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他定睛一看,地面上滿滿的都是紅色的藤蔓紮根在地上,彷彿是在汲取養料一樣,結出的血菩提約莫有拇指大小。
通體血紅,夜明珠的光芒折射之下,宛如一顆顆紅寶石。
一共有三十六顆血菩提,合天罡之數。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血菩提只能結出這麼多。
登仙樓給的情報中也沒有那麼詳細,是以,陳淵並不太清楚。
伸手將一顆血菩提摘下放到眼前,他隱隱有些預感,這裏面絕對蘊藏着不凡的力量,那鮮紅的色澤,
與血珠近乎一樣。
果然是火屬異獸掉落的血液而成。
在此處,陳淵已然能夠感知到一股熾熱的感覺從更深處湧出。
還沒放到眼前仔細打量,陳淵便發現地面上的血菩提藤蔓竟是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枯萎,跟他當初從冥河手中得到的那枚朱果時的場景差不多。
不多遲疑,陳淵拿出一個玉盒,將目光所及的三十六顆血菩提全部摘了下來,放到了玉盒之中。
看着手中滿滿的血菩提,陳淵眼神微眯,思索着要不要離開,但想了想此處濃郁的天地元氣,似乎連佈置陣法都不用。
既如此……
衡量過後,陳淵決定先在此處閉關,將修爲提升上去。
在這大佛洞深處,他也無需擔憂有人打擾,可以說是一個天然的閉關之地。
想到就做,陳淵直接盤膝坐下,將裝滿血菩提的玉盒放在身前,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閉目吐息。
片刻後,感知到自身的狀態已經臻至巔峯,陳淵猛然睜開眼睛,射出一道精光,緊接着,從玉盒內夾出一枚血菩提放入口中。
入口即化,陳淵品味着不像是一顆果子,倒像是一滴血液,只不過這滴血液有一絲的甘甜和熾熱氣息。
吞入腹中,血菩提內蘊含着的強大力量轟然在他的體內爆開。
裏面蘊藏着強大的力量!
太玄經功法開始加快咿D,不斷提煉着血菩提內的力量融入丹田,金剛琉璃身功法也開始隨之咿D。
汲取力量融入陳淵的肉身百竅,經脈血肉之中。
胸膛微微起伏,陳淵將衣衫解開,露出了裏面流線形的肌肉,暗金色的流光不斷凝繞着,但很快,暗金色便轉化爲了血色。
通體血紅!
陳淵的修爲氣息也開始隨之逐漸攀升,是能夠清晰感知到的那種攀升。
像是經驗條一樣在不斷增長。
第一枚血菩提煉化成功,緊接着,陳淵便開始吞服第二枚,第三枚……
……
……
而就在陳淵吞服血菩提提升修爲實力的時候,此刻,湯山府內的卸鄤萘σ步K於開始了對陳淵的密帧�
之前陳淵的動手太過迅猛,太過讓人感知不到深湥且裕贿B數日湯山府內的江湖勢力都沒有表露出什麼明顯的意圖。
但,這絕對不是怕了。
而是他們在看,看陳淵的動作,看他的行事作風,調查他的背景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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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山府的江湖勢力青州聞名,最是爆裂混亂,武者數量也比其他州府要強很多,單單是有通玄武者坐鎮的勢力便有近十個。
也正是他們,把控着湯山府內的絕大部分資源。
如今陳淵要將這些東西收回去,當然不可能,俗話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容得下陳淵的。
至於跟菜刀幫的聯姻和聯盟,早在沈永志死的時候就已經斷裂了。
他們可不會爲了死人去做什麼。
湯山府綜合實力最強的血刀宗議事大殿內。
從上至下,坐着十位通玄武者。
他們是整個湯山府江湖的精華,或是族長、或是宗主、或是長老,總之是沒有一個簡單的,原本此處還有兩個位子。
宋金剛與沈永志,但現在已經被人替換下去了。
坐在上首的是一名身着紅色長袍鶴髮童顏的老者,臉色沉靜,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修爲亦是所有人中的最強。
通玄巔峯!
老者名爲林之東,是血刀宗的太上長老,被湯山江湖武者尊一聲林老,同時,血刀宗的實力也是湯山最強。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位通玄中期的宗主坐鎮。
即便是沈永志見了也不敢對其太過無禮。
“林老,以您看該如何對付這個陳淵。”
左下首的一名中年男子面色凝重的沉聲問道。
他一開口,原本有些寂靜的議事大殿內也開始了喧囂,數名通玄武者紛紛看向林之東。
緩緩抬起手,林之東輕撫了一下鬍鬚,目光閃動:
“陳淵此子不可輕動,有青州金使劍神姜河在,若是吾等直接將其除去,絕對會引得他震怒,屆時對我湯山武林來說,必然是滅頂之災。
風雲榜前十的存在太過恐怖了,那是我等仰望的層次。”
林之東的聲音中氣十足,但無論是誰都能感覺到對方對姜河的驚懼。
“那難道就坐視着陳淵逐步將我等蠶食不成?”有人悶聲道。
陳淵的意圖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的出來,他們若是不動手,動手的絕對會是陳淵。
“是啊,況且這個陳淵的實力太強了,連沈永志這傢伙都被他滅殺了。”
“此人的行事作風同樣狠辣,斬草必除根,據我所知,沈家上下已經全部被誅滅了。”有人心有餘悸。
這種狠辣的手段可不常見。
“老夫何事說過要坐視陳淵了?”林之東冷哼了一聲:
“吾等今日相聚就是爲了商議如何對付陳淵,但卻不能太過魯莽。”
“林老的意思是?”
