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丹符!”
楊聖使怒吼一聲,心中滿是絕望之色,他不是沒有見識過丹符的威能,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陳淵手中沒有丹符,
只不過他並沒有太過放在眼中,對於丹境宗師來說,丹符也就是一擊而已,威能有限,所以他很自信。
可現在,那虛空中的一道驚天劍氣,讓他甚至生不起反抗之心。
他明白了,這絕對是姜河的手段。
還真是看重他啊,居然不惜自損修爲也要給陳淵,留下如此強橫的劍符,此刻,他只想大罵幾句。
但,已經沒什麼機會了。
因爲,那一劍,落下來了……
虛空中的血色蓮花剛剛觸及,便被劍氣泯滅,楊聖使大吼一聲,燃燒虛丹,爆發出力量想要抵抗。
其周身所有手段寸寸崩裂,護體的元氣剎那間破碎。
一道道恐怖的劍氣直接入體,將他徽制渲校ぺらg,楊聖使彷彿看到了一股沖天的劍意,一往無前,
斬滅一切。
很不幸,他就是被斬滅的那一個阻礙。
血蓮被破碎,大陣當即被破,地面龜裂,陣紋消融,上百無生教教胁桓抑眯诺目醋胚@一幕,像是心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噗!”
楊聖使噴出一口老血,身上衣衫襤褸,露出了一道道血色痕跡,像是即將破碎的瓷器,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息也在迅速下降。
像是一個掉了線的風箏,轟然墜地。
陳淵極具逼味兒,淡淡道:
“不過如此……”
第三百四十四章 強大無匹
此刻的陳淵負着一隻手,面色淡然,像是隻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整個人有一股超然的氣質凝繞在周身。
而在那一劍落下之後,方圓萬米之內所有人都寂靜了。
像是突然之間時空凝固了。
所有人都面帶驚駭的看着虛空中的那道黑衣身影。
強大無匹,威壓一切。
那些百姓對於陳淵滿心的都是崇敬,他們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什麼丹境和通玄之身,他們只知道陳淵抬抬手,便將一個恐怖的武者給擊敗了。
那強大的姿態,在他們的心中與仙人一般無二。
而且是劍仙!
他們都聽到了那一道沖霄的劍鳴聲音,像是整片天地都被斬開了一樣。
此時此刻,陳淵以無敵之姿徹底將他們壓服,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將永遠牢記這一幕。
嶽山等人僵在了原地,此刻的心情難以言喻,確切的說是震撼的他們一時之間都沉默了,別人不知道那位聖使是什麼境界,可他們知道。
不僅知道,還親身體會過那股感覺。
丹境宗師,
得壽三甲子的宗師強者啊!
每一位都是他們所仰望的存在,每一位都足以橫行一州,鎮壓一府之地的強者,如今居然就這麼被自家大人輕易鎮壓了。
簡直……
難以置信,
他們知道陳淵很強,畢竟能以一敵校瑩P名天下。
可他們也從來沒有覺得自家大人能夠做到這一步,甚至是通玄境無敵都很難做到這一步。
剛開始無生教的那個妖人剛開始現身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妙,只不過自家大人一直氣定神閒,
他們也只能將勸說的話放在心裏。
沒想到,局勢轉瞬即變,攻守異勢,甚至,但凡陳淵鏖戰片刻,打到油盡燈枯的時候他們都不會有如此震撼。
可這偏偏是一劍解決……
他們不知道丹符的事情,這一點陳淵從未說過,除了之前的那個黑袍女子和冥河之外,還真就沒有任何外人知曉。
因爲這是一張底牌,而一旦爲人所知,那就不算是底牌了。
所以陳淵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這才造成了如此震撼的模樣。
除此之外,他們對於那位楊聖使的真實實力也不清楚,他們只知道這位是丹境宗師很恐怖,可具體是什麼境界他們不瞭解。
只覺得丹境宗師一定無可比擬。
但他們不知道楊聖使的丹境修爲其實有很大的水分,不是靠自己苦修上去的,而是依靠左道祕法與無生教高層煉製的丹藥才結成的‘異丹’。
實力本身就不出校翘庫兜ぞ硨哟沃凶畹偷模幢闶莿倓偨Y丹的宗師也可以勝過他,且不需要搏命。
除此之外,他連宗師境界的壽元都沒有,每個月還有三到七天的反噬期,與女人的月事有點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女人是排出污穢,而他則是吸納精血……
嚴格意義上來說,對方甚至都不能被稱之爲宗師。
而方纔那麼大的威勢,實際上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爲陣法的緣故,這一點,其實陳淵能感覺出一點。
除了這些人之外,震撼最多,如今最爲惶恐的莫過於楊聖使所帶來的那些無生教教辛耍麄兇丝毯苊悦!�
說好的鎮壓陳淵呢?
剛開始不是以無敵之姿現身,坐等陳淵送死的嗎?
怎麼……一劍就敗了?
聖使大人這麼弱的嗎?
他們的心裏有很大的問號。
同時也有一股顫慄的感覺,聖使大人來了,聖使大人敗了,那他們這羣小嘍囉呢?豈不是更慘?
