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73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韓風端起身旁酒杯,再度連飲三杯,毫筆蘸墨,直接在第二張宣紙上落筆。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又是一首詩落成,帶來的震撼,比之先前,絲毫不遜色,若石破天驚,再度震撼全場。

有人難以置信的驚聲呼叫:“天哪,竟然又是一首傳世之作,其造詣,不再上一首絕世詩詞之下。”

“奇才,此人真乃天縱奇才也!”

……

在一片驚歎聲中,那七位天聖院鴻儒,也是同時瞳孔收縮,面色劇變。

而韓風,卻是根本不停,再度幹下一杯酒,揭開染墨的宣紙,紙張在虛空飛揚間,他已經在下一層宣紙之上揮墨!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一曲流傳千古的悲涼的詞句道出,韓風再飲,再寫,再吟誦!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倒酒來!”韓風再飲,再吟!

“我有一壺酒,足以慰平生!

巴山楚水淒涼地,二十三年棄置身。

懷舊空吟聞笛賦,到鄉翻似爛柯人。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今日聽君歌一曲,暫憑杯酒長精神。”

……

……

如此一連飲酒數十杯,韓風已然做出數十首詩詞。

而這些詩詞,在場腥藸懰绰劊以~句之中蘊含的意境和能量,無不是冠絕古今,可流芳百世的傳世之作!

此刻,整個大殿內,已經沒有了讚歎喝彩之聲,空氣寂靜的連呼吸聲都快聽不見。

大殿內外,只有那月明星稀,寥寥吹拂的夜風聲,和那狼毫刮過宣紙,留下墨痕的“沙沙”聲響。

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那屹立在大殿中央,吖P如刀,好似衝入了千軍萬馬之中,“大殺四方”的青年。

此刻的韓風已經不再用酒杯飲酒,而是直接單手提起一尊酒罈,仰頭便灌。

酣暢痛飲的同時,一手持筆仍舊在宣紙上盡情揮毫,不過他書寫的速度,已經越來越快,字跡也越發狂放不羈,如飛龍狂舞!

韓風的臉色通紅,好似酩酊大醉,但此刻他的雙眼卻是異常明亮,眼中彷彿有日月星辰在發光。

此刻,韓風已經進入了一種“渾然忘我”之態,彷彿靈魂已經出竅,飄到那九天之上,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他橫跨歷史長河五千年,與那無數在文壇留下濃墨重彩,驚豔古今的偉大靈魂,一一對視。

今夜,他韓風便要斗酒作詩,借前世先賢英傑之才,蓋壓異界十大鴻儒!

第七百零八章 真乃神人!

“咕嘟咕嘟……!”

隨着整整十壇酒水,被韓風一人喝乾,寂靜的殿內,韓風身邊已經堆滿了近百宣紙,每一張宣紙之上,都是一首可萬古流傳的驚世名篇!

可此刻,這些名篇就這樣隨意的散落在韓風身邊,而韓風在幹下了最後一罈酒,身軀搖搖晃晃之際。

他仍舊緊握住了手中的毫筆,沾滿墨汁,將最後一首詩句,當場寫就!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寥寥兩句詩詞,仿若一位凌駕世界之巔的絕世強者,俯瞰四野,無一人能與之齊肩,一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單冷傲,在此刻油然而生!

而當韓風最後一筆猛然落成,那隻上等的狼毫筆,也終於不堪重負,筆身崩裂,毫毛飛灑,紛紛揚揚,宛如柳絮飄落,在其身邊飛舞不息……

這一刻,望着眼前這道年輕的身影,拓跋凝月和拓跋依蘭眼中,都綻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光彩。

尤其是拓跋凝月,他感覺到眼前的韓風,竟讓她有種煥然一新,仿若初識之感。

有如此經天緯地之才,從前卻未透露一分一毫,今日若非自己逼他上臺,恐怕自己一輩子,也見識不到今夜的這些傳世經典,也見不到這樣狂放孤傲的韓風!

而當韓風將最後一首詩詞書就,毫筆崩毀,他身軀不由一晃,踉踉蹌蹌的穩住了身形。

此刻,韓風臉色有些漲紅,迷離茫然的目光中,且仍舊帶着那股睥睨萬古,傲視羣雄的氣魄!

