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通玄強者,青雲劍派高徒,面對這樣的高手,以陳淵現在的實力想不忌憚都不可能,萬一突然襲擊給自己來上一劍呢?
陳淵現在可沒有多少把握能夠接下。
是以,在顧浩有動作的時候,陳淵立即牽引着血煞刀,能跟通玄強者較量的,現在恐怕也只有這麼一張底牌了。
畢竟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確實是有些大。
不是修行了一門煉體神功就能彌補的。
顧浩落下之後,陶青元出於其他考慮也降在了陳淵身旁,以防不測。
“顧青使不必如此,之前顧某便已經說過了,只要是二人之間的爭鬥,在下是不會插手的……”顧浩淡淡道。
“呵呵。”
對此,陶青元也只是笑笑。
“既然此間事了,那顧某也沒有什麼停留的必要了,只不過臨走之前,想將我這師弟安葬,希望陶青使准許。”
柳長空死了之後,顧浩也沒有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態度,轉而開始了商量了語氣,他雖然不懼巡天司,但也不想貿然交惡。
之前是因爲柳長空的請求不得不爲之。
“陳淵是勝者,柳長空的屍身由他處置,顧少俠若是想要回柳長空的屍身,需要陳淵同意,本使不插手。”
陶青元看了一眼陳淵說道。
顧浩有些詫異,但想了想也就釋然了,之前陶青元對於陳淵的愛護可是溢於言表的,差點兒就直接動手了。
“陳……巡使,可否?”
隨後,他便將目光轉向陳淵。
沉默了一瞬,陳淵的目光從柳長空的屍身上面移走,笑了笑道:
“柳長空雖然有罪,但生前也是個體面人,既然顧兄想要安葬,陳某自然不會不允,請便……”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自然是將柳長空的人頭砍下來吊在巡天司門前示威,但既然顧浩開口了,他也不會現在去交惡他。
縱然他們之間現在已經有了仇怨。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陳淵現在的實力太弱,根本不足以比肩顧浩,他們之間相差着一個大境界。
陶青元爲他撐腰不假,但可不會一直爲他撐腰,這些旁枝末節還是順應一點比較好,反正他已經從柳長空的身上拿到了氣摺�
全身經脈寸斷,臟腑粉碎,心脈破裂,左胸更是被他直接穿出了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就算是仙人下凡也救不活這小子。
頭顱砍不砍,沒有什麼大礙。
而且方纔陶青元的那意思,其實也是讓陳淵見好就收,不要現在去觸怒顧浩,不過礙於身份又不好退讓,纔會說陳淵做主。
不然,他一個堂堂的巡天青使,陳淵的頂頭上司難道還管不了他?
這些意思,陳淵都懂!
“好,那就多謝了,柳長空和你之間的恩怨是私人恩怨,與青雲劍派無關,事後也不會有人來報復你,放心。”
顧浩點了點頭,直接對陳淵表態。
隨後,他看向了唐謙和法難和尚道:
“今日之事多謝二位,日後若有什麼難處,可傳信於顧某,必定相幫。”
唐謙的臉上這次露出了笑容,這不就是他的目的嗎?
隨即笑道:
“好,顧少俠此言唐某記下了。”
法難和尚單手合十:
“顧施主言重了,貧僧也只是主持公道而已。”
顧浩頷首,隨即一手抓住了柳長空的屍身,躍上法劍,破空而去。
留給腥艘粋�背影。
“追上顧浩,就說葉某有意請他飲茶,看他是否賞臉……”葉塵白看着顧浩離去的身影,對身旁的老僕說道。
“是,樓主放心,一定將此人追回。”
說罷之後,老僕的身影躍下房頂,霎那間便消失無蹤。
“大人,卑職幸不辱命。”
陳淵拱手笑道。
“做得好,本使記你一功!”陶青元的臉上露出一副讚賞之意。
“陳施主,貧僧有一事想問,還望如實回答。”
法難一步踏出,躍上高臺,距離陳淵約莫五六丈的距離,臉色有些凝重。
在其身後,金山寺的一形渖ㄐ愀谒纳磉叀�
一旁的唐謙頗有興致的看着法難和陳淵,原本他已經準備離去了,事情落幕他也沒有什麼停留的必要,
但眼下來看,似乎……還有點情況。
而下凡的百姓也開始竊竊私語,議論着難道金山寺也要跟陳淵打一場?
又有好戲看了!
但也有一些心繫陳淵的人覺得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了。
之前的那位青雲劍派弟子他們對陳淵報以希望,是因爲大部分人都沒有聽過青雲劍派的名聲,亦或者不知道他們有多強。
但金山寺可不同,這可是南陵府首屈一指的大勢力,擁有諸多信徒,南陵府的人極少不知道金山寺的名字。
可謂積威甚重!
而陳淵雖然背靠巡天司,但距離金山寺總歸是有些差距的,這一刻他們不僅爲陳淵有些擔憂。
陶青元聞言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法難又將目光轉到了陳淵的身上,有些不解難道陳淵和金山寺還有什麼恩怨?
