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腥苏睿也坏綑C會報此血海深仇,沒想到,內海試煉還沒過去一個月,竟然得到消息,韓風要代表翰林院前來國教學院,主持經筵大典。
國教學院上下在一片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憤怒!
廢了我國教學院最傑出的天驕,如今還要來指點國教學院弟子修行,韓風此舉,無疑被認爲是在向國教學院示威!
一時間,學院上下羣情激奮,今日聚集於此,頗有種兄境沙牵挚雇鈹车膱F結氛圍。
此刻,混跡在人羣中央,身着一襲灰袍,用寬大帽檐遮擋面容的上官麟,感受着廣場上的暗流洶湧,嘴角不由浮起一絲冷笑。
隨即,他看向身旁,一名身穿國教學院高級弟子服飾的青年道:“你們都準備好了吧?”
那青年臉上露出詭詐笑容道:“上官大人放心,我們早已經安排妥當,此次這韓風只要敢出現在我國教學院的地盤上,定教他聲名狼藉,說不得還要捱上一頓毒打。
就算不能廢了他的丹田,此次保管也要讓他骨斷筋折,甚至做不了男人!”
聞聽此言,上官麟臉上笑容更甚。
“嗯……很好,這事只要你們能夠辦妥,也算是爲我上官家立功,今後你們畢業進入朝堂任職,我上官家自然會出手提拔一二。”
青年聞言,目光大亮,趕忙朝上官麟作揖道:“如此,小人便提前感謝大人的栽培!”
“噓……!”上官麟做出噤聲手勢道:“別太引人注目,我是祕密前來的。”
“誒,是是是。”
二人正交談之際,前山靠近山門的方向,人羣忽然趑[起來。
“來了,來了,翰林院的人來了!”
“還真的來了,閣主他們都去迎接他們了。”
……
國教學院一方,一名身材魁梧,鬚髮花白的紫袍老者,領着八名身穿白袍的男女,駕遁光飛向山門方向。
紫袍老者名叫“盧陽”,乃是國教學院武技閣閣主,修爲臻至月級八星。
而那八名男女,則都是國教學院的導師,修爲都在星級八九星左右,其中還有一名月級一星的青年導師。
一行九人,飛遁到學院山門處,就見到對面遠空,一塊巨大的黑色方磚之上,一羣身穿韓林官服的身影,極遁而來。
看到來人,幾名國教學院導師竊竊私語。
“他們真的來了,不知道哪個是韓風?”
“好像是最前面那個年輕人,上次我在帝都翰林院門口見過他。”
“這小子還真敢來,膽子可是不小!”
“哼,廢了我國教學院的弟子,還敢來這裏耀武揚威,此子太過張狂,這次一定不能讓他好過!”
一名女導師,看向那位修爲臻至月級,容貌頗爲俊朗的青年男導師道。
“潘導師,你是我們學院這次推選出來,參加經筵大典的導師代表,這次可一定要替學院好好出口氣,教育此人一番。”
腥硕际且荒樝<降目聪虼巳耍瑤酌畬熝壑校踔吝�隱隱泛起傾慕之意。
這名青年導師名爲“潘和”,乃是國教學院最年輕的月級導師,此人雖然年輕,但其不但修爲高深,而且根基紮實,武道知識豐富。
近幾屆經筵大典,都是他代表學院導師與翰林院學士,共同論道,表現極其出色。
如此才貌雙全,且實力強大的男導師,自然是學院許多女學生和女導師暗戀的對象。
面對腥说耐瞥纾撕湍抗馄诚蜻h空那道年輕身影,年輕俊朗的面容上,卻只是露出一抹淡然笑容。
“這位韓學士雖然天賦不凡,但畢竟年紀尚輕,閱歷不深,我也不好太過欺人,就勉力而爲吧。”
青年言語雖然謙遜,卻似已成竹在胸。
幾名女導師聞言,對於潘導師的欽佩和愛慕,不禁又多了幾分。
腥私徽勂蹋摽罩械亩莨庖呀浗德洌擦衷阂桓扇说龋R至國教學院大門。
盧閣主當即帶着八人主動相迎。
“哈哈……老夫盧陽,代表國教學院,歡迎翰林院各位大人駕臨。”
此刻,盧陽面帶笑容衝着對面人羣,爲首的韓風抱拳,目光不經意的打量着對方。
對於這名廢掉國教學院多位天驕,如今還敢親自來前來主持經筵大典的青年,盧閣主也是頗感好奇。
面對國教學院的迎接隊伍,自帝都趕來的翰林院一行人,正是韓風一路領頭,三位大爺緊跟在他身後。
見到來人,韓風身旁的褚寶玉,悄悄傳音。
“韓兄,我聽說往常國教學院,迎接經筵大典主持,都是三位閣主級別的人物,外加數十位導師。
今日卻只有一名閣主,八位導師,這是不是給咱們下馬威呀?”
