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他與金山寺瞭解的很多,知道他們的品行如何,所以異常的厭惡。
佛門不是四大皆空嗎?
怎麼也要爭權奪利,爭搶資源,現在甚至還想強搶功法。
“不敢,貧僧只是想驗證一下而已。”
“只要確認不是,金山寺自是不會糾纏。”法難和尚沉聲道。
“笑話,你想驗證便驗證,當我陳淵是什麼人?我說不是就不是,無需驗證!”
“還有,莫說我修行的不是佛門功法,就算是,也不是你金山寺的功法,你有何資格查驗?難道天下佛門都出自金山寺不成?”
“你金山寺又何時成了佛門正宗!”
陳淵冷哼一聲,單手握刀直接表明了態度。
玄怒等一形渖牭竭@句話,紛紛怒目而視,握緊手中兵器,要是法難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法難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凝罡武者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簡直沒將金山寺放在眼中!
真以爲擊敗了一個青雲劍派的弟子就能目中無人?
他登時一步上前,周身一股氣勢升騰,一股金色罡氣在其周身凝繞,似是要好好教訓一下陳淵,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法難一動,陶青元也立刻針鋒相對的擋在陳淵身前,周身氣勢隱隱交鋒,絲毫不退,一股罡氣護在周身。
他本身由於之前顧浩的原因就是一肚子火無處發泄,眼下看到金山寺的和尚竟然如此無力,不講武德,他不可能再退讓。
他陶青元可不是軟蛋!
真當他沒有脾氣嗎?
眼下只有法難和尚一人,陶青元不介意一戰,就算拼着傷勢復發,也要好好的重創一下這個死禿驢。
要是這種事時刻不護着陳淵,以後誰還敢爲他賣命?
“法難,休得無禮,這天下是朝廷的天下,不是佛門的天下,還輪不到你在此處撒野,你若敢動手,今日就別走了!”
陶青元凝視着法難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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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難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個陳淵竟然如此得陶青元的重視,但想想也就釋然了,這種時候可不止是金山寺和陳淵。
同樣代表着朝廷!
“砰!”
一柄戰刀橫在法難身前,呂原此刻也被法難目中無人的態度給激怒了,簡直沒有將朝廷放在眼中,真當是金山寺天下無敵了?
要不是顧忌其他勢力,武備軍與巡天司聯手足以將金山寺重創,甚至調來其他州府的強者,覆滅金山寺只在一念之間。
只不過那樣會引得局勢混亂,除非得到上官應允,否則調動其他同境強者他們可沒有權限。
不過青州金使大人性格向來強硬,且在京城關係很深,金山寺真要是膽敢犯上,滅了也就滅了。
最近幾年朝廷頗有些忍讓,但這不代表朝廷就會一次又一次的妥協,上面只不過是顧全大局而已。
事實上,近些年巡天司滅的門可不少。
不然也不會兇名遠揚了!
之前顧浩幾人聯手阻擋,出手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勝算極低,一旦敗了更加損傷朝廷威嚴,是以呂原並不太想動手。
不過若是太過分了,他也不會吝嗇動手。
就像是現在一般,法難和尚還想當袕姳埔晃谎蔡焓梗緵]有將他們放在眼中,誰也不可能忍下這樣的憋屈。
金山寺的實力是不錯,但也無法比肩南陵府內的官府武備力量,甚至於就算兩三家聯手,朝廷也絲毫不懼。
他們顧忌的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沒有明面上的利益和證據貿然針對一個大勢力,很容易會被引來針對。
五大勢力聯手,再加上大大小小的勢力相加,就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動的了。
但現在是金山寺挑釁在先,哪個勢力敢出面一同擔責任?
小事倒也罷了,可這種跟朝廷對抗的大事,誰敢出面?
真不怕朝廷大軍是吧?
當青州幾十位通玄武者,數位丹境強者是喫乾飯的?
去年其他州府就已經有了教訓,一個勢力仗着一府之地魁首的實力,對一位軍中實權將領動手,進而引發了大戰。
數個江湖勢力聯手圍堵巡天司門前,殺死兩位巡天使,重傷巡天青使,罪同址矗�沒等他們歡呼雀躍,
不過兩三日的時間,青州金使降臨,以勢壓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殺了幾個大勢力的領頭人,覆滅了這些勢力,震動青州。
朝廷是有底線的,不是可以肆意欺凌的,不然也沒辦法立足,早就烽煙四起了。
就像是方纔,陶青元真要是動手,唐謙不見得敢下死手,撐死了阻擋一二,顧浩只是說較量較量。
法難甚至都沒有說出動手之言,只是以勢相壓而已……
當然,沒有壓住那些江湖勢力,導致朝廷顏面盡損,那位巡天青使和武備都尉也被調去了其他地方任職,很難再獨當一面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一般巡天青使是不會與江湖勢力逼到這一步的,於雙方都不利。
呂原一動,場中的局勢瞬間有些針鋒相對,氣氛凝重。
法難將目光轉到唐謙的身上,但其卻沒有與其對視,而是左顧右盼其他方向,顯然是不願意插手這種爭鬥。
這一次,可是江湖勢力沒理,他插手的話意義就變了。
而且金山寺可沒有給他足夠的利益能讓他動手。
金山寺也不值得他去賭,之前說了,他們這些江湖勢力其實也是傾軋不斷,只是面對朝廷無故欺壓的時候,纔會站在同一戰線。
看着呂原和陶青元的這幅模樣,法難知道自己這一次有些衝動了,不應該當着他們的面以勢壓人,現在可不是朝廷無理的時候會有人開口相應。
第一百六十二章 貧僧法海!疑似氣�
但……
退讓的話,法難此刻也屬實有些說不出。
處於兩難的境地。
不遠處觀戰的史雲龍心中冷笑了一聲,沒有絲毫相幫的意思,這些自詡南陵府江湖勢力魁首的和尚,他也是厭煩至極。
不在寺中燒香拜佛,反而屢屢插手一些勢力爭端的事宜,還並不公正,似乎他們覺得誰是對的那就是對的。
今日讓金山寺的一些禿驢喫癟,正合他意!
