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李三啐了他一口,罵道:
“瞎了你的狗眼,知不知道剛纔要是有一點不敬,今兒個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那名捕快瞪大眼睛:
“他敢當袑Σ犊靹邮郑俊�
“區區捕快算什麼?知不知道此人是誰?”李三仰起頭,似有驕傲之色。
“誰啊?”
“是啊,誰啊李哥。”
“說說唄……”
“你們還記得王捕頭嘴裏經常唸叨的那位好大哥嗎?”李三說。
“三哥你說的是……之前從咱們平安縣走出去的那位陳淵陳捕頭?”不怪他們直接就往陳淵身上聯想,實在是王平一喝多,嘴裏就唸叨着好大哥,他們這些新捕快想不認識都難。
“對,就是他,我在南陵府當差的那個表哥每次見面,都跟我說這位的事蹟,那可真是活閻王,手裏人命不下千條,
可止小兒啼哭,據說南陵府大部分的江湖勢力,都被這位給滅了。”
李三邊說邊嘆息道:“之前這位還是我的頂頭上司,轉眼間人家已經成了不可言說的大人物,就算是咱們的縣尉大人見了也得卑躬屈膝,可惜了,我當初要是跟王平似的跟這位搞好關係,現在當捕頭的人不定是誰呢?”
“三哥,你這話就不對了,王捕頭上位是因爲實力啊,您這……”說話的那人嘿嘿一笑。
李三瞥了他一眼:“實力?實力是怎麼來的?還不是資源堆上去的?這位手裏漏下一點都得是我仰望的,
你可知道,咱們的王捕頭資質還不如我呢?”
“現在呢?不僅當上了捕頭,還擁有莫大權勢,就算是縣令和縣尉也不願意招惹咱們這位王捕頭,借的就是這位的勢!”
“嘿呦,您這麼一說,好像就是啊。”
“曾經有一份天大的機緣擺在我面前,我卻沒有把握住……哎,算了,繼續當值吧,這樣的存在說多了,指不定就會惹禍。”
李三搖搖頭,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之前人家未曾起勢的時候不交好,現在他還算是個屁啊。
“三哥,您說王捕頭怎麼不跟這位一起去南陵府啊?”
“這事兒啊……”
……
……
五感極其敏銳的陳淵自然聽到後面李三兒等人的議論,不過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這小子他算是有那麼點印象,但不深。
“大人,咱們這是去您府上?”嚴青頗有些好奇的說。
“算不得府,就是個普通小院兒。”陳淵笑了笑。
進了平安縣城,陳淵彷彿是回到了半年多前,那時候,還在這裏巡查了好多次,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倒也有那麼點味兒了。
黃興、李明啓、鐵玄……
回想着之前發生過的事兒,他的嘴角不自覺的便勾起了一抹笑容,這裏是他的重生之地,也是他的崛起之地。
平安縣,好寓意啊!
走在城北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見到衣着不凡的嶽山等人紛紛讓開道路,對這些普通百姓來說,這些貴人是不可招惹的。
真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那可就是家破人亡了。
平安縣與之前沒什麼不同,依舊是熙熙攘攘,唯一不同的是,陳淵發現似乎穿着破爛的百姓越來越多了……
走着走着,陳淵拉住繮繩停在了原地,目光遙望遠方,在他正前方,此刻正有幾個穿着捕快衣衫的男子說着話。
隱隱將一個衣衫稍有不同的人圍在中心。
陳淵認出了此人是誰。
王平!
只不過他認出了對方,是憑藉着強大的修爲敏銳,相隔數百米也能一眼認出他,但隔着路上的百姓行人,
王平卻沒有第一時間發現他。
“大人,晚上煙雨樓?”一名捕快臉上帶着討好的面色。
王平沉吟了一番:“是不是太破費了?”
“大人您能賞臉,是屬下的榮幸,何談破費?”那人訕笑着說。
“就是,大人您能賞臉就不怕什麼破不破費,是哥幾個的榮幸。”一旁的幾個捕快紛紛附和道。
王平哈哈一笑:
“行,你們幾個上道兒。”
“跟大人您麾下做事,不上道怎麼行?聽說煙雨樓最近新來了幾個姑娘,是府城那邊的花魁,嘖嘖嘖……
長的那是花容月貌,小的覺得大人您一定能看上眼。”
“那種地方,我好久都沒去了。”王平矜持的說。
“小六說的沒錯,那女人我也見了,長的確實沒得說,別看年紀大了,臉上可一點都沒留下歲月的痕跡,跟十七八歲的姑娘差不多。”
王平:“歲月的痕跡可不一定都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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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想到了曾經的場景,王平故作高深:
“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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頗有些不明覺厲的意思,總感覺這裏面似乎蘊含着什麼道理。
之前說話的那人,繼續道:
“大人,小的……還有件事兒想問問您。”
“我就知道你有事兒,不然怎麼捨得去煙雨樓?說吧,本捕看看能不能辦。”王平瞥了他一眼。
“我家中還有一個弟弟,最近一直沒有事兒做,咱們衙門裏面不是今年還要招幾個人嘛,您看看能不能……”
“你那弟弟行不行?”
