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尊煉妖壺 第572章

作者:轻浮你一笑

卻萬萬沒想到,韓風一上場,竟然真的力壓三位天聖院鴻儒,以三首定國詩詞,直接破解了附加在大炎帝國頭頂的厄撸@一切實在是不可思議。

而此刻,全場矚目的焦點,那身着一襲白麟蟒袍,一身儒雅之氣,才華驚豔四座的“韓風”。

看向身前吐血的三位鴻儒,以及四面八方,腥祟拷Y舌的震撼表情。

他心中冷笑,卻是全然沒有絲毫驚訝之意,因爲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雖然對方是天聖院當代鴻儒,才華冠絕當世,但韓風這三首詩詞卻分別來自於,前世三位詩詞界的頂尖強者“李白”、“杜甫”、“王維”!

要知道,中華文明五千年燦爛歷史長河中,能夠被稱爲“詩仙”、“詩聖”、“詩佛”的,也就他們三人而已。

自己連“仙、聖、佛”三尊大佬搬出,區區三位自封的鴻儒,當然被韓風直接“殺穿”!

待腥私K於漸漸從三首定國詩中,清醒過來,韓風也是立定抱拳,朝前方三位鴻儒,拱手一拜。

“三位老先生,承讓了。”

三人望着面色淡然的韓風,面面相覷,卻都一時有些苦澀難言。

良久,爲首那位鶴髮老者輕嘆一聲道:“哎……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小友身懷絕世之才,遠勝我三人,我們的確看走了眼。”

說着三人竟是齊齊朝着韓風一拜,面露羞慚之色,就欲轉身直接下臺。

然而,這時候與三人同來的其餘七位“天聖院道師”,卻是齊齊凌空而來,出現三人身邊,冷眼望向韓風。

其中一位目光銳利的鷹眼老者,朝着韓風行了一個文人禮,神情淡然的開口。

“這位小友好驚人的才學,不過小友有如此驚世才華,卻爲何名不見經傳,在大炎帝國做一個小小宦官,如此豈不是屈才?”

韓風分明感受到了這七人來者不善,聞聽此言,只是淡笑回應道:“有沒有才學,似乎與晚輩是什麼身份無關吧?”

那老者聞言,卻是面露冷笑。

“呵呵,小友說的自然不無道理,不過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輩文人舞文弄墨,吟詩作對,看似虛無縹緲,但一切都來自於現實。

小友你方纔所作出的那三首詩篇,的確驚豔古今,足可流芳百世。

但這三首詩風格迥異,辭藻瑰麗,內容也是天馬行空,其中描繪的卸鄨鼍埃瓜袷沁[遍了千山萬水,見慣了世間百態之人才能作出。

小友你如今年不過二十,又生活在宮闈深處,老夫實在不解,小友如何能夠寫出先前那三首驚世之作?”

那老者此言一出,不禁是引得現場一陣騷動。

腥思毤毱肺俄n風方纔做出的三首詩篇,頓時也生出此感,若非親身經歷,又怎麼能寫出如此詩篇呢?可這位公公如此年輕,顯然不可能經歷如此豐富。

莫非……

那鷹眼老者目光豁然犀利,再度冷笑發問。

“小友莫非是請人捉刀代筆,亦或是抄襲他人詩篇?這可是文人大忌呀!”

一句話,直接將韓風推上了“風口浪尖”。

方纔腥硕际潜豁n風這三首“定國詩篇”所驚豔,震撼,不及細思,此刻待所有人冷靜下來後,便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了。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在場許多飽讀詩書之士,也不禁是暗暗思索,這三首詩篇可謂是超凡脫俗,足可萬古流傳。

倘若對方是一位當代鴻儒所作也就罷了,區區一個首領太監,怎麼可能做得出如此氣魄的詩句呢?

