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轻浮你一笑
如此絕佳的“鍛鍊”和“提升實力”的方式,雖然有些痛苦,卻絕對值得多多嘗試。
當夜,經過了一整夜的恢復,韓風的精氣神再次達到巔峯。
第二天一早,他便直接趕往了洪爐塔。
一路衝關,闖到了第三層,進入了那片青色光幕,韓風再次接受風刃洗禮。
而這一次,韓風卻比昨日更進一步,衝到了三十一丈的距離,並且比昨日多堅持了一刻鐘。
但再次傳送出洪爐塔時,韓風的狀態與昨日相差無幾,甚至更加狼狽。
因爲今日是獨自一人前來,韓風只能虛弱的“扶牆而出”。
看到韓風那悽慘的模樣,盤踞在洪爐塔附近的人都是搖頭嘆息,或暗暗嘲諷,覺得此人太不自量力。
洪爐塔第三關,便是一些假星境強者也未必衝得過,韓風又怎麼可能闖得過。
然而,第三日一早,韓風又恢復得神采奕奕,並按時來到洪爐塔。
數個時辰後,韓風再度扶牆而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此後每日,韓風竟然都會來到洪爐塔進行闖關,儼然將洪爐塔當成爲了,每天按時打卡之所。
見到韓風每天精神飽滿,興致高昂的衝進洪爐塔,隨後又一臉萎靡的扶牆而走。
腥藦囊婚_始的嘲笑,也漸漸過渡到驚訝、疑惑,最後甚至是駭然。
人們實在想不到,天天闖關,天天受虐,爲何此人還是樂此不疲。
此事也不知怎的,竟漸漸傳開,開始被學院學子們廣爲議論。
腥碎_始紛紛猜測,韓風這種詭異行爲的動機是什麼。
有人說,韓風純粹是自不量力,想要通過多次闖關,通過第三層。
也有人分析,韓風是“受虐狂”的幾率高達百分之九十。
有一部分思路清氣的人則認爲,沒有人會這麼傻,喜歡受虐。
韓風會不會是在洪爐塔中,發現了某些妙不可言之物。
譬如在塔中邂逅了某位貌若天仙的女子,不然爲何他天天“扶牆而走”,還樂此不疲呢?
反倒是猜測韓風此舉是在修行的人,佔了少數。
原因無他,洪爐塔雖然玄妙,但其主要功效,並非是爲了提升學生的實力,而是檢驗他們修行上的不足,好加以針對性的修正。
畢竟洪爐塔內的考驗,都是具有極強危險性的,若真的藉助裏面的關卡修行,隨時都可能會丟了小命,自身的身體就不可能受得了。
其次,洪爐塔闖一次關兩百功德點,就算人受得了,這“錢”也受不了呀!
有關此事的爭論,在學院很是熱議了一段時間,隨即便不了了之。
畢竟腥硕家逕挘髯杂凶约旱氖虑樽觥�
對此事的討論熱潮一過,也就沒人再去關注此事。
晃眼之間,便已是半個多月過去……
這一日清晨,旭日初昇,霞光普照。
天南峯上,許多學院學子起了個大早,又準備開啓新一天的修行之路。
然而,當他們如往常一般走出宿舍大門時,卻忽然感到頭頂一暗,天空彷彿被什麼東西所遮擋,光芒盡斂。
當腥颂ь^望向天空,頓時便被天空中的一幕所吸引。
只見,虛空中竟赫然出現了,一柄晶瑩如玉的巨劍!
這巨劍長達百丈,寬有數十丈,遮天蔽日,破雲開霧,就這麼懸浮在天南峯上空。
刑炷蠈W院弟子見狀,不由驚駭的紛紛長大了嘴巴,根本不知道這飛劍究竟是何來歷,爲何懸停於此。
而就在此時,飛劍之巔,一道周身霞光徽郑瑺N若驕陽的身影,騰空而起。
他望向天南學院方向一拱手,聲如驚雷,動破九霄,在天南學院上空炸響。
“天源學院副院長周山,攜我院弟子,前來天南書院,拜山!”
