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的果斷拒絕,令閻越海有些意外,將眼底一縷精光收斂。
他點了點頭道:“道友志向遠大,果非凡俗之輩,既如此,閻某也不再強求。”
隨後,兩人又在大廳內交談了一陣,直至夜幕降臨。
閻越海道:“韓道友,那件事情閻某會盡快想到辦法,還請道友在島上,再小住幾日。”
韓風自無意見,便點了點頭。
隨後閻越海又對身後的夭月道:“夭月丫頭,老夫身體不便,就由你代替我,好生款待韓道友,一盡我黑水堂的地主之誼吧,切記,萬不可怠慢了韓道友。”
閻越海抬眼望向夭月,目露深意。
看到堂主的目光,夭月不由心頭一跳,莫名的有些緊張,俏臉微紅着點頭道:“是堂主!”
第一千二百九十七章 落花有意
閻越海達成約定後,便就此離去。
閣樓中,便只剩下韓風和夭月二人。
夭月命人準備美酒佳餚,她則暫且離去,經過一番梳洗打扮後,又趕來親自陪同韓風用膳。
此時,夭月身着一襲煙羅紫,鏤空絹雲長裙,身材窈窕,鵝頸修長,白嫩香肩和精緻鎖骨隱現。
那傲人峯巒之下,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比例驚人,蔓延向下,一雙修長圓潤的美腿,在裙身裹束下,更是曲線畢露,撩動人的心絃。
夭月今夜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精緻美豔的面龐,略施粉黛,更顯得明豔照人。
即便見過諸多絕色的韓風,見到此女今夜的裝扮,也不禁目光微微一滯。
隨後,在夭月的陪同下,二人共進晚膳。
夭月以感激韓風挽救了黑水堂爲由,主動端起酒杯向韓風敬酒。
然而,或許是今夜的酒太烈,此女竟有些不勝酒力,不過數杯酒下肚,那嬌嫩欲滴的玉顏上,就偷偷抹上了紅霞。
夭月那一雙明媚動人的大眼,也變得有些水潤,看向韓風的目光,波光流轉,眼神如絲,似有萬種風情散發。
感受到夭月目光的異樣,韓風也是心頭微跳,隨即開口道:“夭月姑娘,多謝款待,今夜時候也不早了,這酒就喝到這裏吧。”
夭月聞言,卻是美眸眨動,面露桃李道:“韓前輩,都怪妾身酒量不好,無法陪前輩喝盡興。”
韓風搖頭道:“夭月姑娘客氣了。”
夭月道:“那妾身便最後再敬前輩一杯酒,可好?”
說着,夭月爲韓風斟滿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酒,蓮步輕移來到韓風身旁。
“前輩,這一輩酒,妾身敬您!”
夭月舉杯,卻彷彿酒後乏力,腳下一軟,嬌呼一聲,嬌軀卻是朝韓風栽倒而去。
韓風見狀,反應迅速,抬手一扶住便抓住了此女手腕,想要將其托起。
不料,夭月的身子,就如同被抽取了骨頭一般,酥軟無比,仍舊是栽入了韓風懷中。
一股迷人香氣撲鼻而來,懷中嬌軀柔軟如水,當真是“溫香軟玉”撞個滿懷。
韓風有些猝不及防,就欲起身,將對方拉起。
不曾想,夭月撲入其懷中後,一隻柔弱無骨的手臂,卻是從其身後,緊緊環抱住韓風的軀幹,那柔軟襲人的女子氣息,令韓風身軀一震,微微有些僵直。
“夭月姑娘!”
韓風明顯感覺到,夭月的舉動有些不對勁。
而此刻,依靠在韓風懷中的夭月,也是皓首微抬,直勾勾的望向韓風。
此刻的夭月,俏臉酡紅,雙目迷離,泛起絲絲水霧,紅脣微張,輕聲喚道。
“韓前輩。”
夭月的聲音嫵媚輕柔,好似一根纖細羽毛,輕輕劃過韓風的耳畔,酥癢溫柔。
夜闌人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美酒佳餚,懷抱美人。
此情此景,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難以把持。
韓風也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如此極致的誘惑,也禁不住心中一蕩,小腹有些發熱。
不過理智讓韓風沒有做出衝動之舉,他保持着端起酒杯的動作,體內暗叩佬E,消除身體燥熱,平靜內心。
“夭月姑娘,你醉了。”
夭月聞言,臉上卻露出一絲嫵媚動人的笑容。
“前輩,人家沒有醉,你若不信,人家喝給你看。”
說着,夭月一手環住韓風軀幹,一手勾住其後頸,嬌軀貼着韓風揚起,輕輕一探頭,檀口微張。
她竟是一口銜住了韓風手中的酒杯,昂首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酒水洶湧,一絲晶瑩酒液順着她嘴角滑落,沿着玉頸向下,直入梨溝……
“呼……!”
見到眼前這一幕,韓風忍不住呼吸一熱,心中暗罵。
“這小妖精……!”
