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座氣運祭壇 第409章

作者:叮叮小石头

等到他忙完的時候,已經到了晌午,在幾個婢女的服侍之下,陳淵換洗了一身衣衫,雖然丹境宗師已然肉身無垢。

塵埃近不了身,不過他還是習慣沖洗一番。

巡天殿內。

陳淵一襲青使官袍,面色淡然,周身凝繞着一股強大的氣息,即便是略一感知,便讓人感覺無比的心悸。

定了定心神,韓譽等人齊聲躬身道:

“卑職參見大人!”

“卑職參見大人!”

“嗯。”

陳淵一揮手,一股無形的元氣將周身托起。

韓譽感知着陳淵周身遠超以往的氣息,第一個開口問道:

“大人可是……結丹了?”

他問話的同時,杜明幾人也隨之將目光轉到了陳淵的身上,眼中有些探尋之色,當得到陳淵準確的回答之後。

幾人心中當即一震,緊接着便是一陣大喜。

陳淵是他們的主君,他的成長不僅僅只是自身,同時還關乎着他們這些下屬的前程,他實力更強,韓譽等人的權勢也會隨之增長!

“恭賀大人結成天丹,晉位宗師!”

“恭賀大人結成天丹,晉位宗師!”

“恭賀大人結成天丹,晉位宗師!”

幾人隨之凝聲道,眼中洋溢着喜色。

上三境與下三境終歸是有着巨大的差距的,也無怪乎他們如此欣喜和震驚。

一番恭喜過後,幾人爭先恐後的問起了陳淵在登仙戰中的細節,這些事情雖然江湖上有很多傳聞,但跟陳淵這位親歷者來說還是有着極大的不同的!

見他們如此好奇,陳淵也沒有隱瞞,將當時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當他們聽到陳淵三戰三勝,凝聚無敵之勢的時候心中不由的一陣激動。

覺得自己身臨其境的一般。

聽到陳淵擊敗左承宗,奪得登仙榜第一的時候,更是與有榮焉,彷彿奪得第一的是他們一般。

說完之後。

杜明又問起了結丹的過程。

這一點陳淵更不會隱瞞,將自己的一些感悟都傳授給了幾人,他巴不得韓譽跟杜明的實力更強一些。

如此才能更好的爲他做事!

陳淵的講述讓韓譽幾人受益匪湥闹袑蛾悳Y更爲敬仰和忠心,畢竟,能無私傳授給屬下的上司可不多見。

況且,陳淵對他們還非常大方。

只要用心爲他做事,資源根本不用愁,以湯山府的資源莫說是供養幾個通玄,就算是再多上幾倍也不在話下。

畢竟陳淵如今可是實實在在的掌控了一座富庶之地,還有,他的勢力也開始朝着其他州府擴散,就像是雲陽府一般。

韓譽已經向陳淵稟報了此事,在青州金使姜河的一番命令之下,他伺機而動,與杜明聯手奇襲金華寺。

正式宣告其覆滅,與此同時,陳淵的勢力範圍也正式將雲陽府納入了其中。

獨霸是不可能的,雲陽不是湯山沒有陳淵罩着,一旦傳出去就是找死,但契幾根釘子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除了雲陽府,南陵府也在章玄和衛信的幫助下,分了一杯羹。

這也算是種因得果了,陳淵覆滅了龍虎門、青蛟會、金山寺,他們空出來的一部分利益便被陳淵所得。

陳淵頷首,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只是誇讚韓譽等人臨機決斷做的很好,其他的便不再透露,即便陳淵相信他們不會外傳。

但與姜河之間的密切關係包括此次對那些東瀛武者的手段動手,若是能隱瞞的,自然還是不要泄露爲好。

除此之外,幾人還按照慣例稟報了近日的一些事情,總體來說還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一切都在穩步行進之中。

稟報完這些事情,陳淵目光閃動了一下,看向韓譽道:

“最近你要做些準備,湯山府巡天青使之位或許會落在你的身上。”

他有些預感,自己在湯山的時間恐怕不太長了。

幾人同時一愣,韓譽張了張嘴,沉吟道:

“大人要調走?”

“此事尚且未知,你只需做好準備就是了。”

沒有蓋棺定論之前,誰也說不好,即便是他也不會信誓旦旦的保證,畢竟,萬一景泰沒有召他怎麼辦?

當然,即便是沒有召集他,按照巡天司的慣例,丹境宗師除了在某些極爲重要之地會有丹境宗師坐鎮一府之地。

絕大部分情況都是升入州城擔任副使。

也算是位高權重了。

“可……屬下如今尚在江湖,能直接擔任青使嗎?”韓譽有些遲疑的問道。

杜明和劉正松也有些遲疑。

韓譽不同於劉正松,他是江湖出身,而劉正松本身就是湯山府丞,有官位在身,再加上陳淵相助,登上知府之位不算太難。

但若是沒有絲毫根基,直接上位青使的話,那就很難了,畢竟青州不缺通玄,青州城內還有十餘位巡天使等着上位呢。

韓譽若是上位的話,希望很小。

這也是他所擔憂的問題。

但陳淵確實笑了笑,自信的凝視着韓譽說道:

“在青州,沒有我做不成的事!”

