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不出韓風所料,他還沒有道出“開始”二字。
廣場上,人羣中央一名青年男弟子,忽然振臂高呼!
“慢着!”
青年聲音以靈力發散,在廣場上空驟然迴盪,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見此人望向高臺上的韓風,毫不掩飾眼中的鄙夷之色,向腥撕艉暗溃骸敖涹鄞蟮淠耸浅⒑臀覈虒W院,聯合舉辦的“武道盛會”。
歷屆大會主持,都是德才兼備,資歷深厚之人擔任。你韓風不過取得了一個內海試煉第一,你何德何能……”
青年還待慷慨陳詞之際,高臺上,韓風回眸一個眼神。
下一刻,韓風身後的三大爺王鐵貴,直接大手一伸。
“呼……!”
虛空中一隻靈力大手從天而降,就跟拎小雞兒似得,直接將那名青年攝上擂臺。
旋即王三大爺揪住那天旋地轉,還在暈眩中的青年,直接兩個大耳瓜子,扇得對方口中鮮血和牙齒飛濺。
一旁的王大大爺,王二大爺同時出手,三人圍着青年,連打帶踢,高臺上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
這一幕令數千人聚集的廣場,在一瞬間的死寂過後,瞬間沸騰趑[。
“哎呀……打人了,翰林院打人了!”
誰也沒想到,當着經筵大典所有人的面,韓風身後的三人,竟然膽大包天,直接出手暴揍國教學院弟子,人羣譁然色變。
擂臺上盧閣主,以及幾名國教學院導師,也是立刻坐不住了。
“住手!”
盧陽大喝一聲,就要出手去救下那名被毒打的學院弟子。
不曾想,此刻,那自跨入國教學院大門,就一直表現的唯唯諾諾,笑臉迎人的韓風。
這一瞬間,卻是突然變臉!
“啪……!”
韓風直接一巴掌拍在身前那張木質案几之上,雄渾的掌力,瞬間將這張案几震成粉碎,巨大聲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只見韓風威立高臺之上,神情冷峻,厲聲冷喝!
“放肆!”
“本官奉皇命前來主持經筵大典,一言一行,代表着皇家威嚴,如今本官的話還沒有說完,輪得到你們來插嘴嗎?
如此目中無人,不把皇家威嚴放在眼中,你們國教學院莫不是在藐視皇權,意圖址矗俊�
“這……!”
韓風這一頂“意圖址础钡拇竺笨巯拢苯恿钚[的廣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盧閣主也被驚的臉色大變,怒道:“韓學士,你無憑無據,豈能如此污衊我國教學院,還對我學院弟子,下此毒手。”
韓風卻是針鋒相對道:“盧閣主,方纔可是你說的,本官代表陛下前來主持大典,這裏數我最大。
如今本官不過是教訓一個,藐視皇家威嚴的大膽狂徒,你竟然再三阻攔,我且問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
韓風眼中神光崢嶸,渾身氣勢凌人,竟是將這位盧閣主都一時鎮住,啞口無言!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韓風的真面目
看着高臺上,身形筆直如長槍,目光銳利,鋒芒四射,全身透出一股凌厲霸殺之氣的青年!
這一刻,盧閣主以及國教學院廣場上的腥耍@才豁然驚醒一般。
心知,眼前這個韓風纔是他的真面目。
剛纔此人是在示敵以弱,掩藏鋒芒,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們掉以輕心,放任權柄。
如今對方卻是突然反客爲主,將了國教學院一軍!
