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叮叮小石头
想到就做,單福沒有猶豫,迅速散出了一抹神念,朝着皇城徽侄ィ皇牵形锤采w,便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
彷彿是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他。
“何方妖孽,竟敢窺探本王!”
一道驚雷響徹單福心間,登時令他心中一驚,無比的驚駭,從那股氣息來看,完全是超越他的存在。
天仙!
絕對是天仙存在!
本王……
之前在星空中大戰的其中之一,竟然就是陳淵!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單福迅速撕開虛空,直接遁走,整個過程非常迅速,沒有絲毫的停滯,彷彿是已經演練了無數次一般。
……
“這次回來,歇息一段時日吧……”
在蘇紫悅看來,陳淵一場大戰接着一場大戰,從來都沒有好好的停歇過,要麼就是平佛門,要麼就是滅東瀛。
剛剛覆滅北蠻,經歷了一場星空之戰,還沒有平息平息,就想着準備南下事宜,實在是有些太過趕時間了。
她雖然也知道時間不等人,再有不到十年,仙域就將要徹底降臨,帶給人間一場真正的大劫,只是這心裏……
“好,那就歇息一段時日,再行南下。”陳淵淡淡一笑,目前而言,基本上人間已經沒有了什麼大的威脅。
焚天妖帝所出之地,他隱隱有些感應,墨嬰更是囊中之物,倒是不必再急了,他也趁着這一段時日,好好參悟一下規則。
充實自己的底蘊。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再行南下。
“嗯……”
“之前……”
姜河等人開始講述之前北伐結束的事情,當時陳淵是將所有的事情託付給了他們,現在簡短的提一提,也是應當的事情。
而正在陳淵準備說什麼的時候,目光猛然間一凝,感知到了一股惡意,正在朝着皇城之內徽侄鴣恚苯雍浅獾溃�
“何方妖孽,竟敢窺探本王!”
“怎麼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瞬間震驚到了蘇紫悅姜河等人,面帶不解的看着陳淵,眼神之中有些微微的探尋之意。
“無妨,宵小而已,諸位稍待片刻,本王去去便回!”陳淵目光微凝,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方纔雖然沒有直接交手,但他也能夠感知到對方的強大,恐怕是不遜色於陸乘風的存在,沒想到人間還真的是一波接一波的出現強者。
他想歇息,但不給他機會。
更是不知死活的窺探皇城,簡直找死!
說罷之後,陳淵一步踏出,直接消失在虛空之中,只留下有些懵逼的姜河等人。
說得好好的,人突然就沒了……
……
……
茫茫無盡的東海海域之上,單福撕開了虛空,神情凝重的踏了出來,從被陳淵察覺到之後,他就拼了命的朝着東海走。
茫茫無盡的東海,他就算是想找,也找不到。
雖然有些憋屈,但單福也清楚他跟天仙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雖是地仙巔峯,擁有諸般手段,可要想借此去匹敵一位貨真價實的天仙強者,還是相差的太遠太遠了。
只是讓他有些想不到的是,明明應該是人仙修爲的陳淵,怎麼突然之間變的這麼強?
是他的得到的消息有誤,還是……就在這短短的幾個月時間內,陳淵就連破數個境界,直接達到了這一步?
單福傾向於第一個。
要知道,即便是當初號稱人族救世主的武皇,也不曾有過這麼快的修行速度,根本不符合常理。
“該死的東西,等到本座突破天仙,再來取你性命。”
單福滿眼陰鬱,眼底暗藏殺機。
周身徽肿乓还蔁o形的氣魄,被人一句話驚的遁逃數萬裏,對於一向自傲的單福而言,絕對是莫大的恥辱!
必須要將這仇怨還回來!
“你沒有機會了。”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響徹天地之間,猶如平地一聲驚雷,驚的單福瞳孔深縮,四下張望,心中忐忑無比。
心底裏更是發自內心的生出一抹莫大的危機之感。
來了!
他來了!
他跟上來了!
單福即刻就要再度撕開虛空,逃離此地,沒有一絲戀戰的想法,此時此刻,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朝着更遠處跑。
只是,這一次,卻沒有那麼順利。
周圍的虛空好似被禁錮了一般,任由他如何湧出規則,都沒有再破碎虛空,他的心裏更是瞬間沉入了谷底。
各色神情交織,目光閃動,單福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拱手道:
“原來是攝政王大駕光臨,單福有禮了。”
“你剛纔不還是說本王是個東西,日後準備取本王性命的嗎?”就在單福正前方約莫百丈處,天地元氣變換。
規則湧出,凝成了一張龍椅,而陳淵則是眯着眼睛坐在上面,俯瞰着單福,一股無形的威壓,徽痔斓刂g。
“單某……說的不是攝政王,還請攝政王恕罪。”單福連忙告罪,沒有絲毫的強者風範,更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對他而言,能保住性命,就是最划算的買賣。
“呵呵,說說你的來歷。”
陳淵俯視着單福,雙方根本不平等,現在,是他在拿捏着這個所謂是單福的性命,而他也是真的想知道這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不成,這人間還隱藏着多少強者不成?