第五百五十九章 天源拜山(下)
當看到那天穹之上,霞光徽郑瑧腋§毒盘熘系纳碛啊�
耳邊又傳來如雷天音,天南學院械茏咏允切纳裾痤潱袂轶@異莫名。
“天源學院!”
這四個字對於許多天南學院老生而言,已經並不陌生。
西川行省西南邊境多是叢山峻嶺,地勢險要,又位處乾嵐帝國西北部,因而得名“西川”二字。
而在西川行省南部邊境線上,除了連綿羣山外,還有一條滾滾江河,沿着西川行省邊境而過。
西川行省以山爲界,而與之毗鄰的另一座行省,則以此河爲界,名曰“西河行省”。
西河行省與西川行省,雖以山川河流爲界,但兩地之間的文化、地理、經濟……等等,都是極爲相似,兩座行省的綜合實力也相差無幾。
這種“相似卻相離”的情況,也就註定了兩座行省之間,有着激烈的競爭。
與天南學院在西川行省,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一般,天源學院便是西河行省,集中資源打造的第一武道學院。
天源學院歷史雖然不如天南學院悠久,卻也是有數百年底蘊的武道學院。
隨着西河行省的全力支持,以及帝國撥發的資源,天源學院一直在穩步提升。
尤其是近十年來,其提升速度尤爲迅猛,綜合實力已經隱隱超過,當初一直壓他們一頭的天南學院。
成爲帝國二流學院中最頂尖的學院之一,並極有可能衝擊一流學院。
對於天源學院的突然到訪,腥穗m然心驚卻不詫異。
原因無他,因爲天源學院已經連續十年,年年前往天南峯拜山。
所謂的“拜山”,一般是指某座武道學院,前往其他武道學院“拜謁學習”。
但武者的學習,可不是文人間的吟詩作對,附庸風雅,免不了要交手動武。
因此,天源學院幾乎每一次到來,兩座學院的弟子之間,總免不了一場比試。
而學院學生之間的比試,看似只是一些小打小鬧,實則卻事關兩座學院的教學能力,和學院綜合實力的比較,誰都不想輸。
尤其是被拜山的一方,若是在自己家門口“失利”,臉上自然更加無光。
而一開始天源學院前來拜山時,天南學院也的確穩穩壓制住了對方,每每都取得了勝利。
但隨着天源學院實力連年增強,派來的弟子一次比一次優秀,天南學院就有些應接不暇,失去了優勢,逐漸開始失利。
尤其是近幾年來,天南學院已經連續三年,在拜山比試中失利,而且輸得一次比一次慘,令學院上下顏面大失。
同時,天源學院這種“年復一年”的拜山行爲,無疑已經有了一種“上門打臉”的意味,也漸漸引起天南學院師生的排斥和憤怒。
然而,乾嵐帝國有規定,學院之間拜山,皆不可推託拒絕。
面對天源學院的到來,天南學院上下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硬着頭皮接下。
而今日,天源學院又如往年一般,再次前來拜山。
這本算不得多麼稀奇之事,只是在聽到天穹上那人自報身份時,卻令天南學院袑W子們感到了震驚。
往年天源學院拜山,最多也就是,類似天南學院五殿之主,這種級別的人物領頭前來,甚至很多時候,都只是由對方學院的導師帶隊。
可此次對方的領頭者,竟然是天源學院的副院長“周山”。
要知道,這種級別的大人物,即便在帝國也是赫赫有名的武道強者。
除非是“內海試煉”這種帝國頂尖的試煉賽,尋常他們根本不會輕易露面。
更何況,只是這種學院之間拜山的普通活動。
此刻,望着天際那柄遮天蔽日的巨劍,以及那周身瀰漫霞光,引得四方雲動的偉岸身影。
天南學院的學子們,都不由心中驚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而正自他們心中惴惴,漸感惶恐之際,天南學院後山,忽然傳來一陣朗笑之聲。
“哈哈哈……原來是周副院長到來,我天南學院,歡迎之至!”