轉瞬間想明白這一切,盧閣主深深的看了韓風一眼,再瞥向那名被韓風的那三位“遠方親戚”,已經打得快沒人樣的國教學院弟子,盧閣主只能強壓怒火道。
“韓學士勿怪,是我院弟子莽撞無禮,當受責罰,只是還望韓學士念在他年幼無知,請三位道友,手下留情。”
韓風聞言,臉上的冷厲之色也立時收斂,轉而又露出牲畜無害的溫和笑容。
“盧閣主言重了,本官向來敬佩國教學院,只是不想讓這種害羣之馬,影響國教學院聲譽而已,最多教訓教訓,不會下手太重的。”
韓風說笑之間,又等三位大爺趁機多踹了幾腳,將那名國教學院弟子給直接踹得暈死過去,韓風這才點點頭。
三人頓時會意,三大爺王鐵貴直接飛起一腳,就跟“踹垃圾”似的,將此人踢飛下高臺。
而韓風便好像沒事人一般,轉身面向寂靜無聲的人羣,再度開口。
“本官宣佈……”
作爲經筵大典的主持人,韓風在高臺上,隨意說了一段不痛不癢的場面話,作爲開幕致辭。
這個過程中,擂臺下還是有人按耐不住,再度出聲,企圖破壞大典,而且這些人很聰明,也不蹦躂出來,就渾在人羣中高喊。
本以爲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沒想到高臺上,韓風身後的大大爺王金貴,早就將聚神境的強大神念之力發散,廣場上的風吹草動都難逃其感知。
這些人才剛一出聲,就被一股磅礴的神念之力,直接拖上擂臺,然後三位大爺一起出手,又是一通慘無人道的毒打。
如此,一連數人被拎上臺痛毆,被打得一個比一個慘。
而韓風有皇命在身,“拿着雞毛當令箭”,連盧閣主拿他都沒有辦法,其他人又能怎樣?
終於,廣場上的人羣,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和憤怒,也徹底老實下來,沒人再敢在韓學士發言時插嘴,老老實實聽韓風說完了開幕致辭。
伴隨着韓風宣佈經筵大典正式開始,大殿便進入主要流程,“演武論道”。
規則很簡單,即爲廣場上的國教學院弟子,可登臺演練武學,或直接提出修行上遇到的各種問題,由臺上的泻擦止賳T和學院導師解答。
當然,主講人還是由大典“主持”,以及國教學院的“導師代表”,這也算是翰林院和國教學院之間,一種交流切磋。
然而,作爲此次大典主持的韓風,在宣讀完開幕致辭後,便老神在在的坐回主席位,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他可沒有興趣指點別人修煉,畢竟,一來,韓風自己修煉的時日尚且不長,自認爲沒有那麼豐富的經驗指點他人。
二來,韓風知道何爲過猶不及,他來這裏就是爲了完成任務,交差了事。
剛纔的一招“反客爲主”,成功壓制了這些國教學院弟子,令經筵大典順利開場,卻也令在場的國教學院弟子,導師乃至閣主,都心中怨憤不已。
這種時候,就要適可而止,等經筵大典結束,全身而退,方爲上策。
坐回主席位後,韓風的目光還不經意的瞥向國教學院深處,一座徽衷诮鹕饽缓蜐饷茈呾F中的閣樓。
韓風眼底隱隱有金光暗閃,神色晦暗莫名。
就在昨天夜裏,韓風驚喜的發現,洞虛之眼已經不再繼續壓榨自己的神念之力,終於恢復了常態。
他便耗費了一夜時間,吸收了一些在遺蹟空間得到的玄靈玉髓,僅一夜之間,就將自身的神念之力恢復到巔峯。
此刻,他暗中以洞虛之眼觀望天地,就發現在國教學院那座閣樓上,天地之力密集匯聚,且規律流轉。
以韓風如今的洞虛之力,隱隱可以感知到,那片禁制深處,有着多位強大的存在。
韓風暗暗猜測,這些人恐怕就是國教學院的高層,他們在暗中觀察這場經筵大典,亦或是暗中觀察着自己,所以他更要保持低調。
……
隨後,大典繼續進行,一名國教學院的青年學子登臺,當羞轉功法。
一個周天咿D完成,此人向臺上腥颂岢鲎约旱睦Щ蟆�
他感覺自己修煉時,每到周天咿D結束時,會有不少靈力外泄,影響修煉效率,想要尋求解決之法。
此問一出,高臺上的形粚熀秃擦止賳T,面面相覷,低聲議論,卻是無法馬上作答。
唯有韓風身側,作爲國教學院導師代表的潘和,淡然一笑。
開口道:“你修煉的功法名爲“水源決”,功法屬性溫和連綿,而你方纔吖r,卻是一味求快,與功法屬性相悖,反而不妥。
你不妨再咿D一次周天,並在最後時刻,放緩靈氣咿D速度,或許會有幫助。”
青年學子聞言,目光一亮,當即在高臺上再度咿D功法,按照潘和指點的方法,在功法咿D的最後,減緩咿D速度。
結果往日裏流失的靈力,竟然減少了大半,這頓時令青年驚喜不已,忙起身下拜。
“多謝導師指點,弟子受益無窮!”
