,她更多的其實的氣憤和驚怒。
身爲兒子,居然妄圖獻母取悅陳淵?
簡直大逆不道!
司馬恪笑了笑,重複了一遍方纔說的話,而迎接他的則是一個重重的巴掌。
“啪!”
楊貴妃一巴掌抽在了司馬恪的臉上,怒斥道:
“混賬,你這混賬,竟然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給……給本宮滾出去!”
“母……母妃……孩兒……”
司馬恪捂着臉,愣愣的僵在了原地,這一巴掌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自他記事以來,這似乎還是母妃第一次打他。
爲什麼?
不是他們早已經勾結在一起了嗎?
自己只不過是挑明瞭而已啊。
怎麼會如此?
司馬恪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母妃會有如此大的反應,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楊貴妃卻指着他怒罵道:
“滾,給本宮滾出春華宮!”
“母妃息怒,我……”
“滾!”
看着暴怒的母妃,司馬恪有些慌亂,連忙躬身:
“兒臣告退。”
說罷之後,迅速離開了春華宮。
而等到他離開之後,楊貴妃卻一把癱坐在地上,神情有些低落,她之前的確有些想法,想利用陳淵幫他們母子一把,爲此即便是付出一些代價也不是不行。
但……
她真的沒有想到司馬恪居然會清楚這一點。
這讓她日後如何見人?
廉恥何在?
楊貴妃的手有些顫抖,羞怒不已。
既是被司馬恪戳穿了心思而感到羞意,同時心中又忽然生出了一抹異樣的感覺,之前陳淵藉助摩羅的手段已經逐漸影響了她的心。
許久之後,楊貴妃的目光望向了宮外,低聲道:
“這……這是他的授意嗎?”
……
……
對於司馬恪與楊貴妃之間的誤會,陳淵一概不知,也沒有興趣知道,他此刻做離開京城的一些準備。
其實倒也沒有太多,因爲陳淵在京城內結交的人並不是很多,也就是厲紅霜、郭子鳳、長公主等人。
章彥通那邊已經算是道過別了,其餘的就只有厲紅霜等人了。
用了半日時間,陳淵粗略的走了一遍,算是做好了所有的準備,這一次他是奉旨成爲涼州金使,名義上涼州巡天司的最高官員。
沒有必要偷偷摸摸的離開。
正在陳淵準備明日離開的時候,在天色有些漸暗時,伯爵府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讓陳淵頗爲詫異。
因爲來的人……是楊貴妃!
且是隱匿行蹤,頭戴斗笠和遮掩氣息的異寶獨自前來,若不是對方將斗笠摘下,陳淵第一眼還真的沒有認出來人。
身姿依然無比豐腴,曼妙絕倫,且身着黑紗的裝扮另有一絲風味兒。
陳淵是在書房見到的楊貴妃,看着其裝扮有些不解不動聲色的從桌子上端起一杯涼茶壓住了異樣,神色平靜的問道:
“貴妃娘娘做出這等裝扮偷偷出宮見我,所爲何事?”
楊貴妃抿了抿嘴,有些好奇,不是他授意恪兒說出那些話的嗎?怎麼現在卻是如此姿態,難道是她想多了?
“你要走了?”
沉吟了片刻,楊貴妃開口道。
不知爲何,她在見到陳淵的時候,心中那股莫名的感覺又生了出來,彷彿十分親近一般。
陳淵點了點頭,沒有覺得詫異,而是道:
“明日離開,上任涼州金使。”
“恭喜你了,如此年紀便登上了金使高位,日後必然前途無法估量,我們母子恐怕真的要靠你了。”
楊貴妃的孃家勢力不足,根本幫不了司馬恪太多,尤其是楊虎承被貶到幽涼邊境後更是衰落了不少。
族中沒有什麼成器的子弟。
“那也要日後再說。”
陳淵沒有給她什麼承諾,對司馬恪母子他可是始終抱着極大的警惕之心的,縱然已經動用了一些手段影響楊貴妃的心智,但他從沒有將其當成是自己人。
只不過是一個隨時能夠拋棄的棋子而已。
同理,他覺得司馬恪必然也是這麼想的,別看他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可心裏在想些什麼,誰又能夠清楚呢?
楊貴妃走到陳淵近前,看着其平靜的目光,心中不由的一顫,但還是強自保持着鎮定,沉聲道:“本宮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幫恪兒登上太子之位,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陳淵嘴角一勾,似有些不屑:
“娘娘請自重,陳某惟願盡忠報國,能有什麼壞心思?況且,娘娘覺得陳某會缺女人嗎?”
他可不會被一個區區女人拿捏住。
女人只不過是紅粉骷髏而已。
“真的嗎?”
楊貴妃素手搭在了陳淵的肩膀上,接着俯身輕聲道:
“那些庸脂俗粉能跟本宮相比嗎?再有,聽說青使癖好異於常人,難道不想嚐嚐皇帝女人的滋味兒?”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等羞恥的話語,但看着陳淵平靜的目光,就是將這句話脫口而出了。
身爲一個女人,是決不能允許男人不在意的。
陳淵眯了眯眼睛,剛想說什麼,忽然房間外面傳來了老管家的敲門聲:
“老爺,四殿下前來拜見。”
聽到這句話,楊貴妃的目光悚然一驚,立即將手收了回來,有些慌亂,她是萬萬不能讓恪兒發現她在這裏的。
不然今後真的就無法再面對他了。
尤其是其晌午之時說了那些話後被自己呵斥,若是發現他的母妃就在陳府,稍稍動動腦子也知道會作何想。
“這裏有藏身之地嗎?本宮不能讓恪兒發現。”楊貴妃焦急的看着陳淵說道。
“此處可沒有什麼藏身之地,娘娘還是趁着四殿下還沒有到,儘快離開吧。”陳淵看着楊貴妃笑道。
楊貴妃環視了一眼四周,這書房之內的確沒有什麼藏身之地,說着就要打開房間準備離去,但她剛有動作,外面便傳來了司馬恪的聲音:
“聽聞青使高升,恪特來相送。”
聽到這句萬分熟悉的聲音,楊貴妃臉上的驚慌之意更甚,目光連忙轉到陳淵的身上,希望他能想一個對策。
陳淵目光閃動,輕聲道:
“娘娘還是屈尊藏到桌子下面吧。”
說着他指了指下面。
“可這……”
楊貴妃看着空無一物的桌子,有些困惑,這可擋不住多少視線,誰料陳淵神祕一笑,隨手一抓,將一旁的簾子直接抓了下來,鋪在了桌子上。
楊貴妃猶豫了片刻,轉頭看了一眼外面司馬恪,心中一橫,直接鑽進了桌子下面,由於桌子太小,所以其整個人基本都龜縮在陳淵旁邊,閉上眼睛祈躲翰灰l現她。
而陳淵則是淡淡一揮手,遮蔽了楊貴妃的一些氣息。
門外的司馬恪見房間內部久久沒有聲音,正在心緒散發的時候,終於響起了陳淵的聲音:
“殿下進來便是。”
司馬恪連忙笑道:
“好。”
接着,便推開了書房的門,神色平靜的走了進來。
“殿下倒是來的很是時候。”
陳淵沒有起身相迎,只是看着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