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437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之前在春華宮,陳統領不是很剛硬的嗎?怎麼現在反倒是謙虛起來了。”

見對方果然將話題引到了這個上面,陳淵心中安定,隨後一臉正色的說: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貴妃娘娘言辭激烈,咄咄逼人,陳某自然不會躬身求饒,況且,朝廷審判楊虎承,乃是律法嚴苛,是好事。”

“好一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下一句陳青使是不是要說,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陳淵沒有應承。

但有時候無聲便是最好的回答。

他的性格的確是如此。

於他而言,但凡招惹了他的人,他都會不留情面的斬草除根,因爲他始終牢記一句話,對敵人的仁慈,

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若平陽是皇弟,絕不會因爲此事與陳青使結怨。”

這句話也算是平陽公主將自己與四皇子司馬恪隱隱劃開了一道間隙,不想讓陳淵因爲此事而對她也敵視。

聽到這句話,陳淵頗爲詫異的看了平陽公主一眼。

從他聽說的那些事情來判斷,四皇子與平陽公主之間的關係應當是很深纔對,畢竟有人說,平陽公主之所以時至今日還沒有嫁出去。

就是想爲了司馬恪謩澨又弧�

“殿下恩怨分明,陳某佩服。”

“聽說……陳青使與雙河觀厲觀主之間有不少牽連?”忽的,平陽公主話音一轉,似乎是不經意間的一問。

但在陳淵看來,這恐怕纔是她來找上自己的目的所在。

旋即矢口否認道:

“這又是殿下從何處聽來的小道消息?雙河觀似乎是一處女觀,跟陳某怎麼會牽連上什麼關係。”

平陽公主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淵:

“厲觀主與青州姜金使之間的關係,莫非陳青使不知?”

“這個還真不知,殿下不妨說說。”

“算了,既然青使不知道,那或許就是平陽臆想的太多了。”平陽公主淡淡一笑,沒有繼續深入下去,

從陳淵的話語中,她已經判斷出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同時也爲司馬恪感到有些擔憂。

一個還不是太子的皇子,根本沒資格去與厲家交惡,甚至那位節制天下兵馬的大元帥一句話,都有可能斷送他的前途。

陳淵在京城不是無根之萍,他有依仗。

不然絕不會如此囂張剛硬。

若是陳淵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說。

有沒有依仗他都是如此性格,主要是陳淵有選擇了,並不是一定要在朝廷這條船上走到黑,這只不過是他往上爬的最有利的道路。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陳淵也不會判出朝廷。

以他現在的名聲和實力,一旦判出朝廷的話,絕對會引得景泰不計代價的追殺,那並非他之所願,實在是代價太大。

……

……

“什麼,陳淵竟敢頂撞母妃!”

聽着手下人的稟報,四皇子司馬恪眼眸之中滿滿都是怒火,凝視着面前躬身的男子。

“回殿下,宮中傳出的消息,的確是如此。”

那人連忙跪伏在低,生怕司馬恪因此而遷怒到他的身上。

“該死!!!”

司馬恪怒喝一聲,臉上有些猙獰,心中對陳淵的殺機更盛!

其它的他反應或許不會太大,畢竟他的養氣功夫還是有的,即便是陳淵當日態度剛硬執意要將蕭輕慕帶走,

他最終都因此而忍耐了下來。

但如今他卻無法再忍耐了,既然京城的人都想看看他跟陳淵鬥,那鬥一鬥又如何?難道陳淵還真敢不知死活的殺當朝皇子?

司馬恪不覺得陳淵真有這樣的膽子。

可他又是在抓不住陳淵的軟肋,他初到京城,根基看似不穩,實則通過之前的動作,直接便樹立了威嚴。

算是踩着他司馬恪,在京城之中揚名。

又有章彥通這種巡天司實權大員作爲後盾,司馬恪還真覺得陳淵就是一隻帶刺兒的刺蝟,碰不得,說不得。

他是真敢直接頂撞!

至於栽贓嫁禍,這種事他並非沒有想過,甚至還付諸了行動,他從青州的一些隱祕情報之中得知,陳淵在湯山排除異己,大權獨攬。

那裏的百姓只知有陳青使,而不知有皇帝。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藉口,但很可惜,宮中有人告訴了他,這件事陳淵早就向陛下坦白了,若是想因爲此事就像找到陳淵的軟肋,那甚至會被皇帝訓斥。

說來陳淵也的確是個聰明人,第一日覲見景泰的時候,就坦白了此事,可以任由朝廷去查,有姜河在青州護持。

髒水還真潑不到他的身上。

“殿下息怒。”

幾個皇子府的護衛連忙說道。

司馬恪的眼神無比的陰鬱,自他出生以來,還頭一次遇到陳淵這樣的對手,實力過人,天賦卓絕,性格看似剛硬,實則卻處處有謩潯�

而且還有不小的背景爲他撐腰。

在如今還沒有成爲太子儲君之前,朝中的那些重臣大部分都還在觀望,他想要動手的話,的確真的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如何擊敗陳淵是個難題!