“這個您放心,絕對行,身板兒很不錯,是習武的好材料。”
“這事兒你說了可不算,得我說纔行。”
“那你覺得。”
“這事兒吧……”王平頓了頓:
“我顛顛錢袋子才能知道。”
“明白,明白。”那人回了一個會意的眼神兒。
“明白就行,也不是我難爲你,這是慣例。”
“是是是……”
“大人,晚上喝酒的時候,您能不能再說說那位陳捕頭的事兒?我們哥幾個很感興趣的,總想聽聽。”
幾人顯然明白王平的癢處在那裏。
“對,您再說說唄,據說您和那位之前關係非常不錯。”
“是啊,是啊。”
果然,一聽此話,王平頓時就笑了,道:
“我和淵哥兒的關係當然不錯,算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這可是我好大哥,要不是他,我豈能當上捕頭?
那時候我開玩笑的說,讓淵哥兒以後發達了扶我幾把,現在怎麼樣……”
扭頭說着,王平腳步忽然一頓,像是感受到了有人在注視着自己,回首望去,語氣忽然一頓,張了張嘴,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淵哥兒!”
第三百一十九章 驚人發現!
王平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這一幕,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當確定不是自己的幻覺之後,連忙快步上前,聲音拔高:
“淵哥,你回來了!”
翻身下馬,陳淵嘴角含着笑,走到王平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你小子瘦了不少,是不是經常往煙雨樓跑?”
聞言王平的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當初陳淵離開的時候他可是對自己暗暗立下過目標的,結果堅持了沒幾個月便堅持不住了。
等當上捕頭,外面的不良風氣吹到臉上,更讓他把持不住,在這小小的平安縣城他大小也算是一號人物,有的是人求他辦事兒。
更別說因爲陳淵的緣故,就算是縣令和縣尉幾位大人都不願意招惹他。
當然,王平本質上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從來不打着陳淵的旗號爲非作歹,平日的做的事情也都在規則之內。
之前縣尉大人曾暗示讓他前去南陵府找陳淵辦件事兒,被他裝作不知的直接給推辭了。
他心裏有數,淵哥兒是做大事兒的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幫不上什麼忙也就算了,萬萬不能給他添麻煩。
人的交情是有數的,用完了就真的完了。
雖然陳淵現在功成名就,威震一方,可王平還是覺得陳淵還是曾經那個一起逛勾欄的淵哥兒……也想將那份‘純粹’的情誼保持下來。
所以他纔會經常提起陳淵,就是爲了告誡自己,萬事謹慎小心……
“也沒經常去,隔三差五吧。”王平嘿嘿一笑,身上沒有一縣捕頭的威勢,倒像是回到了曾經那般跟在陳淵身邊當跟班兒的時候。
“行啊,比我的日子都滋潤。”
陳淵毫不見外的取笑了一聲。
“淵哥兒,你這次來是?”
“路過,順便來看看你跟趙老。”說罷之後,陳淵衝着嶽山等人一擺手:
“你們去隨意找個客棧住下,不用跟着我。”
嶽山嚴青、莫東河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齊聲道:
“卑職遵命。”
“你們也離開,煙雨樓的事兒改日吧。”王平衝着身後的幾個捕快囑咐道。
“是,屬下遵命。”
“屬下遵命。”
有些發愣的幾個捕快迅速轉身離開,邊走有的還回頭望了一眼,低聲議論道:
“那位就是王捕頭經常提起的好大哥,陳淵吧?”
“就是他,你沒聽他說淵哥嗎?”
“就是這位,我以前在牢房當差的時候見過幾次,據說這位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就算是縣尉大人見了也得自稱下官,卑躬屈膝。”
“聽說他一年前還跟我們一樣都是捕快,你說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人家這是真金,遲早會成爲大人物,咱們就是小泥塊,不一樣的……”
“大丈夫當如是也。”
“行了,行了趕緊走,今天還沒巡完呢。”
……
……
走在城北的街道上,一切都還是熟悉的模樣,陳淵跟王平訴說着一些閒事兒,大部分都是王平在說,而他聽着。
沒辦法,他跟王平之間的差距太大,說了他也不明白。
雖然離開了大半年的時間,但他們之間卻沒有什麼隔閡,宛如昨日一般。
在王平的訴說中,陳淵也得知了平安縣後來的一些情況,總體來說倒也沒什麼,就是上任了一位新的縣尉大人。
然後王平奮發努力,然後在陳淵的資助下武道進境飛快,登上了之前一直空懸着的捕頭之位,王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