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這四名統將實力非凡,皆不遜色于禁軍十二統領,也都是月級大能方能擔任。
總的來說,帝都就是由這“四象、十二衛”層層把守。
而且,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力量。
根據赤龍所說,在大炎皇宮深處,還有一些祕密高手,蟄伏不出,卻可洞悉炎城,甚至輻射帝都以外更廣袤的區域,他們纔是大炎帝都的最大保障。
聽着赤龍將大炎城的各種防禦體系,一一道明,韓風的心中不禁是有些沉重。
不愧是大炎帝國的帝都,防禦力量果然可怕,若是想要明闖,恐怕即便是月級大能都是九死一生,更何況是自己呢。
這時候,赤龍統領又對韓風說道。
“韓公子,我大炎帝國乃四大強國之首,國力強盛,這帝都之中,更是高手如雲。
你如今已身陷此地,可謂是插翅難飛,即便你逃出了帝都,只要公主殿下一聲令下,便會有無數強者追殺,沿途各種圍追堵截,你還是不可能逃脫的。”
韓風聞言不禁眉頭大皺,心中詢問。
“那依你之見,我現在該怎麼辦?”
赤龍忙道:“韓公子,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你不妨就留在大炎帝國吧。
只要你將在下釋放,待我官復原職,重新擔任禁軍十二衛統領一職。
到時候,我必厚報韓公子,以在下在帝都的能量和人脈,不但可護你周全,還可助公子你平步青雲,享盡榮華!”
韓風聞言,面無表情,心中回應道:“嗯……這個主意還不錯!”
赤龍聞言,不禁大喜過望,“韓公子,你……你真的願意放了我?”
韓風冷笑道:“自然可以,不如我請銀尊親自送你一程,如何?”
“呃……”
赤龍聞言不由一怔,旋即慌忙道:“韓公子,您千萬別告訴銀尊老大,他要是知道我想走,非得拍死我不可!”
如今赤龍早已經被銀尊訓得服服帖帖,和那些妖獸一般,對銀尊敬畏萬分。
韓風則是冷哼道:“你若好好助我脫離險境,我可以承諾你,等我回到乾嵐帝國,並且有足以自保的實力後,可以放你自由。
但若你現在就動什麼歪心思,或者想要暗算我,我也可以告訴你,你絕對會死在我的前面!”
赤龍聞言不禁心中一寒,只得連連應是。
隨即,韓風便切斷了兩人之間的聯繫。
如今韓風的確要藉助赤龍,掌控炎城的情況,以便今後逃生之用。
至於釋放對方,韓風倒也沒有欺騙赤龍的意思。
但赤龍知曉韓風身懷“洞虛之眼”和“極寒赤鏈蛇”,甚至知道韓風有一件空間類至寶,這些大祕密,韓風怎麼可能現在放了他。
至少也要等韓風踏足“月級之境”,乃至傳說中的“日級之境”,他纔可能釋放此人。
……
收斂了複雜的思緒,韓風隨着車隊,一路出得炎城北門,又向西北方行了數十里,終於抵達大炎帝國的“皇家狩獵場”!
第六百六十八章 “白蓮花”
大炎帝國皇家狩獵場,位於炎城北郊三十里外,一處水草豐美的草原,每到秋末冬初之際,就是皇家成員來此圍獵的最佳時節。
獵場內,樺樹、柞樹、楓樹、松樹……各種植被環繞,每當輕風拂過,萬頭攢動、秋波盪漾,到處是層林盡染、絢麗多彩的美景
韓風等人,一路穿行在這美不勝收的叢林中,很快來到了獵場入口。
整個皇家獵場,都有重兵把守,只有皇室成員纔有資格進入狩獵。
腥说絹恚⒖瘫恍l兵阻攔盤問,待護衛亮明身份,車隊便暢通無阻的進入了狩獵場。
馬車一路來到位於獵場入口不遠處,東南方的營地,這裏是狩獵場的行營,也是休息區。
此刻太子、二皇子和四公主都在此休整。
一路來到行營中軍大帳前,馬車才停下,三公主拓跋凝月,穿過轎簾,跨上甲板。
今日她竟是身着一襲鳳翅鎏金軟甲,頭戴束髮金冠,腰纏飛鳳金絲帶,腰間斜挎一柄,鑲嵌寶石的紫金彎刀。
整個人的氣質與往日的嫵媚高貴截然不同,此刻拓跋凝月身披甲冑,高挑的身軀立在甲板上,鳳眸橫掃間,竟有一種睥睨天下,冷傲殺伐的氣概!