隻言片語之間,便將一名弟子的修煉難題解決,全場頓時響起一片掌聲和驚歎聲,而高臺上的潘和,卻只是儒雅一笑,不以爲然。
而後,又接連有弟子登臺,演練功法和武技,提出疑問。
結果都是潘和開口,一語中的,解開腥诵逕挼囊呻y,甚至令許多人在場得到提升。
這也引得廣場上卸鄧虒W院弟子,驚歎喝彩,尤其是卸嗯茏樱瑲g呼聲最高,甚至連一同坐在臺上的盧閣主,臉上都是露出了一絲滿意自豪的笑容。
在這些歡呼喝彩之中,潘和始終面帶淡然笑容,雖看似寵辱不驚,但眼底卻有一絲難掩的得意。
他很享受這種萬胁毮浚蝗送瞥缒ぐ莸母杏X,不過在他目光環視全場,接受腥顺绨輹r。
不經意間,卻看到了坐在主席位上,自大典開始就一言不發的韓風,並看到了對方嘴角,那不經意間浮起的一絲冷笑。
潘和的眉頭不由一皺,再想到方纔韓風頤指氣使,武力打壓國教學院弟子的行爲,其眼中冷光一閃,當即主動開口。
“韓學士,今日您纔是經筵大典的主持,怎麼到現在都一言不發呢?”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大人請指教
正在高臺上,略微失神的韓風,突然聽到潘和所言,他不由微微一愣,旋即開口。
“潘導師見多識廣,博學善教,有你爲諸位學子講道足以,本官就不必再畫蛇添足了吧。”
潘和聞言,卻是冷冷一笑道:“韓學士太過自謙了,韓學士不但是翰林院侍講學士,還是此次內海試煉的榜首天驕。
所謂盛名之下無虛士,韓學士對於修煉一道,定是見解極深,何必藏着掖着,不與大家交流呢?
莫非……韓學士是瞧不起我國教學院的弟子,覺得他們不配讓你指點?”
潘和的最後一句話,直接將矛頭指向韓風,令學院廣場上,憋着一肚子怨氣的國教學院弟子,頓時有了發泄的機會,紛紛在臺下怒喝!
“就是,韓學士莫非是瞧不起我們!”
“哼,韓學士自認爲是內海試煉榜首,就可如此目中無人了嗎?”
“翰林院都是這般狂妄自大之徒嗎?”
……
腥顺脵C發難,令場上氣氛變頓時得混亂。
韓風見狀,不由眉頭一皺,瞥了眼這個面貌英俊的潘和,神情玩味道。
“潘導師,你這話,未免有些非黑即白,陷人於不義的嫌疑。”
潘和聞言,冷笑道:“韓學士言重了,在下只是快人快語,又豈敢陷學士大人於不義。”
一旁的盧閣主此刻也是開口道:“韓學士,潘導師所言確有不妥之處,但韓學士畢竟是大典主持,豈能一言不發。
再者說,經筵大典本就是集思廣益,採納百家之言,縱使韓學士擔心有說錯的地方,大家也能夠理解。”
盧閣主顯然對於韓風剛纔,以暴力鎮壓國教學院弟子,以皇命壓人的做法,心有不滿。
此刻也想讓韓風開口論道,只要兩相比較下,國教學院勝出,也可挽回剛纔丟失的顏面。
韓風目光微閃,正急思對策之際,高臺下卻有一名國教學院弟子,縱身掠上高臺,朝韓風一抱拳。
“韓學士,學生修煉了一門武技,想要請教韓學士評價一番,還望學士大人不吝賜教。
當然,若是韓學士果真瞧不起我國教學院,不肯置評,學生也不敢勉強大人。”
潘和與盧閣主的言語煽動,加上這名國教學院弟子趁勢邀請,頓時將韓風架到了一個“尷尬”的境地。
若是說,一旦說錯,勢必會遭到國教學院上下恥笑,甚至故意誇張散播,搞臭韓風的名聲。
若是不說,看着下方羣情激奮的模樣,這羣國教學院弟子乃至導師們,怕是要藉此生變。
人羣中,看着進退兩難的韓風,上官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高臺上,潘和嘴角也浮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
所有人的都看向了主席位上的韓風,等着他出醜犯難。
然而,萬胁毮恐拢鳡懘蟮渲鞒值捻n風,此時,卻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