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而這些人便是青雲劍派的火種,是青雲劍派未來的希望。
楚長峯自然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動用了極大的力量搜查這些青雲餘孽,殺了不少人,可惜最終還是有一些人逃離。
蕭輕慕便是其中之一……
青州的震動還不止於此,因爲陳淵向姜河說出了那些東瀛倭奴的一些事情,同樣讓他有些不愉,在陳淵的推動之下。
青州官府徹查全境,將所有東瀛倭奴的長生牌位都給毀了,韓愈等人由於之前陳淵的命令,也伺機而動,將勢力延伸到了雲陽府。
順勢滅了金華寺!
那些倭奴的長生牌位被嶽山幾人要麼扔到了茅廁,要麼找能工巧匠鑲嵌在了湯山府門前的石板之上,讓萬人踐踏。
如此之事發聲,頓時讓那些東瀛武者暴怒,在青州掀起了一場震動,不過姜河自然不會慣着他們,與軍方聯手開始迅速鎮壓。
同時對外宣稱,區區東瀛倭奴也配被供奉在中原大地?
一石激起千層浪,江湖喧囂不止。
也讓不少人大呼過癮,覺得近半月時間實在是太熱鬧了,先是登仙戰,又是化陽真人隕落,接着還牽扯上了東瀛倭奴,可以一浪接一浪。
而這些世間的主導者,隱姓埋名的陳大人,還在飛往湯山府的路上……
途中因爲一些小事耽擱了一些時間,不然以他的速度,早就應該回到湯山了的。
在一場一場的風波之中,關於陳淵的事情也在迅速消失,大家的注意力也陸續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但在朝廷之中卻不一樣,陳淵叒震驚了朝堂!
而且這一次的震驚非同一般,算是大晉開國以來的第一遭,第一次有人以朝廷官員的身份拿下了潛龍榜第一,在登仙戰中所向無敵!
這絕對是開創了記錄。
早年間雖然也不乏朝廷武者登上潛龍榜,但大都不高,唯一的一次還是之前姜河進入了前三。
但姜河是後來才進入的朝廷,那是已經有通玄修爲了。
是以很多人不認爲姜河帶給了朝廷多大的榮譽。
陳淵呢?
他拿下了第一!
且是被朝廷從弱小培養起的,一路從捕快提拔到如今的地位。
這纔是真正的榮譽!
宣揚了朝廷的強大,提振了朝廷的威勢,引得景泰大喜,在朝會中對着巡天司的幾位神使誇讚不已,
同時又提起了召陳淵入京的事情。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進行……
第四百一十四章 天使駕臨!
原本在陳淵進入潛龍榜前十乃至是前五的時候,景泰便有意召陳淵入京任職,覺得此子可以栽培栽培。
只不過那時被章玄之父給遮掩了過去,說陳淵現在功績不夠,再加上登仙戰在即,或許留在青州更爲合適。
景泰一想也是如此,便沒有繼續強求。
歸根結底陳淵那時的地位和修爲都還太低,他只是入眼,並沒有太過看重,但現在不同了,陳淵敗盡天下英傑登頂第一。
創造了朝廷的奇蹟,自然不能再以常理論之。
這樣的天才若是還不加以培養,會讓天下恥笑,更容易被那些狼子野心的仙門對其拋出橄欖枝,一旦陳淵脫離朝廷進入江湖。
那對於朝廷的顏面就損傷的太大了。
刨去顏面不說,潛龍榜第一的這種天才,也的確值得朝廷培養,姜河便是一個例子,之前不過是潛龍榜第三,但十餘年過去,已經成了一州金使。
位列風雲榜第三,被朝廷諸多強者評價有化陽之資。
姜河都已經如此,陳淵只會更加不凡。
畢竟,即便是景泰身居京城,也知道這一屆登仙戰乃是近百年來最強的一屆,無論是左承宗、衛無涯、還是玄明,都是江湖難得一見的絕世天才。
陳淵擊敗他們,也證明着他的天資只會更高!
面對景泰的在一次開口,巡天司四大神使都沒有再遮掩,事不過三,真當皇帝沒有脾氣?若是繼續左顧又言的話,必然會遭到訓斥。
一切都很順利,景泰龍顏大悅,當即決定召陳淵入京修行,朝廷如今雖然不如以往,有些式微,但無論是各方面的資源還是要比仙門都要恐怖的。
景泰覺得,如此一定能夠收心。
當即命令身邊的皇監司督主曹正賢擬旨,召陳淵進京!