對於今日的經筵大典,褚寶玉如趕赴刀山火海。
雖然他不知道爲何,韓風如此淡定,對他帶來的這三位陌生的“大爺”也很是好奇,但他仍舊十分緊張,雙方一照面,就悄悄分析起來。
然而,褚寶玉卻是不知,他倒是錯怪了國教學院。
不是國教學院故意降低“接待規格”,怠慢他們,實在是韓風在內海試煉廢掉的天才太多。
而這些天才,大多和國教學院各位閣主,副院長沾親帶故,不是親人便是親傳弟子,如此關係,他們怎麼可能來迎接韓風。
最終只有這位盧閣主,門下弟子沒有遭到韓風“荼毒”,這才被派來迎接韓風。
面對盧閣主的主動歡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韓風身上,都在猜測,這位兇名赫赫的內海試煉第一狂人,究竟會以何等態度回應。
而就在此時,帶隊前來的韓風,原本面無表情的面上,竟是突然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上前一步,謙遜拱手道。
“哎呀,原來是盧閣主呀,失敬失敬!
在下區區一介小吏,怎敢勞動閣主和諸位導師親自相迎,實在令在下惶恐之至!”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韓風的態度極其謙遜,不但衝着盧閣主還禮,對前來相迎的八名導師,都一一主動問好。
這一幕倒把盧陽和幾名導師,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眼前這謙遜無比,笑容滿面,無比熱情的青年,真的是那個殘忍廢除國教學院,諸多天驕的狠人?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能屈能伸”大丈夫
韓風一反常態的謙遜態度,不僅將盧陽,潘和等一行迎接之人給弄懵了,就連褚寶玉等人,也都是齊齊傻眼。
尤其是褚寶玉,他可是見過,韓風在無間湖大殺四方的“兇殘”模樣。
本以爲此次來到國教學院,縱使龍潭虎穴,韓兄也會高昂着頭顱,橫眉冷對千夫所指!
沒想到,卻是眼前這種畫面。
一陣驚詫過後,褚寶玉心中暗暗欽佩。
不愧是韓兄,大丈夫能屈能伸,既然惹不起,那咱們就認慫,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褚寶玉有樣學樣,趕忙也是堆出一副笑臉,與國教學院腥藷崆榈拇蛘泻簟�
於是乎,此次暗流洶湧的經筵大典,國教學院和翰林院,雙方中高層的第一次會面,就以一種詭異的“和諧氣氛”,成功對接了。
隨即盧陽與韓風並肩,向着國教學院內部走去,這位閣主大人,也被韓風的態度,弄得有些摸不着頭腦。
同時他的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一直緊跟在韓風身後的“王氏三兄弟”,眼中隱隱有驚異之色閃過,不由開口問道:“韓學士,這三位道友是?”
韓風看向今日身着便服的三位大爺,笑着向盧陽解釋。
“哦……盧閣主不要見怪,這三位是下官的遠方親戚,他們也舊聞國教學院大名,此次跟隨在下前來,就是想一睹頂級學院的風采。”
盧陽恍然點頭之際,已經跨過國教學院大門的韓風,目光掃視國教學院內部景色,便開始嘖嘖讚歎起來。
“嘖嘖嘖……不愧是國教學院,果然是氣象宏偉莊嚴,卻又宛如人間仙境!”
“嘖嘖……好濃郁的靈氣和天地元力呀,真不愧是帝國的修煉聖地!”
……
一進入國教學院,韓風就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路讚歎有聲。
見此情形,跟在身後的幾名國教學院導師,忍不住暗暗皺眉,一名女導師不由向其他幾人傳音嘲諷道。
“我還以這韓風是什麼三頭六臂,青面獠牙之輩,想不到竟是個如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另一名男導師冷笑道:“這傢伙定是知道得罪了我國教學院,此次來學院主持經筵大典是假,負荊請罪,前來討好我們是真!”