剛開始的時候,他對於陳淵還沒有那麼凝重,當大皇子和二皇子有意結交陳淵的時候,他的態度卻很平淡。

但就是如此,陰差陽錯的情況之下,他被蕭輕慕這個賤人給坑了,直接就因爲楊虎承的事兒跟他交惡。

還被他獨自殺上門,硬生生帶走了蕭輕慕,致使他顏面大損。

若是還能有機會挽回的話,他是決計不想跟陳淵這樣的人爲敵的,至少在沒有成爲太子儲君之前,

是不能爲敵的。

但現在,他這邊已經動手了,用了一些小手段跟陳淵交鋒,而對方卻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將所有不尊號令的人嚴加懲辦。

如今東皇城司的人已經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至於高層……

那幾位神使也極少理會他,其它丹境宗師或許官階比陳淵高,但權利卻無法節制他。

可他現在又不可能退讓,一旦退讓,那些觀望着他的官員一定會對他失望,導致太子儲君的天平朝着其它兩位皇兄傾斜。

如今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陳淵在後宮公然頂撞其母妃,他們之間的矛盾已經愈發的大了……

甚至已經到了無法調和的時候。

正當司馬恪思索着該如何謩濌悳Y的時候,下面的一個貼身護衛目光異動,低聲道:

“殿下……不妨派人問問長公主。”

在京城中的許多人看來,當今的長公主文武全才,若她是男兒身,或許太子之位早就可以定下。

只可惜,天下終歸是男尊女卑的規矩。

縱然長公主天縱之才,日後難免也是要嫁出去的。

“皇姐……”司馬恪目光微眯,他對於這位皇姐的確很佩服,一直謩濐H深。

只可惜母妃因爲當年之事遷怒於她,讓他們之間的關係始終有一些隔閡,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親弟弟,

讓她爲自己出謩澆撸坪跻瞾K非不行,畢竟,他這也算是爲母妃出氣,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讓手下人去通報一聲,想要見皇姐的時候。

外面忽的進來一名門口的守衛,神態恭謹的沉聲道:

“殿下,府外有東瀛武者求見。”

“東瀛倭奴?”司馬恪眉頭一皺,擺了擺手:

“不見。”

中原人無論是對於西域還是東瀛,亦或者是北蠻,一概都是瞧不上的,在中原人看來,唯有中原大地纔是恆宇中心。

其它地域都是化外蠻夷。

身爲皇子,司馬恪的傲意自然更高。

下面的護衛繼續道:

“那幾個東瀛武者說他們也與陳淵有怨,希望能見一見殿下。”

護衛抬頭看了一眼,見司馬恪沒有說任何話,臉色依然陰沉,下意識的以爲還是不見,連忙躬身退下,

告訴那些東瀛武者。

“等等……”

司馬恪叫住了護衛。

“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讓他們進來。”

司馬恪目光陰沉着說道。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然司馬恪不想跟東瀛倭奴交什麼朋友,但現在既然對方找上了門,那倒也可以見一見。

若是他們能對付陳淵的話,自然是最好。

若只是想因此跟自己攀上關係,那見一面日後再不搭理就是了。

“是。”

護衛退下,司馬恪臉色平靜的緩緩坐下,目視着前方。

不多時,方纔出去的護衛帶着幾個身着中原服飾的武者緩緩走進了大堂之中,爲首之人是一名揹負長刀的年輕武者。

額前掛着一縷長髮,氣質清冷,嘴角一週有些許胡茬。

在其身後則是幾名隨從。

司馬恪沒有起身相迎,而是目光淡然的環視着他們,目光微動。

爲首的年輕男子,凝視了一眼四皇子司馬恪,學着中原人的禮儀,拱手抱拳道:

“東瀛伊藤氏伊藤一刀,見過四殿下。”

司馬恪目光有些狐疑,身爲當朝皇子,他自然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對於東瀛三大家族還是聽過的。

最強者便是柳生氏,據傳族中有真君層次的強者坐鎮。

其次便是這伊藤氏。

勢力在東瀛絕對是頂尖的存在,近年來由於東瀛武者在中原活動的越來越頻繁,三大家族的名號,還是傳開了不少。

“伊藤氏久居海外,如今怎麼來了京城?”

司馬恪的目光有些不解。

“東瀛撮爾小國,仰慕中原文化,京都乃是中原之地的精華匯聚之地,自當也爲我東瀛武者所崇敬,是以,特來京城一觀。”

伊藤一刀躬身道。

“若是想觀京城,自有禮部官員,怎麼……閣下還想要本宮帶你們觀覽嗎?”

司馬恪的手指敲擊着桌面,目光微眯。

對於這些海外蠻夷的覲見,一般都是以禮部的官員接待,天朝上國最爲重禮。

對方找上自己,目的恐怕並非不是如此簡單的。

“並非如此,一刀前來拜見殿下,是因爲崇敬殿下之名聲,是下一任皇帝的最佳之選,希望能代表東瀛三大家族與殿下結個善緣。”

伊藤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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