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聞言,拓跋凝月只是淡淡一笑,“韓公子莫要着急,好戲纔剛剛開始。”
說着,拓跋凝月移步到密室邊緣,圍繞着四周的水晶展櫃,看着裏面擺放的各式玉瓶,幽幽開口道。
“韓公子,你可知道這些瓶子裏,裝的都是什麼嗎?”
韓風聞言,心中警惕之意大生,卻是搖了搖頭,“在下不知。”
隨即,就見拓跋凝月面露傲然之色,頗有些得意道:“實不相瞞,本宮除了修煉外,平日裏最喜歡的就是研究“用毒之道”。
你看到的這些瓶子裏,就是本宮自己配置和收集的,天下間各種奇毒。
它們有些來自妖獸體內,有些來自天地靈藥,有些則是多種特殊物質,配製而成。”
韓風聞言,不禁臉色一變,擠出一絲僵硬笑容道。
“誒……原來公主殿下是想讓我參觀你的藏品,在下真是大開眼界,不過這裏實在悶得慌,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聊?”
拓跋凝月笑容玩味,卻是不理會韓風,繼續說道。
“本宮對於那些不肯說實話的人,向來只用一個法子,就是將他們關押在此,然後,用他們來親身嘗試本宮這些毒藥。
他們當中,有些人實力不凡,可以憑藉着功力和體魄,硬扛下一些毒藥,而本宮就會挑選更猛烈的毒藥,繼續讓他們嘗試。
韓公子或許沒有見過,那些人的樣子,他們大多也都是十分硬氣之人,好些人即便身中劇毒,瀕臨死境,也不肯說實話,情願一死了之。
對這種人,本宮也很欣賞,往往會給他們服下微量解藥,吊住他們的性命,然後繼續給他們嘗試其他毒藥。
好多人最後都是皮肉腐爛,身軀化膿,甚至可見白骨,卻仍吊着一口氣死不了,唉……那掙扎哀嚎的場面,可真是叫本宮害怕的緊呢!”
拓跋凝月秀眉微蹙,手捧心房,作出一副驚恐害怕的樣子。
而聽了拓跋凝月這一席話,韓風就彷彿寒冬臘月裏,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下,直接從天靈蓋涼到了腳底板。
不得不說,此刻韓風的確有些被嚇住了,這女人實在太毒了!
韓風本以爲對方會對自己嚴刑拷打,逼問寶物下落,沒想到這女人卻跟自己玩起了“心理戰”。
還擺出了這一大堆瓶瓶罐罐的毒藥,來恐嚇自己。
不過事已至此,若是此刻認慫,未免顏面大失。
韓風尷尬的輕咳道:“咳咳……公主殿下,咱們有話好好說,別聊這些血腥的話題。”
拓跋凝月幽幽一笑,“韓公子是打算要交出寶物了嗎?”
“寶物,什麼寶物?”韓風仍是一臉茫然。
拓跋凝月見狀,目光一寒,終於沒了笑臉。
“既然韓公子不見棺材不掉淚,好,那本宮就讓你嚐嚐這些劇毒的滋味!”
第六百六十章 百毒不侵
拓跋凝月話音落下,抬手間,密室西面的展櫃中,一支碧綠的玉瓶,便攝入了她的手中。
她兩指握住瓶口,向韓風介紹道:“這一瓶是成年“玉鼎紫蛛”的毒液。
此毒一旦進入人體,便會迅速擴散全身,灼燒人體的血液和精氣,時間一長,人的肌肉和經脈就會開始萎縮。
不出半日時間,縱使鐵打的漢子,也要變成皮包骨頭,韓公子體魄不凡,想必定能夠支撐更長的時間。”
韓風聞言,不禁是嘴角一抽,忙擠出一絲笑容道。
“公主殿下,你人美心更美,別……別開這種玩笑,在下弱不禁風的身子,怎經得起這毒物摧殘?”