“呵呵……我就說這傢伙怎麼如此熱情,原來是這樣。
看來這位內海試煉榜首,也不過是個膽小鼠輩,竟然還能與潘導師同臺論道,倒是太抬舉他了。”
那名潘導師聽着腥说淖h論,眼中也閃過一絲自得之色,看向前方與盧閣主並行的韓風,心中更生出一絲鄙夷之意。
而此刻走在腥饲胺降捻n風,一路誇讚着國教學院的種種,強大精神力卻早已經探聽到了後方幾人的對話。
對於這些人的詆譭嗤笑,他不以爲意,反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最終,一行人來到了前山廣場範圍。
得知韓風等人到來,整個廣場早已經一片趑[,所有人都爭先恐後朝這裏看來。
大家都想看看,這位名動帝國的內海試煉榜首,究竟長得什麼模樣,又是何等風采。
然而,與腥讼胂笾校歉呃涔掳粒宋疬M的形象截然不同。
腥丝吹降氖牵晃簧泶┪迤饭俜鎺Ш挽阈θ荩粫r朝腥藫]手致意,一副處處與人爲善的青年形象。
“此人這是韓風?看起來不大像呀。”
“是呀,能夠鎮壓各路天驕之人,不說生的三頭六臂,好歹也該有點高手霸氣吧。”
“且,高手氣場,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可是國教學院,是虎你得臥着,是龍也得盤着,此人倒也識相,知道在這裏收起他的囂張氣焰。”
“就是呀,內海試煉第一名又怎樣,到了我國教學院的地盤,還不是得低眉順眼的賠笑!”
……
人羣中各種議論聲,如潮水湧來,言語中多是對於韓風的不屑,甚至是詆譭。
對於這一幕,韓風早有所料,此刻在盧院長的帶領下,他對這一切議論充耳不聞。
一行人分開人羣,在一片漫罵嘲諷之聲中,登上了高臺。
高臺上設立了兩排席位,第一排只有三個座位,韓風爲主席,盧閣主和一同參加大殿論道的潘和,列座次席。
其他人都在後方落座,只有三位大爺,依舊是站在韓風身後,吞雲吐霧,如同三尊護法神!
腥巳胂瘯r,韓風表現的十分侷促,不僅沒有落座,還主動對盧陽說道。
“盧閣主,要不……還是你坐主席位吧,下官畢竟資歷尚湥质堑谝淮沃鞒诌@等盛大典禮,着實有些緊張!”
眼見韓風竟然有些怯場,盧陽眉頭微皺,眼底不免流露出一絲輕視之意,但還是說道:“韓學士,你既是經筵大典的主持,自然當坐首位。”
“可……可是……下官怕……怕不小心說錯話,做錯事。”
韓風一副如坐鍼氈的扭捏模樣,看得另一旁的潘和,心中輕蔑之意越濃。
若說在此之前,他在心中對於韓風,還略有三分忌憚。
通過這一路上走來的觀察,他對韓風就只剩下鄙夷和不屑了。
如此登不得檯面之人,縱使有些天賦,一時得志,今後又如何走的長遠?
此刻,廣場上的一袊虒W院弟子,還有帝都趕來看熱鬧的,各大家族成員,見到韓風在高臺上坐立不安的樣子,嘲笑之聲,也是越發刺耳。
見此情形,臺上的盧閣主也終於有些不耐,肅然看向韓風。
“韓學士,你既是奉皇命前來主持經筵大典之人,代表的就是皇帝陛下,這裏以你爲大,就算說錯做錯,也沒人敢爲難你!”
韓風聞言,微微一愣,有些錯愕道:“真……真的是這樣嗎?”
盧陽點頭,“當然!”
得到了對方的再次肯定,韓風原本惶惶不安的面色,在一瞬間恢復平靜,原本坐立不安的身子,此刻也坦然高坐於主席位上。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當仁不讓了。”
韓風的嘴角又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咚咚……!”
隨着廣場之上,一陣渾厚的鐘磬之聲敲響,喧譁的廣場頓時一靜。
在萬胁毮恐拢混陡吲_中央的韓風,終於緩緩站起身來,朗聲宣佈。
“本官宣佈,此次經筵大典,正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