這句看似是狂言,其實也並非不可能,有姜河在至少巡天司內他是能夠說上話的,況且,他這一次是擔負着救援那位摩羅前輩。

就算是有困難,姜河想必也能克服困難。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州金使,位高權重,決定一個青使之位估計問題不算大,陳淵對他有信心。

“卑職明白了。”

見陳淵如此自信,韓譽也不好說出什麼,只能將希望都寄託在自家大人的身上,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幾人正說這話,外面忽然一位巡天衛急急忙忙的闖進大殿。

“嗯?出了何事?”

看着巡天衛這番慌忙,陳淵不由的眉頭一皺,難不成還有人敢打上門不成?

“回大人,城門傳來消息,天使來了!”

躬身的巡天衛沒有左顧又言,直接道出了本質。

陳淵猛然站起身,凝視着巡天衛確認道:

“確定嗎?”

“卑職不敢妄言。”

深吸了一口氣,陳淵眼睛眯了一下,沒想到京城的人來的這麼快,是的,皇帝身邊的太監若是傳聖旨的話。

便被稱爲天使。

意爲天子使者!

“傳令,巡天司、武備軍、府衙所有官員,隨本使迎候天使!”

“是,屬下遵命!”

“是,屬下遵命!”

陳淵的一聲令下,頓時激起了千層浪,開始迅速擴散,而陳淵也整了整衣冠,面色淡然的重新坐下。

……

……

巡天司門前,四道身影從虛空中緩緩落下,爲首之人身着紅袍,面白無鬚,周身氣質清冷,其身邊的三人則是身着灰衣,形似護衛。

“此處便是巡天司,倒與其他地方沒有什麼差別。”紅袍太監的聲音有些尖細,像是公鴨子一般,手捻着蘭花指,輕笑一聲:

“走,去見識見識這位名震天下的妖刀陳淵!”

巡天司大門敞開,守衛的巡天衛見到虛空中落下的四道身影,立即沉聲道:

“天使駕臨!”

“天使駕臨!”

聽到這句話,巡天殿內的陳淵目光一動,點了點頭,韓譽等人立即出了大殿,在大殿門前,數十位大小不一的官員已經在面色凝重的恭候了。

陳淵獨自站在最前方,韓譽、杜明、劉正松,三人一字排開,位居他身後,再之後便是一醒蔡焓梗c府衙的一些官員和武備軍中的校尉。

紅袍太監一行人在兩名巡天衛的帶領下一路前行,臨近之時,一眼便發現了位居前方的一道消瘦身影。

身材挺拔,臉頰消瘦,劍眉星目,好一副出械哪樱易顮懼匾氖牵纳砩线�凝繞着一股不屬於他的氣息。

丹境!!!

他目光一凝,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淵,沉聲道:

“巡天司青使陳淵何在?”

“下官在。”

陳淵目光平靜的看向紅袍太監,臉色淡然,微微拱手。

“接旨吧。”

陳淵微微頷首。

紅袍太監手中光芒一閃,一道明黃色的聖旨落入手中,將其展開,剛想宣讀,忽然發現陳淵並沒有跪下,眉頭一皺:

“聖旨在此,何敢不跪?”

聽到這句話,陳淵身後立即跪下了四分之一的官員,剩下的人則是齊齊看向陳淵,紅袍太監見此目光一沉,臉色溫怒,厲聲道:

“可知天威莫測,何敢不跪!”

陳淵抬起頭,淡淡道:

“朝廷有令,整軍備戰者,可見天不跪!”

“放肆!”

紅袍太監周身一股強大的宗師威勢朝着陳淵徽侄ィ悳Y則是不躲不避,以氣勢硬抗,絲毫不落下風。

一個區區太監,不值得他跪,況且,也有理由在身,有何可懼?

“天使欲如何?”

“咱家要你跪下,聖旨在此,也敢如此無理!”

“整軍備戰者,見天不跪!”

“備戰爲何?”

“湯山府內有宵小流動,本官正欲動手,有何不可?”

“你……”

紅袍眼見目光一怒,就要動手,一身氣勢轟然爆發,在其身後三個守衛也凝視着陳淵,彷彿下一刻就要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

韓譽等人目光隱憂的看向陳淵,氣氛瞬間凝固。

陳淵一身氣勢絲毫不弱對方,抬起頭平視着紅袍太監,彷彿絲毫不懼他動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足足僵持了十息時間,見陳淵仍然不退讓,紅袍太監皺了皺,目光環視了一圈附近大半未跪的官員,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怒火。

他是知道皇帝對陳淵很感興趣的,若是動手,回去必然會治他的罪,而且,這傢伙也並非沒有根基,除了名聲之外,據說那位玄字號神使也很看重他。

他方纔之所以咄咄逼人,只是覺得陳淵淡然處之的態度讓他心中不爽,按照常理來說,一身武服在身的陳淵的確不用跪。

“既如此,那陳青使便站着聽旨吧。”

陳淵淡淡一笑,果然,別看對方氣勢再足,但依然不敢動手,只是嚇唬嚇唬而已,若這紅袍太監真敢爲了天威治他的罪,對他動手的話,

他倒也對這傢伙的膽氣有些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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