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461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陳淵的腦海中不斷思緒着自己所發現的蛛絲馬跡,在淑妃殿中行走,隨口問道:

“近日幾位皇子可到宮中了?”

“還是跟往常一樣,每隔幾日都會來一趟,除了四殿下。”

“四殿下。”

陳淵腳步忽然一窒,之前他還在想着究竟哪位皇子的可能性最大,可趙公公的一句話忽然令他靈光一閃。

之前因爲勾結東瀛武者的事兒,司馬恪被郭鵬彈劾,之後便被景泰禁錮在宮中靜心這件事他是聽說過的。

只不過一直沒有太在意。

眼下再一聯想……似乎……可能性還真不少。

其他幾位皇子暫且不談,單單是考慮四皇子就是兇手的話,似乎就能夠說得通了,他被景泰罰抄道佛經文,身上沾染龍香墨的味道很正常。

其本身龍精虎壯,正是氣血方剛的時候。

而且……他記得,之前那處閣樓距離春華宮很近……

如此種種相加起來,司馬恪身上的疑點便越大。

雖然這是陳淵的推理和臆想,可想要找到更多的證據也不難,只要通過那名宮女的口供可以知道,

淑妃賞月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要將司馬恪入宮的時間與之相連,自然就能聯想。

而若是將淑妃解剖取出其腹中死嬰再與司馬恪對比的話,這就是鐵證!

司馬恪啊司馬恪。

這可不是我要害你,這完全是你自己找死。

陳淵的眼中閃過着光芒。

只要證據確鑿,陳淵就能徹底釘死司馬恪!

自此之後將其打落凡塵,可以想象,老子被兒子戴了綠帽這件事一旦被景泰知道會有多嚴重。

死罪都有極大的可能!

而他也跟司馬恪之間的仇怨也將徹底了結。

對這個傢伙陳淵想殺很久了,只不過礙於其身份一直不好動手,畢竟再怎麼說其都是當朝皇子,流淌着的是景泰的血。

可眼下,這個身份正好置他於死地。

“陳統領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兇手?”趙公公忽然上前低聲問道。

陳淵的眼中洋溢着光芒,剛想說要讓趙公公去查一查司馬恪的入宮的時間,但就在想要說出口的時候卻忽然閉上了嘴。

他猛然想到了之前景泰叮囑他的話,不要聲張,不要讓外人知道。

若是他說出來司馬恪的名字,豈不就是明擺着將淑妃的死歸結到了司馬恪的身上,只要繼續查下去,

皇子給皇帝戴綠帽的醜聞將傳遍京城。

悠悠之口,可是無法阻擋的。

但若是不說的話,豈不是他辦事不力?

就在陳淵思索着要不要繼續查司馬恪的時候,忽然又往深處一聯想,淑妃的死因恐怕只要智商正常都能夠知道這是兇殺也不是失足落水。

那麼……

爲什麼這些人不去仔細調查呢?

這些線索看似縝密,但如果真的嚴查的話,一定能夠查出這些蛛絲馬跡,進而推理到司馬恪的身上。

而且,淑妃已有身孕的事情,真的會沒有人察覺到嗎?

只要修爲有所成,很容易就能察覺到這一點。

他們卻裝作不知,只去對兩個宮女嚴刑拷打,實在是不像是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一樣,很顯然……宮中已經有人想到了這一點,只不過不願意插手進去而已。

甚至再想想,或許陳淵身邊的老太監就知道此事跟司馬恪有關,只不過在刻意的裝傻而已,誘導他聯想到司馬恪的身上。

還有,

這是不是有什麼人致使的?

往司馬恪的身上栽贓?

陳淵暗罵一聲,這怎麼一聯想竟然出了這麼多事兒。

而且,景泰的用意是什麼?

真的只是查出淑妃的死因嗎?

讓他查,也只是不想驚動太多人嗎?

“或許……並非這麼簡單,都在拿他當棋子博弈?”

這是更深層次的想法。

“本官還沒有找到,怎麼看趙公公的意思,似乎好像都已經聯想到了什麼?”陳淵目光一轉,淡淡的問道。

趙公公笑了笑:

“老奴愚鈍,怎麼可能想到這些。”

“這案子沒有那麼複雜,不過還得仔細查查,嗯……帶本官先去一趟春華宮拜見貴妃娘娘。”

其他不說,想必,貴妃娘娘應該也不想這件事被陛下知道吧?

第四百四十八章 皇帝的女人你也敢動?

當陳淵想通淑妃的死因不能在明面上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去想其他事情了,既然不能拿出來說,

那就儘可能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至於交差,他覺得只要自己暗示到位,景泰自然會心中清楚,反正也沒有規定什麼處罰,大不了就是一句辦事不力而已。

相比於這件事捅出去,這樣更好……

他可不想標新立異,寧願讓自己付出代價也要置司馬恪於死地,他還沒有那個資格讓陳淵陪他一起同歸於盡。

況且,現在大事臨近,他也沒想去再搞出這些幺蛾子。

“陳統領見貴妃娘娘何事?”