伴隨着這道朗笑之聲,一股浩瀚雄渾的氣場,若銀河倒卷直上九霄!
竟是在轉瞬間,將虛空中那道身影,徽衷谔炷蠈W院上空的氣場,瞬間抵消。
下一刻,自後山深處,一道周身金光瀰漫的身影,如旭日東昇,扶搖而上。
這是一名身着淡金長袍的中年人,五官剛毅英武,身材偉岸如山。
此刻他身形扶搖而上之際,天穹之上,霞光開道,其腳下每跨出一步,便有一道金紋綻放,神異無比。
見到這道偉岸身影,天南學院上下,所有現身的弟子、教習、導師……俱皆躬身行禮,山呼道。
“參見古副院長!”
這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天南學院兩位副院長之一,古玄繼!
此刻古副院長一路穿過霞光大道,腳踏金紋,騰空而上。
只轉瞬間便來到天南峯上空,與那道懸浮於巨劍前方,霞光徽值纳碛埃斂諏ν�
二者目光交匯的瞬間,那霞光徽值纳碛埃苌硐脊馔蝗粶樱绾棋樱鼟稛o上神威,向着古副院長徽侄ィ�
見到這一幕,天南峯上不禁傳來一陣驚呼。
而面對這無邊霞光的衝擊,古副院長卻是穩立虛空,巋然不動。
任由霞光滾滾而來,他周身金光微微流轉,這些威力無窮的霞光浪潮,便難近他身邊十丈之遙。
且隨着古副院長眼中異光一閃,其周身環繞的金光,瞬間化作一道漣漪,四方發散。
這金色漣漪竟是如摧枯拉朽,直接將這漫天霞光全部衝散,轉眼間,虛空已變得風平浪靜!
見此情形,天南學院上下無不驚駭振奮。
不愧是學院副院長,一出場,對方那彷彿要鎮壓萬物的強大氣場,便煙消雲散,完全不起作用了。
這也令腥讼惹氨徽饝氐男纳瘢靡葬尫牛辉儆腥魏螇毫Α�
而與此同時,天穹之上也傳來了一道朗笑之聲。
“哈哈哈……古副院長,多年不見,你的功力又越發精深了!”
隨着這道聲音響起,那霞光徽值纳碛埃K於斂去周身霞光,露出了真容。
這是一名身材略顯矮胖的中年男子,身着一襲水青色迮郏^戴玉冠,腰繫水火絲絛,胸口有一道金色的“河流狀”印記。
中年男子白白胖胖,留着兩撇八字鬍,臉上掛着一副燦爛的笑容,笑起來時,兩隻眼睛都眯成了兩條縫隙。
此人的外表看似平易近人,但其周身卻盪漾出無邊威勢。
這無疑提醒着腥耍@位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月級強者,堂堂天源學院的副院長。
隨着口中寒暄般的笑語,周副院長緩緩收斂了周身氣勢,如同一個沒有修爲的普通中年人。
隨即,古副院長也收斂了周身氣機,笑道。
“周道友,這一晃你我已是十餘年不見了,想不到閣下還是如此精神矍鑠,風采尤勝往昔!”
聞言,周山卻是笑着擺擺手道。
“哪裏哪裏,古道友說笑了,老夫如今已是垂垂老矣,怎及得上古道友年富力強,正值盛年。”
虛空中的二人,宛若多年不見的至交好友,好一番寒暄敘說。
彷彿剛纔那爭鋒相對的氣場碰撞,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兩人說了幾句,古玄繼含笑道。
“周道友今日怎麼得閒,竟親自抽空帶隊前來。”
周山笑着隨口回道。
“哈哈……古道友說笑了,老夫也是在學院待的時間長了,悶得慌,這不……就想到天南學院,來看看老友。
當然也順帶着,帶學院裏一些不成器的弟子,來貴院拜訪學習一番。”
聞聽此言,古玄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卻是笑容越發熱情道。