一時間,大殿中,許多人朝韓風投去了懷疑的目光,包括許多大炎文臣。

而那七位天聖院鴻儒,感受到現場的氣氛變化,有人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此番他們奉命前來,配合國師贈詩三首,以鎮壓大炎帝國百年國撸疽誀懘耸驴梢环L順,沒想到竟然殺出一個小太監。

對方竟做出三首“定國詩”,將大炎帝國本已經被鎮壓的國撸匦隆坝氻敗倍穑踔翉娛⒏鼊偻簦�令三位道師當場“吐血跌境”。

且不提他們還能否,再度鎮壓大炎帝國的國摺�

但天聖院的鴻儒,輸給大炎帝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太監,此事一旦傳揚出去,必將引天下人恥笑。

這個臉天聖院丟不起,所以七人必須要爲天聖院挽回顏面。

面對天聖院大儒的當場質疑,以及全場腥酥饾u異樣的目光。

韓風卻是神色絲毫不變,目光驟然掃向那七名天聖院鴻儒,平靜說道。

“老先生說得對,憑藉晚輩的年紀和見識,普通情況下,自然是寫不出這樣的詩詞。”

腥寺勓裕@詫愈盛,那先前出言的老者,更是譏笑道:“小友這算是不打自招了?”

“哈哈哈……”

韓風卻是突然放肆狂笑,笑容充滿了不屑和狂傲。

就在腥梭@愕不解其意之際,韓風再度開口道:“實不相瞞,晚輩每晚都會做夢。

在夢中我遊遍了千山萬水,五湖四海,看過那鯨吞萬里,見過荒漠中的沙暴,也看到過極北晝夜通明的極光……

我在夢中看到過很多東西,也在夢中寫出了許許多多的詩詞文章。”

韓風此言一出,全場不禁陷入一片寂靜,旋即對面七名大儒面面相覷,繼而七人同時發笑。

“哈哈哈……!”

那鷹眼老者不禁搖頭嘆息道:“看小友出口成章,想來那三首詩篇即便不是出自小友之手,小友也還是有些才華的。

不過如此信口開河,繆天下之大極的“夢話”,小友自欺欺人尚可,當着炎帝陛下和國師大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可不大合適呀。”

不得不說,這老者對韓風的進攻性極強,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意在誅心。

分明指責韓風在胡言亂語,將在場腥硕籍敵闪松底樱踔吝B炎帝和皇甫國師,都被涵蓋在內,意在欺君。

韓風自然聽出了對方的“歹毒用意”,不禁眼中寒光閃動,臉上的笑意卻是越濃,看向對面七位鴻儒的目光,也帶上不加掩飾的嘲諷之色。

韓風輕蔑道:“恕晚輩斗膽直言,晚輩這些年夢中所學,雖不說學究天人,空前絕後。

但若想要在詩詞一道,勝過天聖院的各位大儒,在下只能說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

第七百零七章 “韓風”斗酒詩百篇

“什麼!”

耳聽得韓風竟說出,他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在詩詞一道擊敗天聖院形圾櫲澹趫鲂人先是一呆,旋即殿中倒吸涼氣之聲不絕。

要知道天聖院在天元王朝地位超然,其中走出的文道高才數不勝數,眼前這十位鴻儒,更是在天聖院地位極高的存在。

韓風竟說他能夠在詩詞一道,碾壓對方,這一番話,已經不能用“狂妄”二字形容。

就連方纔被韓風三首定國詩所震撼,對韓風心生感激,乃是生出一絲欽佩之意的拓跋凝月。

見此情形,都是忍不住心中一陣焦灼,暗罵韓風太過沖動,怎麼就上了別人的圈套。

原本韓風做出三首定國詩,大炎帝國的危機已經解除,無論這三首詩詞,是不是韓風的原創,都已經不重要了,也無需與對方糾纏。

倘若雙方再鬥,而韓風不敵這七位大儒,對方又藉機,作出先前三人那般的鎮國詩篇,對於大炎王朝可是一場不小的災禍。

然而,當韓風放出了狂言,拓跋凝月就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法善了。

果然,聞聽韓風如此藐視天聖院,七位天聖院鴻儒,同時面露惱怒之色,人人怒斥出聲。

那爲首的鷹眼老者,冷聲喝道:“哼,黃口小兒,無知無畏,真以爲抄襲了三篇詩詞,這天底下就無人可治你了嗎?”

韓風卻是毫不收斂,反而哈哈大笑道:“所謂真金不怕火煉,幾位老先生既然質疑晚輩的學問真假,又何須浪費口舌。

我們再來比試一番就是,就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個膽量?”

聞聽此言,在場腥硕际且汇叮紱]想到,韓風竟然敢主動提出比試。

而鷹眼老者也是微微一怔,旋即卻是不屑嗤笑道:“呵呵……老夫何懼之有,小友打算如何比試,只管道來便是,我天聖院照接不誤!”