片刻後,他緩緩抬頭掃向那七名天聖院大儒,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笑容。

“呵呵……”

韓風的清冷的笑聲迴盪在寂靜的大殿,迴盪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七位先生,晚輩已作出百篇詩詞,這些詩句都是在下於夢中‘抄襲’,諸位先生,不知有何指教?”

對面的七位大儒早已經是目瞪口呆,人人額頭冒汗,臉色發白!

方纔韓風的每一首詩詞做出,便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們心頭,如今對方一口氣,竟然連做出百首詩詞,其帶來的恐怖壓迫力可想而知。

短短半個時辰不到,做出百首詩詞,這些大儒們自問全力以赴,也能夠辦到,可韓風的每一首詩詞,竟然都已經達到了“傳世之作”的巔峯水準。

他的詩詞包羅萬象,海納百川,有人、有境、有物……七位大儒各有擅長的詩詞之道,可以與之拼鬥。

然而韓風的每一首詩詞,卻都是此道“頂點”傲立古今,即便七人知道破題的方向,但卻彷彿被一座天塹徹底阻攔,無法逾越分毫!

整整百首詩詞,竟然沒有一首詩詞可做“攻訐”,俱都是無可匹敵的巔峯之作!

一時間,一種深深的震撼感和無力感,在七位大儒心中升起。

此刻他們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眼前這名青年的才華,已經早已脫離了凡人之境,達到了傳說中的“天人境”的神異地步。

想要在詩詞一道,與此人一較高下,恐高即便是天聖院的那位老院長,也未必能夠做到。

至於對方言語中所說的“抄襲”二字,那更是無稽諷刺之談,一首兩首可以抄襲,整整百篇,如何抄襲?

這些詩詞無一不是可流芳百世的傳世之作,倘若是其他人做出,恐怕早已才名驚大陸,豈會在此刻由韓風一人作成。

難道,這些詩詞真的是他夢中所作?

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生出這樣荒誕,卻又無比確信的想法。

一陣長久的沉默,七位大儒臉色慘白,渾身大汗淋漓,都互相以目光示意,最終卻是人人搖頭嘆息,面露苦澀之色。

他們雖自認有濟世之才,卻無一人能夠現場做出,比這百篇詩句更好的詩詞,哪怕一首也無法逾越。

終於,那爲首的鷹眼老者發出一聲長嘆,神情複雜的望向韓風,嘆息道:“先生之才,冠絕古今,真乃神人也,我等……甘拜下風!”

“甘拜下風!”

短短四個字,無異於“石破天驚”的一聲驚雷,令大殿所有人震撼。

堂堂天聖院七大鴻儒,竟然對一位年紀輕輕的大炎帝國小宦官,說出這樣的話,可想而知,他們被逼到了何種地步。

若非萬不得已,若非已經心悅辗麄冐M肯就此認輸?

而面對老者的低頭認輸,韓風的臉上,卻浮起一抹傲然與不屑,他直接轉身背對七人,身影微微踉蹌着朝着殿內走去,發出一聲傲然冷笑。

“呵呵……天聖院道師,不過如此而已。”

短短的一句話,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令七位天聖院鴻儒面色劇變。

下一刻。

“噗噗噗……!”

七名大儒竟如先前做出鎮國詩篇的三人一般,當場口噴鮮血。

七人氣息直降而下,境界跌損嚴重,更甚先前三人!

因爲他們所修之道與其他人不同,乃是“以文載道”,方纔與韓風的賭約,七人雖只是口頭答應,卻是“一語成讖”不容違背。

而今,韓風百首傳世詩詞一出,如蒼穹蓋頂,令七人心境難穩,道心失守,直接破功跌境,遭受重創,從此他們也再無希望入天聖院,任道師之職。

眼見這等驚人的場面,再看向那道踉踉蹌蹌遠去的背影,在場腥藷o不心中震撼駭然!