難道是之前一拳擊退玄怒的事情?
金山寺的肚量應該不會這麼低纔對。
聽到法難老和尚的話,陳淵也有些納悶,不過面色上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低聲問道:
“法難大師想問什麼?”
法難的目光緊盯在陳淵的身上,凝聲說:
“貧僧想知道陳巡使之前所施展的煉體功法是否是我佛門功法!”
“佛門功法?”
陶青元回想之前的場景若有所思。
“原來在這個上面?”
陳淵心中瞭然。
之前他修行這門功法的時候就曾想過藏拙,但是金剛琉璃身這門功法實在是太過顯眼,只要催動,全身上下便好似塗了一層金漆。
現在好多了,但也是暗金色的流光,在陽光的折射之下,想不讓人關注都難,之前他還有意掩飾,但自從踏入凝罡境界之後,他有了初步的自保實力,便沒有有意識的再去隱藏,因爲這東西也隱藏不住。
不過,他沒想到金山寺的和尚竟然這麼上心,對他如此關注?難道想讓他交出這門功法?還是想跟自己請教?
很快,他便將後一個想法摒除,從方纔的態度來看,這些和尚來者不善,再看看玄怒,陳淵忽然有些明悟……
恐怕在清河縣的時候,這傢伙就已經對他有所關注了,可能那一個賭約,就是玄怒在試探他的功法。
這和尚,真陰吶。
“此事事關我佛門顏面,希望陳施主如實回答。”
法難和尚淡淡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 結怨金山寺
面對法難頗有些質問的話語,陳淵心中厭惡之極,冷聲道:
“陳某修行的是不是佛門功法與金山寺何干?”
他沒有急着立刻否認,法難等人既然敢開口質問,那一定是看出了一些什麼,否認沒有多少意義。
“陳淵施主,慎言……”
玄怒立刻跳出來,有些溫怒的告誡陳淵。
覺得他有些太過不識時務了,竟然敢如此對金山寺不敬,若是換了旁人,他早就動手‘降妖除魔’了。
也就是陳淵的身份再加上陶青元和呂原在此處,纔沒有立即動手。
“陳施主這是承認了?”
法難面色不變的問。
“呵呵……陳某何時承認了?怎麼……法難大師還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既然如此,陳某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我修行的不是金山寺的功法。”
陳淵冷笑了一聲,淡淡說道。
“貧僧問的是陳施主修行的是不是佛門功法,非是金山寺功法……”法難一字一句的強調了一遍。
“不是,這個回答可滿意?”
陳淵面色微冷。
“不是……陳施主可不要隨口胡謅。”
“法難,是不是佛門功法與你何干?天下修行佛門功法的人不知凡幾,巡天司內就有佛門功法,怎麼你有意見?”
陶青元立即站出來爲陳淵撐腰。
連他也有些看不過眼,覺得這些金山寺的和尚有些咄咄逼人。
“普通的佛門功法自然是沒有問題,但貧僧懷疑陳施主修行的是我佛門頂尖煉體神功,此事不可!”
法難上前一步。
“金山寺能代表的了整個佛門?據陶某所知,金山寺似乎並沒有什麼出名的煉體功法吧。”
“正是因此,所以貧僧覺得如果陳施主修行的是頂尖煉體功法,要將功法還給佛門,貧僧可以代爲收下。”
“如此功法,決不能泄露出去。”
法難冷聲的說。
“無恥!”
“無恥之尤!”
法難的話說罷之後,所有聽到的人心中都暗罵了一聲,這些冠冕堂皇的和尚真是無恥,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想據爲己有。
“既然不能泄露出去,陳某又是如何修行的?敬你一聲,你是大師,但也不要欺人太甚,陳某修行的乃是江湖煉體功法中的金鐘罩,非是佛門煉體功法。”
陳淵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憤怒壓在心底。
這些狗和尚,真他媽不要臉,這一次算是有些領教了,要是實力足夠陳淵真想將這些和尚的頭砍下來!
但有理智的他還是明白,不能承認,也不能率先翻臉!
當然,如果金山寺這幾個禿驢真要動手,陳淵也不會留手,現在有陶青元和呂原在此坐鎮,陳淵不介意殺幾個和尚。
大不了離開南陵府,浪跡江湖!
也不可能在此受氣。
讀者老爺們看的是爽,誰他媽看憋屈?
“出家之人,名譽只是空談虛妄而已,貧僧不在意。”
那可是佛門頂尖的煉體功法,若是金山寺能夠擁有這樣品級的功法,絕對能夠更上一層樓,甚至於連他這樣已經跨過煉體層次的武僧也能汲取精華。
總之一句話,金剛琉璃身是珍寶,是金山寺必得之物!
“你不在意,本使在意,陳淵已經說了他修行的是金鐘罩而非佛門煉體功法,閣下怎麼詞不聽意?”
“怎麼,金山寺已經狂妄到敢對朝廷命官出手的時候了?”
陶青元面色鐵青直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