拓跋凝月冷笑一聲,卻是抬手一招,連帶着鎖鏈將韓風吸扯到身前。
她直接掐住韓風的下巴,撥開那玉瓶瓶塞,就往韓風嘴裏灌。
韓風哪敢讓這女人灌毒,當即拼命的把嘴緊閉起來。
然而,拓跋凝月卻只是輕輕發力一震,就震得韓風張大了嘴,旋即當場就被灌入一口毒液。
“咕嘟……!”
毒液入喉,韓風只感覺喉間,一股腥澀刺鼻的氣息傳來。
吞服下毒液後,還沒等他內視自己身體,一股熱流自腹部迅速擴散全身,起初倒還沒什麼,身子暖洋洋的,甚至還有些舒適。
但僅僅過了片刻時間,這種溫熱氣息就開始迅速上升,韓風只感覺自己全身血液,都開始升溫。
一開始他還能夠忍受,但隨着時間流逝,這股熱量就變得極其驚人,彷彿自己身體內流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岩漿”一般。
很快,韓風全身的皮膚都開始微微泛紅,周身灼燙的嚇人,身上也開始冒出冷汗,而這些汗液滲出,又迅速被飆升的體溫所蒸發,令韓風全身冒出滾滾蒸汽。
即便如此,韓風的體溫還在升高,痛苦越發劇烈難忍!
“嗯……!”
拓跋凝月見韓風額頭青筋顫動,卻是咬牙不發出一聲,不由面露一絲冷笑。
“韓公子果然好耐力,不過這種毒藥時間越長,毒性越猛,也不知道韓公子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唉……本宮有些乏了,就不陪公子在此“享受”時光了。
本宮會派宮女,每一個時辰來看你一次,倘若你想通了,肯交出那些東西,就讓她們來通稟本宮吧。”
說罷,拓跋凝月長袖一揮,將那玉瓶拋回原位,轉身便走出了密室。
看着拓跋凝月走出了密室,渾身通紅,痛疼難忍的韓風,卻是眼中露出異色,雙目泛起陣陣青芒。
片刻過後,韓風被灼燒的通紅的皮膚,就恢復了原樣,周身的灼熱氣息,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呼……!”
韓風長舒了一口氣,旋即忍不住罵道。
“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你可別哪天落到我手上,到時候,看我怎麼折磨你!”
方纔拓跋凝月在旁,韓風不敢耍任何花樣,硬生生的承受了毒藥帶來的痛苦。
待對方一走,韓風趕忙讓仙兒驅使煉妖壺,幫自己將體內的毒素吸收煉化,這才恢復了正常。
先前得知,拓跋凝月想要用這些毒藥來折磨自己,韓風表面驚恐萬狀,實則內心竊喜。
有煉妖壺在手,自己可謂是“百毒不侵”,對方的威脅可說是毫無作用。
不過韓風心中仍是十分擔憂,如今自己被困在大炎帝國皇宮,這座地牢中。
固然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事,卻難保這惡毒的女人,不會有其他折磨自己的手段。
對方實力高強,又有這堅不可摧的九幽玄鐵縛住自己,想要逃生也是千難萬難,這可如何是好?
韓風思忖良久,也沒有想到任何辦法。
同時他也不清楚,天南學院的強者們,會不會知道,自己已經被綁到了這裏。
或許,如今根本就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蹤跡。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韓風知道,自己這回算是徹底栽在了拓跋凝月手中,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密室中沉思了許久,韓風突然聽到密室外傳來腳步聲。
他猜到是拓跋凝月派來的宮女,要看自己被折磨成什麼樣了。
韓風趕忙開始飆起了演技,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身子不斷的扭動掙扎。
那宮女走進密室,看到韓風痛苦掙扎的模樣,冷冷的說道:“公主問你,可改變了主意?”
韓風一面“痛苦掙扎”,一面怒不可遏的嘶吼道。
“告訴你們公主,韓某胸懷一腔正氣,豈會被區區毒藥屈打成招!”