身爲天聖院當代鴻儒,老者自認學富五車,才華絕頂,根本就沒有任何畏懼之意,反而正好借這個機會,當型旎靥炻}院的顏面。

見老者答應,韓風眼底露出一絲冷笑,旋即傲然道:“哼,方纔諸位不是認爲那三首詩詞乃是在下抄襲之作?

好,咱們依舊以詩詞之道論輸贏,由我先來作詩,七位可聯手破題,但凡能夠有一首詩詞,你們能夠勝過我,便算我輸!”

韓風此言一出,再度震驚四座,他竟然真的要以一人之力,挑戰七位鴻儒!

狂妄,太狂妄了,這已經狂得沒邊了。

七名天聖院大儒此刻也都是一陣呆愣,旋即那鷹眼老者,不禁氣極反笑。

“好,好,好!老夫倒要看看,你究竟還能做出多少絕世詩篇,倘若你真的能夠贏我們七人,這天聖院道師之名,老夫自己摘取便是!”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韓風大手一揮,旋即朗聲在殿中喝道:“筆墨伺候!”

聞言,皇座上的拓跋飛雄示意身旁的宦官道:“給他上文房四寶。”

不一會兒,大殿中央便已經擺放了一張桌案,上設有上好的“筆墨紙硯”。

在七名天聖院鴻儒冷眼旁觀,以及殿內腥撕闷娴哪抗庾⒁曄隆�

韓風踱步來到桌案前,看着這文房四寶,卻沒有立刻動筆,而是再度大喝出聲!

“上酒、研墨!”

聞言,拓跋飛雄正欲派人照做,卻見三公主“拓跋凝月”和四公主“拓跋依蘭”同時起身。

拓跋凝月親自來到韓風身旁,看了韓風一眼,便伸手拿起一支墨條,親手爲韓風研起了墨汁。

而另一側,拓跋依蘭從一名宮女手中接過碧玉酒壺和杯盞,親自送到韓風身前,爲其斟滿一杯美酒!

這一刻,兩位大炎帝國的公主,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卻是侍立在韓風左右,一個研墨,一個斟酒,這種場面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而此刻,韓風卻是並沒有看向這兩位公主,他雙手負後,面朝殿門,望着天空中那一輪朗月,凝視許久,韓風緩緩閉目,似是在凝思着什麼。

……

良久,當墨汁濃淡合度,玉杯中酒水餘溫尚存,韓風忽然睜開雙眼。

他伸手接過酒杯,一口乾下,放下杯盞拓跋依蘭又爲其斟上,韓風再飲,如此連飲三大杯,終於有一絲酒意湧現。

這時,韓風接過那上等的狼毫筆,噙滿墨汁,在那雪白的宣紙上揮斥方遒,終於是筆走龍蛇般書寫起來,一面書寫,韓風一面朗聲吟誦!

“君不見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第一首詩,第一句詩句,便如同一聲驚雷炸響,令在場每一個人心中莫名震撼,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而韓風筆若游龍,片刻不停,一路蜿蜒至下……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四句詩詞一出,趑[的大殿已然“靜若幽谷”,所有人都呆呆的望着韓風,目光迷離,完全沉浸在詩中意境。

這一刻,他們感受到一顆桀驁不馴,睥睨天下的孤傲靈魂!

而韓風仍在繼續書寫。

“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爲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當韓風狂放的聲音落下,最後一筆也已書就,再看大殿中人,與那七名天聖院鴻儒。

所有人全都呆若木雞,瞠目結舌,都被這一手詩詞所深深震撼。

儘管詩詞中,許多人和物,他們未曾聽聞,仿若真的只是韓風夢中經歷的事物,但卻無法掩蓋這一首詩詞中,那無限豪邁,睥睨萬古的絕頂氣魄!

大殿沉寂良久,臺下終於有文人高呼。

“好詩!好詩呀!如此詩篇,足以流芳百世,千古傳頌呀!”

“是呀,此詩之意境和氣魄,更甚先前三篇定國詩詞,當真是天下無雙!”

“想不到這位小公公,竟真的有如此絕世才華!”

……

整個大廳都已經沸騰了,無數大炎帝國文人才子們,此刻驚歎讚揚,感慨萬千。

看着大殿中央那道持狼毫筆桿,身如長槍屹立的身影,腥梭@爲天人,無不肅然起敬。

然而,此刻的韓風卻彷彿完全沉浸在了另一個世界,沉浸在他所說的夢境之中,絲毫不理會腥说姆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