……
……
前幾日京城之內因他而起的事情,陳淵一概不知,他仍在趕往湯山府的路上,不過猜也能猜到一些,畢竟景泰想要召他入京的事情便已經有了些眉目。
又用了約莫半日時間,陳淵總算是抵達了闊別近一月時間的湯山府城,他走的時候沒有驚動任何人。
來的時候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巡天司專門建造的一處幽靜小院內,徐夫人正在手捻着一些魚食餵養着池塘裏面的小金魚兒,旁邊有數個侍女服侍。
這算是徐夫人一直以來的習慣,閒着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逗弄一番魚兒。
“夫人,韓大人那邊已經傳來消息……”
一旁的侍女躬身朝着徐夫人稟報一些事情,陳淵不在湯山,徐夫人便是他的代理人,無論是劉正松還是韓譽杜明都不敢無視這位曾經的蜀州第一美人。
沒辦法,無論他們再忠心,都達不到對方吹吹枕頭風那般親近。
“嗯。”徐夫人微微頷首,隨口問道:
“治兒那邊抵達了何處?”
“回夫人,歐陽大人根據情報,距離府城已經很近了。”
這算是慣例了,只要是陳淵麾下的人,全部都一律統稱爲大人。
徐夫人長出了一口濁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愁,距離登仙戰落幕已經有一些時日了,但陳淵還沒有回來!
連蜀州的上官御和章玄都已經來信問詢了。
歐陽治此次從蜀州趕往湯山,本身也是向他這位便宜‘父親’道賀,專門備下了賀禮,但歐陽治都要來了。
陳淵還是沒有一絲音訊。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徐夫人不敢往這上面想,但越是如此,心神便不由的朝着此處去想,是不是陳淵遇到了什麼危險,所以不能脫身?
正在對方憂慮的時候,陳淵也在虛空中凝視了她幾息時間,緩緩落下,徐夫人身後的幾名侍女抬頭一看剛好看到他。
正準備驚呼一聲,但一股無形的元氣直接將他們禁錮在原地動彈不得。
落在徐夫人身後,收斂周身氣息,對方沒有一絲察覺,陳淵從背後緩緩將其眼睛蒙上,徐夫人瞬間一驚。
一枚凌厲的鋼針瞬間扎向陳淵,但都被其護體罡氣彈開。
結成真丹,陳淵便能初步掌控元氣在周身凝聚一層護罩,再加上其原本就有的強大罡氣,徐夫人的手段根本無法奏效。
不過徐夫人也掙脫束縛,厲聲喝道:
“放肆,誰敢……”
“是我。”
陳淵打斷了她的話。
徐夫人轉身看到陳淵,眼神瞬間一亮,像是沙漠之中快要渴死的人看到了一杯水,洋溢着喜色。
“你們先下去。”
徐夫人揮了揮手吩咐道。
陳淵鬆開了束縛,那些侍女的臉上仍然還帶着一絲後怕和驚懼,連忙躬身道:
“奴婢告退。”
“奴婢告退。”
“奴婢告退。”
轉眼間,整座小院之中便只剩下了陳淵與徐夫人二人,她凝望着陳淵,眼中有些關切:
“怎麼現在纔回來,是不是遇到了危險?”
“確實遇到了一些危險。”陳淵點了點頭。
只不過遇到危險的人不是他,是雲家老祖等人。
“你沒事吧?”
“有事兒。”
徐夫人連忙上前,眼中有些擔憂的問道:
“哪裏?”
“這裏。”
陳淵指了指胸口,也就是方纔徐夫人那一枚鋼針爆發的地方。
白了陳淵一眼,徐夫人嗔怒道:
“還不是你剛纔嚇我,妾身還以爲是什麼僮痈夷懘蟀斓南胍獙ξ也焕!�
陳淵笑了笑,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被你刺了一下,心中難受,必須要彌補。”
她輕哼了一聲,抿嘴道:
“妾身之前不知被你刺了多少次,怎麼,刺你一次就不行了。”
“嗯?”
“你想妾身怎麼彌補?”
陳淵目光一轉,看到了地上徐夫人裝魚食的鐵瓶,抬手一召,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其拿在了手中輕輕一捏。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其捏扁,笑道:
“陳某就像是這被捏扁的瓶子。”
說着,輕吹了一口濁氣,一股罡氣將其瞬間恢復,繼續道:
“必須吹一下才能恢復。”
徐夫人:“……”
嗔怪的白了陳淵一眼,輕啐了一口氣,紅着臉道:
“無恥。”
說着說着,徐夫人目光忽然一頓,看向陳淵陳淵,不敢置信的問道:
“你結丹了?”
陳淵微笑頷首:
“這幾日之所以耽擱,主要就是因爲結丹。”
聽到陳淵確認的這句話,徐夫人瞬間大喜過望,她知道丹境意味着什麼,意味着陳淵真正踏入了宗師層次。
即便是放眼江湖也絕對是一方強者。
從此脫離了年輕俊傑的範疇,而以對方的天賦,化陽還會遠嗎?
她又一次慶幸了自己當初的選擇。
閒聊了幾句,陳淵不再耽擱,飽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邁步走向密室之中,不得不說,時隔近月時間,
徐夫人的嘴皮子依然非常利索。
爲陳淵解決了不少難題。
與此同時,陳淵回到府城的消息也開始傳開,得到消息的杜明韓譽等人立刻前來拜見,絲毫不敢遲疑。
只不過他們來的時候,陳淵還沒有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