不似那嬌生慣養的公主殿下,倒像是橫推萬軍的沙場“女修羅”。
韓風看得微微一呆,不禁心中暗歎,這女人當真不簡單呀。
下一刻,拓跋凝月飄然落地,目光望向前方的行營大帳,瞥了眼韓風道:“小春子,你跟本宮來。”
說罷,大步向前,朝着大帳走去。
韓風見狀,只得連忙跟在拓跋凝月身後。
兩人一路走入大帳內,營帳內裏面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不過大多都是端茶遞水,服侍左右的下人,只有三人列座其中。
坐在中央上首處的,是一名身着金色軟甲,胸口有龍蟒花紋的青年,這青年身材高大,容貌英武,與生俱來一種上位者氣概。
金甲青年左側是一名身披玄色軟甲,稍微年輕一些的男子。
此人身形欣長,膚色微黑,容貌也是十分英俊,只是嘴脣有些薄,目光微冷,給人一種不易相處之感。
位於金甲青年右側的,則是一名容貌姣好的年輕女子,她身着一襲華麗的雪白寰劊簧憝h佩玎璫,扮相高貴,略施粉黛之下,令本就精緻的五官更加嬌豔動人。
不過女子臉上看似帶着溞Γ壑袇s有着一抹若有若無的倨傲之色,骨子裏有種高人一等的凌然氣勢。
這三人自然不是別人,居中的金甲青年,正是大炎帝國的太子“拓跋鈞”。
那玄甲青年乃是二皇子“拓拔炎”,至於那白裙女子,則是四公主“拓跋依蘭”。
三人皆是皇室貴胄,身份極其高貴。
此刻營帳外秋風蕭瑟,頗有些寒冷,而三人此刻卻在卸鄬m女的服侍下,在這燃着炭盆,溫暖如春的中軍大帳內。
品着香茗,嘗着果點,談笑風生,場面十分融洽。
當見到拓跋凝月走入營帳中,太子拓跋鈞當即面露笑意,起身相迎。
“哈哈……三妹,你終於來了,我與二弟和四妹可等你多時了!”
太子“拓跋鈞”與“拓跋凝月”都是已故“陳皇后”的親骨肉。
二人乃是親兄妹,見面自然格外親切,拓跋凝月也是罕有的露出自然笑容,朝拓跋鈞行禮。
“三妹見過太子殿下!”
拓跋鈞連忙攙扶,還笑着責備道:“唉……三妹,爲兄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我兄妹之間無需多禮!”
拓跋凝月與太子見禮後,目光又看向了,與太子同時起身相迎的二皇子拓拔炎。
“二皇兄。”
拓跋凝月只是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對此,拓拔炎並不見怪,反而笑着說道。
“三妹,許久不曾見你,如今氣色愈發好了,看來三妹的修爲又有精進呀!”
拓跋凝月只是淡笑回應,“二皇兄說笑了,凝月這點修爲在二皇兄面前,可是不值一提呢。”
“呵呵……三妹實在過謙了。”
二人隨口寒暄兩句後,各自入座,拓跋凝月看也不看,那坐在原位,不曾相迎自己的四公主拓跋依蘭。
直接來到太子身旁的座位坐下,自有宮女上前斟茶,奉上糕點果品,而韓風就站在拓跋凝月身後,隨侍左右。
眼見拓跋凝月無視了自己,坐在太子另一側,原本面帶笑意的拓跋依蘭,臉上的笑容不由微微一僵,旋即卻是笑着主動開口道。
“三姐姐,您可真是好大的架子呀,讓四妹我和兩位皇兄這一番苦等,你這來了,連一句解釋都沒有,莫非是在幫父皇料理什麼軍國大事嗎?”
拓跋依蘭的語氣似是調侃說笑,但言語中卻綿裏藏針,指責之意甚濃。
拓跋凝月聞言,面色不變,低頭輕抿一口香茗,這才隨口說道。
“本宮今日修煉,不慎耽擱了些許時間,早有下人代爲通告賠禮,兩位兄長都是男子漢大丈夫,豈會如市井潑婦一般,斤斤計較,說三道四。”
此言一出,拓跋依蘭臉上的笑意再次僵硬,眼中隱有一絲怒意升騰。
拓跋凝月這句話表面是在解釋此事,實則卻是諷刺她斤斤計較,宛如市井潑婦。
可惜,對方這是暗諷,倘若自己爭辯,那就是對號入座了。
拓跋依蘭喫了個暗虧,心有不甘,目光上下打量拓跋凝月,又嬌笑一聲。
“呀……三姐姐身上穿的這套甲冑可真好看!”