宮女聞言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就去。
不一會兒,一座華麗的寢宮中,拓跋凝月合衣閉目,依靠在金玉點綴的秀榻上,聽着宮女稟報韓風的情況,並轉述了他所說的話。
聽完對方的彙報,拓跋凝月不由得鳳眸開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哼,這小子倒是有點骨氣,在玉鼎紫蛛的毒性發作下,還能如此嘴硬。
你們且退下,每隔一個時辰,來向本宮彙報一次。”
袑m女俱都躬身退下。
而拓跋凝月則微皺秀眉,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到底將洞虛之眼和小冰藏在何處,爲何連我也探查不到?”
早在拓跋凝月將韓風擒住,駕馭靈兵趕往大炎城的路上。
她就無數次檢查過韓風的儲物戒,並以靈力探尋了韓風全身上下,卻仍就是一無所獲。
雖然心中存着困惑,但如今一切證據,都指向了韓風,哪怕掘地三尺,她也必須要從此人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她也相信,憑藉自己地牢中的那些奇毒,縱使韓風骨頭再硬,也絕不可能扛得住。
恐怕不出幾個時辰,對方就會選擇屈服。
隨後,拓跋凝月便在寢宮內,閉目養神。
每隔一個時辰,就會有一名宮女前來彙報韓風的情況。
而大出拓跋凝月的預料,整整四個時辰過去,宮女每次彙報的消息,都是韓風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淒厲哀嚎不絕。
可對方嘴裏卻依舊死不改口,堅持說自己什麼東西也沒有拿。
得知這些消息,拓跋凝月不禁對韓風的硬氣和堅決,感到十分意外。
直到天明時分,已是第五個時辰過去,宮女再度來報。
拓跋凝月閉目盤膝,主動開口問道:“怎麼樣了,那小子招了嗎?”
宮女叩拜道:“回稟公主殿下,那人他……他沒反應了?”
拓跋凝月聞言一驚,猛地睜開鳳目。
“他死了?”
宮女卻是搖了搖頭,旋即一臉怪異道:“他……他好像睡着了。”
“什麼!”
拓跋凝月玉顏上不由露出了驚愕之色。
對於玉鼎紫蛛的毒液,她再清楚不過,只要服下此毒,意志力再堅定之人,最多能夠承受半日時間。
而且整個過程,也絕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萬狀的反應。
她還從未見過,有人服下此毒,還能夠睡着的。
終於有些坐不住,拓跋凝月親自起身,前往了地牢。
卻說那演了一夜“苦肉戲”,剛打了一個盹兒,偷偷小憩片刻的韓風,此刻幽幽醒來之際。
卻突然看到眼前,出現了一張妖媚絕美的面龐,不禁被嚇了一跳。
旋即,韓風一秒入戲,立刻開始掙扎哀嚎起來。
“啊……好痛,我竟然被痛暈了!
公主殿下,你真的抓錯人了,我……我身上沒有你要的東西,你又何必如此折磨我呢?”
拓跋凝月冷眼看着韓風痛苦掙扎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之色,旋即又伸手從一旁,攝來一瓶暗紅色的玉瓶。
“看來你對這玉鼎紫蛛的毒性,天生具有抗性,那你再來試試這‘冰魄蜈蚣’的毒液。”
以拓跋凝月的眼光,自然一眼便看出,韓風身上已經沒有了中毒的徵兆。
對此她倒也不奇怪,修煉界中無奇不有,許多靈武者吞服了某些天材地寶,就會意外獲得,對某些毒素的抗性。
在她看來,韓風只是邭夂茫缃駬Q了一種更猛烈的毒液,不信對方還能如此僥倖。
說着,拓跋凝月不由分說,掐着韓風,不顧他的拼命掙扎,咕嘟咕嘟,又給他灌下了毒液……
第六百六十一章 西北震動
乾嵐帝國天南學院。
在韓風失蹤後的當天夜裏,消息便已經傳回了天南學院,不過副院長古玄繼在第一時間封鎖了消息,只有學院高層知曉此事。
古玄繼高度重視此事,立刻動用學院的情報系統,並派出大量人手,開始在整個西川行省境內,四處搜尋韓風的下落。
而同樣得到這個消息的獨孤念雪和秦鳳傾,也在第一時間,趕往白龍郡,親自尋覓韓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