場面一觸即發!
雙發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不遠處觀望的葉塵白眉頭輕皺了一下,近些年隨着佛門勢力的大肆擴張,的確是越來越狂妄了。
當然,這其中不乏一些真的高僧大德,但更多的還是如法難一般的囂張和尚,令人感官不適。
陳淵一手握刀,心神牽動血煞刀,這一次拼着血煞刀暴露,陳淵也得給這死禿驢來上一刀,不然還以爲他陳某人是軟蛋呢。
下方的貝海生巴不得打起來,讓陳淵和金山寺結下大怨恨,只可惜他現在的實力地位現在還摻雜不進去,只能觀望期待。
他要是現在開口,可就是將長樂幫給拉下水了,史雲龍在此不會任由他搗亂。
法難凝神靜氣的與陶青元對視,但此刻卻不敢率先開口激怒,因爲他感覺,如果再幹咄咄逼人的話,這傢伙是真的敢動手的。
打一場他倒是不怕,他怕的是朝廷自此和金山寺對立上,萬一來個大軍壓境,金山寺可不是對手。
忽的,法難眉頭一皺,耳邊傳來一到傳音:
“法難師弟,到此爲止吧。”
聽到主持的聲音,法難鬆了一口氣,打他不敢,但退讓也不願,現在有了主持的背書,那他退讓也就順理成章了。
“是貧僧魯莽了,陶青使見諒。”
沉默了一陣,法難選擇了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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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魯莽就夠了嗎?金山寺膽敢威逼朝廷命官,你可知這是犯了何罪?”陶青元怒目而視,法難一退,他卻並沒有見好就收,反而咄咄逼人了起來。
似乎是想給金山寺定個罪名。
就算現在不動手,日後動手也有藉口。
聽到這句話,法難心中怒意上漲,他認爲自己已經退讓了,但是陶青元依舊不依不饒,剛想出言說什麼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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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託佛。”
陳淵陶青元幾人目光一凝,抬頭望去,虛空中,一年輕僧人踏空而來,腳下似乎是成了臺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法難身前。
僧人樣貌不顯老態,身形挺拔披着一件袈裟,看似不超過三十歲,但眼中深邃的目光卻像是看透了些許紅塵,
顯得頗爲沉靜。
“師兄。”
白鬚面老的法難連忙行禮,在其身後的玄怒等人,也紛紛雙手合十:
“見過主持!”
“見過主持!”
老態的法難向一個略顯年輕的和尚行禮口稱師兄,也着實顯得十分怪異,那身披袈裟的和尚微微頷首:
“法難師弟,出家之人戒怒戒嗔,怎可如此咄咄逼人……”
“師弟知錯。”
法難連忙垂首,不敢無禮。
絲毫沒有之前略顯囂張的樣子。
“陶青使,貧僧法海!”
年輕和尚單手合十微微頷首,目光沉靜無比。
陳淵瞳孔深縮,他之前調查金山寺的時候就聽說過金山寺第一強者是一名法字輩的武僧,但極少在南陵府中露面。
原以爲是一個老態龍鍾的和尚,類似掃地僧般的人物,沒想到看着樣貌如此年輕,法難都稱其爲師兄。
看來年少已然不小,只不過顯得年輕罷了。
倒是‘法海’這名字聽着熟悉至極,也不知金山寺內有沒有什麼鎮壓的白蛇。
“陶某聽過法海大師的名字,久仰了……”陶青元心中震動,但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來,並沒有因爲法海的到來而有什麼退避之意。
“今日是法難師弟衝動了,還望陶青使見諒,貧僧會讓師弟在金山寺誦經七日,以示懲戒。”法海輕聲說。
朝廷不是那麼好欺壓的,也不是那麼好對抗的,需要把握一個度,不然那完全就是找死。
不說京城,單單是青州那麼多的朝廷強者就足以把金山寺摁死。
除了寥寥幾個江湖頂尖勢力,誰也不足以對抗朝廷。
這一點,法海看的很清楚。
所以在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的時候,他便開始出來打圓場了。
陶青元目光閃動,並沒有接話。
倒是一旁的呂原笑了笑,道:
“法海大師言重了,只是幾句口舌之爭而已。”
法海的名頭他們聽說過,知道是金山寺的領頭人物,當選主持已有二十年的時間,但一直甚少露面。
據傳正在閉關籌備衝關之事。
從感受到的氣勢來看,法海身上的氣勢也確實如淵海一般深不可測,絕對是通玄巔峯的強者,就算他和陶青元聯手,恐怕也可能不是對手。
既然現在法海一方先退讓了,那也沒有必要咄咄相逼,毫不相讓。
法海笑了笑,將目光轉向這件事情的導火索陳淵的身上:
“陳施主乃潛龍榜俊傑,修行功法即便是佛門也沒有大礙,佛門向來講究緣法,陳施主既然修行了佛門功法,自然是緣法到了。”
“與佛門更是淵源甚深,不若加入金山寺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