以一己之力,作出三首“定國詩”救大炎帝國於水火,又在這大殿之中,借酒揮毫,寫出百篇傳世之作。

先後讓今日駕臨大炎國的天聖院十位道師,當代鴻儒,吐血跌境,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才華。

誰也想象不到,大炎帝國後宮之中,居然有這般“妖孽”之人。

一時間,望着那道“超凡脫俗”的背影,整個大廳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眼中,充滿了驚歎、震撼、難以置信……各種神情,不一而足。

而此刻,腥搜壑小把酢币话愕捻n風,踱步朝着大殿上方走去,心中卻是在暗想。

古有詩仙太白,斗酒詩百篇,今有我韓風,借華夏各位先賢之才,鎮壓所謂天聖院十大鴻儒,也算在這個世界,弘揚了我華夏五千年的璀璨文明!

……

最終,韓風來到了炎帝拓跋飛雄身前,躬身行禮。

“陛下,小人酒後無狀,恐擾亂了宴席,還望陛下恕罪!”

然而,此刻的拓跋飛雄早已經離開了龍椅,他竟是親自移步走下高臺,來到了韓風身前,並親手將韓風攙扶站起。

此刻,拓跋飛雄目光炙熱的看着韓風,忍不住朗聲大笑。

“哈哈哈……好,很好,想不到我大炎皇城之中,還有先生這等‘不世之奇才’,朕竟然未能及早辨識‘明珠’,實乃朕之過也!”

拓跋飛雄臉上笑容燦爛至極,今日韓風的出現,讓這位炎帝陛下喜出望外的同事,也被深深的驚豔與震撼了。

然而,他身上強盛的帝威和久居上位的驚人氣魄,仍舊令韓風感到無形的壓抑。

韓風強自定住心神,抱拳客套道:“能爲陛下效力,乃在下之幸也!”

拓跋飛雄聞言越發開懷,眉眼之間洋溢神采,他伸手用寬厚的手掌,拍了拍韓風的肩膀。

“先生你且先入宴歇息,待今日宴席結束,朕自有封賞!”

一聽到“封賞”二字,韓風心中一動,滿懷欣喜。

不枉自己捱了拓跋凝月一腳,又臨危受命,與這天聖院十大鴻儒拼殺一場,如今已經不可避免的“拋頭露面”,總該要有所回報纔行。

這位炎帝陛下出手闊綽,當初自己保護公主之事傳出,他就給自己連升三級,還獎勵了一套六品“龍炎寶甲”。

今日自己可說是挽回了大炎帝國國撸驼麄�大炎皇室的尊嚴,這位皇帝陛下的賞賜,肯定會更加珍貴。

韓風不動聲色的行了一禮,就轉身退走,卻在半道上卻被一道身影擋住。

此人身着一襲水墨長袍,容貌年輕,英俊似妖,正是那天元王朝的國師皇甫聖。

一看到這人,韓風心中就不禁是一緊,但面上卻是做出疑惑之狀,抱拳道:“皇甫國師,不知有何見教?”

皇甫聖笑容和煦,如春風拂面,語氣溫和道:“先生勿怪,在下先生驚天之才,甚爲仰慕,故而想與小友結交一番。

待今日宴席結束後,皇甫冒昧,想邀請小友去國賓館一敘,你我促膝長談可好?”

韓風聞言,頓時機靈靈打了一個寒噤,這傢伙果然還是盯上自己了,竟然還想和自己“促膝長談”,果然不是個好鳥。

韓風面上做出受寵若驚之色,嘴上卻是說道:“承蒙國師抬愛,所謂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對國師也是十分仰慕,不過,我看這促膝長談也就免了,回頭有機會咱們再一起喝茶。”

皇甫聖聞言,面上沒有絲毫不滿,反而笑容越盛道:“如此也好,本國師正打算在炎城多住些時日,倒也有時間常與先生見面,慢慢培養感情。”

韓風聞言,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心中一陣惡汗。

心說這傢伙不會是外表正經,內心怪癖的“老玻璃”吧。

暗暗搖頭,他趕忙朝皇甫聖拱了拱手,避之不及的離去。

而皇甫聖望着韓風匆匆離去的背影,卻是面露一絲玩味笑意。

“這人當真很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