有人若有所思的問道。
“按江湖規矩,同境爭端,上境強者極少插手,若是我等佔據大義名分,給陳淵按上一個兇狠殘暴的名聲,就算對他動手也沒有什麼大礙,
當然,前提是不傷及陳淵的性命,給他留一條殘命滾出湯山就是了。”
“如此,有理有據還不趕盡殺絕,即便姜河心有不滿,恐怕也會忍讓下去,老夫就不信,難道他還能爲了陳淵,將吾等殺乾淨不成?”
林之東沉聲說道。
像是姜河這等存在,動手的時候其實並不多,除非湯山府敢直接造反,不然一般都會派出下面的青使去動手。
像是陳淵來湯山便是如此。
一州金使,目光都是方眼全境,豈會將目光定格在他們的身上,如此有傷風範。
“如此……可行嗎?”
有人還是感覺不太保險,這種情況,完全就是將性命放在別人的手中掌握,萬一姜河真要是不管不顧的對他們動手。
到時候找誰去說理去?
命可是隻有一條啊!
“是啊,還得三思而行啊。”
下面的人紛紛附和道。
但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說:
“林老,諸位掌門,陳淵有背景,但吾等也不是無根之萍啊。”
“怎麼說?”
“是啊,賈兄就別賣關子了。”
那人一笑道:
“湯山府內所產資源大都到了何處,難道幾位心中不知嗎?”
“你說的是……蜀山和梁山泊?”
有人驚疑的說道。
湯山府位置極好,剛好與蜀州以及血州交界,三州自然也是交流頗多,像是他們各自手中的一些資源都到了血州和蜀州。
而這其中吸納最多的,便是八百里梁山水泊寨,與蜀州最強仙門蜀山劍派的手中。
“賈宗主說的與老夫想到了一起,”林之東緩緩站起身沉聲道:
“吾等爲他們輸送了如此久的靈草靈物,雖然是各取所需,但這也形成了一種潛在的關係,若是我等被滅,誰去爲他們搜尋湯山山脈內的靈草?
誰去爲他們中轉其他州府邅淼臇|西?雖然這其中不可能只有湯山一條線,但吾等絕對是一顆重要的棋子。”
這句話說的不好聽,但是在理,在做的幾人都沒有出聲反駁,有時候想當一枚棋子,還得夠資格纔是。
林之東遙望着遠方,道:
“要他們去對付陳淵得罪姜河,他們必定會覺得得不償失,可若是爲吾等美言幾句,抵消一部分壓力,老夫相信他們還是會的。
只不過前提是吾等要再讓出一部分利益。”
大殿之內寂靜無聲,全部都在衡量着林之東的這句話,許久後達成了一致,相比於除掉陳淵這個麻煩,他們寧願讓出一部分利益。
“很好,諸位都是心智機敏,聰慧過人之輩,些許小利,讓了也就讓了。”林之東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要湯山江湖兄境沙牵悳Y又如何?插標賣首爾。
“只是不知吾等眼下該如何做?”有人沉聲問道。
林之東笑了笑:“諸位抬舉,讓老夫居於首位,老夫自然有些謩潱谝簧⒉リ悳Y的惡名,乃至傳到其他州府,這一點對於吾等不難。
第二,其實吾等還有一個潛在的盟友,他們估計也對陳淵恨之入骨呢。”
“林老說的是……無生教?”有人目光一凝。
“不錯,無生教在湯山府的幾次血祭,其實諸位心中都清楚,有的人甚至還牽扯其中。”林之東的這句話說出,有數人的臉色都變了。
“宋金剛是無生教安插在湯山府的一顆重要棋子,只有他才能遮掩住血祭,如今被陳淵所殺,諸位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恐怕此刻也在謩澴湃绾螕魵㈥悳Y呢。”
“甚至,吾等都不一定動手,便能將此人誅滅。”
“這……無生教的那些人行蹤詭祕,吾等難道還要等他們?”
“無生教的那些人做事狠辣無常,跟他們牽連太多對吾等不利,但陳淵乃是吾等雙方共同的敵人,
只有除去他,方能安心。”
第三百三十五章 修爲暴漲,天元巔峯!
“老夫以爲……既然吾等都對陳淵有殺機,不若暫時聯起手來,由吾等對其動手,而無生教則在其他州府鬧出些動靜吸引朝廷的注意。”
無生教被朝廷定義爲邪教,但對他們這些江湖武者來說卻算不得什麼,只要有利益,誰會在乎這些?
林之東目光在坐着的幾人身上緩緩掃視,輕聲道:
“至於這個傳話之人,便交由在座的諸位了。”
他們之中有人絕對跟無生教的妖人有聯繫,在他說完之後,許多人都沉默了,互相對視,似乎在尋找着什麼。
打破寂靜的還是方纔說話的那名賈姓男子,他站起身道:
“林老,若是請七殺殿的殺手去截殺陳淵,您覺得如何?”
對於許多人來說,想殺卻有顧忌,一般都會請七殺殿的殺手動手。
林之東沉聲道:
“前兩日老夫已經與七殺殿的人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