當然,依照他的習慣,在一直跟隨的路上,他就已經張開了天眼,看到了單福身上閃爍着的濃郁青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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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暗花明又一村,跑了一個焚天妖帝,沒想到又送上門來了一個單福,這可真是上天眷顧,應是讓他的修爲再提一提。
“來歷……”單福看着陳淵那淡漠的眼神,心中有些憤怒,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堂堂的地仙大能,現在卻好似被人拿捏住了一樣。
“單某久居海外貧瘠之地,因仰望攝政王風采,所以纔有了之前冒犯之舉,攝政王寬宏大量,切莫與在下一般見識。”
單福心思流轉,解釋道。
“本王給你十息時間,不如實交出,那本王就搜魂了……”陳淵根本不相信他的說詞,語氣微冷。
“攝政王,在下真的……”
“胡扯也算時間的。”
“你……”單福咬了咬牙:
“單某不過是不小心窺探了一下皇城,攝政王何必咄咄逼人,莫非是真的覺得單某好欺不成,須知,便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在下實不願意與攝政王交惡,但若是真的欺人太甚,那……在下也只能得罪了。”
“本王就是覺得你好欺,如何?”
陳淵俯視着單福,隨口道。
“陳淵,單某敬你乃是人族未來皇者,處處予你禮遇,你休要……休要逼我!”單福死死的盯着陳淵,目光陰寒。
“十息時間到了,你沒有機會了。”
第八百六十二章 數千年前的祕聞!
“單某修行數千年,神通無數,你以爲真是泥捏的不成?!”單福聽到陳淵的狂妄之言,頓時大怒,冷哼一聲。
他已經處處忍讓,對方卻依舊咄咄相逼,那……也只能一戰了!
一道道規則力量凝於周身,金、木、水、火、土、五行規則輪轉不休,好似一個巨大的護罩,徽衷趩胃5闹苌怼�
強橫的氣息攪動的天地色變,風雲變幻,無盡的天地元氣匯聚,千里陰雲蓋頂,下方,平靜的海水更是暴動不休。
似有一尊絕世兇獸即將甦醒。
單福的手中微微一握,一柄古樸戰刀吞吐殺氣,上面刻畫着神祕的紋路,一眼望去,便好似將人徹底吞噬了進去。
仙兵!
“陳淵,本座地仙巔峯,五行齊聚,亦能與天仙一戰,你雖強,但本座未必就不是你的對手,何必苦苦相逼。
不如你我各退一步,本座永不踏入中原,而你……只當之前冒犯之事從無發生,如何?”單福凝視着陳淵沉聲道。
他此刻威勢全開,但其實並不願意一戰,這恰恰是他不自信的表現,若非是陳淵苦苦相逼,他寧願遁走此地。
戰天仙,自然是他自吹自擂。
他清楚自己的實力,地仙之境堪稱圓滿,乃至是近乎無敵,但想要以此就想匹敵天仙,還是差那麼一線。
因爲天仙的規則力量,足以稱得上是法則力量了,與地仙五行規則,有質的變化。
“活了數千年……”陳淵的目光若有所思,對於單福的威脅,他絲毫不在意,所注意到的,是他口中的那一句活了數千年!
此事若是真的,那就有些……難以置信了。
地仙壽元,撐死也就一千六七百年,何來數千年之說?
而且,此人也不像是仙域中人,來歷有些問題。
中原傳承,不,乃至是整個人間的傳承都有些斷代,一千餘年前的那段歲月,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的一般。
根本難以分清楚事實。
即便是他,也不甚清楚。
而他,其實就想得知仙域的來歷,在他看來,仙域所建立的時間,應該就是在武皇飛昇之後的那段歲月。
但具體的卻無從得知,只能依靠推測。
常言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若是此人能夠提供一些讓他感興趣的事情,倒不是不能……留他多活一會兒。
當然,前提是要展現出自己的強大,陳淵神念一動,武神規則齊出,剎那間蓋壓天地,將單福的威勢全部泯滅。
虛空中的龐大動靜,也迅速開始消失,仿若一念之間,重歸寂靜。
單福的眼神卻是猛然間一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陳淵,失聲道:
“內外天地合一……是你?!”
“你認得武神規則?”
陳淵凝視着對方。
能知道武神規則的人並不多,且都是近千年來的人物,從楚太祖所推斷而出,此人若真是數千年前的人物。
豈不是說當初也有這條路?
當然,也有可能是此人隨口胡謅的話,根本不是數千年前的人物。
“當初在東瀛,是你取走了東皇碑?!”單福滿是震驚之色,他當初感知過那人的氣息,只不過因爲東皇碑的殘存壓力,無法出關。
但那股氣息,還是被他記住了的。
之前他在感知到陳淵的氣息時,就有些熟悉,但大敵當前,他並沒有太過在意,現在,看着這股力量。
他可以斷定,就是此人。
而這,恰恰就是他所震驚的地方,在他的感知中,當初的那人,似乎……還沒有那麼強,只是初入六境而已。
現在只不過是過去短短時間而已,竟然已經……擁有了天仙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