腥藷o言,氣氛凝固,甚至都沒有人前去查探不遠處摔在地上的聖使大人。
時間沉默了三息時間,陳淵目光環視一圈,說實在的,別看他剛剛裝了個比,說什麼不過如此,實際上,
他自己也有點震驚。
不是震驚於那道丹符的威能,因爲他近距離親眼見識過陳淵對顧淳等人動手,知道他有多恐怖。
他震驚的是這個所謂的聖使,居然這麼廢!
之前明明姿態很足,像是小說中的那種勝券在握的大反派,只是沒有‘桀桀桀’的笑而已,怎麼這麼簡單就敗了呢?
是姜河太強,還是此人只是虛張聲勢?
他原本以爲此人多少也能抵擋一番,甚至第二枚劍符已經蓄勢待發了,對於楊聖使的弱小直接刮目相看。
按照常理說,丹符乃是丹境宗師一擊,一般的宗師就算境界低微,看保住性命,擋幾劍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畢竟不是凝聚劍符的人親自前來。
很難做到全部發揮出去,多少都會有損耗……
看着地上宛若死狗一般的楊聖使,陳淵深吸一口氣,將原本蓄勢待發的丹符握在手中,他倒是不覺得對方是故意如此。
因爲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而且,就算他暴起發難,他也能輕易反應過來。
凝視了對方几息時間,陳淵不由的稍稍散發了一些思緒,照這麼算的話,他要是有幾十枚丹符。豈不是天下儘可去得?
當然他這也是想想而已。
丹符的珍貴他很清楚,絕不是簡簡單單封存一道劍氣那麼簡單的,不僅需要損耗一些修爲,還得有材料能夠承受容納的住這股異常強大的力量。
可以說,沒有一定的地位和背景,根本不可能擁有此物。
還有,每一枚丹符的威能都是不一樣的,像是姜河這種風雲榜前十強者的丹符更是鳳毛麟角。
這東西其實就是道神宮給他的保命手段,很珍貴。
一步一步的從虛空中走下,陳淵凝視着楊聖使淡淡道:
“沒死又何必裝死?”
聞言,地面上的楊聖使身子抽動了一下,艱難的翻過身,身下一攤血跡,怒視着陳淵,咳了幾聲道:
“該……該死。”
要說此刻誰最無地自容,莫過於他這位無生教的丹境聖使了,這簡直是被打臉的典範,方纔有多麼盛氣凌人,
現在就有多麼悽慘。
一劍,
僅僅只是一劍,他就像是一隻螻蟻一般,被擊碎了所有的自信。
那股強大的劍意,直接摧毀了他的生機。
就算有人救治,也很難再活下去。
“這就是閣下的宗師之威嗎?”陳淵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本使……大意了。”
楊聖使躺在地上仰望陳淵,大口的喘着粗氣,每說一個字,都會牽扯到傷口,從身上的不斷的滲出鮮血。
這一次的確是大意了,不是沒有閃,因爲那一劍他也閃不過去,而是對陳淵手中丹符的威能大意了。
他知道陳淵被姜河所看重,手中或許會有丹符這種保命之物,只不過他自信於自己的實力,即便是有丹符他也能擋住。
只可惜結果不盡如人意,他沒有擋住。
在陳淵拿出丹符,釋放那一劍的時候他就已經意識到了致命的危險,當時的腦海中其實就閃過這個念頭。
但現在說什麼都太晚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正應了他剛開始對陳淵說的那句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下次記得謹慎就好。”陳淵笑笑,抬起手握住了腰間的雁翎刀:
“方纔就讓你自己去什麼真空家鄉,但你不願意,也罷,本使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親自送你去真空家鄉,享受極樂吧。”
“呵……小子,別太猖狂,得罪了聖教你活不了多久的,本使在下面等着你。”楊聖使沒有懼怕死亡,反而是目光凝視着陳淵。
眼中閃爍恨意與冷意交織。
陳淵沒有再搭理他,下一刻,一道驚天的龍吟聲音響徹四周。
龍吟過後,地面空無一物。
這位無生教的聖使,連一丁點殘軀都沒有留下,說不得還真的去了什麼狗屁真空家鄉。
“爲聖使復仇。”
終於,在楊聖使徹底身死之後,那些無生教的教蟹磻诉^來,眼中帶着狂熱,就要殺向陳淵。
他們沒有畏懼,彷彿身上有金剛鐵骨一般。
對此,陳淵只是輕輕抬起了手,接着,嶽山等人會意,厲喝一聲‘殺’,旋即所有巡天衛齊齊抽出了雁翎刀。
地面上又是血流成河的場面,刺鼻的血腥味道隨着微風四散。
所有人都死了,連一個活口都沒有留,因爲陳淵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既如此,還浪費個什麼時間?
儘快解決就是了。
一邊倒的碾壓,巡天衛零傷亡,徹底將那些無生教的妖人斬殺,近半的巡天衛手中都提着一顆頭顱,
在陳淵的示意之下,準備在菜市口擺成一座京觀,警示腥恕�
陳淵遙望遠方,自此之後,湯山府徹底平定,無論是官場、江湖、還是魔道妖人,盡皆如此,半個月的時間做到這一步並不簡單。
也充分的證明了他的實力和手段。
肅清之後便是建設了,陳淵相信自己培植的勢力會更快的成長。
現在唯一有點隱患的就是無生教妖人的反撲了,只不過這一點他會着重的告訴姜河,由這位金使擔着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