而夭月將韓風杯中酒水飲盡後,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韓風。
方纔即便是飲酒,韓風也未摘下斗笠,兩人隔着薄紗,四目相對。
夭月目光溫柔,春意動人,卻是又將自己手中,那印着一個湝紅脣印記的酒杯,遞到了韓風面前。
聲音輕柔道:“韓前輩,我將您的酒都喝了,你若不嫌妾身,就飲了妾身這杯酒,長夜漫漫,讓妾身服侍您休息吧……”
說到最後,夭月的聲音細弱蚊蚋,俏臉已經湧上陣陣紅潮,連端着酒杯的手,都止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可見她內心也是緊張無比。
然而,韓風卻是遲遲沒有回應。
見此情形,已經羞澀到了極點的夭月,一咬銀牙,再度開口。
“前輩,不如讓夭月餵你喝下吧。”
說着,夭月顫抖着將玉手伸出,輕輕撩起韓風紗巾一角,眼看就要看清楚韓風真實面容,而今夜也必定會是一個“不眠之夜”。
忽然,夭月的手腕突然一熱,卻是被一隻大手握住。
黑紗之下,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眸,看向夭月。
“夭月姑娘,你真的喝醉了,這杯酒還是留着日後再喝吧。”
夭月聞言,不禁是嬌軀一顫。
“前輩……”
韓風卻是揮手間,用一道柔和的能量,將夭月的嬌軀托起,脫離了自己的身體。
“夭月姑娘,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夭月還想再說些什麼,望着韓風那清澈淡然的眸光,一時間卻又說不出口。
猶豫良久,最她終只能點頭道:“好……好的前輩,夭月告退。”
說着,夭月略有些慌亂的退出了房門,又一路疾步離開了這座小院,才停住腳步。
她依靠在院牆外,捂住劇烈心跳的胸口,回想起方纔在廳中發生的一切,心中既羞赧,又慌亂,還有幾分幽怨。
今日,堂主讓她親自款待韓風,其用意,夭月自然清楚。
如今的黑水堂,雖然除掉了巫鵬這個禍害,卻急需要一位強者坐鎮,這位韓前輩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堂主連半個黑水堂都贈予了對方,此人還是不肯接受,對方對財帛不感興趣,夭月只能施展美人計,想用自己的身體留住韓風。
不曾想,美人計也未能奏效。
一想到,韓風最終拒絕了自己的投懷送抱,夭月忍不住有些嗔怒自語。
“可惡,人家都已經送上門,任他採摘,他竟然也不絲毫動心,難道他是嫌棄我生的不夠美貌嗎?
哼,要不是因爲堂主的命令,爲了我黑水堂的未來,我纔不會如此作賤自己!”
夭月心中不忿的想着。
然而,她心中又豈會不清楚。
若自己真是一個可以隨意犧牲自己貞潔的女人,當初面對巫鵬的威脅,她就不會寧願自毀,也不肯順從對方了。
之所以願意主動獻身這位韓前輩,或許,也是遵從了她內心的意願。
只可惜,終究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最終,夭月回頭望了一眼院中的燈火,只得是一聲輕嘆,轉身離去。
……
此刻房間裏,望着夭月離去的方向,韓風也不免苦笑搖頭。
以他的修爲,夭月在院外的一言一行,自然都被看在眼中。
他早已明白夭月主動獻身的目的,可韓風一來,不願與黑水堂產生太多聯繫。
二來,他身上揹負的感情太多,可不敢再處處留情,只能辜負佳人美意。
將最後一縷雜念斬斷,韓風揮滅房中燭火,返回閣樓廂房修煉。
此後數日,韓風一直在閣樓中修煉,黑水堂自有下人,送來好酒好菜,每日殷勤侍奉。
而夭月此女,自那一夜過後,倒是一次也沒有再來過。
直至第五日清晨,閻越海和夭月,卻是一同到訪,並給韓風帶來了喜訊。
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人貢”
大廳內,所有人都已屏退,只有韓風,閻越海和夭月三人。
“閻堂主,此事當真已有可行的辦法?”
此刻,韓風心中帶着一絲驚喜之意。
今日閻越海和夭月一同來訪,終於帶給他回覆,閻越海已經找到了,送韓風進入星魔島島心的辦法。
此刻,閻越海點頭道:“辦法的確是有,不過……卻可能要委屈一下韓道友了。”
“哦……?”韓風聞言,不禁有些訝然。
“不知到底是什麼辦法?”
閻越海猶豫片刻,還是開口道:“不知道韓道友是否聽說過,星魔島島主時常派人出海,四處搜捕男性靈武者的傳聞?”
“呃……”
韓風聞言,不由一愣,隨即點了點頭道:“此事,我也是有所耳聞,不過這事,與我進入島心有何關係?”
閻越海輕咳兩聲,身後的夭月開口解釋道。
“星魔島常年都會派人遠走海外,抓捕星級修爲以上的年輕男武者,雖然星魔島強者如雲,但這項工程執行起來,也頗爲費時費力。
所以星魔島也會向我們這些,入駐星魔島的島外勢力下達命令,讓我們搜尋一些合適的人選作爲“人貢”,交給星魔島。
因此,我黑水堂每年都會將一些,與我們發生爭鬥的敵囚,亦或是堂內犯下重罪的男武者,交給星魔島。”
韓風聞言,眼皮一陣跳動,已然明白了閻越海和夭月的意思。
“你們的意思是,讓我通過這種途徑,進入星魔島?”
閻越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一旁的夭月雖然面無表情,眼底卻是閃過幸災樂禍的目光。
顯然此女還在爲數日前,某人拒絕她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隨即,閻越海開口道:“咳咳……韓道友,目前這的確是唯一送你進入島心的辦法。”
聞聽此言,韓風的心情有些複雜。
沒想到閻越海的辦法,竟是讓自己成爲“進貢”給那位島主大人的男寵。
雖然心中本能的抗拒此事,但韓風也知道,星魔島非同一般,能夠有辦法進入其中,已經是萬分難得,哪裏還有挑剔的資格。
沒有思索太久,韓風果斷點頭道:“好,那一切便按照閻堂主的安排,只要能夠進入島心區域就行。”
見韓風答應下來,閻越海點點頭,卻是沉吟說道:“韓道友,請恕閻某冒昧,道友進入星魔島,究竟是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