驚歎了一聲,拓跋依蘭卻又話鋒一轉道:“只可惜,三姐終究是女兒身,穿成這樣,雖然好看,卻也有些不倫不類,就怕外人看了,有損咱們皇家體面。
哎呀……三姐姐,您可千萬別誤會,這裏都是咱們自己人,依蘭可沒有別的意思。”
拓跋凝月身後,韓風看到這拓跋依蘭臉上,從“欣賞”到“嘲諷”,再到“恐慌無辜”,那駕輕就熟的表情變幻。
不由心中給這位大炎帝國的四公主貼了一個標籤。
“嗯……人如其衣,好一朵‘白蓮花’!”
面對白蓮花四公主如此尖銳的攻擊,拓跋凝月面上波瀾不驚,瞥了眼拓跋依蘭一身華麗脫俗的雪白衣裙,冷笑道。
“今日我等乃是爲狩獵而來,練的是弓馬騎射,獵殺妖獸,四妹你打扮成這樣,莫非是打算在那些豺狼虎豹面前“翩翩起舞”?
作爲你的皇姐,本宮還是要提醒你,這些畜生可欣賞不來什麼“搔首弄姿”的表演,當心它們撕爛你的衣裙,那才叫出盡洋相。”
“你……”
拓跋凝月這一番話,直接刺的拓跋依蘭俏面漲紅,終於有些繃不住臉面了。
而韓風在後面見證了這一幕,不由的暗暗衝拓跋凝月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對付這種“冰清玉潔白蓮花”,還得“五毒俱全蛇蠍女”!
而眼見兩位公主頗有爭鋒相對的架勢,太子和二皇子連忙出來打圓場。
二皇子主動轉移話題道:“對了三妹,前些時日,聽說你去了一趟東南邊境,不知三妹不遠萬里去如此偏遠之地,所爲何事呀?”
第六百六十九章 弱不禁風小公公
聽到二皇子詢問起自己前些時日的行蹤。
拓跋凝月目光微動,卻是笑道:“多謝二皇兄掛懷,凝月此行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想不到二皇兄竟也知曉,我去了東南邊境,皇兄果真是料事如神呀。”
聞言,拓拔炎卻是灑然一笑。
“哈哈……三妹說笑了,我也是三妹回宮後,偶然間得知此事,若是三妹不方便明言,爲兄自不會多問的。”
拓跋凝月聞言,卻是直言道:“呵呵……二皇兄言重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父皇得知乾嵐帝國如今軍部動盪,派我前往東南邊境,探明虛實。
當然,父皇自有手段得知此事,也只是爲了讓我歷練歷練而已。”
聞言,拓拔炎面露恍然之色。
“原來如此,父皇對三妹可真是器重呀,不但時常賞賜天材地寶,還委以如此重任,實在讓爲兄羨慕的緊呀。”
拓跋凝月笑道:“論父皇的寵愛,凝月如何比得上二皇兄。
如今皇城禁軍十二衛,都歸二皇兄管轄,二皇兄手掌着整個皇城的安危,這才叫位高權重,令人敬畏呢。”
此言一出,帳中氣氛微微一變。
拓拔炎眼中精光一閃,卻又嘆息道:“三妹只看到爲兄表面風光,卻不知道爲兄身在這個位置,簡直是如履薄冰,如芒在背。
我這才接手禁軍十二衛不到一年時間,那十二衛統領之一的“赤龍統領”竟然無緣無故的失蹤了,而爲兄卻沒有絲毫線索,爲了此事,父皇可是沒少責備我。
哎……比起三妹這般無拘無束,凡事都可不計後果,還能得到諸多好處,爲兄實在是有苦說不出呀。”
兩人言語之間,看似隨意的家常話,暗中卻有着各種試探與猜忌。
對此,韓風心中倒是頗爲清楚。
當初乾嵐帝國的洞虛之眼,就是這位二皇子派人,在太子朱宏宇手中奪下。
二皇子本已成功得手,卻沒想到,被他委以重任的赤龍統領,竟是拓跋凝月安插在他手下的間諜。
看樣子,這位二皇子恐怕已經有所察覺,懷疑拓跋凝月得到了洞虛之眼。
不過對方估計做夢也想不到,他想要的至寶,就在離他不過幾步之遙的自己身上。
這位二皇子能夠奉命掌控禁軍十二衛,顯然也不是莽撞之人,對拓跋凝月的試探極其隱晦。
玩笑似的交談了幾句,就再不多言,轉而說起了一些家長裏短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