這句話一出口,其他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不是追查淑妃娘娘的死因嗎?

怎麼忽然就跟貴妃娘娘扯上關係了?

“淑妃娘娘墜樓之地與春華宮相隔不遠,或許能在貴妃娘娘的口中得知些什麼消息也說不定。”陳淵淡淡道。

“這……”

老太監似有些遲疑,不過陳淵拿這種事壓他,他也說不出什麼話去反駁,只能頷首。

而陳淵則是帶着人徑直朝着春華宮的方向而去,之前的兩個宮女重新又被抓了起來,可以預見,她們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估計景泰也不會將這樣的醜聞公之於校齻兙褪敲髅嫔系奶孀镅颉�

這不是陳淵所能夠做的了主的,他要做的首先是保全自己,不可能真的爲了什麼真相去冒險,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經過一番通稟,陳淵再度見到了楊貴妃。

她依然是一副雍容華貴的姿態,目光平靜的凝視着陳淵,似乎將之前的仇恨都給忘卻了,凝聲道:

“陳統領不去追查淑妃妹妹的死因,來我春華宮何事?”

她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主要也確實沒有什麼好客套的。

之前陳淵便不敬她,接連頂撞她。

還將她的親弟弟親手廢掉,如今更是被趕去了邊疆,此生都不能再回京城,還是因爲他,自己的兒子被皇帝訓斥。

罰抄經卷,宮中靜心。

如此種種,如何去寒暄客套?

陳淵也不覺得直接開門見山有什麼不好,打機鋒這種事他不擅長,也不喜歡,直接開口道:

“此來,就是爲了調查淑妃娘娘的死因。”

“笑話,我春華宮又不是淑妃殿,難道還能與淑妃妹妹扯上什麼關係?”楊貴妃冷笑了一聲,面色不愉,繼續道:

“若是陳統領因爲之前的仇怨想要栽贓的話,可是找錯了人。”

陳淵不爲所動,目光在春華宮內環視了一遍,淡淡道:

“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

“微臣建議娘娘還是屏退腥耍獾糜惺颤N話傳出去就不好了。”

“呵,能有什麼話?”

見對方仍然不見兔子不撒鷹,陳淵輕輕開口道:

“是關於四殿下的。”

楊貴妃聽到這句話,目光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不自然,緊緊的凝視着陳淵,而陳淵也一副淡笑的模樣盯着楊貴妃。

二人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楊貴妃先收回了目光,深吸一口氣,對着身邊的兩名宮女吩咐道:

“你們去門外守候,本宮有要事要問問陳統領。”

“是。”

“是。”

雖然按照慣例,後宮嬪妃是不能與外臣共處一室的,但眼下這種場景,兩個宮女室不敢多說什麼的。

迅速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不過她們也沒有敢走遠,靜靜的守在宮外,只要有動靜,立刻就能聽到,但爲了保險,陳淵還是揮手將春華宮內遮蔽了一下。

“你想說什麼?”

楊貴妃淡淡開口問道。

相比於之前,她養氣的功夫似乎的確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本性如此,還是說知道陳淵是個硬茬子也不會給她多少面子,自然而然的就變的客氣了許多。

“方纔就說了,是關於四皇子和淑妃娘娘死的事情。”

“陳淵,你不要自誤,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也敢構陷不成?”楊貴妃凝視着陳淵。

“構陷?”陳淵搖搖頭,失笑一聲:

“陳某乃是大晉忠良,豈敢犯構陷皇子的大罪?”

“那你在說什麼?”

“萬事講究證據,在下說的自然有憑證,實不相瞞,眼下所有的疑點都指向四殿下,是他失手殺死了淑妃娘娘。”

“陳淵,你當真以爲本宮不敢處置你?”

“貴妃娘娘真要如此嗎?既如此那邊來吧,正好,也讓後宮的人都知道四殿下究竟做出來什麼醜事。”

“你……”

楊貴妃怒視着陳淵。

而他卻緩緩踱步走到了楊貴妃身前,淡淡道:

“淑妃娘娘死於昨晚,是被人推進了下面的潭水中,同時還悄無聲息的矇蔽了下面兩個宮女的五感,

直到亥時才發現了不對勁,可這個時候,兇手早已經離開了現場,不……也不一定,兇手或許就在不遠處的春華宮內凝視着騷亂。”

“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簡直是無稽之談?”楊貴妃冷笑了一聲。

陳淵笑了笑,並不氣惱,繼續道:

“證據當日不是這個,陳某隻是讓貴妃娘娘知道大概而已,至於真正的事實,娘娘想聽一聽嗎?”

“你儘管說便是。”

上一篇:我有一尊炼妖壶

下一篇:拼到第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